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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悲催穿越档案-第66部分

小说: 悲催穿越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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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玻璃杯的清脆破裂声中,我的心脏似乎也破裂了一般,绞痛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拉扯出来。扶着墙慢慢滑落,我跪在地板上,意识随着窒息和剧痛点滴抽离,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啊!阿纶,你怎么了?”模模糊糊中,有个影子奔过来,惊慌声音好像是何蕾。
  眼前随即一片黑暗,我仿佛被吸入了黑洞。
  昏沉混沌里,清醒被剧痛稍稍唤回一点。我用力将眼皮撑开道缝儿,好亮啊,几盏大灯明晃晃地亮着,灯下白衣白帽白口罩的身影动来动去,好像很忙的样子。
  勉力撑开的那道缝隙又闭合上,眼前重新一片漆黑。让他们忙去吧,我现在好想睡,只想睡……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上次随便写了个‘圆通柜坊’,事后被童鞋们提醒,发现与现实撞衫严重。这次又随便写了一个,于是,咳咳,‘恒正会计师事务所’为本人杜撰,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如果真有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
  另外附上请假条一则:
  11月4日外出,两周后回来,恢复更新,温柔抚摸每一位童鞋~~~O(∩_∩)O~~~
  70
  70、第68章 。。。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这样突然,转变这样迅速。
  仅仅一日一夜的时间,原本负责商业运作和财物监管,风光无限的掌柜们,就遭遇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惨败,败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在他们的脸上,没有愤恨,没有不平,甚至没有一丝委屈,就像被打了七寸的蛇,一个个畏缩噤声,不敢张扬。
  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剧变,外面的反应更是平静得吓人。毕竟都是一帮生意老手,不似江湖武夫那般爱逞意气,明白什么时候应该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只不过,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潮却是汹涌湍急。各种传言风闻就像暗夜里的惊涛拍岸,一浪接着一浪,传进我刻意倾听的耳中。
  那个在穷乡僻壤长大,连银子都没见过的小丫头,不知怎地就收拾了几位大掌柜……
  赫连家的那位小主人,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连四个堂主那般厉害也都被她制服,掌柜们定是被她使了手段,威吓住了,说不定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捏在人家手里……
  她一直住在容园不走,可见有琴家早就是她的靠山,说不定这次实乃有琴公子故意为之,先松一松圈儿,待松得时间够了,再去收紧,就像捕猎一样,掌柜们都中了人家的套儿……
  传闻众说纷纭,神乎其神。于是,在外界看来,我变得愈发云山雾罩,难辨深浅了。所以,当这几个新任掌柜来到我面前的时候,一个个战战兢兢,连大气儿也不敢喘。
  “几位辛苦了,临危授命,情非得已,还望诸位体谅。”我打量了下面前的众人,微笑着垂下眼皮,轻轻啜着热茶,语气淡淡。
  “不敢,不敢。鞠躬尽瘁是吾等本分,谢小主人器重信任。”为首的清瘦中年人低着头,拱着手,语气谦卑恭顺。
  “嗯,信任么……的确重要。”我抬起眼,似笑非笑地曼声轻语,“头前几位掌柜,也曾被信任过呢,但是,他们却有负重托。信任所付非人,实在令人嗟叹,可惜啊可惜……”
  那几人齐齐一震,脊背顿时有些僵直,低垂的脑袋轻微侧了侧,和身旁的人偷偷交换着视线,却没有谁敢贸然答话。
  我轻轻一笑,放下手中茶盏,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袖子:“不过呢,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已委任于诸位,就绝不会妄加猜忌,诚望诸位莫要负我所托才好。”
  “是,是。小主人尽可宽心,属下等定当殚精竭虑,以报厚望。”他们把身子躬得更低了,宽大的袍袖几乎要扫到地面。
  “嗯,日后就有劳费心了。”我点点头,指尖在扶手上轻弹,“只是,我瞧那账簿,头前几位掌柜办事不够上心,诸多地方草率为之,甚是不智。”
  对面的人神情一阵紧张,面面相觑之后,嗫嗫道:“是……请小主人示下。”
  “说是一定会说的,不过琐碎之处太多,有些需要重新改过,日后我会逐个指给你们,先把眼下交接的事务处理妥当再说。”我挥挥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四柱清册虽然算个先进的雏形,但毕竟是古代,管理理念和经营意识还没达到一定高度,硬件不到位,没办法,需要慢慢教。
  惩治了舞弊,整顿财务。理顺了经营,改进策略。就这样忙来忙去,不知不觉已到了腊月底,新年在即。一切事务基本回归正常轨道,我彻底从心里松下一口气。
  腊月时节,天气越发寒冷。卧房四周都垂挂了暖帘,炉中瑞碳烧得通红,偶尔嗞滋作响。
  紫檀的贵妃椅上铺着厚厚的软垫,绵绵的很舒服,最适合放松休息。我懒洋洋地半躺半靠,半眯着眼,瞧着自己那幅被扯了近半个时辰的袖子,连话也懒得说了。
  那双扯住我衣袖的手非常执着,揪了许久也不嫌累。纤长的手指沿着袖口的刺绣滚边描了一遍又一遍,间或偷偷戳一下我的手臂,动作很轻很柔,不禁让我想起自己前世养的那只小咪。
  每当我太忙太累而忽视它的时候,小咪就会蹭到我身边,时不时抬起它那只白雪般毛茸茸的小爪,轻轻扒拉我一下,还用那双琉璃球般的大眼睛望着我,水汪汪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委屈和失落,总能让我凭空生出一丝内疚感来,那双眼神……
  我不由侧了侧头,顺着揪住衣袖的那双手向上看去。呃……手的主人正闪着和小咪一样的眼神,噘着嘴看我。
  黑线,我重重闭了下眼,抬手抚额,忽然感觉有点言语不能。
  “唔,云儿,你最近诸多繁忙,连正眼都不瞧我了。每每我想看看你,白日生怕扰你正事,夜晚又恐扰你休息。好容易待得眼下有些闲空儿,你却只顾装睡,不来理我……”柔柔的声音在耳畔轻响,嘟嘟囔囔,哼哼唧唧,话里的幽怨委屈让我实实在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没装睡。”抽回衣袖,坐起身子,我摆出一副严肃相,认真地望进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瞳,“新年将至,众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怎么独你这般清闲?”
  “繁杂事务自有管家理会,我只需陪着云儿便好。”他眨眨眼,笑得美不胜收。
  “谁说只需陪我便好?伯父伯母呢?你这个独子难道从不尽孝?”我也眨眨眼,似笑非笑。
  “二老都在静养,一向不许打扰。”他微微垂了眼睑,长长的睫毛投出一片阴影。
  “就连过年也不例外?”
  “从不例外。”
  “就连儿子也不愿见?”
  “家父不允。”
  屋内片刻宁静,我不再追问,他也不多说,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坐着没动,不闪躲不回避,一径默默望向他。那双眼神明澈如同镜湖水,清楚倒映着我的面容。炉内哔剥响了几下,最后一块瑞碳将要燃尽,我却感觉手上一片温暖。
  他看了我半晌,忽地开心一笑,笑靥明艳如花。身畔的空间跟着变得拥挤起来,他笑眯眯地紧挨着我在软椅上坐了,话题又转到了我更喜欢什么样的首饰上。
  我任由他挨着自己,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些并不熟悉的首饰名称,心底却意外地并不排斥,甚至隐约泛起一丝闲适惬意的感觉。
  看着旁边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笑得有点欠抽的脸,我想,如果换做以前,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把他推开,就是自己离开。可是现在呢?我什么都没做,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已经不想再像从前那样和他拉开距离了,不想了……
  水至清则无鱼,或许,我已经于不知不觉中,接受了他独守某个秘密的事实,正如我也同样拥有自己必须独守的秘密一样。
  数日后,已是除夕。容园里张灯结彩,热热闹闹。
  吃过年夜饭,我和有琴听雨按习俗在除夕夜守岁。烛火明亮而柔和,跳动在四周,地上两个影子跟着摇摆不定。
  手边的茶盏一直温热,我窝在炉旁的椅子里,和他天南地北地闲聊。漫漫长夜似乎并不难熬,我们说一阵,笑一阵,又安静一阵。屋里暖融融的空气透着淡淡幽香,即便是两个人都沉默的时候,我也丝毫不觉得局促难受,仍旧安安稳稳闲坐着,恬静而舒心。
  低头喝茶间,茶水析出我的眼神,眼神里面闪烁的,竟是不知多久没有见过的满足和欣慰。
  端着茶托的手不禁一顿,思绪瞬间跨越了时空,我盯着水中舒卷的茶叶,恍然出神。忘记曾在何时何地读过的一句话,倏忽盘踞了整个心底。
  知己,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的人。
  手里的茶盏晃了一下,平静的水面漾起轻微涟漪,柔柔的,一圈圈散开,一直散开,似乎也带动了心底那片平静的湖水,竟跟着泛起阵阵涟漪,水波荡漾,潋滟温柔。
  我想,如果不眠之夜都能像这样度过,应该也不错。
  天未破晓,已有隐隐的爆竹声响起,接着,四下开始不断传来爆竹声,噼里啪啦地连绵不绝。
  新一年的第一天,仿佛总能给人以莫名的刺激。不管是期待也好,寄托也好,憧憬也好,都于这一天在人们心里埋下新的种子。
  “云儿,初一这天,各方下属都会前来拜望。照旧例,你需请他们吃杯酒,送个红包。”有琴听雨站起身,来到旁边接过我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桌上,眼底笑意温柔,“过年总是诸多麻烦,云儿累么?”
  “累。”我瞧着他,点点头,不暇思索。
  “噗……云儿难得这样老实。”他嘻嘻一笑,指尖蹭着下巴,做出一脸认真相来,“唔,那就不要去理他们好了。”
  “好啊。”
  “就说云儿要去看戏,不得功夫。”
  “不,就说我陪有琴公子去逛喜乐坊了,不得功夫。”
  “云儿冤枉好人,分明是我陪你去。”
  “……”
  说归说,做归做。在明知正事不可不为,却又心神疲惫的情况下,和一个了解自己的人闲话扯淡,是精神层面的一键修复。
  于是,当落雁前来回禀客到的时候,我已经不那么恹恹思睡了。
  推开门,讶然发现外面一片银装素裹,视野之内,仍有星星点点的六出晶莹从半空悠然飘落,稀疏而缓慢。
  “真是好一场瑞雪呢。”身后声音轻柔,肩头随之一重,暖暖的狐裘披在我身上。
  “嗯,是啊。”我回头一笑,毛领蹭过脸颊,绒绒的有些痒,“一起去吧?”
  “好。”
  厅内人影绰绰,我俩刚刚跨进门槛,问候声便一溜儿响起。我微笑着扫过厅内每一个人,和有琴听雨携手走向主位。
  主位一步步临近,走到距离座位两步之遥的地方,他忽然松开我的手,径自落座,眼角瞥向我,唇边笑意隐隐。
  我动了动嘴角,不言不语,脚下轻轻转向,靠近一面挂着丹青的侧墙,微微仰起头。
  “诸位不必拘礼,请坐。”
  “谢有琴公子。”
  身后传来宾主之间的礼让声,很快又归于宁静。我的视线从那幅丹青上滑过,烟云缥缈,隐没相得,好画工。
  一片寂静中,我回身走向主位。厅内仍是人影绰绰,除了落座的有琴听雨,其他每个人的神情姿态都和刚进门时一样,没有丝毫改变。抱着拳,躬着身,望着我,谦卑而恭谨。
  “诸位辛苦了,坐吧。”我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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