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穿越档案-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放下茶盏,瞧着她摇摇头:“我来此月余,和有琴少主只得数面之缘,彼此说过几句话而已。是以对其人如何,不敢妄自言语。”
哼哼,你想要优越感是吧?那我倾力配合。你住在这里,他跟前跟后;我住在这里,他不常搭理。两种差别待遇相形之下,你应该够有优越感了吧?
果不其然,她轻轻捏着丝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神采,做模做样地娇声嗔怨:“哎呀,听雨哥哥怎么这般疏忽,岂非失了主人的礼数?赫连姐姐莫怪,待小妹回头让他来给姐姐赔不是可好?”
呵呵,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瞧着那张养眼的美丽脸庞,却越来越有一丝厌烦感觉。
真是的,我现在还没解决的正事儿已经堆积如山了,哪有闲工夫去为了一只妖孽和个小女孩玩心眼儿?冷小妹妹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找错人了,我真不是你的情敌。
“冷小姐言重了,客居叨扰已是不妥,怎敢再去责难主人?多谢小姐关怀体贴。”我故作不安地笑了笑,伸手去端桌上的茶盏。
既然结果已经令你放心,那么,这一番狗血试探应该可以结束了吧?虽然你喜欢把自己YY成女主人,不过在这容云阁里,我才是正牌的主人。我想,我到时候端茶送客了。
啪,伸向茶盏的手忽然被握住,冷初晴起身来到我面前,执着我的手笑脸甜甜:“小妹和姐姐一见如故,家父母也对故人之女很是惦念,所以,小妹此来,一则探望姐姐,二则想请姐姐移步寒舍,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嗯?这句话让我着实有些意外。手上传来热乎乎的温度,我望着面前热情的笑脸,心里却顿时绷紧了警觉神经。
我真是学不乖啊,怎么还是这样大意,还是这样想当然?她是个小女孩不错,她喜欢那妖孽不错,可我竟然忽略了,她毕竟是姓冷的!她的造访,绝不会仅为自己试探情敌,背后还有整个冷家的意向。只不过,她先私后公,本末倒置了。
“这……”我慢慢站起身,低头踌躇道,“我有孝在身,怎能去府上打扰?这般失礼可谓大矣。”txt全本小说最多的网站……。。
“姐姐说哪里话,你我两家过往交情本是极深厚的,何分彼此?这等世俗之见尽可枉顾。姐姐此番回来,故人焉有默默不睬之理?既然听雨哥哥都能留得姐姐作客,难道妹妹就请不得么?”她拉着我,说得情真意切。
唉,我暗自叹气,就知道她会这样应答。不过没关系,我早就英明地备好了一块挡箭牌,任尔东南西北风,也休想请得我动。
“这个……只怕打扰贵府。”我朝她怯怯地一笑,微微颔首。
“姐姐恁般客气,妹妹欢喜还来不及呢,哪有打扰之说?”她娇俏地一歪头,握住我的手轻轻摇晃。
我微笑地看着她,视线从她脸上滑过,停在一旁的落雁脸上,然后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
落雁望向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上前几步,微微屈身,恭恭敬敬地道:“冷小姐,前几日外头送来许多蜜饯果子,有几样是小姐最爱的,奴婢即刻取来,给小姐佐茶。”
“总是落雁丫头心细。”冷初晴笑眯眯地一摆手,“随意捡上几个便好,吃多容易齿酸。”
“是,奴婢晓得,请小姐稍候。”落雁直起身,瞧我一眼,转身去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转出阁子,心想,有琴听雨果然厉害,派来的监视器的确够智能。
39
39、第38章 。。。
“赫连姐姐,小妹听闻姐姐甫一回来,便毅然接下家族所有事务,这般胆识与魄力真令小妹钦佩万分。”
冷初晴拉起我的手,来到临水廊下,紧挨着我坐了,笑眯眯地一脸亲热。隐藏了探究的眼神在我脸上转来转去,水面的粼粼波光映在她眼底,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似乎化作两泓暗潮涌动的寒潭。
我苦笑了一下,抽回双手,绞着腰间的裙带,皱眉叹息:“冷小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胆识魄力?自幼在乡间长大,平日里只是做些粗活儿,若说种菜做饭、洗衣打扫倒是拿手的。至于什么家族事务,我当真做梦也解不得那是何等东西。”
“咦?既如此,姐姐如何不待熟悉以后再行接掌,却要这般心急呢?”她笑微微地侧头,手指轻轻理着垂在胸前的长发,望向我目光闪烁。
“唉,说来只怕冷小姐见笑,我压根儿不想接掌什么事务,宁愿回乡种菜放羊,倒还舒心踏实。”我皱着眉头,摆出一副苦相,“不料有琴少主忽然召来一众赫连下属,说是为了平息外面讹传已久的谣言,执意要将赫连名下的一切交还出去。我坐立不安,他却毫不理会。冷小姐是不曾看到,那些下属一个个凶巴巴的样子,好不吓人。若是以后真要与那些人常打交道,我……我可怎么办好啊?”
我越说越激动,咬着下唇低了头,一手探进袖子,胡乱摸出一条丝帕绞在手里,往眼角拭去。
一阵轻微的酸涩感顿时从眼角蔓延开来,眼前朦朦胧胧地罩起一层水雾。那水雾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流下来的意思。汗,失策,这条丝帕上的泣泪散时间太久了,药力不够劲,应该下楼之前再加上一点的,真是准备不充分啊。
我吸吸鼻子,绞着丝帕,用一双泪眼偷偷瞄了□边的冷初晴。即使透过迷蒙的水雾,我仍旧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轻蔑鄙夷。
“姐姐多虑了。”她又往我身边靠了靠,握住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轻拍,“那些江湖人物,本就是粗声大气的武夫之流,身份如此而已,也未必见得凶狠。更何况姐姐你是主人,他们焉敢造次?姐姐不必惊慌,那些嘴脸多见几次也就习惯了。”
“嗯,冷小姐见教极是。”我略一点头,抬手拭了下泪,“记得那个姓刘的堂主,人虽然长得干瘦,说话声音却像敲锣一般响亮,样子最凶呢。”
“姓刘的堂主?”她似乎愣了一下,“姐姐说的那人,可是外表干瘦,声如破锣,常穿紫衣的么?”
“没错,就是他。”我点点头,“那刘堂主凶得很呢。”
“哈,姐姐错了。”冷初晴用丝帕掩着嘴,笑得眉目弯弯,“那紫衣人姓吴,是天字分堂的堂主。姓刘的是黄字分堂堂主,他体态痴肥,嗜好吃喝,和干瘦可不沾边儿呢。”
“咦?怎么不是吗?”我愕然眨眼,“我记得姓吴的堂主是个穿黄衣服的。”
“唉,喜穿黄衣的是地字分堂堂主,他姓郑不姓吴。那人极不老实,家中妻妾成群,简直像个乐户了。”她毫不掩饰神情中的不屑,撇撇嘴嗤道。
“哦……是么?这……张冠李戴的,让冷小姐见笑了。”我绞着丝帕,不好意思地笑笑,抬手摸了摸脸,局促地低下头。
啧啧,说得很准确啊,和我所见所闻的信息一般无二。单凭你能这样不暇思索地纠正我的错误,就已经很不谨慎地泄了自己的底儿。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冷小妹妹,你是冷家的小姐,却这么惦记我家的事儿,你说我该做何感想呢?
“姐姐,莫怪小妹罗嗦,似姐姐现今这般,如何能处理得好众多事务?”她叹息一番,凑过来,语气体贴温柔,“姐姐平日总该多向听雨哥哥请教一下才好。”
“这个……”我抬头看她,说得十分无奈,“冷小姐有所不知,有琴少主已决意不再插手任何事务,只关照赫连下属尽力辅助于我。可是,我对这些一无所知,又哪敢贸然去问那些凶巴巴的人等?只好每日闷在这容云阁里,其实坐立不安,心下惶恐得紧。”
“哎呀,这等说来,可是听雨哥哥的不对了。”冷初晴一挥丝帕,表情郑重,“姐姐此刻正需扶助,如何置之不理?只要身正影端,外界谣言理它作甚!”
我瞧着那张表情到位的漂亮小脸,心里微哂,于是,也做出一副郑重相来:“听说外面都传有琴家觊觎赫连财势,众口铄金,人言可畏,或许有琴少主不想再授人以柄,让那些好事之人又多是非。”
“唉,话虽如此,但些许谣言,如何比得故人交情?”她扼腕唏嘘一阵,随即亲昵地握住我的手,“姐姐不必忧心,我家虽说不比姐姐家世雄厚,但也看得过去。妹妹自幼在家耳濡目染,于各种事务的处置之道多少有些明白。日后在小妹家中作客,姐姐但有什么烦恼不决之事,你我姐妹尽可促膝长谈。我们女孩儿家的心思向来一路,总好过对着那些武人,多有别扭。”
“如此甚好,甚好,那真是多谢冷小姐了。”我反握住她的手,欣慰地长吁一口气,脸上作出无限感激的表情,心里却有点哭笑不得。
唉,真是杯具,这样的戏码,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动物世界啊。老虎吃肉的时候,野狼们只敢远远观望流口水,等到老虎吃饱,将肉放下走开了,那些围观的野狼就会立刻冲过去,抢夺那块吃剩的肥肉。
于是,很不幸的,我目前就是那块被老虎放弃的肥肉。
“哎呀,姐姐这般客气。你我姐妹之间,还分什么彼此?”冷初晴笑得娇美动人,就像一朵上足了肥料的鲜花,“小妹这个东道,定要做得完满,断不会像听雨哥哥那般失了谨细。”
“呵呵,我如何失了谨细?初晴莫要冤屈好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接话,饱含无尽笑意,在花香暖风中轻轻飘送进来。
我握住的那双小手立刻挣脱出来,身侧淡淡的沉香味道随之消散,粉色纱衣在风中飘扬舞动。冷初晴就像一只彩蝶,翩跹飞向刚刚出现在视野中的那抹白色身影。
“听雨哥哥不老实,怎好在外面偷听女孩儿家说话?”她仰着头,撅起小嘴娇声嗔怨,染了丹蔻的纤纤十指捏住那妖孽的袖子,不停摇晃。
我站起身,冷眼旁观偶像演员在那边撒痴撒娇,心里感慨不已。看来发嗲缠人这种技术活儿,果然要美女去做才有效果,就像现在这般,虽然没有新意,仍旧十分养眼。
“是,是,我不老实,不该在初晴背后说我之际进来。或者,即便进来,也不该听到你说话;即便听到,也不该擅自去接话;即便接话,也不该说你冤屈我。只合说,初晴妹妹教训得是,如此可好?”有琴听雨笑眯眯地低头看她,声音轻柔,一任冷初晴拉着自己的袖子晃来晃去,既没有避开她的动作,也没有回应她的动作。
一阵风过,四周垂坠的藕荷纱帘被高高撩起,就像一片细浪,在一白一粉两个美丽的身影旁边徘徊浮动。
纱帘拂过冷初晴身侧,她微微偏过头去,挥手将纱帘拨开。就在此时,有琴听雨却忽然抬头望向这边,俏皮地冲我眨了眨眼。
哼,我眉眼不动地扯了下嘴角,回敬他一记皮笑肉不笑。
清风停歇,纱帘缓缓垂落。冷初晴将手一甩,转过身来背对那妖孽,鼓着腮帮子拉扯手里的丝帕,轻轻跺脚道:“听雨哥哥最会欺负人,人家以后再不理你了。”
“哦,原来还要等到以后。”有琴听雨笑吟吟地睨她一眼,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既来容园,不去找我,反先跑到这儿来,我还以为,初晴已经不想理我了呢。”
晕,真囧啊,我在心里嗤了一下,拜托两位,不要在这里酸起来没谱儿好不?眼看那妖孽朝这边走来,我立刻垂下眼睑,微微点头:“有琴少主。”
贴着地面的视线里,他脚步停住,没再继续向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