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蓝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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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帐后面是一张圆桌,圆桌上搁着一把古色古香的琴。伏羲就坐在桌子边,微笑着看着她。
看到那架琴的时候,蓝釉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伏羲一挥袖子,说道:“九行仙子可认得这架古琴?”
蓝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自然知道,这不就是天帝陛下的武器,若木古琴么?”
伏羲挑了挑眉看着她:“孤听说,九行仙子的琴弹得出神入化,连少昊也称赞不已。那日折断仙子的手指,是因为孤已经答应将你交给昊息处置。孤以为,当着众神的面,昊息自不敢提出过分要求,可谁知孤到底是这天界的天帝,一言九鼎,说话自然不可以出尔反尔,无奈之下,只能委屈仙子了。昊息那厮也实在过分,孤已经寻了个由头,将他打入天牢。待这边事情了了之后,仙子可自行处置。”
蓝釉在一边坐下,静静地听他继续叙说。
伏羲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然后继续说道:“孤和仙子一样是爱琴之人,同样能够体会这爱琴之心。孤的若木古琴,在天地间也算是难得一见了,不知道仙子可愿意试上一试,弹上一曲?”
蓝釉猛地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冷。
伏羲笑了笑,继续说道:“怎么,难道仙子不愿意给孤这个面子?还是,孤这若木古琴,仙子瞧不上眼?哎呀,这可糟糕了。孤是真的想与仙子和解,这可怎么办才好?不如,容孤和群臣去商量一下,如何?”
若是蓝釉不接受他的提议,那不知好歹,不将天帝放在眼中的罪名,就又会加在她的头上。
蓝釉低下头,冷笑了一声,说道:“天帝陛下,你不就是想证实一下吗?直说便是,九行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罢,就在古琴后面的椅子上坐好,深吸了一口气,摆好了姿势。
伏羲掩去嘴角的冷笑,随意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蓝釉的琴声。
蓝釉看着那架古琴,耳边似乎又响起了手指被折断的声音,心一下又一下地颤动了起来。那种钻心入骨的疼痛她突然起身,猛地推开了那架古琴,往后退了几步。
她坐着的椅子被撞翻在地,咕噜噜地滚了几圈。
蓝釉闭了闭眼睛,有些痛苦地说道:“下臣已经无法再弹琴了,陛下可还满意自己看到的!”
伏羲弯了弯唇角,脸上闪过一抹得色:“自然是非常满意。”
“九行仙子可要记得,孤能毁了你弹琴的手,自然也能毁了你身边的人,”他起身,走到蓝釉身边,说道,“你说,下一个,孤该对付谁呢?穷奇还是重楼?”
蓝釉突然转头,冷冷地看着伏羲,说道:“天帝陛下,下臣看,您是已经忘了,九行来干什么的了。我听说,您的神树,已经连叶子都掉光了。这神将没了,还可以用神果继续造,这盘古之心化成的神树,可就只有一个。”
伏羲的脸色一青,冷声道:“你最好颠清楚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有多少能力,来和孤争斗!”
蓝釉凑近几步,微笑道:“我自然知道,自己握在手里的筹码有多重其实,下臣一点都不介意,这神界后继无人。”顿了顿,她又转身走到倒在地上的凳子旁边,将凳子扶起,放在桌子旁,慢悠悠地坐下笑道,“或者,我可以先提前,收取一点旧账的利息。”
说罢,她笑睨了伏羲一眼,然后右手掐了一个诀,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一个神兵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陛下,神树不好了!”
(仙剑)蓝釉
是是非非(倒v)
伏羲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他挥了一下袖袍,冷冷地看向蓝釉:“看样子,孤是小看你了!”
蓝釉收回手,微笑着说道:“是了,天帝陛下,您真的是小看下臣了。”
伏羲冷哼一声说道:“这世上因果轮回,你用如此阴损的法子,到头来只会自食恶果!”
蓝釉冷笑:“天帝陛下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做了多少阴损的事?因果报应,您以为,您就跳的出去吗?盘古之道,那是天道,而非陛下您定的神道!”
“混账!”伏羲心头震怒,呼啦一声,就招出数十道天雷,劈向蓝釉。
蓝釉心中一惊,后退了一步,喝道:“风卷尘生!”
瞬间,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雷电狂风。风克雷,伏羲的那数十道天雷都被蓝釉招出的狂风抵消,还有剩余的那些,也被她灵活地躲过了。伏羲冷哼,还想攻击,却不想,半空中突然出现一个红发的少年和一个白衣的少年。
还未等他出手,红衣的少年就已经出招了:“血魔弹!”
伏羲收回欲发的招式,往后退了一步,就躲过了重楼的攻击。
蓝釉没有想到的是,她刚刚说的话,恰好戳中了伏羲的痛处。
盘古有训,纵横六界,诸事皆有缘法!凡人仰观苍天,无明日月潜息、四时更替,幽冥之间,万物已循因缘,恒大者则为“天道”。六界之内,所有事情都有法则,冥冥之间自有定数,就连天界之神,也无法逃脱。他作为盘古之后,三皇之首,憎恨这个缚住他行为的天道,可是,又不得不去维护这个天道。世人皆知盘古为创世神,对他敬仰爱戴,但是对他伏羲,却失去了那份对盘古的尊崇和信仰。
所以伏羲才会那样气败急坏地对她出招。
重楼立刻落到蓝釉的身边,眉头微微皱起:“有没有受伤?”
蓝釉看着他,摇了摇头:“你怎么来了?”
重楼冷冷地看了眼伏羲,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你忘了我留在你脖子上的刻印了?”
蓝釉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伏羲冷笑着说道:“九行仙子果然厉害,居然连魔界将军重楼和长留山弃子都为你来当贴身保镖了!”
蓝釉看了眼重楼,冷声道:“什么样的人,才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下臣倒真没有想到,天帝陛下,居然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意思就是,有这么龌龊的想法,伏羲也不过是一个龌龊的神罢了!
不过,魔将重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重楼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沉声解释道:“就在你回玉梨洞天后不久,本将回了一趟魔界,和孤源一起成为了魔将。”
蓝釉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
如果重楼成为了魔将,那伏羲就更不能随便对他们动手了。除非,他想挑起再一次的神魔大战。
穷奇看着伏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下臣会成为长留山弃子,不都是拜天帝陛下所赐吗?”
这时,门外突然闯进了一队神兵,将蓝釉等人团团围住:“陛下,下臣护驾来迟!”
蓝釉嗤笑道:“天帝陛下真是,无论出于怎样的情况都要把握主动权,天帝的威严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受损啊。”顿了顿,她嘲讽地笑了笑,“但是陛下,您为什么不看看现在,您是处于怎样的状况?”
“神树危在旦夕,可惜您对那个能够唯一救活神树的人,却危言恐吓,您就不怕,成为天界的千古罪人吗?”
伏羲站在侍卫的外围,眯了眯眼,道:“你不如先问问自己,能够不救神树吗?”
“为什么不能?”蓝釉挑了挑眉。她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重楼和穷奇,说道:“在您害了我师傅的性命后,您觉得,您还能够用什么来威胁我?重楼?想必,您不会愿意看到再一次的神魔大战吧?穷奇?天帝陛下,白帝大人虽然听从您的吩咐,将穷奇逐出了长留山,但是穷奇毕竟是他的骨血,您确信,您要对他动手?”
伏羲眯着眼睛,问道:“难道,你就不顾惜女娲的名声吗?你可是女娲的二代嫡传弟子!”
“天帝陛下!”蓝釉略微提高声音,冷冷说道,“您莫要忘了,下臣是从异界来的!下臣原先所在的世界,没有君主,没有皇权,没有等级,更没有那种荒唐的忠君思想!娲皇的嫡系,其实也只有师傅一个!就算他是众仙之首,但众仙不是娲皇一系的。现在连师傅都不在了,娲皇还剩下什么?”
重楼看着伏羲,冷哼道:“神农死后,女娲就去了苗疆,从此再不过问天界之事。常和收阿釉为徒,并没有征求过女娲的同意。所以在女娲的眼中,阿釉只是常和的徒弟,她们之间,能有多少感情?你用女娲来威胁她,不觉得可笑吗!”
伏羲的眉眼立刻冷凝起来:“大胆!孤天界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魔将来评头论足!”
重楼冷声道:“哼!本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本将就是对你神界的事情评头论足,你又待如何!”
蓝釉侧过头看着伏羲,微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天帝陛下莫要忘了,神农可是魔界之神呢?他不过是对神农的死提出了疑问,陛下就如此惊慌,莫非,这神农之死,和陛下真有什么关系?”
重楼看向蓝釉,觉得有些好笑。
他不过是顺口提了一句神农,她就扯到了神农之死推到了伏羲身上,也亏她反应地快。
伏羲一滞,眼神如刀子般飞到蓝釉身上:“九行仙子,说话要给自己留些余地,莫要太过分了!”
蓝釉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莫非,真被我说中了?下臣曾经听说,盘古身陨之后,一直到神农去世之前,三皇的感情一直很好,尤其是娲皇和神农。神农过世之后,娲皇就放弃了天界的一切事物,带着贴身婢女去了南疆,不再与陛下联系,莫非这些事情之间,也有关联?”
伏羲听到这话,心中猛然颤抖起来。他脸色铁青地挥了挥手,对着围着蓝釉他们的神兵道:“你们都先出去,没有孤的命令,都不许进来!”
“陛下”领头的神兵犹豫地看着他。
“难道连你都要违背孤的命令吗!”伏羲心中烦躁,忍不住怒喝出声。
“下臣不敢”领头的神兵忙躬了躬身,带着众神兵退了下去。
重楼暗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冷光:“莫非,神农的死,真的和你有关?!”
伏羲嗤笑道:“你有什么证据,居然也敢在孤的面前胡言乱语!”
穷奇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袖子:“证据,我们手里倒真的是没有,这都几千年前的事情了。不过陛下若真要的话,想必娲皇那里,是一定有的。”
蓝釉看着那些退出去的神兵,越发确定了心中的推测:“陛下不如听听下臣的推测。当年,三皇之间感情深厚,这想必是真的。但是娲皇和神农之间的感情应该更为特殊一点,他们两位或许是情侣,而天帝陛下”
伏羲头上冒出了冷汗。
蓝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惊异地看着伏羲:“而天帝陛下,爱上了娲皇!所以神农的死,不仅仅是因为天界之主的争执!”
伏羲的眼底一片幽深,额上的冷汗越发的多。
隐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居然,就那样被挖了出来!
那个女人,该死!
他抬起头看着蓝釉,眼中的怨恨越发深刻。
重楼心中一凛,立刻护在蓝釉身前,冷冷地说道:“天帝陛下,你最好
(仙剑)蓝釉
尘埃落定(倒v)
伏羲凶狠地眼神恶狠狠地落在那个傲然挺立,像王者般睥睨天下的少年身上:“这天下,孤想要杀的人,还没有杀不了的!”从别人的身上看到那种属于王者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