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毒妃-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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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远莫的身子突然一晃,脚下一滑,一块石块从他的脚下飞出,撞到了那顶深蓝色的帐篷上。
随即,冷亦修的嗓音刻意变得有些沙哑道:“小心些!别惊动了别人!”
“是,是,”白远莫有些谦卑的说道。
容溪微眯着眼睛,勾唇笑了笑,这两个人的表演还挺到位的,如果闭着眼睛,就能感觉到是一个身居高位的人,正在不悦的轻斥着另一个,而另一个则是一脸的讨好。
只是,在这夜色中,却突然有人睁开了眼睛。
深蓝色帐篷中的人,还是头一次在这野外露宿,先前的新鲜感都淡去,夜色渐浓,各种不适便悄然席卷而来。
身下的地面太硬,不够软;帐篷的四周总感觉有冷风嗖进来;那些土气腥腥的味道;那些落叶哗啦啦的奇怪声响;还要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野兽袭击?
一切的种种,让他无法真正的安睡,好不容易等得困极,却被莫名其妙的吵醒了,那像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帐篷上,他正要恼怒的吼两声,却被外面的声音把嘴里的话又打了回去。
那人一动不动,瞪大了眼睛听着,先前的说话声不认识,但是听得出来不像是一般的人,而另一个,他却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正是他们书院的监正白远莫。
他的好奇心瞬间被提了起来,白远莫是一院的监正,平时可是骄傲清高的很,何曾有过刚才那般谦卑的语气?对方究竟是什么人物?
只听外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有轻轻的脚步声,从他的帐篷周围走过,“仔细些,把灯护好,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如果被人发现,你我都得不到好处不说,还要被上面怪罪!”
“是,小人知道。”白远莫的声音越发的谦卑,停顿了一下说道:“只是,公公,那个洞中真的有宝贝吗?”
那个被称为“公公”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怎么?你怀疑?”
“不……不……小人不敢,只是好奇而已,好奇而已。”白远莫立即轻轻干笑了两声。
深蓝色帐篷中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又赶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丝的声响。
“你小心伺候着,到时候必然少不了你的好处,”那位“公公”的声音再次响起,“另外,这次的差事办得不错,你的嘉奖自然也不会少。”
“多谢公公,多谢公公,”白远莫连声说道,“也亏得那洞口掩饰的好,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当然不能被发现,否则的知……岂不是又要多一次分宝贝的人?”那公公有些不悦的说道。
白远莫应承的笑声渐渐的远去,那轻微的脚步声也渐行渐远,深蓝帐篷中的人认出,那从自己帐篷前一闪而过的亮光,便是那盏气死风灯。
第四百零八章 ; ;请君入洞
容溪抿着嘴,忍着笑意,黑着脸的“公公”王爷躲到她的身边,白远莫把护住洞口的藤蔓拨了拨,把手中的灯光吹灭,也找了处地方藏了起来。
他心中微微有些不安,刚才王爷的脸色,不太妙啊……但是,那个什么“公公”的称呼,不是王妃交待给自己的吗?说是王爷这么安排的,怎么看起来,王爷似乎不太高兴?真是让人费解啊。
三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思,在这夜色中静静的等待。
终于,那个深蓝色的帐篷口动了动,随即,一个人从里面探出头来,他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慢慢的钻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帐篷好弄好,这才弯着腰,一步一步的跟着刚才的听到的声音方向,向着通道的方向而来。
月光薄薄的扑在他的脸上,倒是有几分清秀,眉浓眼亮,齿白唇红,只是眉宇之间有几分猥琐之气。
容溪一看到这张脸,就想起当时此人注意到戴娇,盯着她看时的眼神,让人觉得心中不太舒服。
此人正是军机大臣陈汉平之子,陈信磊。
陈信磊慢慢的向前走,小心的观察着脚下的碎石,生怕弄出什么声响,刚才白远莫与另一个人的对话让他心头狂喜,一颗心在胸膛/无/错/小说 m。qulED。COM里跳得欢快,那些让人振奋的字眼从他的耳朵里跳来跳去,让他的睡意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终于,他摸索到那通道的附近,他仔细的查看着,很快便发现了被白远莫故意拨了几下露出一角的通道,看到这个通道的时候,陈信平觉得自己都快要差点忍不住的大叫出声,只是,他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双手轻轻的扯着那些藤蔓,还不时的回头望望。
通道很快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低头,突然看到了白远莫放在地上的那盏气死风灯,刚才升起的那一丝的犹豫立即退去,他走向通道中,黑暗中一步一步的小心慢行,一边走一边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小心的不被人发现。
四周的石壁潮湿,触手滑腻,像是有青苔生长其上,滴滴嗒嗒的水滴声在这寂静中分外的明显。
陈信磊提了提鼻子,潮湿的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气,在鼻孔中飘来荡去,有些甜,有些腥,是一种……没有闻过的香气,他忍不住再闻了闻。
容溪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公,咱们可以出去了吧?”
果然,一听到这个称呼,身边那个的脸色立刻变得如同黑锅底一般,目光狠狠的盯着她,嘴唇紧紧的抿着,颇有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容溪才不怕他,扬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尽是得意的神情。
月光清冷如霜,透过藤蔓落在她的眉宇间,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像是冉冉升起的月,泛出柔润的光泽,眼睛晶晶闪亮,似盛载了月光的湖面,荡出让人心神微荡的纹路,一圈一圈,圈住人的心魂。
冷亦修抬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啄了啄,黑脸色由于偷香得手而变得愉悦起来,他哑着嗓子,唇瓣带着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垂上咬了咬,随即低声道:“本王是不是公公,你应该最清楚……”
容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和咬弄得一怔,对他的话反应略微慢了一些,再想回嘴报复的时候,冷亦修已经后退了一步,退到了安全地带。
他笑眯眯的看着容溪吡起的小白牙,心情瞬间大好起来。
两个人招呼了白远莫,在通道的这一边,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此时,香气四溢,充满了整条通道的空间。
“我儿……”一声凄厉的呼喊,突然在通道中回响,左冲右撞的冲入陈信磊的耳朵里,他停下脚步,扶着山壁的手指尖瞬间冰凉,眼睛瞪得溜圆。
“我儿……”那呼唤声再次响起,低沉而悠远,似谁在冬日的狂吹着大风的野外轻轻呜咽,分外凄厉。
“你……你是谁?”陈信磊的脸色苍白,瞬间心跳加快。
“我儿……”那声音并不回答,只是一声一声的呼唤着他,声音似乎又近了几分。
“别过来!”陈信磊终于控制不住喊了一声,他一只手抚着石壁,一只手用力的一挥,“我警告你,别过来!”
“我儿……”那声音似乎低了低,隐约带上了哭声。
“我知道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陈信磊的声音严厉,他的心狂跳,手却猛烈的挥舞,仿佛全身所有的力气都涌到了的那条手臂上。
容溪撇了撇嘴,又在洞口处低低的“哭”了几声,这家伙还真是不惊吓,又没有别的词儿,只是这么两个字,就开始招了。
“我儿……”
“不要再喊我!”陈信磊呼哧着喘着气,扶着石壁的手指紧紧的抠着,石壁上的湿冷似从指尖渗入他的肌骨血脉。
“你死也是父亲默许的事!谁叫你生不出儿子!我是陈府的独子!却只能是庶出,还要叫你母亲!我的母亲生了我,却只能被我叫作姨娘!你早该想到的,谁叫你自己不小心!活该中了毒而死!”
陈信磊对着黑暗的石壁低呼,那些阴狠毒辣的词汇不时的从他的口中喷出,“只有你死了,我娘做了平妻,成了陈府的主母,我的身份才能更尊贵!你死是活该!是贡献!你应该感到荣幸!你以为父亲不知道吗?其它他什么都明白,只是不追究罢了!因为,我是他的唯一血脉!”
他似乎阴冷的笑了几声,那笑声让人忍不住汗毛都竖了起来,“你知道你为什么从那次小产之后便不能怀孕吗?或者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小产吗?那些都是我和我娘的杰作!让你小产,让你生不出孩子,我们母子才有机会!”
“我儿……”那低低的呼唤还在继续,只是声音更低,如在深渊之底慢慢的徘徊。
容溪突然感觉到有点心凉,通道扑过来的风吹到面门上,那凉意似冰凌,让她浑身都微微一僵,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抚在了自己的腹上。
冰凉的指尖忽然一暖,容溪微微震了震,侧首看了看,冷亦修的手指勾住了她的,随即包住,他掌心温热,似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击退了刚才那渗骨的凉意。
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指尖一点一点摩挲着她的,感觉着她的热度一点一点的恢复,他的手指慢慢撤回一点,在她的掌心轻轻的划着。
一笔一划,容溪感受着他划下的字,心中突然一暖并一酸。
别怕,我在。
“陈兄……”白远莫突然在通道口低低的唤了起来。
通道里一静,四周的风声似乎也跟着一停。
随即,只陈信磊低声说道:“是你?”
“陈兄……”
“别装神弄鬼!”陈信磊的声音明显出卖了不他,他根本不像他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坚强,声音发抖,脚都有些发麻。
“你还想吓唬我?你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你,你死了我更不怕!”陈信磊的垂下扶着石壁的手,后背紧紧的抵了上去,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紧张的看着四周,但是,除了黑暗和隐约的石头轮廓,其它的什么也看不到。
可是,那可怕的声音却是连绵不绝的传来。
“陈兄……”
陈信磊感觉后背凉腻,似乎有什么东西渗透了自己的衣服,脊背上的每个毛孔都像散发出寒意,让他的牙齿都忍不住想打在一起。
“你死就安心的死!每逢节日,我也是给你烧纸钱的!何况……那日也算是你自己不小心,硬是撞到我的刀上来,也不能全怪我!谁叫你出身微寒,你死了除了你的老娘找过你之外,我也没有见其它的人找你。如此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