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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当家主母-第33部分

小说: 当家主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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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悦儿!”他如是说道。谢谢她的了解。 
  “嘻嘻……”俞悦蓦地笑得十分开心,“少逸——今天的信你还没有念哦——”尾音拉的长长。 
  “……”君少逸脸上的郁色倏地消退无踪,开始变得有些为难。 
  自从她知道他两成婚后的信件被人烧毁后,倒也没有很是生气,没有探究事情的根源,却意志决绝地要他每天一封信地补偿她,而且不许手写,一定要对着她的面念出来。 
  写出来是一回事,如果要当面念出来,那便又是另外回事了! 
  “嘿嘿……我洗耳恭听着呢!快念啊!”俞悦拉扯着他的手臂道。 
  “……信都写了那么久了,我怕早就已经不记得了……”君少逸脸色有些尴尬,想着法儿躲避着。 
  “不许耍赖!”俞悦正色道,心中却笑开了花。他每次都是如此搪塞着,仿似交不出作业的小学生般,只差没有抓头挠腮。“快快说哟!我和宝宝都听着呢!” 
  “悦儿……我将每封信都罚抄百份给你可好?”君少逸不死心地躲避着。 
  “不要!我知道听现场版的!多有气氛啊!”俞悦殷切的眸子好似在说你就死心吧! 
  “……” 
  看着他为难的模样,俞悦话锋一转,“难道你真的忘了?”状似认真地问道,语气里多了一点沉沉的压力。 
  “……”他自然是察觉到其中微妙的紧绷。 
  俞悦唇儿嘟起,相对于他此刻畏然的神情而显得格外气势凌人,大有悍妇驯夫的味道,“不许忘记!信上的那些话也都该算是你曾经对我讲过的话。言已出口,就该牢记在心,怎么可以说忘记就忘记……” 
  “是是是!”并非忘记,而是现今向来当初的他怎么会写那些恶心肉麻的诗句上去?君少逸心头低叹一声,搜寻者记忆,“第十六封信是这么写的:悦儿吾妻——”他自动将原来的“泠泠吾妻”更改了过来,“今日乃燕西城十几年来的大喜之日……”他开始娓娓讲述着,“……请勿挂念,月余定回!附: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 
  其实这些书信倒没有什么,无非讲述的是一些问候,交代他自己每日的动态和之后的归期,再来就是随着书信的不断寄出而毫无回讯,而催促回信之类的话语,最后另附了一首情诗,其实,那些诗句到底讲的什么意思,她听得也是云里雾里,只是喜欢逗弄着他,看他如此窘迫的模样,也甚是好玩…… 
  次日早晨,湛湛晴空,旭日东升。 
  他去了哪里?一大早醒来,俞悦便发现身侧早已凉透,偌大的寝房,只剩下自己清清寂寂一人。 
  于是,这个清晨换成了她在找他。 
  山庄内四处逛荡。 
  蓦地听到马厩的方向间或传来几声马儿痛苦的嘶鸣。 
  远远地,看见马厩前站着几个小厮,仿似在守候着什么。 
  俞悦心生微微的好奇,脚步下意识便走了过去。“你们在做什么?” 
  下人们蓦地回过身来,一看来人,立刻躬身道,“三少夫人!” 
  俞悦再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呃——”蓦地发现君少逸正在马厩里。 
  就当她想走过去的时候,下人们叫住了她,“三少夫人,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俞悦不解。 
  “呃——因为里面的母马正在生小马。”其中一个下人率先说道,其他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那三少爷独身一人在里面做什么?”俞悦问道,眼神投向马厩里,只见里面的男人聚精会神地,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三少爷在替母马接生。”大家不约而同地说道。 
  “啊?”俞悦一愣道,“接生?”俞悦神思混混沌沌的,有些缓不过来,他一大早起床就是为了帮母马接生? 
  小厮见她就要往马棚而去,随即叫道,“呀——三少夫人,你可别进去!万一马儿发飙伤到……呸呸呸……奴才是乌鸦嘴!”那小厮打了自己一巴掌道,“还是……请夫人在外面等吧。” 
  俞悦扬起一抹温热的笑意,“呵呵。我没事。我会小心的!谢谢你们的关心。” 
  众人见她不听劝阻,就要往马厩走去,于是想再出言劝阻,“唉——三少夫人——” 
  此刻,君少逸见到正往此处而来的妻子,于是大声道,“悦儿,你先别进来!”这母马本就敏感,再加上刚刚产子,疼痛之余,他不敢保证它是否会突然跳跃起而伤到人。 
  俞悦在马厩外站定,通过马厩大大的窗户看到里面的景况,地上有些粘稠的液体,空气之后漫动着几许生骚腥气。 
  已然落地的小马还站不稳,不过甚是可爱。 
  君少逸洗手出来,下人们赶忙进去收拾。 
  俞悦上前道,“怎么一大早地就来替母马接生了呢?”她记得有专职照料马厩的人负责这一切的呀! 
  
  “嗯。只是早上看你未醒,就过来了。”有些心思放在心底,君少逸避而不谈。 
  “呵呵,那只小马好可爱哦!”她目光清亮地看着那匹小马。 
  小小的马儿此时正努力在草垛上站稳身子,初睁的大眼眨巴眨巴,很是无辜。 
  “呵呵,过几天它就可以站得稳,四处随意奔走了。对了悦儿,你肚子饿了没?走,我们先回去早餐。等他们将马厩收拾好了,帮小马洗好身子,我们再过来看看。” 
  “嗯好。”她的肚子确实饿了。 
  两人刚回到雅轩门外,就见老总管已然在外等候着。看到主人的到来,“三少爷,三少夫人,金剑世家刚刚派人送来喜帖。” 
  “喜帖?什么的喜帖?”君少逸一愣,他不记得金剑世家最近有什么喜事啊! 
  “呃——好像是上官鸿非少爷的亲事……”老总管自己也还有些半信半疑。 
  “鸿非的亲事?怎么可能?”君少逸从他手中接过烫金喜帖,果然上面写着上官鸿非的亲事无疑。可是,“新娘是谁?” 
  “据说只是隐越山庄的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君少逸更加疑惑。 
  
  “还据说……据说是奉子成婚。”老总管道。这个,他信,四处留情的男人,就会有风流孽债! 
  奉子成婚?君少逸和俞悦对视一眼,两人皆是诧异,惊疑不定。 
  山庄卷 017 奉子成婚 
  少了平日里淡漠的一丝不苟,敛起了让人肃然起敬的严谨庄重,平日里大门紧闭的金剑世家此刻是一片喧嚷的热闹。 
  络绎不绝的盈闷宾客,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场婚礼的奢华绝对不会有失了金剑世家在武林上至尊的颜面,乃至比起皇家,亦毫不逊色。 
  怀着一份沾染的喜气,众人皆是面带欣喜。偌大的场面,因为今日的聚首,而遇上他乡故知或是昔日旧友,大家混响见寒暄着,诉问他日之事,或是今日安好。 
  繁闹奢靡,欣喜四溢,众相莫不眉开眼笑,一切仿佛皆是欢愉之景。 
  可是人人高兴?未必然也。 
  哐啷——哐啷——哐啷—— 
  布置亦是喜气的新房内,器具落地声不绝于耳。剧烈的撞击声正宣泄着某人无计可施的恼意。 
  木已成舟,诲怒何用?如此,脾气更是暴躁。 
  于是,声声破瓦碎磁声声声更烈。 
  门外,一群丫鬟们裹足不前,生怕被那炽烈得怒火波及。个个眸色无辜,七宗带头的丫鬟风烟上前道,“六少爷——老爷让你快快准备好,一炷香时间后便出去拜堂成亲!”少了昔日的沉稳,语气竟然变得有些怯生生的。 
  “滚!”一声不耐的怒吼生从里传出,那暴虐的气势、无处宣泄的烦怒好似要将整个房顶的瓦片掀起。 
  其后的小丫鬟们身子一颤,三四个人你看我来我看你,皆是一副无措畏惧的模样。 
  虽然六少爷时常会咒骂粗口,可她们伺候他那么多年,却从未见过他发如此之大的脾气。个个心有余悸,仍然忘不了三天前少爷将府内的一个侍卫打得面目全非的狠戾模样! 
  其实,自上次少爷出门回来便变得沉闷不语,经常一个人神游太虚,恍惚失神。自从被老太爷强逼娶亲后,少爷更是变得喜怒无常,仿似要将心头一切的阴郁不满全部发泄出来般。 
  为何会突然多出一个有了六个月身孕的新娘子?事情究竟如何发生的?大家仍然是一头雾水。 
  那个新娘子,那个被众人忽略在角落里的小丫鬟,怎么就有了六少爷的骨血?如此神不知鬼不觉,让众人对她刮目相看的同时更是悚然不已。披着楚楚可怜的无害表象将众人悉数骗过,这该需要多深的心机? 
  思及此,小丫鬟们顿时觉得六少爷好可怜!这桩婚姻本就不是他所求!他应该有更好的选择,而不是终身屈就一个貌不惊人的心机小丫鬟为妻。 
  他们惶然的眸中此刻又不禁增添了一抹同情,同时却是闪着某些妒意的光芒。 
  因为原本一起端茶水的丫鬟,竟然转瞬扶摇直上,成为金剑世家高高在上的六少夫人,让人如何心服口服!没有花容月貌,不过柳蒲之姿,更无身板可言,瘦弱的身子犹如柳絮般,好似风一吹便会扬起…… 
  可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却又如此的真切地摆在了眼前,那个毫不起眼的女子已然一跃飞上枝头变成了较贵的金凤凰。 
  明日再见面,她们之间便是主仆的云泥之分。思及此,各人腹中不禁冉冉升起一抹厌弃。或许人总是会如此,不会嫉妒富人有万贯家财,却会在意隔壁邻居幸运地捡到了一锭银子…… 
  “怎么办呢?”丫鬟们眸色焦躁,根本就不知道改怎么办。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到,而她们的任务便是领着六少爷粗去拜堂。 
  如果六少爷就这么僵持着,婚礼便无法举行。新郎迟迟不到,徒留新娘子一人在喜堂之上,接受大家大家纷乱探寻的目光……这样尴尬,金剑世家是断不会去丢脸的! 
  蓦地,房内又传出一声吼斥声,“你们立刻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不要再来烦我!” 
  “……”众丫鬟们相觑无语。她们并没有吵啊……同情更深,怜悯更甚,可怜的六少爷定是不喜欢那个贱命丫鬟极了! 
  “还不快滚!”再一声的怒吼,众充斥着无限的烦躁。 
  丫鬟们很是矛盾,面面相觑。她们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只见远远地有两个人携手进了院门,正往新房方向而来。 
  风烟眸色一闪,其他小丫鬟们也顿时纷纷松了一口气,仿似看到大救星般,几个人急匆匆地向着他们走来的方向迎去。 
  两边人还未站定,风烟便急急道,“啊——君三少爷!您可来了!您快去帮我们劝劝六少爷吧!他现在正把只见关在房内生闷气呢!”最好能劝掉这场荒谬的婚礼,这样她的六少爷不会再痛苦,她们也就不会跟着一起痛苦了! 
  来人便是君少逸和俞悦。 
  君少逸闻言,瞥了一眼上官鸿非寝房紧闭的房门,“他还在房内?!”唇角含着的淡淡的笑意没有消退半分。原来她上官鸿非也会有今日!只是心中十分好奇,新娘子到底是谁家的姑娘? 

  “是!六少爷已经三天三夜未曾吃喝了!”风烟忧心地说道,心头母性泛滥,水眸漾动着,几乎要抹泪了。 
  君少逸一挑眉, 哦?绝食吗?这手段是否太……“那你们老太爷怎么说?” 
  “老太爷说六少爷坏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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