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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穿越之风起如烟灭-第34部分

小说: 穿越之风起如烟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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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男子答道。

    “有没有什么人有比较奇怪的地方,比如一直昏睡不止?”

    男子思索片刻道:“没有。”

    羌烈笑道:“你确定。”

    “属下不敢欺瞒主上。”

    空落落的院子此刻变得愈发的安静了。

    偶尔几声浅淡的猫叫声,似有若无。

    不知道是过了多就久,空气中传来羌烈冷冷的声音,“风影,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并不适合扯谎。”

    男子的后背,已然已经湿透了。

    抬起头来的他,叹了口气,他,到底该不该直接杀了那个女人呢?

    远远的,可以看见尘土飞扬。

    羌烈随意扎成一束的长发在寒冬刺骨的寒风中肆虐飞扬。

    他不断地挥舞着马鞭,向边疆的方向不停的赶过去。

    他,不允许自己来不及。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颜颜带她去谷中,也只有师傅可以延缓她的毒发了。

    梦不回加绮罗香,颜颜,我不知道你体内居然有梦不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千叶的心思果然滴水不漏。

    她果真如此的恨自己么,恨到要以身试法?

    居然将颜颜放到那个是非之地,是在逼自己做出江山美人的抉择么?

    可是,不得不说,自己已经方寸大乱了不是么?

    自己这样子任性而为,势必会将隐藏在炎翼的探子暴露个大半,可是,这一切,和她的安危比起来,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即使计划会因此功亏一篑,他也再所不惜。

    江山没了可以重新再打过来,人死了,就只能抱撼终身了。

    他曾经那么想要保护好母妃,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抑郁而终。

    他曾经那么想要保护好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女子,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王下令将其处死。

    说他自私也好,任性也罢。这一次,当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以后,他就也不允许自己再有遗憾。

    只是,希望这一切,还来得及。

    颜颜,相信我,很快,很快,就会到你身边。

    “已经开始行动了吗?”炎暮梓紧紧地握紧手里的纸,仿佛是要将它捏开不见一般。

    “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炎羽淡淡道,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道:“派出去的人说,颜颜昏水几日后放醒了过来,不多久后不知为什么又昏睡了过去。和她一辆车的人看来也是有些来历,要怎么办?”

    炎暮梓沉思良久,方道:“按兵不动吧。”

    “琴妃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会解决,王叔只需困住澈便可。”

    “我会的。”炎羽心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澈那边,我会尽量拖着。”

    “如果拖不住的话,就……”炎暮梓隐晦地暗示道。

    “我知道。”炎羽自嘲一笑,“母妃果然说的没错,我身边的人,除了要利用我的,便是被我利用的。我本以为会有例外,可是这些例外,却终究成了炎翼江山的点缀。”

    “王叔。”炎暮梓保持镇定道:“你本来就不应该寸有奢望。”

    一时无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炎羽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那症状,似乎是中毒了。我最多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以后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派人带回她。”

    炎暮梓只是挑眉一笑,并不说什么。

    离去的炎羽并没有听到炎暮梓的轻叹声。

    那低低的叹气声,一声一声似乎融入了许多复杂的感情于其中。

    凛冽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逃离。

    太过压抑的感情,都不会有好结果。

    他明白,他全都明白。

    可是,他努力地学着那人一样,给自己一个微笑。

    这是,义务,不是吗?

    他从来就没有,任性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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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是而非(上)

    隐约的,塔宁觉得喉咙滑过一丝极苦的汁液,直觉的她就想将其吐出来,却又听到一女子柔柔的声音,“咽下去,咽下去就好了。”

    直觉告诉自己那声音并没有恶意,她也就忍住那苦涩的味道,咽了下去,这才发现,那苦涩的味道中居然还有一丝芳香,渐渐地,被那种气味环绕着,整个人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沉沉地睡了过去。

    仍旧是破旧的马车里,水箬苑纤细莹白的手指轻扣在塔宁的脉门上,凝神细听,而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姐,到底怎么样了吗?”急性子的箬钥有些着急的问道,“你不要光叹气啊,好歹也要让我知道我这么来回地辛苦跑到底值不值得啊。”

    箬苑淡淡道:“你自己把把看吧。”

    “我不是懒嘛?”箬钥佯装嗔怒道,一边却又规矩的把起脉来。咦,怎么会,这么奇异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断肠草的毒居然全都被溶解掉了,一点痕迹都没有,而且体内似乎也没有毒素了,可是脉象却是紊乱到让人心惊的地步。“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箬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爹从来都没有说过。”

    “那毒算不算解了呢?”箬钥思索起来,而后笑道:“应该算解了的吧?”

    “没有。”箬苑否认道:“最多只能说是被压制住了,暂时不会有事,不过我怕,这反而是最糟的结果。”

    “那我们要不要干脆把她带回谷里算了?”

    “不妥。”

    “哪里不妥了?”

    “首先,若光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自然是来去自如,可是,带上塔宁的话可能就比较麻烦了,再者,我们三个都逃走了那外边的人怎么办?我们不可以牵连无辜,再者。”箬苑淡淡一笑,“你的武功可是比我好哦,我可不相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他们并没有恶意。”谈到箬钥擅长的东西上,她的身上会不知觉的善发出一种另人心折的气质,她冷静的分析道:“其中不乏有几个好手,可能和姐你有些旗鼓相当,不过,到我这里,可是还差了一截哦。虽然暗中观察过我们,直觉告诉我他们是在保护她,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出手的原因。”

    “不错。”箬苑拍拍手:“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必多此一举对不对?”

    “那样不是很奇怪么?”箬钥手摸摸下巴道:“真的好奇怪,既然要保护她为什么不直接将她带走呢,还要把她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她可是中了很严重的毒哎。”

    “或许有什么苦衷也不一定。”箬苑拍拍箬钥的肩膀宽慰道:“别再想啦,反正我们只要本着医者的本分就好了。很多事情知道了不过凭添苦恼而已。”

    “可是……”箬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箬苑早已经转身,目光平视远方,安静得如同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姐姐离她,好远好远,远到,明明就在眼前,却无法真实的触摸。

    她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这回拖着姐姐出来,是错误的决定吗?

    良久,她才听到箬苑有些虚无的声音:“箬钥,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吗?塔宁为什么会中梦不回?”

    “我不知道。”箬钥诚实地说着。

    “你还记不记得,雅姨。”

    “我怎么会忘记呢?那个时候雅姨来的时候好象也是因为中了什么毒来着,到底是什么毒呢?那个时候太小了,记不清了。”箬钥叹了口气低声道:“有时候,做梦都还会梦到她。那么好的一个人啊……皇家果真是是非多。”

    箬苑点头,“那你没忘了师兄吧?”

    “当然啦。”箬钥道:“他可是除了爹以外唯一能打得过我的人哎。”

    “是啊。”箬苑笑道:“我明白的。”

    箬钥忽然想到了什么,“姐,你忽然提到雅姨,又提师兄,不会就是为了打趣我吧?”

    “自然不是。”箬苑道,“我只是想说,这两者之间必然有一定的联系。”

    “姐,你每次都这样,一点创意都没有。”箬钥埋怨道:“你就不能有一次清楚明白地告诉我吗?”

    “箬钥,你不能太依赖我。以后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要学会自己独立思考才行。你这样的性子,又爱玩又爱闹,做事情完全顺性而为,脑袋又缺根筋,爹又总是不见人影的,你让我怎么放心?”

    “停,停。”箬钥双手合十,呈拜托状,“我武功很好啊,足够能保护地了自己了,再说,有姐姐在,肯定会把事情安排的面面俱到的呀,,我干吗要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嘛。”

    “姐不会总在你身边。”箬苑开始苦口婆心地劝道,却见到箬钥有些孩子气的捂住耳朵,倔强道:“我不听,我不听啦。”

    箬苑叹了口气,罢了,有些事情,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了。

    如果这是老天给她最后的一点安慰的话,那么她,也就只能面带着笑容收了。

    箬钥偷眼地瞧着又开始凝思的箬苑,心下叹道,姐,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让你太操心,所以假装都不知道。

    你明白吗?

    几日后。

    塔宁捞起破旧的窗帘,往外面一看,景色倒是越来越秀丽了。

    原来,是南疆啊。

    她笑了,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箬钥看着她一副孩子心态的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的,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反问,盈盈一笑,一双美目顾盼生辉。

    虽然是女子,箬钥依然不自觉的移过头去,那张脸是在是太美了,美到了不真实的地步,尤其是她嘴角轻微上扬,似笑非笑的时候,更是让人移不开眼,怎么会有那么精致的―――面具呢?

    “你该担心的事情应当有很多啊。”虽然如此,但口舌上箬钥却一点都不落下风,她历数道:“比如我们该怎么逃出去,比如,你中的毒,比如,以后该怎么办……”

    “担心一下,这些事情就能解决掉吗?”塔宁只是淡笑着,而后直视她的眼睛问道:“箬钥,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箬钥装傻,糟糕,自己刚才好象说漏嘴了。

    “你的真实身份啊。”塔宁眨眨眼睛,无辜道:“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不会害我的。”

    “啊?”箬钥愈加的惊讶了。

    塔宁见她这幅模样不禁失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会不知道么?这些天胸口也不在那么疼了,好象毒已经解掉了一般,这车里除了你和箬苑,谁还会帮我呢?”

    箬苑在一旁默默点头,只这一眼,她便不再后悔自己的选择,想到此,她出声道:“箬钥,塔宁那么冰雪聪明的一个人,自然会想到的。”

    “姐。”箬钥拖长了声音不死心地继续道:“塔宁,外面也有一批人保护着你你怎么就猜是我们?”

    “外面也有人?”

    “是啊,你不知道?”

    塔宁点头,会是谁派的人。会是澈吗?可是立马她就否定掉了,怎么可能会是他?视线不由自主的又落到了左手上,曾经那里住着一个人的一辈子啊……呵,都是那样决绝了,又怎么可能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么是谁派来的,又有什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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