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红尘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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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云腾空道:“相国爷请放心,煞必死虽然逃走了,但他也绝计也活不成了!他已为我的祥云嫁衣功所伤。天下间,没有人能治得好他!除非……”“除非什么?”何问天问道。“除非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天魔门的最后一个传人早已在十年前就已经死在华阳峰了!”
“天魔门?你是说西门雪?”涂叛惊道。“正是!只有天魔门的天魔琴的浑然元音才能解治祥云嫁衣功!西门雪早已死了,天魔门也从江湖上消失!天下除了我觅云谷外,再没有人能治好被祥云嫁衣功所伤的了!”云腾空只在庆幸!
“云谷主未免高兴得太早了点吧!”鬼恶惊淡淡的道。“鬼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云腾空不带好气的问道。“哼哼——”鬼恶惊冷冷一笑:“据我所知,秦淮满城舫上歌姬念辰身边的丫鬟可是可使琴的好手,看她样子样貌,倒与当年在华阳峰与洛清风相战的西门雪有几分相似!上次我与那念辰交手时煞必死突然出现相助,我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是不浅!如果那个丫鬟真是西门雪的话,我想这会那煞必死可能就要起死回生了!”“果真有此事?”云腾空惊道。“你想想,以‘轻风三侠客’的武功,要对付一个念辰那是轻而易举之事,但为何他三人却还有去无回,若不是死在了天魔琴下,还会如何?”
“既然如此,那我云腾空这就去将他们的人头给提来!请相国放心,这次我决计不会再让煞必死给逃了!”“就你一个人?”何问天极为不信的问了句。龙飞雁道:“那再让龙某陪云老头一起去吧!”何问天这才没有说话了!权全理道:“既然如此,那还不快去!”二人当即起来,出门去了!
满城舫上,柳儿还在拨琴弄弦!
在她的琴声只中,只见煞必死额头青筋突起,全身真气只在经脉之中来回串动!额上汗珠如斗大,直往下淌!
末了,柳儿突然手指一甩,重重的一下弹了下去,立时又抚手将琴弦制住!就此一下,只见煞必死猛然坐立了起来,口中吐了一口淤血!柳儿道:“现在没事了!”
煞必死睁开双眼,望着念辰,不觉惨然一笑,低沉着声音道:“谢谢了,师妹!”柳儿却道:“救你的人可是我,你干嘛不谢我而谢她呢!”煞必死、念辰还有风正良都笑了,是在笑她年龄也不小了,却还带着几分孩子气!念辰道:“我代他谢你还不成吗?”柳儿却不再说什么!
倒是风正良望着煞必死,回想着什么。突然他开口叫道:“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同兴学堂那个……”“嘘——”不等他说完,念辰已制住了他!风正良也意识到了什么,忙也闭上了嘴!
念辰问道:“你究竟是遇上什么人了,居然被伤成这样?”煞必死凄然道:“龙源山庄的龙飞雁和觅云谷的云腾空!”说话之间,显示出一副后怕的样子!“一直以为江湖传说的三大神秘门派只是谣传,并非有实!想不到几天之中,却让我亲眼所见了!祥云嫁衣功果然厉害无比!龙神功也出神入化,谁也不敌!若不是我有通天彻地之能,只怕早已经死在这二者之下了!”“你去相国府了?我曾给你说过,相国府那是龙潭虎穴,千万不可冒然而去的!”念辰带着几分责备说道。“但我若不去,就不会取到何问天的罪证了!”“那你这次去就拿到了吗?”柳儿插了一句!
煞必死道:“如果这两样都还不算的话,那就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算做罪证了!”他将那尊玉玺和信函拿了出来!柳儿一把夺过了玉玺,仔细端详,不觉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应该很值钱的吧!”猛然看见了下方的字样,不觉惊道:“大昊皇帝玉印!何问天想某朝篡位?”
而念辰却拆开了那封信函来,只见其中写到:“大明朝相国何问天阁下: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我皇及瓦剌全国的子民对你为我瓦剌所做的一切表示由衷的感谢!若非阁下及时通知鄙国,并与以鄙国无限的帮助,料想鄙国如今已是生灵涂炭,而我皇也将成为亡国之君!今大明朝大将军花满城已为我军所擒,现已照阁下您的吩咐,毁其容,挫其身,已只剩其半条性命!其后事宜将等相国阁下亲自定夺!我皇闻相国阁下有意揭竿起义,建立大昊王国之意,在此我皇及其瓦剌全体臣民祝愿阁下能早日推翻大明,荣登大宝!其间但凡相国阁下有需帮助之处,瓦剌上下定当全力相助!但求是时大昊王国能与我瓦剌永世交好!最后为表鄙国对相国阁下的答谢之意,仅献上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以及珍珠翡翠等薄礼,敬请相国阁下笑纳!瓦剌丞相成洪清拜上!”在信的最后,还印有瓦剌皇帝玉印!
念辰看完,不觉愤然道:“何问天通敌叛国,蓄意谋反!”但话音刚落,却立即又忧伤起来:“原来花满城并没有站死沙场,他是被何问天所害的!何老贼,我一定要为满城报仇血恨!”咬牙切齿之间,似要将贼人碎撕万段! 。 想看书来
第十四章
突然,一阵起来,与之相随的却是一股凌厉的杀气逼来!
柳儿一怔,道:“何老贼的狗追来了!”一语未了,当即抱起了天魔琴,向着船舱外拨弦弹出,却是一股强劲的真气逼了过去!
但听咚咚两声,猛然见舱内两侧墙壁,已然破裂开来,从中各闪出一个人来!正是龙飞雁和云腾空!直此之间,煞必死,念辰以及风正良皆已站上前来,就待放手一搏!而煞必死和念辰也早将自己的蒙巾重新戴上,谁也看不出庐山面目来!
于云腾空,柳儿却熟悉之极,不觉冷笑道:“云腾空,果然是你!你居然敢背弃誓言,踏入江湖!”云腾空先是一怔:“西门血,你果然还没有死!”柳儿道:“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死的!”云腾空嘿嘿一笑:“倒还不知道今天死的人将会是谁!”
说话之间,猛然瞧见煞必死,又笑道:“煞必死,你果然命大!不过也怪我云某失算,我是没想到你西门雪还活着!不过现在只怕你们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少与他们废话!”龙飞雁不耐烦的吼道,“把东西交出来,要不然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那就看是谁死无葬身之地了!”
柳儿也一声大喉,当即拨动了天魔琴弦,向着龙飞雁弹了过去!念辰和煞必死双双联手,共同对付云腾空!只见念辰长襟挥出,却如同一支金枪长矛,坚韧无比!云腾空纵然厉害,也不敢与其对锋!而煞必死,已然领教了他祥云嫁衣功的厉害,知道若是让他占了先机,只怕是难得对蘅了,当下遁身而去!在前有念辰和风正良相逼,混乱之中,也来不及细看煞必死身去何处!煞必死从他身后突如其来,凌空一记翻云覆雨手劈了下来!
兴许是云腾空知道会有不妙,当下运起了祥云嫁衣功以作护体!要知道这祥云嫁衣功之所以奇特,不仅仅是因为它能隔空伤人,更因为它能够借人之力,反施于人,是以有“嫁衣”之称!煞必死那凌厉一法,却是集聚了全身功力,不想一手劈下,正与其锋芒相对,当即之下,却被其嫁衣功借力反施所振倒!本欲伤人,却被自伤!适才元气还未恢复,这时又被所上,煞必死顿时吐了一口鲜血!
龙飞雁知道天魔琴的厉害,不敢死敌,当柳儿天魔琴挥洒过来时,急忙跳闪开去!既而迅速转身过来,运起龙神功,与柳儿一战!那时情景,只见满屋之中,有如被密布的云层所遮掩,暗无天日!整个满城舫被龙飞雁的龙神功搅得天昏地暗!
只见龙飞雁幻化作一道光影,正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飞翔于天际,所到之处,无所存留!柳儿被他步步进逼,却难以琢透!幸好她天魔琴的“太冥玄音”能动一处而制四方,与龙神功环环相克,才不至于被龙飞雁所伤!
这边相持不下,而那边念辰和风正良却眼见将要被俘!而柳儿却难以脱身,想救无力!而煞必死,虽然有心上去相助,但想来纵然自己上去,也难敌他的嫁衣神功!这里唯一能胜云腾空的,就只有柳儿的天魔琴了!
煞必死回头正见她与龙飞雁相持不下,料想只要柳儿稍微得点势便能将龙飞雁攻下!当下双手一抚地,忍着巨大的伤痛,使出通天之术,突然半空而来,顿时又加以旋风排云掌出来!龙飞雁与天魔琴久持不下,心中正急,却也没有想到会有人从头而下,偷袭而来!被煞必死一手落下,当下将他击落回了地上!原本集聚功力却猛然停止,聚而不发,不禁被其自伤,元气损半!然而就在这短暂的一刻,柳儿已然拨弄着天魔琴挥杀了过来,仅此一手,天魔玄影已然从他腰身划过,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他那正要起而挥手弹指的双臂也顿时僵住,再也不能动弹,只留下了一声惨叫划破了黑暮的夜空!
然而煞必死却又因为硬闯入龙飞雁的龙神功杀伤范围,不禁又为其所伤,本来就已不支的他,这时终于也倒下了,昏厥了过去!
而云腾空,回头见龙飞雁已然倒下,自己的大势已去,也不敢恋战,忙抽身疾走!而柳儿忙再拉琴弦,挥杀过去,怎了被他的嫁衣神功借机反击,将所有的力道尽皆送回,落在船板之上!顿时只见一道长长的裂痕在屋中间变得清晰起来!
“船要断了,我们快走!”柳儿大声叫道。风正良和念辰忙过来扶起煞必死,急切出了船来,奔走上岸!眼望着自己在其中呆了多少年的满城舫,今天却要这样的舍弃它,念辰心中自然有些不舍!突然听得“喀嚓”一声,满城舫顿时拦腰断成了两半,慢慢的淹没在了秦淮河水之中!
别无他去的一行人只好半夜投入到客栈之中!煞必死再度受伤,柳儿也只好再施浑然元音助他疗伤!
正当柳儿施琴的紧要关头,却听“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但见他脸上戴着一副铁面具,慢幽幽的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鬼恶惊!”念辰和风正良不觉一惊!鬼恶惊却似笑非笑的道:“就是我!龙飞雁死了,云腾空虽然逃了出来,却也受伤不轻!在江湖人传说中天下无人能敌的三大神秘门派中的两派,却都败在了几位的手中,满城舫上比龙潭虎穴还要深呢!”风正良道:“你既然知道,还敢来!莫非也是活得不耐烦了!”“嘿嘿!正所谓天下武功无所不破,但却唯快不破!以我鬼某的风驰电掣,我想试上一试!”
一语未了,已然出手向着念辰杀了过来!那时速度,只听见一阵风声在耳畔响起,却瞧不出人之所在!陡然之间,相距十数步远的鬼恶惊却倏地出现在了念辰跟前。念辰尚不及出手,头上面巾已被他揭了开去,一转身,又退回到了凳子上!
念辰忙衣襟挡住面容,喝道:“想不到你鬼恶惊却是如此卑鄙无耻之徒!”鬼恶惊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也会那首《凌波微步曲》,你与昔日和悦舫的清柔有什么关系?”“清柔?”念辰一怔,“你怎么会知道她?”“我是在问你!你与清柔是何关系,她现在又在哪儿?”“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念辰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