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穿越档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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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所有谜团和疑云就会渐渐散开。
“可以。”隐娘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半月之限可以答应,但是,如此迫切极为耗费人力,所以,价钱有变。”
“哦?”我挑挑眉毛,不置可否。
“东西太多,时限太短,再加二千两,共是八千两。”她理了理鬓发,笑眯眯地开口。
呵呵,果然没有最黑,只有更黑。我说隐娘小姐,索马里海盗都自叹不如啊!
我对她淡淡一笑,不言不语,长袖一拂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举步就走。落雁立刻跟上,来到门口为我拉开房门。
“公子……”
我一只脚刚刚迈出门槛,身后便传来隐娘的声音。虽然语气仍旧平静如初,但里面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我收回迈出去的那只脚,慢慢转过身,做出一副迷茫状:“隐娘姑娘有何见教?”
“公子。”她站起身,瞧着我神情严肃,“公子知道匿居的规矩,绝不还价。”
“是啊,在下知道。”我点点头,说得十分无辜,“所以,在下这便要走了,何曾与隐娘姑娘还过一分价钱?姑娘真是冤杀好人了。”
她顿时语塞,眨了眨眼,似乎在考虑该如何组织语言。
我对她抱拳一笑,再度转身要走。
哼哼,我当然不会给你还价,因为,我知道你会主动给我还价。六千两不是小数,你想赚,我很清楚。最初的开价,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而现在,分歧点与标的无关,而是效率问题。至于这个后开的浮动价到底能不能舍弃,你心里自有掂量。因小失大,可不是精明商人的选择。
第一步,左脚跨出门槛;第二步,右脚跨出门槛。第三步……
“公子。”终于在我第三步还没迈出的时候,身后声音又起。
我再次回过身:“姑娘还有何见教?”
“公子故意为难奴家。”隐娘身子一扭,表情无限委屈,“这样多的消息情报,公子却限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若不多费许多人手功夫,如何能够办到?公子君子之量,当要体谅奴家的难处。”
“哎呦,隐娘姑娘说笑了。”我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回应,“为何在下却觉得,是姑娘故意为难在下呢?”
“公子此言何意?”她微微侧脸,表情从委屈变为迷惑。
“匿居宣称诚信不欺,如何今日却单单欺我?”我笑了笑,伸手慢慢理着袖口,“我要的东西虽然繁杂,却并不算太难。匿居以情报灵通著称,这情报么,必定不会是现做现卖的,平日里各种大小情报想是早已分门别类记载妥当了。我要的这些东西,只怕十有八九早已在册,不过劳烦贵处再抄一份,何须多出两千银这般花费?以此看来,诚信一道,分明成了诡诈,不欺之说,更加就是妄言了。”
那隐娘呆了一呆,瞧着我的目光数度闪动,终于掩口一笑:“公子真是个妙人,只为奴家有幸得识公子这般人物,又怎忍相欺呢?六千银,半月期,奴家应下便是。”
“多谢姑娘美意。”我笑容可掬,对她抱拳以礼,重新回到屋里坐下。
她笑得花枝招展,继续道:“只是,按规矩要先付一半定金。”
“这个自然。”我点点头,从袖中摸出两张纸来,“这是京城最大的圆通柜坊所开的凭单,每张一千五百两,共计三千两,请姑娘笑纳。”
“哎呀,公子果然爽快。”隐娘接了凭单,细细看过,折起来收进袖里。
“那么,隐娘姑娘应该给我的那份呢?”我看着她收好东西,笑眯眯地开口。
她似乎有些错愕,茫然道:“公子还要什么?”
“凭据啊。”我看着她,说得理所当然,“我既已付了定金,姑娘难道不该给我个凭据么?”
“哎呀,公子,你可算是奴家见过最为仔细之人了。”她听了嘻嘻一笑,“匿居还从不曾有过什么凭据给人,这名号便是金字招牌,胜过万千凭据,由来不曾为人质疑。”
切,我忍不住在心里牢骚了一下,你摆什么谱儿啊?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在我手里可从来没有白给的钱。不过是开个收据而已,有什么难的?我没给你要发票就不错了!
当然,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索要发票、爱国护税的说法,于是,我只得换个方式。
“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心存疑虑,只是向来琐事缠身,俗务羁绊,万一期限到了自身难以走开,会有他人代为前来。若是如此,隐娘姑娘何以辨其真伪,放心将东西交付,索要另一半酬金?此举实是为了姑娘着想。”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掰着瞎话,忽然发现,说谎这东西,其实很容易练的,竟然越说越顺溜,自己都感觉像真的一样。
“哎呀,公子体贴,奴家感激。”她故作羞涩地一笑,从腰间摸出个东西来,“这佩饰是奴家随身之物,如若公子无暇前来,只要来人交出此物,我自然便可认定。”
“多谢隐娘姑娘。”我点点头,接在手里瞧着,那是一块小小的玉佩,雕成双鱼形状。
事情办妥,片刻也不愿留在那空屋子里,面对那张让人反胃的厚粉脸。我随即告辞,仓皇退下了。
一路走在胡同里,我连连深呼吸,只觉得就是这潲水的味儿,也强过那杀虫剂一般的浓烈香粉。
出了胡同,继续赶回客栈换装。落雁一路上默默无语,只是跟在我身边,不时偷偷打量我一下。
“落雁,你有话想对我说吗?”我看她一眼,索性直接询问。
“不,没……没什么。”她赶忙摇头,语气却有些磕绊。
被她这一弄,我反倒好奇了:“有话直说,何必吞吞吐吐?”
“是……”她吐吐舌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道,“只是,怕说了小姐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吧。”我笑了笑,心里越发奇怪,这丫头,到底想说什么?
“是。”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更加小心地开口,“我只是想说,刚刚小姐的样子,感觉好像我家少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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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37、第36章 。。。
什么?!我一头黑线,十分无语。这是怎么了?昨天刚被楚歌这样说,现在又被落雁这样说,接连两天被人说成像那妖孽。我想,我真要认真地反省检讨一下了。
再次来到那条僻静的后街,从窗口进入客栈房间,收拾停当后,又顶着两张假脸匆匆赶回容园。
那两只可怜虫还睡在地上,做着春秋大梦。我将他们弄醒后,找个理由搪塞打发了,让他们改日再来打扫。
于是,事情总算阶段性办妥,我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步履轻快地沿着园中小径往回走。
刚刚转过通向容云阁的圆月拱门,便有婢女迎了上来,对我躬身施礼:“小姐,适才有客到访,奴婢们谨遵小姐吩咐,未敢前去寻找打扰,便留那位客人在阁内奉茶。”
“是什么客人?”我一愣,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我刚出门就有客到,看来先前的吩咐还是很英明的。
“回小姐,那客人自称是小姐的旧识。”
“哦。”我点点头,加快脚步往回走。
这个客人还真有趣呢,我的旧识?我的旧识都在那个偏远荒僻的小山村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们可没那能耐找到这儿来。这客人到底会是谁?
一阵胡思乱想之际,我已踏入容云阁内。
“小姐。”
在婢女们恭敬的声音中,一个青年人从椅子里站起身,几步来到我跟前,堆了一脸亲切和善的笑容,向我深深一揖:“有眼无珠的失礼之人特来登门请罪。”
哈,原来是他!我不禁失笑,连忙还礼:“贵客到访,有失迎迓,应该请罪的人是我才对。上次一别,匆匆月余,归少爷一向可好?”
这个人,正是和我们半道结识、同车抵京、一路之上共历危难的归无极。
“呵呵,甚好甚好,多谢挂怀。”他哈哈大笑,又将我上下打量一遍,“啧啧,我这眼睛多半是个摆设了,竟没瞧出清秀少年原是个娉婷少女,更没想到,莫莫小弟竟会是赫连小姐。”
“好说好说。”我瞧着他,淡淡一笑,“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这世事真假本就没有定则,人在其中,不过博个糊涂一笑罢了。”
“说得好,说得好。”他抚掌点头,“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我莞尔摇头,请他里面坐了。落雁重新奉上茶来,我俩开始不着边际地闲话一通。
其实,这个归无极除了热衷钻营之外,还算是个相当有趣的人。只不过,按照他那副生意人的性格,绝不会做报酬率为零的投资。于是,我一边喝茶,一边静听,等着他做完铺垫,说出此来的本意。
“哎呀,只顾自己闲扯,几乎忘了正事。”他忽然拍了下额头,拿出一副正襟危坐的姿态瞧着我,“赫连家业庞大,自不消说,但据在下听闻,貌似各项生意往来只在天朝之内,并不曾向外拓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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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里的茶盏,摇摇头:“的确没有。”
“唔,虽说我天朝风物繁盛,是商贾云集之所,然外邦也多有富庶之地,贵处何不到那殷富之国开设一些生意往来,也好多个钱路?竟是放着那些大好行商之地不顾,甚为可惜,可惜。”他摇头晃脑地坐在那里扼腕感叹,好像放着钱不去赚的人是他一样。
我笑眯眯地瞧着他那副奸商相,没有接话。真是的,大家又不是头回认识,有必要诸多拐弯抹角吗?这正题的加载速度也忒慢了吧。
他见我浑然不动,完全不理他那茬儿,踌躇了一下,只得继续说:“据在下所知,陈楚虽是个小国,但颇为富庶,且与我朝接壤,交通方便,小姐何不尝试将商路拓至彼处,想来获利必丰。”
啧啧,果然,媚外的人,无论何时都是绷紧媚外这根弦的,我就知道又是陈楚。
“陈楚虽与天朝接壤,但毕竟是他邦别国,民风习俗之类有别天朝。这人生地不熟的,贸然前往经商,只怕多有不到吧?”我看他一眼,淡淡说道。切,单凭你一句好话,就想让我对个不熟悉的海外市场投资?你忽悠谁呢!
“对极对极,去外邦开辟商路,确实要先摸熟彼处情形。”他连连点头,随即满脸堆笑,“在下久已往来于天朝和陈楚之间,对那里各方可谓熟知了。若是小姐有意去陈楚开辟商路,但有需要,在下必定尽力协助,至彼处代为打点一切,在所不辞。”
哈,可真会说,我笑了笑,暗自腹诽。人家说,锣鼓听声,说话听音。乌鸡少爷,你这是在向我要陈楚国内总代理的权限呢,亏你还说得自己像个雷锋一样,真稀罕。
“唉,说出来不怕归少爷见笑。”我轻叹一声,微微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