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文)穿越之平淡是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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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被上官幕政的推论震惊,的确如此,这宁王真是最最危险的人物。上官毓然忧心忡忡的问道:“那要如何是好?”
雷元醒许久才道:“既然宁王贪心的想两边都握在手里,我们便让他把兵符烂在手里用不出去。”上官幕政等人齐看向雷元醒,上官幕政激动的道:“你有办法?”雷元醒点头道:“宁王不是暗自把持雍州的兵马,但明面上必是不能承认的,那我们就要宁王吃次哑巴亏,岳父大人可明日上奏陛下,根据律法,无统帅之军,将士重新册编换防。要求雍州换主将,把佣护宁王的几个重要人物拉回樊城就近监视,我想那十几万士兵不会都听命宁王的,宁王既然不是统帅了,在明日朝堂上便没有理由反对这办法,让宁王断去这“右臂”。知道什么叫贪多爵不烂。”
上官幕政等人一听都喜形于色这果然是好办法,竟然想把雍州的将士由明转暗,那咱们就帮他彻底的暗下去,让他失去这条“手臂”。
第二日在宁王带着陈国公主和睿皇子于雷元醒出发去陈国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雍州的暗桩已经被端皇子等人拔出,犹春风满面的在马畀城搂着陈国公主情意绵绵。雷元醒嘲笑的看着不时传出调笑的马车,默默跟着队伍,想像着宁王要是知道实情之后,不知道是怎样好笑的样子,自己很期待啊。
上官柔突然啊的一声惊醒,兰菊忙上前担心的道:“王妃,还是做了噩梦?”王妃自打兰蕊回乡后便日日做噩梦,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胆怯的看着上官府送来的三个丫头,每人脸上都冷冰冰的,见王妃惊到了,也不知道安慰安慰,只知道在旁傻站着,不过王妃的确比以前懂事多了,不再大哭大闹,任性无礼了。
上官柔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兰菊,那一日兰蕊死在自己面前的狰狞样子如何也忘不了,在加上这些管教嬷嬷培养出的三个丫头,天天教自己规矩,错一点便教训自己,最可气的是身上没有伤口,让自己有口难言,上官柔终于明白在这个等级森严,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要想一女N男简直是做梦,甚至于要强忍伤心为自己丈夫纳妾,想到这里不由委屈的红了眼眶,自己明明是穿越女主,为什么会这么惨,小说都是骗人的,还好睿王对自己还是很迷恋,如果他登基后自己还会是皇后,也算站偿了,想到这里才冷静些,看了看屋外,已经过了午时,平时这个时候,王爷都会过来陪自己用膳,现在怎么还不来,疑惑的问道:“兰菊,王爷怎么还不来?”
兰菊扶上官柔起身, 麻利的帮上官柔整理好衣物和头发,又示意门口的小丫头开始传膳,忙完才说道:“王爷一大早便和宁王,雷将军出发去陈国了,说是陪公主回国看看。“上官柔听到宁王,不由自主想到那妖媚双俊美的脸和蛊惑人的狭长眼睛,心中不由一荡,但想起父亲那时的话,这才不敢想下去了,又问道:那王爷什么时候回来?”“要半个月才回来的,王爷走前吩咐奴婢要好好照顾王妃呢,嘻嘻,王爷真疼王妃您。”兰菊笑道。上官柔习惯性的想吹嘘一番自己的魅力,却看到那其中几个管教丫头凌厉的眼神,这才害怕的什么话都没说,沉默的吃着午膳。
兰菊看看什么话都没说的王妃,这要是以前还不得意的很,如何会这样沉默,兰菊感叹的看了看王妃,手中不停的为上官柔布着菜,心中可怜这样的王妃。上官柔吃的不多,很快就放下碗筷,兰菊看着担心不已,忙劝道:“王妃,不如再吃些吧。”上官柔摇摇头道:“今个没什么胃口,倒是有些想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话刚说完不由脸上一亮,焦急的道:“兰菊,快去请大夫来。”兰菊以为上官柔真的不舒服,便答应一声匆忙去叫大夫了。
大夫不一会儿便来了,慌忙给上官柔见礼,上官柔笑道:“不用多礼,本王妃有些不舒服,你来看看。”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大夫,那大夫认真的把脉许久,这才说道:“王妃是积食于胸,有些嗳气,没事。”上官柔失望的看着肚子,心中不由暗恨,那上官敏凭什么一举得男,自己一年还没动静。
真是不甘心。
第七十九章 陈国君主
宁王等人五日后终于到了陈国,而陈国君主派出大臣客气的把几人安排在皇宫的别院内。几人一路辛苦便各自回房了。而陈国公主于珠儿现在正娇柔的靠在宁王怀里,宁王慵懒散的措着妻子那如云的秀发,像摸一个宠物一样,于珠儿满眼爱意的看着宁王,爱娇的道:“王爷,珠儿带您去外逛逛中好?”宁王那妖媚异常的脸对着于珠儿似笑非笑的轻启唇道:“好啊。”心中暗喜,真是正中下怀,自己还在想用什么方法接近陈国国君呢。
于珠儿带着宁王过了宫内,宫内的侍婢见是公主,纷纷行礼,于珠儿高傲的拉着宁王走了过去,几个小宫女见公主与驸马走远,才敢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宁王的英俊不凡,个个满面羞红。景腾当然知道自己的容貌对女人的吸引力,也从小习惯了女人的窥视,突然想起睿王妃那对自己势在必得的眼光,好笑不已,自己倒要看看她如何让自己臣服。
于珠儿拉着宁王来到自己未出嫁的寝宫,撒娇道:“王爷,这是妾身这前的寝宫,父王以前经常来寝宫看,”说到这里声音忍不住有些哽咽道:“可惜父王他,呜呜呜,”说到这里顺势扑到宁王的怀里,宁王爱怜的摸着于珠儿的头,缓缓移动,轻声安慰着,两人本来就是姿容不凡的俊秀人物,现在如交颈鸳鸯一般,美好的好似一幅画,让刚刚进来的陈国君主不由看的愣了愣。但这也只是愣了片刻,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疼爱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道:“珠儿,怎么回来不去看皇兄啊?真是白疼你这个丫头了。”
于珠儿本来埋在宁王的怀里,听到哥哥的声音忙抬起头来,见哥哥站在一旁调侃着自己,想到刚刚自己和宁王的亲昵应该都被皇宫看到了,不由有些害羞的上前拉着于栎的衣袖摇道:“皇兄,珠儿不是带驸马来了吗?”宁王笑眯眯的看着陈国君主,心道这陈国君主看面相倒是个狠角色,妖媚的笑笑,不卑不亢的躬身道:“见过陛下。”于栎用探究的眼神看了宁王许久,心中赞叹,果然是个俊美异常的男人,怪不得妹妹不顾景帝的恼怒执意选他。
于栎亲切的笑笑,上前扶起景腾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宁王心下奇怪着陈国君主的客气,但面上摆出感激的微笑,于栎拉着妹妹坐在桌旁,示意宁王也坐,然后才关心的问问于珠儿嫁人后的近况,宁王在一旁细细的观察,见这陈国君主对公主倒是真心疼爱的,宁王心中一笑,这是个好现象不是吗,自己手中又多了一个谈判的筹码。
于珠儿见到兄长也是很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想起父王在世时,自己和皇兄常缠着父王的欢乐,不由说着说着泪流满面,于栎见妹妹哭了,忙好生安慰,见到妹妹那怀念的眼神如何不知是想起了父王,可为了自己的野心也只好对不起父王了,谁叫他阻碍自己一统天下的宏远,想起先帝指着自己骂痴心妄想,愚不可及时,眼神忍不住流露出刻骨的恨意,但当不经意对上宁王那好似看透了的眼神,心下一惊,这才掩饰的回复原来的平静。
宁王本来一直在观察这陈国君主,见那越来越阴狠和残忍的目光,不由开始怀疑这先帝的死因,听说是暴毙,如此蹊跷想来不简单吧,直到见陈国君主对上自己那慌乱的眼神,宁王心中笑笑,这先帝的死和眼前的亲帝看来是脱不了关系了。于栎并不知道宁王的猜测,只是直觉觉得这个妹夫不简单,怕先帝的事露出马脚,便笑笑转移了话题,于珠儿当然不知道这两人的心思,见皇兄说起了小时候的趣事,便配合的说了起来,一时倒也融洽。
到了洗尘宴时,雷元醒和睿皇子也纷纷见过陈国君主,景睿垢身份是皇子,自然在席位上更靠近于栎,两人不时攀谈,聊的很是投机,而坐于下首的雷元醒心不在焉的看着舞女的演艺,颇为烦闷的喝着手中的酒,期望睿王能早点说出来陈国的目的,正所谓夜长梦多,只怕拖久了琼国真的失守,那就麻烦大了。
要说这洗尘宴上谁真正的欣赏歌女舞女的演艺,那非宁王莫属,看的那是笑容满面,自己手握京畿西面军,又暗有雍州旧部,现在看来可以算是稳操胜券,正是需要一个锲机,如果陈国不攻琼国,自己也会鼓动其战争,到时在煽动戎族叛乱,在这天下大乱之时,自己趁机坐上那至高的宝座,那时再派兵镇压,一切顺理成章了。想到此笑的越发妖媚,看的一旁的小宫女满目红心,恨不得扑上前去,以至于宁王身后的宫女是人数最多的,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睿皇子和陈国君主不时攀谈,见时机差不多了,才不经意的说道:“陛下,听琼国的使者道,琼国国君做了一件糊涂事,竟然娶了陛下的皇后,只是在下冒昧,贵国的皇后人选为何会答应嫁给琼国国君,而且在婚后过去了半个月,陛下才告知琼国君主。”
景睿的这番话多少带些刺,已经算不客气了,景睿等着陈国君主恼羞成怒的样子。不想于栎仍是笑眯眯的样子,连一丝不悦都没有,仍然客气的道:“睿皇子有所不知,几月前父王便做主定下太子刀的人选,便是现在琼国的贵妃,但这件事只有父王和太子妃的父亲知道,连我和太子妃也是不知道的,直到父王驾崩后,太子妃的父亲才告诉朕这件事,朕当然不会当真去抢回太子妃,只是要个说法,否则不是欺我陈国无人了吗,如果睿皇子遭遇这样的确事,难道忍气吞声,当做不知道吗?”景睿被这样一问,登时哑口无言。
坐在下手的雷元醒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忙插口道:“不知道陛下打算如何讨回这个公道?”于栎看了看这个一直在旁很是严肃的将军,似笑非笑的反问道:“雷将军觉得怎样算是讨回公道了?”雷元醒没想到这陈国的君主会反问回来,不觉得愣了愣,于栎见状笑道:“琼国既然羞辱于朕,朕要他灭国也不算太过吧。”
雷元醒听到此不由暗惊,这眼前年纪轻轻的君王未免心胸过于狭窄,心中虽惊讶但面上反倒露出笑容道:“陛下,正所谓不知者不罪,琼国地少人稀,全民不足两万,如果陛下真的攻城也未免有以大欺小的做派,别人不知陛下是为了讨个公道,只会怪陈国蛮横,于陛下的名声有碍,而陛下新登基便对外战争,国内的人民也会议论纷纷,陛下何苦如此费力不讨好呢。”
雷元醒这番话让于栎不由认真思考起来,自己弑父坐上皇帝之事,虽然只有亲信知道,但难保不会被别人知道,也许不是正常做的皇帝,于栎最怕的就是名声,如果真的冒然攻城,也许真的会引起萧国和景国的反弹,琼国的事是小,要是逼得景国和萧国攻打自己,那的确是得不偿失,虽然自己总有一天会一统这万里江山,但的确不可急于一时,倒要从长计议。但现在退兵又实在丢不起这个面子,于栎想到此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