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第3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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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东阳身体恢复的很快,但也还需要几天,李虎丘趁着这几天无事,回到李宅看看目前处在半赋闲状态的李援朝。陈李李已有七个月身孕,经不起颠簸折腾,也不喜欢北方的春季风沙,赖在甬城不肯回来。萧落雁把两个儿子丢给燕雨前姐妹,把主要精力放在发展新拓展的福德堂珠宝业务上,其他时间留给儿子,一天日子充实的满满的,也不想回来。
在正副夫人眼中,天大的事情放在虎丘身上也成了屁大的事情。李虎丘去电话说要去俄罗斯远东地区办一件特别危险的事情。陈李李回说,听说那边的裘皮是世界上最好的,回来时别忘了带两件给妈和落雁姐。李虎丘当然不会傻的把她的话当真,忙说我一定带三件回来。陈李李笑着说,四件也行,让尚楠送小姨一件。李虎丘打电话给萧落雁,竟又是陈李李接的,俩人现在一座大厦里办公,陈李李天天赖在萧落雁那里。古典佳人调皮的说,臭贼,你就别想着双修的美事儿了,落雁姐一天到晚忙的要死,根本不可能回去陪你。落雁和小狐仙一个叫虎丘臭男人,一个叫贼男人,加到一起便是臭贼。李虎丘逆来顺受来者不拒,看在娥皇女英双修同寝的份儿上,臭贼就臭贼吧。
李虎丘挂断电话,转身看见李援朝站在自己身后面带幸灾乐祸之意。似乎在说,你小子找了两个老婆也没比老子强多少。一直以来,对于陈李李的问题,李援朝的态度是不支持也不反对。南洋的习俗不忌填房娶小,讨小老婆名曰‘摆酒’。陈李李贵为南洋洪门总会大龙头之女,甘心情愿随儿子来华夏只求做一‘摆酒’,只这份纡尊降贵和痴心一片便理应得到一份宽容。李虎丘没好气的:“有事儿?”李援朝点头,“嗯有几句话想跟你谈谈。”
李虎丘道:“要是关于我个人感情的问题请免开尊口。”李援朝一皱眉,“你不觉得自己有些事情做的过于孟浪吗?”李虎丘撇嘴,“扯淡!我孟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才知道吗?陈李李的事情爷爷都已认可了,孩子生下来你认不认她都是我李虎丘的闺女,你的孙女。”李援朝微困惑,“你小子胡扯什么呢?谁要跟你讨论李李的问题了?”这次轮到虎丘意外了,一怔问道:“不是说李李?那你说谁呢?我以为又是我那老岳父跟你啰嗦什么了。”李援朝板着脸说道:“萧朝贵是对李李这件事不满意,但落雁都认可的事情,他一个厨子,有多大意见管个屁用,我跟你说的是暖暖的事情!”
李虎丘大吃一惊,“暖暖?你说马春暖?”李援朝怒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李虎丘你跟我这儿装什么糊涂呢?前阵子马富民在政法反腐例会上说了几句错误的话,被某些人给利用了,为这事儿他没少向我赔不是,马书记在你爷爷身边当了十年秘书,我年少的时候还在他们家住过,那年暖暖虽然才三岁,但也是管我叫大哥的,你们两个之间差着辈分呢,而且,你能想象马书记也能像南洋那位黑道巨魁一样接受自己的掌上明珠给你当没名没分的小老婆?
李虎丘不耐的:“你下回讲话前先调查清楚了再说话,我跟马春暖屁事儿也没有。”
李援朝狐疑的看着儿子,堂堂正部级大佬,当今华夏各方势力中最年轻的掌门人,看人向来神目如炬,惟独对这个儿子看不大通透。这小子的前科太多,花花债还也还不完。欧洲还有一位外事方面的同志们一直在争取的青帮大姐头高雏凤。他言之凿凿的说跟马春暖之间没事儿,可马富民是什么人,没有确切的把握,这李系的元老人物怎么可能找上门来训掌门人一顿?李援朝清了清嗓子,调整口吻:“李虎丘,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碰没碰过她?”
李虎丘火了,叫道:“我怎么还跟你说不清了呢?从今往后我见她面就叫二姑,这总行了吧?”
这下子李援朝信了,如果真有私情,李虎丘绝不可能接受人前矮一辈儿。看样子这事儿真有可能是马富民搞错了。李援朝点点头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相信你跟暖暖没什么事儿。”又问道:“楚文彪跟我说打算请你帮忙办一件事儿,语气有点儿风萧萧兮的味道,什么样的事情,危险吗?你妈妈知道吗?”
李虎丘嗯了一声,“有点危险,但意义重大,难为亦为!”李援朝眉头一紧,“这件事儿你是不是跟你妈妈说一下,看看她的意见?不必忌惮楚文彪,李援朝的儿子还轮不到他来指手划脚!”李虎丘嘿的一笑,“李援朝,说实话我是真不喜欢你在男女问题上办那些事儿,就我妈一个你都搞不定,真让我有点瞧不上,燕雨前一个眼神儿就能让你躲出去三天,家都不敢回。”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但是我又忍不住敬佩你身上这股子霸气。”
这话说的褒贬皆有,李援朝既无奈又自豪,但怎么表态都不合适,只能报以苦笑。李虎丘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把自己错杀郭宝凤一事的经过说了一遍,又说起楚文彪请动孔文龙点化自己,此次贝加尔湖之行既是为了国家民族大业,也是为了完成一次自我救赎,力争要求得郭宝凤后人的原谅。李援朝听罢,叹了口气,心中既是欣慰又不免担忧。李虎丘察颜观色,岂会不明白援朝心中忧虑何事?说道:“你担心我如果出事儿,更没法儿向燕雨前交代了?”李援朝摇头,“我担心她会受不了。”李虎丘道:“为了那东西,军方努力了三十四年,前后已经死伤几十人,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爹生妈养的?偏偏你李援朝的儿子就不能为这件事儿出一把力?”
这句话正说中了李援朝的心坎儿,当年他上老山战场前也是这么对李厚生说的。李援朝一想到往事,不禁长叹一声,念道:“生下来就他妈是这个种儿啊!”摆摆手,有些意兴阑珊:“算了算了,随你的便吧,反正老子已经有两个孙子了,你小子就算真回不来,老李家也不至于绝后。”
门口警卫打进电话来,李援朝接通电话,另一端警卫报告说,马富民书记家的二姑娘马春暖想见您一面。李援朝眼珠子登时瞪圆了,怒视着虎丘。李虎丘别看坐的远,听的却比李援朝还清楚,苦笑不迭道:“我哪知道她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第三四四章 贼胆包天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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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春暖抽的是日记泄密风,她现在最想抽的不是风,而是两个人的筋。一个叫马春晓,另一个就是李虎丘。主犯马春晓已经跑路了,只剩下李虎丘这万恶()为首???是的,没有说错,李虎丘就是那个淫。
马春暖的日记写的有点‘少女之心’的意思。讲述的是她从欧洲回来途中所遭遇和她内心对某人由憎恨厌恶到芳心暗许,乃至梦中相会为之洒下几点梦春露的事情。少女怀春和少妇怨秋大体上是一回事儿,都是想男人。无外乎少女的怀要含蓄些,少妇的怨则直观一点。此事本寻常,坏就坏在被马春晓这小丫头无意中发现了。
马春晓偷窥了二姐的日记后大吃一惊,在她的印象里马二姐一直跟楚二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个李虎丘又是哪根葱?这家伙竟然还扒过二姐的裤子?十八岁的少女天真烂漫,又是被姐姐们娇宠大的,遇上点儿事情没了主意就想找组织,在马家,马春晓的组织就是大姐马春熙。
这下子事儿闹大了,马春熙少女时代的日记里尽是李援朝的大名,到了春暖这儿,换成了李援朝儿子的名字,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马春熙把二妹诓回家,突击审讯,最后姐妹俩商定遵循国际惯例,也不是什么特光彩的消息,就不要在扩散啦。却没料到正这时赶上马富民回来,听见了一个小尾巴。虽然语焉不详,但主题思想还是突出了。于是老马恼了,李援朝你丫就算是掌门人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立即给大李打了个电话,痛斥了虎丘小色牛吃仙草的丑陋行径。要求大李果断出手,让这俩人一刀两断。大李这边刚被虎丘安顿住,马春暖便打上门来了。如此巧合之事,怎会不让干了二十多年革命的援朝同志对劣迹斑驳的贼王心存疑虑?
李援朝用含九十七分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李虎丘,剩下的一分鄙视,一分轻蔑另有一分???钦佩。这小子讲话虽然一屁俩谎儿,但是追女孩子的功夫还真是他妈的了得!马春暖那丫头李援朝说是看着她长大也不为过。说她眼高于顶心高气傲那是在说她谦虚,这丫头整个一目中无男人。李援朝这边心念电转胡思乱想。李虎丘一脸愁容冲李援朝叨咕一句,这事儿你们绝对冤枉我了。起身迎了出去。
马春暖只用了一句话便让虎丘跳黄河也洗不清了,“李虎丘你个大流氓,我这下子死的心都有啦。”李援朝刚好出来,马春暖语速太快,援朝大哥前边都没听见,只听见暖暖说什么大流氓和最后三个字,都有啦!李援朝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这个祸闯的可有点大??李援朝心念电转,思索着解决之道。
李虎丘迎上前:“哟呵,马二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是跟谁呀?”
李援朝听的清楚,吃了一惊,寻思,这小子还真叫的出这声二姑?
李虎丘的私生活乱七八糟,声名狼藉。马春暖从小到大冰清玉洁,从一道杠带到三道杠,没跟任何人传出过绯闻。他们两个的话李援朝该相信谁?这会儿他已认定了李虎丘跟马春暖有事儿。听虎丘这么问只会更恼火,喝道:“都到这地步了你还说什么混话呢?”马春暖搞不清楚状况,附和:“是啊,援朝大哥你真该好好说说他。”李援朝听这声援朝大哥有些别扭刺耳,干笑道:“是暖暖啊,来找虎丘有事儿?”
马春暖觉得李援朝怪怪的,歪头看见李虎丘,气便不打一处来,怒冲冲往上闯。李援朝忙说,慢点儿。马春暖指着李虎丘道:“我今儿就是奔着跟他来的,援朝大哥你先回避一下行不?”李援朝说,“那个,暖暖,有话好好商量。”李虎丘不耐烦:“李援朝,你能不掺和吗?”李援朝心道,“全是你小子招来的,你能对付小的,老的还不得老子替你解决?”也憋了一肚子气走了。
只剩下虎丘和春暖。虎丘问:“什么事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马春暖啊了一下,个中缘由哪里说的出口。迟愣一下,扪心自问:“是啊,我来干什么啦?总不能说我喜欢这小子,在日记里写了为他做春梦的事情吧?我该怎么说呢?”她站在那儿,芳心乱跳玉体不安,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把心一横,“李虎丘,我有大麻烦啦,全赖你,回头要是有人问你我有没有私情,你千万别否认,就说你一个劲儿死乞白赖的追求我行吗?”她是学传媒的,嘴皮子利落,这番话语速极快,一口气儿说完,看都不敢看李虎丘一眼,脸儿臊的大红布似的,低低的声音补充:“我的日记被春晓看见了,有点关于你我的违禁内容被春晓汇报给了马春熙,我跟马春熙商定不外传时又被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