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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无极化境-sunline-第59部分

小说: 无极化境-sunline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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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种意识难道就不会产生冲突吗?“现在“的“创伤”其实可能早已被“过去”的潜在意识所体验,也就是说,“将来“的“创伤”其实可能早就造就于“现在”了。

  “现在”不造成“创伤”,不代表着,“将来”也就不会遭受因此而造成的“创伤”了,同样不代表着“过去”未曾经历过因此而造成的“创伤”……

  
  2008年6月30日星期一

身体的状态与对身体的状态的认识
身体的状态与对身体的状态的认识

  sunline

  如果说对身体的状态的感觉是一种人的认识,这么说这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有什么区别呢?

  还是玩玩语言游戏,把客观的当成“身体的状态”,把主观的当成对身体的状态的“认识”呢?

  人认识不了客观,正如人同样认识不了潜在的主观,甚至是显在的主观,人就认识了吗?

  人的认识是不完全的。

  既然如此,把两个都不能认识东西对立,把一个人为抽象出来的循环过程的割裂成两个方向的对立,却不能认识到这一点,这很难是被认为是明智的吧?

  下面举第一个例子。

  今天清晨起床,头脑不是太灵活,迷迷糊糊地,像一只套了僵尸外套的幽灵一般徘徊……做了一套广播操后,感觉灵敏了不少,身体活跃了不少,头脑似乎灵活了一点,身心好像是一体了……

  你看出了什么,没有?好,下面是第二个例子。

  前几天打电脑,坐了着不动,不少时间了吧,这时一个电话,想立马赶过去接,一起身,脚麻了,两只脚触觉似乎消失了,麻木着,感觉脚里面的传导神经似乎是在通电,屏蔽了“正常”的感觉,而在平时,即便是在通电,但是却对此居然毫无感觉?

  举了两个例子了,前一个例子是从睡眠状态到正常状态,后一个例子呢?总之都是从一个状态转换到另一个状态。这个要转换到的状态,即目的状态。待转换时的状态,即源状态。转换的目的是存在的。

  如果说这些状态都是人的认识,那么人对其的认识是否全面了呢?

  在不全面的认识下的转化是否是“一种”不全面认识的转化呢?

  如果说,不协调的感觉似乎是发生在人主观的认识和客观存在的身体之间冲突的这么一个说法,可以成为一个解释,那么这个解释是否是完全的呢?

  如果人认为的客观是人的认识。

  那么真正的客观存在于什么里面呢?

  是无数人潜在的主观之融合?

  还是由此流出了无数人的潜在的主观?

  这样的客观和主观有何区别?你认为的主观呢?

  如此,另一种解释可能同样是“客观”的,其实前面已经说过了,再点一下,即,“不全面认识的转换造成的冲突”,这个解释可能让有些人感到很不舒服,正如使他们对这个解释感到不舒服的存在于他们头脑中的与产生这个解释的存在于我的头脑中的同样都是认识,同样都不会是全面的。

  2008年7月18日星期五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各式各样的形式=梦,压抑的释放?!
各式各样的形式=梦,压抑的释放?!

  sunline

  本文是综合的,您可能读到自己知道的一些学科的内容,这很好,但请注意联系。

  下文摘自《结构主义和符号学》【英】特伦斯·霍克斯著,P33(章节是2、语言学和人类学:克劳德·列维:斯特劳斯:神话)原文很好,在本文中直接引用了,但是篇幅不太短,所以可能要读上一会儿才会读到笔者自己写的东西,笔者认为这么安排是有必要的,至少可能会对理解下面笔者写的东西有所帮助吧,毕竟,笔者是看了它才产生了下面的冥想的,而且这可以作为下面笔者写的东西的基础之一,所以被笔者直接加以采用!

  【引用开始】

  这些“无意识的基础”的功效只有当它们在诸如巫医在所谓原始社会中“治疗”病人这类事件中被运用时才能被人们看到。正如列维-斯特劳斯指出的,现代科学鼓励我们看到细菌和疾病之间的因果关系时,巫医的“治疗”则依赖于他的把疾病同神话和鬼怪的世界相联系的能力,而病人则真诚地相信有这样的世界。

  “巫医的神话学和客观现实不相符合,但这并不要紧。患病的MM(笔者注:原文这里是妇女,被笔者改成MM,下同,既具备幽默感,又拥有时尚的魅力,可能还节省了什么……笑!)相信神话,她属于相信神话的社会。守护之神和邪恶之神,超自然的妖魔和神奇的动物,都是一个完整的体系的部分,土著人对宇宙的看法就建立在这个体系之上。患病的MM承认这些神话人物,更确切地说,她从来不对这些人物的存在提出疑义。她所不能接受的是不一贯的突兀的疼痛(这不是我写的,请不要想歪了……),这疼痛是她系统中的异在因素,但巫医借助神话会把它(笔者注:不一贯的突兀)重新融合在一切都有意义的整体之中。

  但是一旦患病的MM明白这一点,她所做的不仅仅是服从巫医而已,她的病毕竟痊愈了。”(注:上面引号中为原书引自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人类学》,P197)

  实际情况是:

  “巫医给患病的MM一种语言,依靠它,无法表达的、以及用其他手段不可表达的心理状态可以一下子表达出来。正是这种言语表达的转换-同时可以以有秩序的、使人理解的形式,把本来是混乱和不可表达的一种实际经验表达出来-导致生理过程的释放,即把患病MM的生理过程朝着有利于她的方向重新组织起来。”

  (注:上面引号中为原书引自列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人类学》,P198)

  因此,语言和神话的关系在列维-斯特劳斯关于“野蛮人”思维的观点中占据了中心的位置,他认为,“野蛮人”思维的本质在其神话的结构以及在语言的结构中显露出来。

  他指出,过去,神话隶属于各种各样的解释方法,他们不仅自相矛盾,而且还与神话本身的基本性质矛盾。人们把神话看成是集体的“梦”,是礼仪的基础,“一种审美游戏”的结果。神话人物本身则被看作是“人格化的抽象物,神圣化的英雄,或者是沦落的诸神”。这些解释没有一种令人满意,因为它们把神话学降到儿童“游戏”的水平,而且否认了神话学和世界以及神话和神话得以产生的社会之间更为微妙的关系。

  列维-斯特劳斯最终关心的是,到什么样的程度,神话的结构才证明真正是人的思维的造型和反映:到什么程度,神话的结构才把自然和文化之间的区别消除。因此,他说,他的目的不在于表明人们怎么借助神话思维,而在于表明“神话怎么借助人的思维,而不为人所知”。……(原文很长,又隐含着意义,之间又相互联系,所以摘选了其中的一部分,看看摘引部分也快接近1000个字了,当然受篇幅所限,引用的可能代表不了什么,成为了孤立的部分,要获得完整的印象的话,推荐直接去看原书,结构主义!读者疑惑:这是什么啊?)

  【引用结束】

  历史中巫医做的?联想到现代心理学家做的,有什么区别呢?

  从上文获知,人们需要的是一种释放,这种释放与释放的借助物及其过程可能是无关的,也就是说不管释放的借助物及其过程如何地荒谬,相对而言,最终都可以达到某种释放,当然这么说的前提是待释放的对象和释放的借助物及其过程的基础在认识上的某种联系的过程之达成。

  (如果问我是怎么样的联系?或者说合一?或者说信仰?总之很难用语言描述,写出来的也很难被理解……)

  据此,我可以这么理解,对人进行心理分析,要其实现的也是这么一种释放,不是吗?靠写作发泄情感的作者要实现的也是这么一种释放,不是吗?(不知道笔者是这样的吗?不是吗?);向上帝祈祷,要实现的也是这么一种释放,不是吗?……当然了,我写的是“也是这么一种释放”,不会有哪个读者理解成 “这么一种释放”就是要实现的全部,不是吗?这么笔者就昏了?!想当然“这么一种释放”也不会被理解成就是全部的,是吧?

  释放是目的?这么可以达成一种心理上的变化,并影响到生理,当然,这么做,为的是,待释放的对象产生有益的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变化?目的还有没有可能是为了使借助物及其过程的发展呢?也不能完全地加以排除这个可能的,是吧?这么说,可能就有必要防止某种必然了。借助物及其过程是不是会被绝对化了呢?各式各样的绝对化?!我正过来,反过去地问,不要否认了神话学和世界以及神话和神话得以产生的社会之间更为微妙的关系啊!这个我不敢直说,请读者自行应用。总之,一切的形式都是可能!(例如:神话、梦、宗教……)

  我们是不是上文中说的“野蛮人”呢?

  神话借助人的思维,而不为人所知!

  现代社会和神话有何区别?

  宗教及其包含的是不是为了这么一种释放呢?

  甚至,道德,法律………以致于一切的形式?!……

  我们对此有所知了吗?

  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呢?

  现实中的人和做梦于此有何类似之处呢?

  梦的内容是在愿望的达成,其动机在于某种愿望。(注:本句引自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第二章 梦的解析方法)

  梦是一种(受抑制的)愿望(经过改装而)达成。(注:本句引自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第四章 梦的改装)

  【引用开始】

  下面直接引用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中的语句,顺序有变更,且全部都是原书中黑体字标识的,简单吧……

  我们须假设每个人在其心灵内,均有两种心理步骤(Psychic Instance),或所谓倾向、系统。

  凡能为我们所意识到的,必得经过第二个心理步骤所认可;而那些第一个心理步骤得材料,一旦无法通过第二关,则无法为意识所接受,而必须任由第二关加以各种变形到它满意的地步,才得以进入意识的境界。

  梦之改装其实就是一种审查制度(Censorship)的作业。

  而一旦愿望之达成有所“伪装”(Disguise)或“难以认出”(Unrecognizable),则必然表示梦者本身对此愿望有所顾忌,并且因此使这愿望只得以另一种改装的形式来表达。

  【引用结束】

  
  注:笔者也仅仅看到《梦的解析》的第四章,甚至是删节版,例如:第一章 一九○○年以前有关梦的科学研究,这部分就几近被完全删节掉了,所以目前无法,以那本书未读过的内容,提供进一步思维的基础并加以联系了,敬请谅解。

  很类似吧?“一种(受抑制的)愿望(经过改装而)达成”和“释放”?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实也是由梦构造出来的,是吗?

  上述的种种形式,之所以我们“难以认出”,是因为我们对此愿望有所顾忌,做了“伪装”,而我们的的潜意识也阻止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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