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忘兔丝蕊,跑 >

第42部分

忘兔丝蕊,跑-第42部分

小说: 忘兔丝蕊,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好面子,没有跟你们提过。其实那年寒假我爸爸公司倒闭了,欠了很多外债,陆平也知道。开学后他就提出了分手,理由是校园情侣成功几率太小,以后我们也不会在一个城市工作,长痛不如短痛。”唐茜茜笑得有些讽刺,“你信不信?” 
  思瑞无奈地摇头。 
  “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当我是凤凰的时候,我幻想帅哥,幻想爱情,幻想童话;当我变成一棵普通的草后,我只希望能有稳定的生活,毕竟像我们这样普通的草能变成七彩羽毛的几率实在太小了。” 
  “是这样。”思瑞灌了一口冰凉的饮料,“现实差距真的很大。” 
  唐茜茜呼了口气,“在东阳之前不是没有比他有钱比他帅的男人追求我,只是我都拒绝了。选择东阳是因为他老实稳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女人有这些就够了。 
  思瑞看了唐茜茜一眼,“你变了很多。” 
  “我只是看清自己看清世情。”唐茜茜摸着肚子,“所以你也别难过,失恋没什么大不了,陆平把我甩了那会我也万念俱灰,可现在还不是很幸福吗?” 
  怀孕六个多月的唐茜茜比之前圆润了一圈,思瑞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笑开了,沾了笑的眉眼有些涩苦之意。 
  司惟的手她是抓不住了。不是不想抓,而是没有力量去抓,现实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切。既然如此,那就让爱情圆寂在最美的时刻。 
  这个城市绚烂如夏花,一个个故事跃然而起,一段段爱情随风陨落,生活本就如此。 
  * 
  思瑞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文人墨客喜欢描写黄昏的凄美,因为这确实是个伤感的时分,伤感得人只想融入夕阳沉入暗夜。 
  刚才打电话约司惟见面时他只简简单单说了个“好”字,想来真的生气了,会想掐死她吧?这一次她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却又不得不再次放他鸽子,也许一切都有定数。 
  眼前依旧是那个地方,思瑞记得那次她曾站在石头上吻司惟。甜蜜的感觉仍在,只是虚空得再也抓不住了。 
  熟悉的车由远及近,车窗上的恶作剧已然清除。车门打开,司惟走了下来。对视下一个平静中蕴着震怒,一个平静中带着伤感。 
  “又怎么了?” 
  几次努了下嘴,思瑞都发不出一个字,只是呆呆地看着司惟。 
  唇边是清淡的笑,一如思瑞刚认识司惟那会一样,“第几次了?这种游戏很好玩?” 
  司惟这样的大男人肯定不会喜欢发手机短信,他却会耐心地一条条回复她;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爽约、逃离,他都能包容她;得知她在孙家生活得累,他就毫不犹豫地跟去过去的每一幕都在眼前闪过,包括拥吻缠绵,包括多年前学校里的情景,恍然间思瑞忽然发现这个男人不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几乎已经烙进了心里。 
  可她抓不住他,她再怎么伸手都够不着他。一刹那间思瑞差点哭出来,却只能微笑着低头从包里拿出前几天司惟送她的新工作礼物,“范健回来了。” 
  司惟瞥了腕饰一眼,“那又怎么样?” 
  “你早就找到了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重要吗?” 
  “不重要吗?” 
  斜照夕阳下对峙的两人定格成一幅画,一幅静止的画,司惟打破静谧,“你到底想说什么?” 
  指尖摩挲着盒底,思瑞抬头,一字一句说出口:“那个幕后黑手,就是你吧?”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把气氛拉到最冷,司惟不可置信地笑了笑,“你怀疑我?” 
  思瑞不加犹豫地应了,“是。” 
  司惟若有所思地看着思瑞,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似乎想看进那最深处。 
  思瑞直直与他对视,“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小三门的照片里会有你?为什么范健忽然和你妹妹认识了?为什么你妹妹选择范健为逃婚对象?幕后黑手的最终地址在伊甸元网吧是你替我找出来的,伊甸元网吧也是你先去调查的,这里面的真真假假我分不出来,是不是?” 
  “接着说!” 
  司惟向前逼近一步,思瑞抬脚,刚想往旁边躲,又把脚放下。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和他靠这么近,躲无可躲,也不能躲。 
  “巧合太多,也许是缘分,也许是有意为之。你早就找到了范健和你妹妹,却瞒着我,这是什么用心?是不是怕范健回来了我和他旧情复燃?毕竟我和他曾有五年的感情,和你才刚刚开始。” 
  “他?”司惟低低笑了,“我认为他在不在对我都没有任何影响,难道你还会为了一个背叛过你的男人走回头路?” 
  盒子握在手心都出了汗,思瑞别开脸,“男人不都一样吗?他曾经背叛我,你不也是?你和那个女明星的情事闹得沸沸扬扬,浪漫又轰动,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真以为我每次都是胡乱发脾气才走的吗?比起范健你又好得了多少?” 
  “那只是一种炒作的商业手段,各取所需,你没问过我,我以为你明白。” 
  “我不明白。”思瑞笑了,“你追求其他女人,和其他女人暧昧不清,却从来不向我解释,很显然你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范健出轨我看到了,你出轨我看不到,因为我根本没有融进你的生活;又或者说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可能你对我只是另有所图,就像范健和你妹妹的事情可能并不单纯一样。” 
  范健的奇思妙想竟成了她用来对付司惟的借口,说来还真是可笑。 
  “你这女人疯了,跟我走。” 
  手一揽,司惟已把她抱了起来,思瑞用力踢他,“我不走,我没疯,我只是想通了一切。” 
  挣扎间思瑞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滚落至前方,司惟停下脚步将之捡起,放在思瑞手里,“你所谓的想通就是把我当做害你的人,这不是疯是什么?” 
  一狠心,思瑞把盒子重重抛向远方,“难道不是吗,司惟先生!作为一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牵涉到小三门被娱乐杂志侮辱时你无动于衷,一点不想查出事情真相,除了你是主谋我想不出任何合理解释。我从伊甸元下手得不到丝毫线索,因为伊甸元是你一早就安排好的对不对,就像你妹妹和范健的事也是预先策划好的一样。” 
  时间静默,司惟放开思瑞的手,神色冷了下来,“你今天爽约就是因为这个;你宁可相信你朋友的胡乱猜测也不愿意相信我?” 
  “我只相信事实。” 
  “事实?” 
  司惟忽然笑起来,霁月的笑带了些无奈,思瑞的心像被刺了,一点一点疼遍全身。 
  司惟绝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如果她贸贸然提出分手,或者逃离,天涯海角司惟都会把她抓回来。唯一的方法便是触及司惟的底线,即不信任他,把幕后黑手的矛头指向他,抹杀掉他的心意,而以他的傲气是断然不会向她低声下气求和的。 
  一旦触及了底线,便断绝了所有的可能。 
  垂眸,思瑞笑得迷离,“司惟,你有没有做过那些事你心里清楚,我不想再追究。我们那一页翻过去了,好聚好散吧。” 
  短短三天内她与生命中的两个男人诀别,话语相近,不同的是此时心绞难忍。 
  盒子撞在一边,司惟走过去,俯身捡起,轻轻摇了摇,隐约有破碎碎裂的声音。手一扬,盒子掉进了一旁的护城河,在落日熔金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一如司惟唇边优雅的弧度,只是看起来那么疏离,“你这女人没有感觉也没有心,是我错。” 
  努力笑,思瑞转过头。旁边走过去一对相拥的情侣,幸福地灼着她的眼。 
  “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放心吧,对你我也累了。” 
  当思瑞重新转过头来时只看到了司惟从容而决绝的背影,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银灰色熟悉的小车也再不是她的专属,彻底离开了她的视线。 
  飞奔到围栏边,护城河河面上飘着几片树叶,礼物盒早已沉了下去。上次离别时的手机找得回来,这一次的礼物盒却找不回来。就像上次的他们可以挽回,这一次挽回不了一样。 
  司惟依旧是王子,完美的王子,可以找到最好的公主。而她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童话是一瞬间的梦,逝去的终究失去了。 
48 
  阳光穿云而下,早晨的苏尔大楼明快又富有节奏感。 
  没有失恋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可是失恋后你会发现这只是一种自我安慰。能够不失恋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这两天加起来的睡眠时间不超过六小时,思瑞平时水润的双眼此时空洞没有焦距。失去爱情滋润的女人便是这个样子,即使化了细致的妆也掩饰不了这份憔悴。 
  视线每转移一次,思瑞就会茫然地发呆一会。现在的她完全没有方向,不知道她的生活究竟会走向何处。 
  “总经理早。”“总经理早。”“总经理早。” 
  身后有连绵的问候声,思瑞下意识回头,懵然间司惟已擦身而过。没有任何一个眼神的停留,没有任何一丝温度,这样的司惟冷酷陌生到了极点。 
  最熟悉的陌生人,大概就是如此。 
  同样两部电梯共同而上,感觉与第一天上班却迥然不同。两部电梯,两个不同的行进地点,他们总也走不到一块。 
  辞职信准备好,胖钟经理不在,思瑞只能先搁在他办公桌上。在苏尔呆了一周多,思瑞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里,也许最大的原因是司惟吧,爱屋及乌。只是她和司惟分手了,她再没有留在这儿的理由。 
  即使辞职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思瑞忙里忙外地跑着,去完人力资源部又去市场部送墨盒。 
  电梯口肖悦云被人撞翻了,手中文件掉落一地。看到思瑞,肖悦云边捡边笑,“你怎么过来了,在后勤部呆得怎么样?” 
  “还好。”思瑞上前帮着捡文件,“出去见客户吗?” 
  肖悦云摇头,“不是,去公司审计部送点资料。” 
  “那你快去吧。” 
  一张纸飘在最远处,思瑞捡起,顿时一道灼光划过她的眼。 
  大部分文件都需要有几层领导的签名,这份文件除了市场部和财务部负责人的签名外,还有公司总经理也就是司惟的签名。虽然司惟的笔迹成熟了些,但是思瑞仍能很清晰地辨别出这就是那张卡片上的字迹。 
  那张卡片上的字迹几乎是烙在她脑子里的,绝无可能认错。也就是说,当年那个人千真万确就是司惟。 
  肖悦云敲敲她的肩,“思瑞怎么了?快快回魂。” 
  “哦哦。”思瑞尴尬地笑,忙把纸递给肖悦云。 
  是老天的捉弄么,她纠结渴盼多年的疑团解开了,但却是在这样秋风萧瑟的时刻。 
  过去一幕幕混乱倒带:司惟热烈追求赵嘉琦,赵嘉琦赴约时司惟只问了她一句话便离去,同一天下午约了她;刘刚硕曾透露司惟拒绝赵嘉琦;就她所知司惟和赵嘉琦几乎从无瓜葛;司惟说他很早之前就见过她;隔了这些年司惟重又出现在她身边并且抓着她不放 
  将这些事情串联起来,思瑞就算再愚钝,也明白其中有些地方错了位。猛然间一个大胆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一下子击中她。 
  也许赵嘉琦和司惟的事只是一个偶然,这可能吗?如果是这样,那老天的玩笑也开得太大了。 
  五年多前那个人真的是司惟,她逃脱了,转而选择了范健;现在她又一次被迫逃脱,仍是以范健为挡箭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