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色撩人(完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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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假公子会妖术,我是受了蛊惑的!”
苏管家绝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书童居然一句话就决定了自己的生死,还说得这么轻松,连忙向岳青求救。
岳青犹豫不语,寒衣却立刻点头:“你的确该死。”
苏诚瑟瑟发抖,心说,这两个人说话面不改色,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好像在说“这个菜不好吃,撤了吧”一样简单。他的命。就是一盘菜?
他还想向岳青求救,岳青却已经点头:“二位说得没错,就算是受人指使,你也该以死谢罪——用他一个人抵一百多无辜枉死人的命,你倒是赚了。”
“不……”苏诚目眦尽裂,还想再说什么,嗓子里却忽然发出短促的“啊!啊!”声,再也说不出一句人话,紧接着,岳青慢悠悠的站起来,从墙上抓过一柄长剑。缓缓的刺入苏诚的胸膛。
长剑锋利之极,以至于岳青的动作慢过老龟,剑尖还是直直的刺了进去,以至于连一点鲜血都不曾流出来。
而苏诚,竟然也没有任何躲闪,就那么满脸惊诧的、眼睁睁的看着剑尖刺入自己的心脏。
寒衣却在摇头:“怎的真让他死了?”
舞空配合的笑道:“公子忘了?那位道仙曾经教过舞空明目咒,可以将从前发生的事儿一一还原,只要我去看看,便知道事情的真伪了,所以,这狗官家死了就死了,不用可惜。”
“这我倒忘了。”寒衣点了点头,看着毫无反应的岳青,说道,“既然你做了员外府的少主人,我和舞空也不必躲躲藏藏了。我们要留下来,看看到底是谁为了一点药草就要了一百多人的性命,到时候,也好给你母亲——不对,你的养母,一个交代。”
“侠士说得没错,她哪怕只是养母,也是岳青的亲娘。”岳青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再不说话。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舞空和寒衣才告辞走了出来,由几个丫头带着去给他们准备好的住处休息。
舞空一边走一边问寒衣:“公子,您明晚有事儿要出去吗?可要早去早回。”
寒衣一愣,扭头看了看舞空,舞空坦然看着他,眼波流动。
“啊,没法子早回,你睡你的,不用等我。”寒衣犹豫着说道。
“那好,公子小心。”舞空一双眼笑得弯了,寒衣却心里沉重的很,直到走进住处。再没旁人,才立刻设了结界,挡住了隔墙之耳,捏着舞空的肩膀问道:“你要干嘛?自己当诱饵?”
“你还怕我打不过一个凡人?”舞空笑语盈盈,见寒衣真的紧张了,才笑着推了他一把,“咱们还有正事儿,难道就一直在这上面纠缠?倒不如速战速决。”
寒衣看了舞空半天,捏的舞空的肩膀都疼了,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点头说道:“好。”只有这一个字,再也不说什么,倒是把舞空搂进了怀里。
*** ***
灵玉宫。
暖阳和慕林去了趟魔界,却白跑了一圈,寒衣早在几天前就带着舞空云游去了。
靠之,寒衣是魔王啊,居然去云游?
两人爆了几万年来的第一次粗口,跟断臂等人说道:“寒衣和舞空身份特殊,不适宜呆在魔界,天帝有意召两人回去,到时候,魔界还得有劳您来执掌——偏偏寒衣还出游了。还请长老多加留意,等他们回来,哪怕是用骗的,也将两人囚禁起来,点着了联云炮,我兄弟俩定会前来。”
断臂后悔得几乎撞墙,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暖阳和慕林一路商量着回了天界,暖阳回了灵玉宫,慕林则直接去了天后宫。
天后见慕林来了,爱答不理:“宫主可是给哀家送阴阳丹来了?”
慕林一躬到地:“慕林有愧。慕林去了载明公子处,调理了载明公子的身体,还给公子服下一枚延寿丹,这样,载明公子至少还可以多活五十年。”
“五十年?哼,哼哼……”天后翻着白眼,一脸不屑,“慕林啊,你会算账不?一个是长生不老,一个是五十年,要是你,你要哪个?”
“自然是长生不老。天后娘娘不要着急,慕林今日的确是为此事而来。不是师父顽固,说实话,那两个仙丹化形的小孩儿现在不在灵玉宫,师父一直瞒着,怕被人知道了,两个孩子性命难保,只是一直偷偷寻找。”
“哦?”天后娘娘正眼看了慕林一眼,“当真?”
“慕林怎敢欺瞒天后娘娘?您若不信,大可搜查灵玉宫,若那两个孩子有一个在宫中,我慕林都愿神魂俱散,永世不得超生。”
慕林发下了重誓,天后娘娘才真的信了,想了想,问道:“你来告诉我,是想利用天庭的力量,找到那两个孩子喽?”
“正是。只要天后娘娘能找到他们,就算师父不舍得,慕林也愿帮载明公子炼制阴阳丹。”(!)
第007章 比较级
舞空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耽误太多的时间。只想速战速决。
她倒是真的已经将明目咒练到第六层,虽然时间仍旧不是很长,但她没想真的以此来寻求真相,那明目咒对她来说,消耗的灵力依旧太多,很容易招惹级别比她高的修仙者,到时候,她这粒仙丹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所以,她只好“以身试法”了。
岳青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寒衣离开之后不但半个时辰,岳青便来敲门——自然是凡人岳青。
看到前来开门的舞空,岳青惊呆了。
此刻的舞空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身着没有任何花纹和修饰的淡粉色衣裙,头发简单的用同色帛带一绑,自然而然的垂在脑后。
“你……你果然是女子?”岳青说话有些磕巴。
舞空笑着走出门口,她走几步,岳青后退几步,最后停在院子当中:“你早就知道?”
岳青呆看了半天,忽然醒悟般的连忙垂下眼睑,点头道:“你虽然扮成男人的样子,一举一动却仍是小女儿的作态。我自然早就知道。”
“哦?你读过书,识得字,懂得礼仪廉耻,却明明知道我是女子,还敢这个时侯来找我?还是……你是妖,从来不会在乎这些?”舞空诈问了一句。
岳青却仍旧低头不语,半晌才抬头只看着舞空,璀然一笑:“白日里,你说你会明目咒?可以将从前发生的事儿在眼前一一还原?那你是人,还是妖?”
那一笑之间,岳青额头的浊气渐渐散开,灵气舒展,片刻便恢复了那夜那个腹黑公子的形貌。
舞空学着他的样子,不肯直接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友好”的陪着他笑:“你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就是,何必娘儿们气气的问东问西?”
“我不想伤你。”岳青止住了笑,正色说道。
“唔?原来不是不能伤,是不想伤?那最好了,你只要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等着我伤你就好。”舞空褪下凰灵戒,随手变成一柄血红的长剑,单提在手上。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岳青看着那柄长剑,哀叹着摇头,“你到底是人是妖?我为什么看不出?”
“我是人是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总纠结这个干嘛?!”舞空被他啰嗦得怒气上升。
“因为他想找个真正的人。女人。”院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舞空抬眼一看,正是昨晚跟岳青亲热的鱼儿。
“你回去。”岳青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她是谁,皱了皱眉头,沉声命令道。
“喆哥哥,你半夜三更的来找一个女人,还这么跟我说话?”鱼儿眼泪涟涟,就连舞空都觉得有些心疼,觉得对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不好好说话实在不太人道,索性好心眼的解释:“鱼儿姑娘,他不是来找女人的,他是来杀女人的——好吧,是来杀女妖的,我是妖。”
舞空不知不觉的说出一句昧良心的话,只因为鱼儿一进门时说,岳青想找个真正的女人,这个“找”字着实诡异,不能不让人产生联想,舞空只能不自觉的让自己离那个标准越远越好。
“你不是妖。”岳青却非常执着。
“靠,你们到底是来打架的,还是来纠结的?!你管我是什么。是什么跟你也没有一毛钱关系!不对,有关系——武蛮他们是你的人杀的,对不对?要那些草药的,也是你,对不对?!”舞空不知不觉有些暴躁,破口骂道。
岳青还在犹豫,鱼儿已经摆出一副金光闪闪的团扇,冲着舞空便打了过来。
舞空并没有什么打斗经验,尤其是这种像是江湖人士对招般的打斗,她只是将灵气灌入血红的长剑抵挡,即便如此,血红的长剑被她灌入了灵力,立刻升腾起微弱的蓝色火焰,稍一碰到鱼儿的裙角衣襟,那橘红色的衣服就燃烧起来,而且越烧越旺。
“喆哥哥!”鱼儿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看上去年纪比自己还小,随意出手抵挡一下就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连忙施法灭火,却根本灭不了,那火势反而越来越大,连忙呼喊岳青。
岳青随手一指,一盆清水出现在自己脚下,鱼儿顾不得害羞,三下两下扒光了衣服,舞空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她的曼妙身材,鱼儿已经轻轻一跃,落水时已经变成一条红色锦鲤,溅起了无数水花。
“那铜墙铁壁居然是你烧毁的?”岳青想起烧毁那铁盒子的也是奇异的蓝色火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舞空,舞空见他竟说些枝梢末节无关痛痒的话,冷哼着向他扬起长剑,说道:“你以为是我家公子对不对?以为我只是个草包对不对?本姑娘不跟你计较,你快说,武蛮等人的死,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
“不是。”岳青淡然说道。
“你放……”舞空又一次几乎爆出粗口,还好及时止住,继续装腔作势的冷哼,“你爱说不说,我这就去你房里,用明目咒看看真相!”
“慢!”岳青连忙拦住作势要走的舞空,舞空几乎撞在他身上,正要躲开,他居然扬臂把舞空抱在怀里。
舞空脑子里立刻出现他和鱼儿翻滚着接吻的样子,正要跳开,一道白光袭来,岳青双手一松,跌倒在地并滚到了墙角,再看那双臂双手,已经冻成冰坨,冰坨里的手已经隐隐现出青紫色。
一条触体微凉的长臂揽在舞空腰上,舞空不用看就知道。是寒衣无疑。
舞空扭脸冲寒衣一笑,寒衣正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岳青,感受到舞空的目光,低头迎了上来,也轻轻扬了扬唇角。
还是欺负人的感觉好啊,那岳青看上去那么拽,原来没用到这种地步——或者说,自己跟寒衣的道行在天界躲躲藏藏,在凡间还是很牛X的,这就是所谓的比较级吧,咳咳。
想到这儿。舞空越发高兴了,对着岳青笑道:“我家公子的独门毒药你要不要见识一下?入口即化,入腹冰凉,是祛湿除热、杀人灭口之佳品,你要不要试试,再决定是不是告诉我们实话?”
岳青痛苦的靠坐在墙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舞空见状,不由得向前迈了一步,水盆里的鱼儿忽然跃出水面,化成人形,身着一件水帘般水波荡漾的衣裙,如诗如画,美不胜收,偏偏还是半透明的,完美的胴~体若隐若现,比完全暴露还勾人心魄,就连舞空都看直了眼。
她想,要是那些女明星们有这样的衣服,还有谁衣着暴漏,或者故意露出底裤乳~沟甚至胸~贴给公众看?有这件衣服就好了,半掩琵琶,欲说还休,勾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