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恋爱中的女人 >

第20部分

恋爱中的女人-第20部分

小说: 恋爱中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吧?还是让我看看吧,行吗?”
  古迪兰把写生簿递过去,杰拉德从船上伸手去接了过来。这时他想起上次见面时,当他坐在马车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古迪兰仰起脸对他说的那句话。刹时,一阵强烈的自豪感涌遍他的全身,他觉得在某种程度上,她已经被他征服了,除去他们的意识,他们之间的感情交流是非常强烈的。
  仿佛着了魔一样,古迪兰觉得他的身体像沼泽之火似的起伏汹涌着向她扑展过来。他的手臂像茎杆一样直伸着,她感到一种肉体上强烈的恐惧,几乎昏厥过去,头脑一片昏暗,变得不再清醒起来。她在水面上晃动着,就像一闪一闪的磷火。他向船四周看了看,发现它漂开了一些,于是又操起桨把船拉回来。在这深厚柔和的湖水里,慢慢把船拉回来,那种美妙感觉真是令人心醉。
  “你画的就是这些,”赫曼尼对着写生簿,一边审视着岸边的植物说。古迪兰顺着她细长的手指望过去。“是那个,对吗?”赫曼尼非要弄清楚似地想得到证实。
  “是的。”古迪兰不假思索地回答。
  “让我看看。”杰拉德说着就伸手要拿。但赫曼尼没有理睬他。在她看完之前,她没看完之前他别想看。但杰拉德也有着同样不可抗拒的意志,因此他仍向前伸手去拿那写生簿。赫曼尼有些吃惊,同时心中不由地一震动,涌上来一阵对他的反感。还没等他拿稳,她就松了手,夹子掉下去碰了一下船帮又弹入水中。
  “噢!”赫曼尼以一种奇怪、恶意又胜利者的口气大声叫,“对不起,实对不起,你能把它捞起来吗?杰拉德。”
  她的话语中既透着焦虑又显出对杰拉德的嘲弄,杰拉德被一阵憎恶的感情刺痛了,他使劲探出身子捞那本子,他的腰部暴露出来,使他感到自己的样子很滑稽可笑。
  “没什么的。”古迪兰那有力的声音传过来似乎震动了杰拉德。但他还是努力向前伸,小船开始剧烈晃动起来,而赫曼尼却一点也不着急。他的手在水下抓住了那本子拎了上来,水淋淋的。
  “噢,我太抱歉了,太对不起了。”赫曼尼一个劲地重复着,“恐怕全是我的责任。”
  “这没什么,真的。放心好了,一点都没关系的。”古迪兰大声地强调说,脸色通红地去接那写生簿,有些不耐烦地想急速结束这场面。杰拉德把本子递给她,样子颇有些激动。
  “我太抱歉了,”赫曼尼还在重复,使得古迪兰和杰拉德都开始感到厌恶了。“我们还可以做点什么吗?”
  “怎么办?”古迪兰泛泛地讽刺道。
  “我们难道无法挽救这些画了吗?”
  一阵沉默,显示了古迪兰和杰拉德对赫曼尼的建议的拒绝。
  “放心好了。”古迪兰干脆地说,“对我来说,这些画还是完好无损的,我不过是用来当个参考
  罢了。”
  “但是,我给你个新本子好吗?我希望你别拒绝我。我太抱歉了,我知道那是我的错。”
  “就我所见,”古迪兰说,“那根本不是你的错。如果说错,那也是克瑞奇先生的错,不过,这都是微不足道的,这么计较它就太没必要了。”
  当她拒绝赫曼尼时,杰拉德紧紧地盯了她一眼,她身上有一股冷酷的力量。他带着近乎超人的洞察力注视着她,他看到她身上那种危险的带着敌意的劲头,那么不可磨灭,什么也无法战胜她。
  “我真太高兴了。”他说,“如果真的没什么损失的话。”
  她用她那美丽的蓝眼睛回视着他,那目光直刺入他的灵魂。同时她用一种亲密的近乎是充满爱意的声音对他说:
  “当然,一点没事。”
  一个眼神,一声话语,两人之间就产生了默契。她的语气明确地表明了她对他的理解——他们是一类人,他和她。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共鸣,从此,她明白,她对他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不管他们到了哪里,他们都能秘密地结成同盟,而他无法摆脱这种联系。她内心一阵狂喜。
  “再见了,你原谅了我,我真太高兴了,再会!”
  赫曼尼挥动着她的手道别。杰拉德身不由己地拿起桨将小船撑开,但他却不停地用那双闪烁着的充满笑意的眼睛注视着在岸边挥动着那本湿淋淋的写生簿的古迪兰。她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划走了的小船,可杰拉德却边划船边回头看她,早忘了自己手中的桨。
  “我们是否划得太偏左了?”坐在花伞下的赫曼尼觉得受了冷落。
  杰拉德不作声地四下观望一下,船于是恢复了平衡。
  “我看没什么。”他愉快地说,同时又开始没头没脑地划起船来。赫曼尼非常不满他这种欢快而神态游离的态度。也是,她对他不再有效力,她无法再恢复自己的倨傲地位。
第十一章 小岛
  此时,欧秀拉已离开威利沃特湖,沿着一条闪亮的小溪漫无目的地缓缓前行。四下里回荡着云雀的鸣啭。山坡上阳光明媚,盛开着的金雀花像燃烧的火焰。小溪畔,一些勿忘我竞相开放。到处是撩人的灿烂景色。
  她在这一切中留连忘返。她又想到上游的磨坊贮水池去。那个大磨坊除了有个工人和他的妻子住在其中的厨房里外就空无一人了。她穿过空旷的农家院子,又走过荒芜的花园,登 
上了水闸边的堤岸。当她站在岸顶俯视她面前那古老的天鹅绒般光滑的湖面时,她看到岸边有一个人在修补一只平底船,又敲又打。那是伯基。
  她站在水闸顶上注视着他。他一点都意识不到有人来了。他看起来非常忙,像只野兽似的充满精力又专心致志。她觉得她应该走开。他也许不愿她在这儿。他看起来那样全神贯注。但她却不愿走,于是她就在岸上踱着步,想等他能抬头看到她。
  很快他果然抬起头了。他一看到她立刻就放下手中的工具,并走上前来招呼道:
  “嗨,你好,我正在给这条平底船补漏呢。你觉得怎么样?”
  她朝他走过去。
  “你是木匠的女儿,你可以告诉我补得怎样。”
  她弯下腰去看修补过的船。
  “没错儿,我是木匠的女儿,”她说着,却很怕要做出什么判断。“但是我对木匠活一窍不通。它看起来还不错,你说呢?”
  “是的。我希望这船不沉就够了,就算沉了也没什么,我还能够上来的。来,帮我一把,把它弄到水里去好吗?”
  两个人合力把把船推下了水。
  “现在我上去试试,你看着,如果它可以的话,我带你去那个小岛。”
  “好!”她边说边紧张地看着。
  水塘很大,也非常安静,水面深暗的光泽让人觉得它很深,中间凸起两座覆盖着灌木与树木的小岛。伯基操纵着桨,笨拙地在塘中转向,很幸运,小船漂了过去,他抓住一根柳枝,把船靠上小岛。
  “真是草木丛生啊,”他说着向小岛中心望去,“太美了!我就去接你来。这船有些倾斜。”
  片刻之后,他们又在一起了。她踏进湿漉漉的小船中。
  “这船还行。”他说着,又向小岛划去。
  船停泊在一棵柳树下。面对着一片茂盛的气味难闻的无花果和无花果树。她躲闪着,但他却径直往前走。
  “我应该把这些都砍掉。”他说,“那就更浪漫了,像《保罗和维吉妮》里的那样。”
  “是啊,我们可以在这里举行华多式①的野餐了。”欧秀拉兴奋地叫着。
  ①让·安东尼·华多(1684—1727),以描绘牧歌式作品而著名。
  “我可不想举行什么华托式的野餐。”
  “你只想着你的维吉妮。”她大笑。
  “维吉妮就足够了。”他苦笑着说,“甚至连她都不想要。”
  欧秀拉紧紧地盯着他,自从布雷德利分别以来,她没有再见过他。他很瘦削,面呈病态。
  “你病了,对吗?”她说,感到很受打击。
  “是的。”他冷漠地回答说。
  他们坐在岛上的僻静处,在柳荫下看着水面。
  “你害怕吗?”她说。
  “怕什么?”他边问边转过身来望着她。他有一种非人的倔犟,令她不安,令她不能自己。
  “生病不是很可怕吗?”她说。
  “生病当然不舒服,”他说,“至于人是否真怕死,我还说不准。有时一点也不害怕,有时又非常怕。”
  “但它不让你觉得可耻吗?我想生病会使人感到羞耻,病是那样让人感到丢脸。你不这样认为吗?”
  他沉思了一会儿。
  “也许吧。”他说,“不过人们知道人的生活从一开始就不那么正确,这才是羞辱。跟这个相比,生病就不算什么了。人生病是因为活得不合适。人活不好就要生病,生病就要受辱。”
  “你过得不好吗?”她几乎嘲笑地说。
  “噢,是的。我这辈子没取得什么成就。人长鼻子仿佛就是在前进路上用来碰壁的。”
  欧秀拉笑起来。她很有些害怕,而当她害怕时,她总是笑,总是做出得意轻松的样子。
  “你那可怜的鼻子。”她说着,注视他那轮廓分明的脸。
  “怪不得它那么难看。”他回答说。
  她沉默了片刻,努力伪装着自己,隐瞒自己的感情。
  “可我很幸福——我认为生活充满快乐!〃她说。
  “不错。”他冷漠地说。
  她伸手在口袋里摸到一小张包巧克力的纸,开始叠小船。他心不在焉地看着她。她翻动的手指带着一种奇怪的伤感、楚楚动人。
  “我真地生活得不错,你呢?”她问。
  “噢,是的。可我会因为做不好事情而生气,真的发怒。手忙脚乱时候,就会怎么也做不好事。我不知如何去做。人总得在某些方面做些事情。”
  “为什么你总要做事情呢?”她反驳说,“这太庸俗了。我觉得还是什么也不干,只顾完善自我,就象一朵自由开放的花朵。”
  “我非常同意。”他说,“如果人能像花一样盛开的话。但我却无法使我自己那样盛开,可它也不枯萎或窒息,它并不缺营养。更糟的是,它连一个花蕾还不是,而是一个被毁掉的花结。”
  她又大笑起来。这令他十分恼火。她很焦急也很迷惑,怎样摆脱这种困境呢?总该有个法子。
  接下来一阵沉默。这沉默简直让她想哭一场。于是她又掏出另一张巧克力包装纸,开始又叠一只小船。
  “可是为什么,”她终于又开口间:“难道人类生活中再没有鲜花、没有尊贵了吗?”
  “整个意识已经死了。人类本身已经腐烂,真的,无数的人体挂在树枝上,他们看上去还不错,面色红润,是些健康的青年男女,但他们其实是索德姆城①的苹果,死海之果,或苦胆果。说他们伟大是谎言,他们体内不过是苦涩、腐败的死灰。”
  ①死海边一城市,上帝以其居民罪恶重大降大火烧之。
  “但是还有那些好的人呢?”欧秀拉抗议说。
  “从今天的生活看来还不错,但整个人类是一株爬满苦果的死树。”
  欧秀拉听了这话不禁一怔,它太形象,太一针见血了。可她又无法阻挡他说下去。
  “如果人类是那样的话,那又是为什么呢?”她故意地问。他们俩在互相引逗对方的反抗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人们都是些灰尘滚成的脏球,那是因为他们成熟了但不愿从树上掉下来,他们固守原位,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