网游之我是掌门-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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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量着,忽听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三人径直闯入酒楼,当先一人大喊:“让开,让开,别挡爷的道。”本来上前招呼的小二,早已被掀到一旁去了。
中间一名虬髯大汉抓着一名少女,年纪约摸十七八岁,衣衫不张,鞋袜散落,一看就是被挟迫的样子。
云歌微微皱眉,心中暗道,怎么这几日一到酒楼就遇事,前些日子是个金不顺,今天这一伙不知又是什么来头?不由自主地往那少女多看了几眼。
少女与他目光相触,忽地大颤起来,一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求助之情。
“看什么?仔细你的狗眼!”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男子,大声喝道。
云歌左手按了按腰间的长剑,本想起身,忽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强忍了一口气,一言不发地转过头去。
好怪异的感觉。
那三人一入酒楼,气氛立马不对劲了,所有人都缩在座位上低头不语,座无虚席的酒楼此刻静悄悄的,一点生气也无。
见云歌没有开口,黑衣男子顿觉无趣,转过头来对着那少女骂道:“老实点,眼睛再乱看,我把它给挖出来。”
“少说几句,还要赶路呢。”一直没有说话的最后一名男子此时冷冷说道,他长着一张长脸,一道长长的剑痕从左眉划到鼻梁,看样子似是对方的头,“小二,好酒好菜快点给爷上上来。”
正说着,恰好店小二端着盘菜过来,黑衣男子心念一动,便向中间的虬髯大汉递了个眼色。这虬髯大汉知他心意,故意转身,左脚轻轻地绊了那小二一下。店小二“啊也” 一声惊叫,手中的菜脱手而出,黑衣男子“嘿嘿”一笑,手中刀柄一拨,那盘菜中途转向,径直泼向云歌。
云歌猝不及防,距离离得又近,情急之下使了个“铁板桥”,身子后倾,堪堪躲过那盘滚烫的菜。只听“哐当”一声,盘子砸中云歌的酒桌,满桌的酒菜顿时被砸了个稀巴烂,破碎的瓷器四散开来,有一些酒菜溅到云歌的身上。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但是,愤怒却是无限的。”云歌缓缓起身,左手按剑,右手拂去身上的酒菜,依旧面带微笑。
“你愤怒个鸟,老子怕你个鸟。”当前的黑衣男子不屑地说道。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愤怒的小鸟。”话音刚落,云歌手中长剑“白虹贯日”,向那人心口刺去。
黑衣男子似是早有准备,一见长剑刺来,右足一点地,纵身向后退去,另外两人也极有默契地抓着少女退到一边。
云歌一剑刺空,当即又是一招“清风送爽”急刺而出,两剑一剑快过一剑,眼见剑尖离他胸口不过一尺,突然间劲风起处,有人自身旁抢近,一柄单刀直接向他头顶劈来。云歌侧身避过,知道肯定是余下的两人也攻了上来,斜挥长剑削出,未见敌人,先已还招。
来人正是脸上有剑痕的男子,他一近身,出手就是狠招,单刀隔开云歌的长剑,左手二指就向云歌的双目刺去。云歌心头一凛,身体一扭,堪堪避过了这出奇不意的一招。
只见那黑衣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举手便向云歌肚腹的“中脘穴”拍去,原来伤疤男的两招也都是虚招,真正有威胁的是这一招。眼见对方掌到,云歌右脚点地,左脚飞踢,正中黑方男子手臂,云歌借着前踢之势,也不回身,反手疾刺伤疤男,后者没想到云歌应对这么从容,连忙横刀一挡,顺势避了开去。
经历过金不顺的事后,云歌原以为这三人不过是江湖小混混,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几招下来才发现这两人武功不弱,而且配合很有默契,当下也收起轻视之心,认真应对。
这时,黑衣男子却又攻了过来,单刀舞动,犹似狂风骤雨般攻将过来。云歌心下恼怒,长剑圈转,倏地挑上,刺向对方额头,那人急忙横刀在剑身上一弹。云歌冷笑一声,长剑微歪,乘势改刺为削,嗤的一声响,在对方胳膊上划出一道血口。
眼见同伴受伤,伤疤男一招“横扫六合”抢先攻来,云歌见来势凶猛,急忙向旁闪避,对方的短刀从身从一掠而过,云歌只感劲风凌厉,心道,这人好霸道的刀法。转念之间,忽见对方右手单刀斜引,左手却是划了个小小圆圈,陡地五指翻转,已抓向云歌右臂。
情急之下,云歌左手一招“雁雁无心”,硬生生地接了对方一掌,身体却是借着反弹的力道,直直地扑向了酒楼门口一直被胁迫的少女。
“走……”(未完待续。)
第213章 局中局
原来云歌心中早有计算,此战全因对方胁迫的那名女子而起,若不能救下人质,只会一直陷于被动,因此故意卖了个破绽,寻着个机会脱离了对方两人的围攻,直接去救那女子。
守着那名女子的是那虬髯大汉,眼见云歌飞身掠来,一时心神大乱,举刀便欲迎了上去,一时松开了抓住女子的手。
“小心!”
“看好人!”
黑衣男子和伤疤男同时叫道,虬髯大汉被喝得一愣,立马收刀回护,摆出防御架式,心中暗自惊惶,差点忘了正事!眼前锐风忽至,云歌来势极快,就在他恍惚之间,长剑已经攻了过来,几乎削下他一只耳朵。
虬髯大汉着地一滚,狼狈避过,抓着少女的手却一下松了开来。
云歌心中大喜,将少女往身后一拉,长剑连递,逼得对方又退了几步,正欲抽身退走,黑衣男子和伤疤男却又围了上来。
对方配合极为默契,唰唰几刀连出,刀势沉雄飞锐兼而有之,竟是严谨有度,非同凡响。
云歌知道厉害,不敢小觑,施展轻功游斗,一沾即走,宛若刀上飘絮,心中暗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先离开这才好。当下打定主意,左手搂着女子,右手长剑一掀身前的酒桌,只听“哗”的一声,一桌的酒菜全被打翻,云歌提起一脚,酒桌径直往楼梯口飞去,大堂里顿时杯盘狼藉。
“杀人啦!”云歌夸张地大喊一声,自己却搂着女子往门口退去,寻思着离开此地。
酒楼里的众人早已经是惊弓之鸟,之前碍于来人的威压,一直不敢动,此刻见场面彻底乱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惊叫着四处逃散,酒楼里顿时喊叫之声四起。
这时云歌一招“越女浣纱”逼退虬髯大汗。瞅准机会,直接搂着女子破窗而出,心道,要打也不能在这打。日后我还要在这里做生意呢。
出了酒楼就是秦淮河,此刻正是掌灯时分,街市上行人往来如织,云歌可不想太引人注意,纵着一跃上了屋顶。转身就向城外掠去。
怀中女子个头不高,云歌狂奔之余,依然可见她颈项白腻,秀发纤柔,阵阵女子幽香更是沁人心脾。云歌心中微微一荡,和女子如此贴近,还真是第一次,双手不由得握紧了她的纤腰,怀中女子青春韶华,柔肌腻肤不时绷紧放松。两人身体接触处传过来阵阵旖旎娇韵,奔走之间,肌肤若即若离之间,隐隐漾着一缕似有似无的淡淡风情。
云歌轻功远远高过三人,无奈怀中多了一个人,所以没过多久,还是被三人围了上来。
身形被阻,只觉前后左右都是兵刃呼啸,陡感压力比之于刚才在酒楼中又多了几分,当下凝神闭目。陡地大喝一声,长剑狂扫,身边仿佛突然冒起一大片银灿灿的溃雪剑花,泼风涌出。无孔不入!
三人陡然被斩了个措手不及,瞬间攻守易位,忙不迭地回过兵刃格挡。
“你们究竟是何人?”云歌一招得手,也不敢贸然进逼,大声喝道。
“云掌门果然是怜香惜玉之人呀。”为首的伤疤男阴沉沉地说道,“自己小命都快保不住了。手中的佳人却一点也不放松呀。”
果然!
“你们认识我?”云歌心中的异样感终于得到了证实,回想刚才酒楼里的遭遇,似乎并不是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对方分明是充着自己来的。
“刘正风府上一战,云掌门风光无限,武林中人谁人不知,何人不晓啊?”伤疤男似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言语比刚才又从容了几分。
云歌长剑随意地挽了个剑花,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怀中少女怯生生地抬眸,浓翘的乌黑弯睫犹如排扇簌簌轻颤,当真是楚楚可怜。
见她如此,云歌不由得出言安慰道:“姑娘别怕,你且避避,我先料理了这三人再说。”
见云歌要上前,女子似乎有点害怕,纤细的双手紧紧抓住云歌的衣服,旋又松开,身子不住颤抖。
云歌心中豪气陡生,冰冷的眼光扫过对面三人,剑锋斜指地面,青光似水,与月光辉映,投下一线寒冷的刃影。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后,他的人就与他的剑化为了一个整体,无法分割,无从捉摸,好像从任何一个角度,他都能用最直接的方法,发出致命一击。
人在江湖,最不能缺的就是热血与豪情,纵使你们人多,那又何妨?
更何况,这些日子云歌在武艺方面勤修不止,也正想试试自己的武功到底精进到何种地步。
对面三人被这气势一震,下意地后退了两步,专注地盯着云歌,不知道他这一出手,会攻向谁?
一招平淡无奇的“玉女穿梭”径直刺向刚才已经受伤的黑衣男子,可就在剑尖要到的时候,云歌却腾空而起。
江湖过招,无处着力是闪避大忌,对方三人无论如何也料不到云歌竟会一上来就拔地冲天。幸好黑衣男也应变迅速,沉气顿足长啸一声,单刀斜斜向上抹去。
云歌在空中左掌一拍,击在他刀背之上,仅靠这一拍之力,整个人毫无重量一般飘到刀伤疤男头顶,一腿踢下。
原来云歌从开始就打得“擒贼先擒王”的主意,这三人之中,伤疤男明显是个头目,只要制住了他,后面一切就好办了。
侧头迎肘,伤疤男颇有些狼狈的接下这一招,相击之力让云歌再度跃起,双足如花间蝶影,不住攻向他肩颈头手,每一刀尚未攻出,就被他一脚踢在臂上偏了方向。远远看去,一袭白衣如月夜谪仙飘然凌云,起落翩翩,下方刀客如托碑力士狼狈不堪,俯仰不成章法。
月光之下,伤疤男闪动愈发凌乱,额上已经泛起了细密的汗珠,云歌每一脚,每一剑所带来的压力都越来越重,仿佛没有尽头,偏偏周围两人还无法插上手来帮忙。
身在半空的云歌全神贯注,他这种打法借了下坠之势,靠着巧劲把攻防双方的压力全数给了伤疤男,自己占了剑招上的灵动,又多了下坠的力道,自然占了极大的便宜。
“去死!”云歌大喝一声,终于抓住了伤疤男的一个破绽,长剑径直贯穿了对方的手臂。
眼见云歌落地,周围两人立即攻了上来,黑衣男子抽刀直劈云歌。
云歌早有防备,长剑一横,架住了单刀,谁知黑衣男子虽然受伤,力气却丝毫不减,他刀法本就大开大阖,这一击竟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