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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婴灵的重生-第17部分

小说: 婴灵的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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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晰心疼地拍拍他的背,示意要慢慢喝,水有得是。伤后醒来的人最需要的便是暖暖的清水,这点元晰自己最清楚不过。是故他来的时候,就早早准备好了干净的水,时不时就放热水里温一温,以便元初醒来就有适合他喝的水可以喝。
  他在这里等了很久,好不容易元初才有稍许动静,却怎么都不真正醒来。想给他喂点水,人没醒这又喂不进去,干脆便以口就口,直接给他渡水。反正类似这样的事他做得多了,他的那个父皇有时候就爱这种花样,常命他如此献酒,做得多了也便麻木,早已经不知廉耻、害羞为何物。
  元初却浑然没有察觉他刚才对他做了什么,他只记得他的水,于是元晰也不提,一心一意地照顾着他。
  大概喝了有四、五碗之多,元初空空的腹部也微微见胀,他这才觉得水喝多了有些饿,并且刚才这一起身,肩膀又痛上几分。
  真的鬼样的人生!元初有点赌气地想。
  “饿了么?我带了清粥来,放热水里温着呢。”元晰心细如丝,知道他所需要的一切、把他所需要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不急。”元初抓住他的手不让离开:“你怎么来了?”他担心元晰是自己跑来的,到时候那个变态皇帝。。。。。。
  “莫担心。”元晰笑了,美丽至极:“听说你伤了,我便去求父皇,求了他许久,终的答应让我来看你了。”至于是怎么求的,他也就不多说了。
  元初再次被这样绚丽的笑容眩晕了眼。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哪!
  又瞧见四周,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禁冷笑,他的“兄弟”们可真是够“义气”,拔了箭,就直接把他丢回这个破落的地方再也不管不问。真是对得起他!
  “想什么?”元晰见他走神又忽而冷笑,便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元初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膝上——怎么这么凉?!元晰的手,凉得不似正常人该有的温度:“那个该死的杨尚风还没找药回来么?”
  “回了。”元晰淡淡一笑:“你莫担心,父皇不回让我这么死的。”
  元初气恼,他知道皇帝“不会让他那么死”意味着什么。他恨自己无能为力。“你来多久了?他,可还有。。。。。。可还有欺负你?”他们已有月余未见,也不知道元晰过得如何。元晰说杨尚风回来了,怕是今天陪着元晰出来的人就是他了,故此元晰才不愿多提。想也是,皇帝怎么可能放任元晰自己一个人出来。
  “来两个时辰了。你一直未醒,我都急了。听说你昏睡已经有两天,却一直只有一个小太监侍候。好在他还算是尽心,我来时,见他在一直在旁守着。后来杨尚风点了他昏穴把他带走,我才进来的。”元晰笑着,想不着痕迹地抽回被元初抓着的手,避重就轻地回答。
  可是元初还是看见了,看见了元晰手臂上的新伤。怪不得他刚才一直捂着袖子,元初两次拉他的手他都想着法子抽回去。那是咬痕,也有烫伤。元初根本就不需要问那些伤是哪里来的和身上还有没有伤!
  “你放心,这样的日子不会久了。”元晰的伤和自己胸口的愤怒令他想起了两个因为意外而没有兑现的约定——一个是去见宁仪,一个是同童灵交换条件。
  元晰说他昏迷了两天,不知道童灵还会不会来,元初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想再次见到它。
  “你。。。。。。”元晰垂下头:“也莫太勉强自己。我在宫中活了这么多年,尚且如此。。。。。。这人间之事,或许是早有定数罢。”他苦涩地笑,指尖微微颤抖。
  “我答应你的事,便是死了,灰飞烟灭了,也会做到。”元初淡淡的答,去他的狗屁定数,他就的不认命!
  “不要重复这些话,初儿。”元晰苦笑:“我是信你的。可是你一直说这样的话,我心中。。。。。。便多几分负担和愧疚。就像是,我为了自己,便赌上了你。本不该如此的。。。。。。”他有些语无伦次,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表达些什么。
  “晰,你说过,你只有我了。而我,又何尝不是只有你?进宫的时候我一心只想杀了你取而代之,可是我后来发现,这里不一样,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们相依为命才能好好地活着。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活着想要点什么、该要点什么。可是你在,我就知道我该做什么,与其说是为了你,不如说我也为我自己,我只是想知道自己为了什么活着。”没错,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突然有了人类的身份,感觉要做好多事,又不知道要从哪里做起。元晰就的他目前生存的坐标。
  说完这话,有个主意在他的脑海里渐渐形成,他现在对皇帝是无可奈何,但并不代表他拿别人也无可奈何。不能找皇帝出气,那他就去找别人!故此他更加期盼童灵的再次到来。
  “不说这些话了。”抬头又笑:“你还是躺下好好休息罢。眼看丑时就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否则,父皇大概又要独自恼上一阵。”又是那样的笑,又是元初头次见他时,明明那样无奈、无助包裹了无数心虚却硬要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来的笑容。
  这样的笑太让人揪心。于是元初点头:“好 ,你回罢。我找个时机,便再去看你。”眼下他只希望元晰早些离开,多看一分那样的笑容,他的心就要多痛上几分,他受不了这样的痛,这样的痛比肩膀上的疼还令他难受万分。
  元晰小心地扶他躺下,元初却闭着眼再也不说话了。
  替他拉好被子,元晰微微叹一声,便默默走了。
  半刻之后,(原谅我在此注释时间:一天是十二个时辰也就的二十四小时。一个时辰是十二刻,一刻就是十分钟。)门口有些窸窣的动静,元初猜是之前弄走了玄以便他们兄弟说话,现在有把人弄回来了。
  元初也懒得多加理会,因为元晰的关系,他现在的思绪有些混乱。
  




合作

  直到,他感受到一道视线,极冷的视线,是那种仿佛看穿了一切所以带着憎恨和敌意的冷漠视线。
  “我在心里一直盼着你来。可是你真来了,却用那种奇怪的、带着恨意的眼神看我?为何?”元初睁开眼,不解地笑问飘在床顶的童灵。
  “刚才那是何人?”童灵冷冷地问。
  元初大笑,也顾不上这样伤口会很痛:“你既然都看到他了,有何必问我?他和我的关系,不是明摆着吗?”同卵双生还需要解释吗?有眼睛就能看得出来的好吧!童灵明知故问,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你可曾想过要杀他?”童灵带了些许嘲讽地问。
  元初很不喜欢他现在说话的口气,可是还是很干脆地回答:“想过。那又如何?”
  “那你打算何时杀他?”童灵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元初的答案,又问,还是那样的口气。
  元初像听见了很好笑的笑话,笑不可抑,若不是顾及伤口他恐怕要笑得更加张狂:“我是说,想过。也就是,想了然后过去了。我为何还要杀他?”
  童灵皱紧了眉,仿佛这个答案根本就不是它想听到的。“那么你可知道,你若想做皇帝,他必须死?这世上不能有一个人长得同皇帝一样,你可又知道?”
  “知道啊。”元初答得很无所谓,他早就听过那个传说了。
  他的吊儿郎当似乎有些激动童灵:“我当你是真心想同我合作,看来,你竟是在戏弄我!”
  “为什么这么说?”元初奇道,脸上的惊讶一点都不像是假的。
  “你既知道,又不想杀他,如何能登大宝?你既无心皇位,又有什么可同我淡的。那日言辞旦旦,我倒是信了你,哪知却遭你戏弄!人心果是不可信!”
  元初无奈摇头,这灵也忒可爱了些:“为什么我无心皇位就不是真心想同你合作了?我是没想过要做什么皇帝。但这似乎并不代表我就不想对付皇帝。这二者之间,并无矛盾,是吧?”
  元初说这话的时候,童灵紧紧着盯这他。当他说到最后一句,童灵明显仲怔,然后再看他的眼神,就像穿越了时空,透过他看到了什么似的。
  元初也不打扰它,就等它自己回神。童灵盯了元初半天,后仍是冷笑:“你不要帝位,对付皇帝做什么?对付其他人做什么?”
  元初偏这脑袋,愈发奇异地望它:“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生前是皇子吧?你既的皇子又怎会不懂?”他笑:“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是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招惹你的?你不去争、不去抢、不同人斗,就有人会放过你让你过舒心安适的日子?你认为是皇子就能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敢什么?爱上了谁家姑娘就去娶来,想要游山玩水就可以一走了之?若真是这样,我前日源何受伤?你若真作此想,那我想我知道你是何故早夭了!”
  “哦?那么您这是爱上了谁家姑娘娶不得、想要游山玩水走不得了才想同我合作的?”童灵讥讽不减。
  元初懒懒地瞟它一眼:“刚才的那个人,他若想走,我便想法子带他走。他若想要那个位子,我便夺来给他。就是如此。他如今之所以同你废话这么多,不是想解释什么,我只的想告诉你,一,我真的心急了,确是想借你之力,毕竟,你能做到很多人做不到的十;其二,我这人虽然实在是不怎么样,却的守信的,那日是我失约,却也是源自意料之外的缘故,与你约定时,并无半分戏弄之意。多的我便不再说了,你若还是如此质疑,大可离开,恕我不再奉陪。”言尽于此,再同它纠缠就有失气度了。
  “为他?你说你为他?”童灵的样子怪怪的,像是极想笑又隐忍未发。
  元初对它的态度极是不满意,便不再理会,偏头闭上眼自去假寐。反正就是比比看谁的耐性好了,他现在是很需要他的帮助没错,但,他猜它更需要他的帮助!它大概是想找谁报仇又出于某种缘故而做不到,所以才找上他的,否则它也不会一味对一个不相干的人类多番纠缠。再者,眼下,能看见它、能同他沟通的,在这皇宫里恐怕只有他了,它别无选择。
  童灵也知道这些,见元初不再理会它,反而冷静了一些。
  “方才是我过激,为前尘往事所扰竟不觉将怨怒发泄于你处,是我之错。”它有些刻板地说,这是它表达歉意所能做的最大极限了。
  元初睁开眼睛笑问:“如今我们可以好好谈正事了?”适可而止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且别说这童灵生前是个皇子,就是普通的怨气大一点的灵体,要它们道歉也都是件不大容易的事。并不是它们不明是非,而是因为它们含冤而死为复仇而生,强大的怨念早已泯灭心智,便是明知道自己错了,却会因为含怨而觉得所以人都是欠它们的、愧对它们的,即使是错的它们也会强大事情变成对的,以泄心中怨愤。包括从前的元初也是如此。
  是故,此番童灵能道歉,实属难得。同时,它的道歉使元初愈发地肯定——它比自己更加迫切地需要此次“合作”。
  “我也不多说,条件很简单,我只要皇帝的命,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送他来见我。我帮你做任何我能做到的事。”见它,自不是带人来见,它要见的,是皇帝的魂!
  “我心中有一惑,不知你可否解答?”元初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反问。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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