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炮灰不当炮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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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灼冷哼,眼中寒光一闪,傲慢道:“几只尾随偷窥的老鼠,竟也敢跳出来拦路么?”泰卓门,一个没有听说过的二流三流门派。在他看来,这帮人也不过是几只小小蝼蚁,无礼窥视也就罢了,竟还一路跟踪甚至蹦跶到他面前。
那五人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其中一个青年模样金丹修士忍不住怒意跨前一步,刚要说话,却见灰衣老者抬手一阻,道:“这位道友,老夫敬你方才与你们这般说话,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只为追回本门镇派之物而来,只需二位将其交出,这事便就此揭过。” 说到底还是忌惮着看不透修为的月灼。
简直是莫名其妙。在赵修缘与月灼看来,这几人突然出现又要让他们交出镇派之物,完全是在找茬。虽然从宁州而来,但一路根本就没停歇过,怎么可能去盗什么镇派之物。很明显,这些人找错对象了。
月灼压根就懒得与他们废话,气势一瞬间释放,元婴后期威压令灰衣老者面上一变,硬生生扛住了威压,却看得出极为吃力。另外四名金丹就不是那么好受了,一个个脸上失了血色,额头冷汗直冒,只能咬牙死撑身体微微发颤。
“道友,我们今日并非无故找茬,实在是因为前几日镇派之物被宵小盗走,我等一路追查来到庸川城。今日竟在你同伴身上发现宝物气息。”灰衣老者指向赵修缘道。
“一派胡言!”月灼呵斥,威压增强,一瞬间竟令那四名金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却听赵修缘对那灰衣老者道:“不知你是凭什么认定,贵派的镇派之宝在我身上?”
老者道:“因为我有一物,能在百里之内感应到镇派之宝所在。”
赵修缘试探道:“可否一观,以证你言?”
老者一脸阴沉,却无动作。
赵修缘轻轻一笑,道:“既然没有证据,那就请离开吧。若是为此丢了性命可就不值得了,是不是?”
这番情况无非两种可能。一种可能,这老者说的是假话,根本就是冲着杀人夺宝而来。但是赵修缘思来想去,自己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元婴修士觊觎的宝物。另一种可能,这老者说的是真话,只是他怕拿出证物反倒会让他们夺走,或者被隐匿在四周虎视眈眈的黄雀夺走。那证物必然也是一件宝贝。而赵修缘此时之所以劝灰衣老者离开,也是因为刚才那一番话定然入了四周人的耳朵里。就算他身上没有宝物,那些人必定也不会相信。到时双方打斗起来,只怕会让人乘隙而入。他的目的地可是日月谷。在入谷之前,还是保存实力的好。
灰衣老者哪里肯,见自己带来的四名金丹修士被月灼死死压制动弹不得,冷哼一声对着不远处说到:“革老,只有请你出马了。”
“哈哈哈哈……”随着一声阴鸷长笑,一股与月灼不相上下的威压扑面而来,瞬间替灰衣老者与四名金丹修士解了围。那气势竟是魔婴期魔修。只听那声音说到,“好说好说。封长老,记得老夫的酬劳就行。”
第15章 。月灼vs邪修
原来对方竟是有备而来。
暗处,一团黑雾慢慢显现出来。黑雾越来越浓,渐渐凝实,最后化为一个身穿黑袍的阴森老头。那老头脸颊凹陷黑瘦如骷髅,宽大的黑色袍子挂在身上空空荡荡,犹如骨架。
一直以来,道修魔修壁垒分明。道修以正自居,视魔修为邪,向来不屑与其为伍。尤其是在这形势复杂的阴山,双方因为争夺宝物,更是视对方为死敌。其实就赵修缘来看,所谓魔修,与道修一样,都是为了修得长生飞升仙界,成为魔仙。两者同为逆天之举。区别之处无非是修炼方法不同。道修修炼方法皆为正统,也就是所谓的主流。而魔修的修炼方法则五花八门,甚至剑走偏锋。所以,不排除有一小部分魔修为了能够快速修炼,使用极为阴损的修炼方法。
眼前这个革老,整个人死气缠绕,气息阴冷,眼底隐隐浮现血光之色,显然杀孽极重阴德有亏。
赵修缘第一次遇到魔修,而且是魔修之中的邪修,血腥之气连肉眼都看得出来。
月灼神色与之前无异,依然冷傲,却不再说话,眼中浮现一抹凝重。他们这次悄然来到庸川城,并不想泄露身份,所以才会改变样貌与装束。原本以为,进入秘境前就算遇到不开眼的人找麻烦,应该也不至于会需要使用九幽之火。然而眼前这邪修,在不使用九幽之火的前提下,他却没有把握能够轻易将其打败。而且,除了这邪修以外,还有一个元婴四个金丹。无论怎么看,形势都对他们二人极为不利。
不由得,赵修缘向月灼靠拢,一把灵剑瞬间握在手中。两人背对背戒备地环视着面前六人,准备随时出手。
“老夫一早就说过,只要你们乖乖交出我派镇派之宝便放你们离开,可你们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就怪不得老夫了!”灰衣老者封学力阴狠道。
“想要杀人夺宝就直说,何必找借口。要打便打,少废话!”赵修缘嗤笑,心中打定主意就算拼得重伤也绝不让面前这六人得了好去。他不歧视魔修,却讨厌邪修,更恶心这种打着名门正派旗帜却做着与邪修相同之事的所谓道修。若真是丢了什么镇派之宝,怎可能与邪修勾结联手。只怕是见财起意,偏偏还认错了人。
“嘿嘿嘿,小子休要猖狂,待会便将你们炼成生魂,与我这七绝锁魂幡中的生魂们作伴!”革老桀桀笑着,手一挥,四周顿时黑雾弥漫,七面黑色小旗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出插入地面,将几人围在其中,包括那五名泰卓门修士。黑色小旗浮现出极为怪异的红色符文图案,一瞬间空气中血腥阵阵鬼哭声声,隐隐间还有一道道如黑雾般的虚影飘来飘去,竟是阴森无比。那符文之上也慢慢沁出暗红色液体,看起来像是血。只听那革老得意道:“入了老夫这七绝锁魂阵,谁都逃不出去,乖乖让老夫抽了魂魄,制成生魂供老夫驱使吧,哈哈哈!”
那一刻,泰卓门五人脸色同时一变,看得赵修缘心中冷笑,暗道一声蠢货。与虎谋皮,就是他们这样了。
月灼一脸凝重,传音道:“小心些,这阵法诡异邪门,感觉灵力滞缓了许多。等会我与那邪修对上只怕无法分心保护你,我会先出手击杀那四个金丹,你尽量拖着那个元婴,不要正面对上。”
“放心,我还不想死在这里。”赵修缘回道。即使没有把握,也要搏上一搏。
月灼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冲向那邪修,同一时间五颗指甲大小的黑色火珠向泰卓门五人弹去。那与送给赵修缘的火种不同,而是压缩了几倍包含了无比炙热爆裂能量的九幽之火。黑色火珠以黑雾作隐蔽,直到飞近时那五人才发觉危险。元婴后期的封力学第一个察觉不对,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小心”,本想扑上前擒拿赵修缘的身体一顿,瞬间一个转身连连后退,同时手中突然出现一把伞状宝物撑开挡在了面前。轰的一声,一团爆裂黑焰燃起,那伞整个燃烧起来成为了一团大火球。封力学脸上连连变色,连忙一把将伞柄丢往一旁。
另外四个泰卓门金丹修士就没那么好运了。虽然一瞬间有祭出防御法宝的,也有使用防御符箓或者防御法术的,但却没有一个能挡住月灼的九幽之火。四人被火珠轰中的同时,立即被黑焰吞没变成了四个不停惨叫的人形火球。
封力学大急,立即使出水咒扑火。然而九幽之火哪是普通水咒便能熄灭的,几番下来,三个金丹中期已经成了一坨黑灰。唯一救下来的金丹后期,大概是防御法宝稍好,竟还留有一口气。不过,也已是浑身焦如黑炭,无法动弹了。
赵修缘见那四人惨样,眼角直跳,不由暗自庆幸月灼始终没对他用这招。心中对月灼忌惮又多了几分。
再看那泰卓门唯一站着的封力学,此时已是睚眦欲裂,一脸阴鸷恨意瞪着赵修缘。想也知道,这番出来带了四名金丹却三死一重伤濒死,若是夺不到宝物,回去根本无法交代。
“小子,受死!”封力学大喝一声,变掌为爪冲向赵修缘。打不过月灼自然只能先挑赵修缘这个软柿子下手。
赵修缘哪能让他靠近,挥出剑气的同时身体早已离开了原地。打不过自然就只能选择跑。
另一边,月灼与那邪修陷入了胶着状态,九幽之火竟失去了作用。那七面锁魂幡完全无视了他的黑焰。
“九幽之火……原来你就是上清宫清淼道君座下的那只鸑烤菟的阋怖醋跃庞难子亢俸俸俸伲上О】上В戏虻背趿吨普馄呔赆墒欠蚜撕靡环Ψ颍固匾馊ゾ庞难子搅四枪砻娌稀K裕獯文阕⒍ㄒ粝吕闯晌曛械囊辉绷恕2还羰悄阍敢飧娜侠戏蛭鳎戏虻故强梢酝幻妗!毙靶薷锢显俅我跻醯匦α耍壑新堑靡狻�
显然那七面黑幡正是用鬼面蚕所吐之丝炼制而成的。九幽之火属阴,来自九幽炎狱。而鬼面蚕同样来自九幽炎狱,却是日日以九幽之火为食的。所以,月灼的九幽之火完全奈何不得黑幡。那些如黑雾般的虚影越来越多,上下翻飞间将他团团围住。鬼哭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响。月灼体内的灵力也越来越滞涩。察觉到是鬼哭声影响了自己,他封住了听觉,然而那鬼哭之声仍是不减,仿佛那厉鬼就在脑海之中。
“痴心妄想!”月灼冷哼一声,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此刻他最主要的对敌武器已完全失去了作用。
“那就乖乖留下来做老夫幡中的生魂吧!”革老一挥袍袖,四周黑雾越来越浓,竟变得粘稠起来,地上也涌起了粘稠暗红的腥臭血液。
感觉到那粘稠血液如有意识般裹住了脚底,月灼腾空而起,手中黑焰燃烧,一把闪着幽冷光芒的紫色长弓如被黑焰煅烧出来一般出现在他手中。右手拉满弓,三根黑色长箭凝聚成形,长箭之上燃烧着黑中带紫紫中带白的火焰。轻轻一放,三道箭矢带着势如破竹之势直射邪修。
察觉不对的赵修缘也同样飞上了空中。幸好那邪修一门心思在对付月灼,这鬼哭之声并未针对他,在堵上耳朵之后对他影响很小。那封力学几次都被赵修缘如泥鳅般从手下逃脱,又不敢对革老那无差别攻击抱怨,又恨又恼间手中出现一根一指粗细的银色链条朝着赵修缘甩去。
这头,眼见月灼射出三道箭矢直扑面门而来,革老闪身飞上空中。笃的一声,一支火箭插入暗红地面,紫中带白的火焰顷刻间燃起了一片。而剩余的两支箭仿佛有意识般追着邪修飞上了空中。感觉到那紫中带白的火焰并非纯粹的九幽之火,革老不敢硬接,啐了一声再次闪身换位陡然下落。笃笃两声,两支火箭分别射在黑色小旗之上,燃起紫白色火焰。
察觉火焰异样,革老转头去看黑旗,却猛然感觉颈间一阵寒意,下意识伸手一挡。只听锵的一声,月灼手中的长弓不知何时变成了长刀,狠狠砍在了他手上。黑袍被紫白色火焰烧掉了整只袖子,露出里面黑漆漆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