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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遥来归-第77部分

小说: 遥来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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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本想再拿一坛,乐水却说都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这两天还要准备出发的事情,不能太过放纵了,这才罢了宴,众人都沉着脑袋,各自回去歇息了。

    “喝些醒酒地汤,”若竹走进门来,对若岫道,“你今天喝得有些多了,那几个人也是,怎么纵着你一个姑娘家这么喝酒。”

    若岫也觉得自己眼涩眉倦,身子也软绵绵的,知道自己晚上是喝多了,吐了吐舌头道,“我本觉得这酒入口很顺,却没想到后劲却足,之前不觉得什么,此时却真的觉得醉了。”

    若竹走过去拉了一把若岫有些发软的身子,将手中的借酒汤放入她手里,“快喝吧,不然你明日得头痛死。”

    若岫苦着脸,将那碗不知道什么成分的东西倒进嘴里,差点没吐出来,这解酒汤的味道真是骇人,忍不住抱怨道,“难道就是用这股子恶心人的味儿来解酒地?这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

    “真是,什么都有你说的。”若竹笑骂,拍了若岫一记。

    此时的若竹和若岫离的很近,若岫都能闻道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味,若竹也喝了酒,并且很显然酒量比她大,此时粉面晕红,一直到白皙的颈子上都有一层薄薄地嫩粉色泽,更显得她肤如凝脂,唇如樱桃,似乎陶家地人眉毛都不浓,但是那抹淡淡的眉,却更添了若竹地一份哀愁态度,若岫不禁叹息,这样的一个美人,柳贤居然还惦记着纳妾,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还有再远一点的,若菊不也被人挤兑着,非得给顾聿纳了妾,这个世界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若竹笑着清推了一把若岫,把她从神游太虚中拉回来。

    若岫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想事情的时候叹息出声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张口就来了句,“姐姐你当时怎么会心平气和的给姐夫纳妾?”

    若竹听了这话,显然愣了愣,一时竟没有回答。

    若岫心里一紧,酒立即醒了大半,连忙补救道,“我酒吃多了,净说胡话呢,姐姐别介意,就当我胡吣呢,快回去休息吧。”

    若竹却微微笑了起来,索性在若岫床边坐下,“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已经好了,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

    “真的?”若岫有些迟疑地问。

    “是真的,”若竹伸手过去,轻轻拧了若岫得鼻子一记道,“别把你姐姐想得那么没用,我当时只是一时没想通罢了。”

    “那,你现在想通了?”若岫伸手抱住若竹的胳膊,两个人紧挨着靠在一起。

    “是啊,过日子不就那么回事。”若竹叹道,“我之前是什么都分不清,才会混乱。如今是都明白过来了,这一大家子,男人呢,就得在外面做事,女人呢,就在家操持。纳妾其实没有什么,也无关感情,只是我的责任之一而已,其实他也不见得就愿意如此,可是谁让咱们有那些推不掉的责任呢?”

    若岫听得迷迷糊糊,待要再问,若竹却已经起身,对她微笑道,“你虽然是我们姐妹中婚事波折最多的,也是最费劲的,却也是最幸运的,你没有这些压力和负担,以后的日子虽然不见得能锦衣玉食,可是你的心里……会好过很多。”

    若岫听得迷迷糊糊,心里却有些明白过来,知道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索性装作醉了的样子,靠在若竹肩膀上。

    若竹见她如此,又吩咐了两句话,不过是些喝了酒需要注意的事项,若岫一一点头应了,若竹便离开这里,让若岫早点休息,她则是去钟莫语那边给她也送一份解酒汤。

    若竹一走,屋子里就剩下若岫一个人,她喝了那汤,又因为之前的几句话,早就清醒过来,此时一点倦意都没有,只和衣歪在床上,瞪着桌上的烛火跳动发呆。

    若岫想了一会儿若竹和若菊相似的遭遇,又想到之前若菊提到的乐水和青梅竹马退亲的事,忍不住心头一阵惶惑,一阵酸涩,她这么想着,忽而又想到子默,心里又涌上一阵甜蜜,一时间,乱七八糟什么情绪都涌上心头,一不小心抬头,却看见窗外有黑影闪动,吓得若岫倒抽一口冷气,缩在床角,完全不敢动弹。

第一二三章 夜半无人私语时

    若岫只觉得一身冷汗,之前本就因为说错了话,散了一半的醉意,如今再这么一惊,更是醉意伴着倦意全都消散了,她用力瞪着那黑影半晌,却渐渐恢复思考能力,琢磨过味儿来,惧意消退,怒气上涌,恨声骂了句,“吓死人!要进就进来!”

    那黑影很明显地一抖,然后慢慢蹭到门口,推门进来。

    “怎么猜到是我的?”子默磨磨蹭蹭地走过来道。

    “除了你还有谁大半夜跑来吓人,”若岫沸腾的怒气被他可怜巴巴地样子渐渐安抚地消了些,忍不住笑骂道,“说吧,今儿又是什么理由?”

    自从某次若岫说喜欢子默可爱的样子,子默的顽皮模样便偶尔也会在不是十五的时候也冒出来一下,对这种状况,若岫适应的很快,甚至觉得和这样的子默在一起才是最为放松并且肆无忌惮的,子默似乎也因为这个很是欢喜,自从他发现若岫对这副面孔似乎更能说出心里话,便总是找各种理由以这副面孔出现,在这一点上,子默有些孩子气的固执,他总是非要找个出现的理由,这几乎让若岫哭笑不得。

    “你猜猜呢?”子默冲若岫眨眨眼。

    若岫忍着笑,低头细数,“上上次,是因为你生辰,要我陪你,上次,是因为打雷下雨,你说担心我害怕来陪我。这次,又是什么?”

    “小岫真笨,今天喝酒了呀。”子默嘿嘿笑着道。

    “这也算理由啊?”若岫晒笑,“何必偏找什么蹩脚理由,你想哪样就哪样呗。”

    子默坚定地摇头,“那不行。一定是得有理由的。”

    若岫摇头,这家伙牛心左性的,他既然认定了什么,旁人是说不过他的。索性不说这个,回到之前的话题道,“随便你吧。不过,以后可不许这么吓唬人。好好地都得被你折腾出毛病来。”

    “我还盼着折腾出点什么小毛病,刚好我就有理由每天过来守在这里,给你医病,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想见你一面还得拉上一车人在屁股后面跟着。^^首发 君 子  堂 ^^”子默有些抱怨地道。

    若岫“扑哧”笑了出来。“你怎么做什么都要个理由啊。大哥那还不是为了我们俩的名声着想。”

    “他们就喜欢讲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子默挥了挥手,有些哀怨地看着若岫道,“我虽不在意这些。可是为了小岫。我这不也是忍了么?”

    “那你还那么晚过来?”若岫斜睨着他道,“这就不怕坏了我名声了?”

    “我平日也都忍着不过来的。”子默凑过来一张可怜兮兮的笑脸,“可今天却是特殊,让我得了个机会,过来与你说说话,替你解解闷

    若岫失笑地推开他的脸道,“我才不用你给我解闷儿,我方和大姐说完话。正心情好,打算睡觉呢。”

    子默撇撇嘴道,“你怎么净说这些言不由衷的。和她们说话你才难心情好,每天让她们这些人搅得烦心,有什么好。”

    若岫警觉地看着子默,忽然又想起他地不良记录,一脸认真严肃地道。“你可由着性子别乱来。不然我可不饶你。”

    “知道知道,”子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又不是傻子,虽然她们讨人厌了点,可是你偏还喜欢这么和她们说话,我自然不会动他们的。”

    “这还差不多。”若岫点点头,笑眯眯地拍了拍子默的肩膀。

    “小岫你真奇怪。我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子默挠挠头,有些郁闷地道。

    若岫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奇怪的是哪个,分明这个家伙怪异地要命,此时却来奇怪别人为啥和他不一样,若世上之人真的都和他一样还了得,若岫摇头,对这种人没办法解释什么是正常思维,只得道,“你知道就好,别又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好。”

    “我什么时候做过乱七八糟地事情,”子默忿忿不平,“我做事素来都是仔细考虑之后才会下手地。”

    “是,你是会认真考虑,”若岫点点头,眼里闪着笑意,口上却一本正经地道,“可是你和平常的人,脑袋走的不是一条线,岔着路呢。”

    “小岫!”子默忽然冲着若岫怪叫,一脸紧张。

    “怎么了?”若岫见他如此,也跟着紧张起来,连忙左顾右盼,却没发现什么不正常,又迭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竟然开始奚落我了。”子默忽然露出一脸欠揍地笑意,摇头无奈道,“我的小岫居然也开始学坏了,这世道,简直乱了套。”

    若岫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他的结论呛死,咳了个惊天动地,子默连忙跳过来帮她拍背,若岫又灌了一杯茶,才好容易缓了过来,才发觉自己已经四肢酸软无力,还笑出了泪水,“怎的今天那么贫,是专程来逗我开心的吧。”

    “不是。”子默摇摇头道,“是想来告诉你一声,别净听他们瞎说,不是所有人都那样。”

    若岫听得迷糊,不由得问道,“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这样那样的,难不成你今天也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子默露出得意洋洋地笑,“能把我灌醉地人,恐怕还没出生呢。”

    若岫看着子默得意地样子,忍不住伸腿踹了他一脚。“哎,”子默惊地一跳,目瞪口呆地看着若岫道,“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看你那表情,就忍不住脚有些痒。”若岫一脸甜笑。

    子默迅速换上一副小媳妇的神色,蹭过来,紧紧挨着若岫道,“小岫,你不用做妒妇悍妇,咱们也照样能终老不相负。”

    若岫这回却没有反击,只是愣愣地看着子默,原来他都知道,她的担心和忧虑,不光是为若竹和若菊,更是为了她自己,若岫的灵魂深处还是有着现代的烙印,虽然经过若菊和若竹的纳妾风波之后,她也暗自劝解自己应该看淡这些,干脆就像若竹和若菊那样,把这些看作是工作的一部分,而不要总想着什么感情爱情,可终究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子默说地没错,她每次和他们聊天之后都会陷入矛盾和痛苦,理智告诉她,孤单一个人是无法改变什么地,只能对整个社会妥协,另一方面,感情上又不能接受自己的这种无能为力,总觉得不应该就这么快地丢盔弃甲,向现实妥协,两方拉锯,已经让她疲惫不堪,如今被子默一提起,真有一种如释重负地感觉。

    “你是怎么想的?”若岫低声道,“别开玩笑,认真说。”

    “我本以为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上什么人了。”子默仔细盯着说若岫道,“却没想到意外的遇到了小岫,你已经把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不会再遇到别人能够和你一样了。”

    “可是……”若岫方要开口,又被子默打断。

    “和我在一起那么久,小岫应该也算是知道些我的性子。”子默微笑,恍惚间若岫几乎分不出这是平常的子默还是十五的子默,“我不喜欢说这些花里胡哨的,这次因为小岫想听,我就勉为其难的解释一下,我的性子向来执拗,你说我牛心左性,那真是一点都没说错。从小到大,只要是认定的东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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