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毒妃-第20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禁军走在她的身后,她的身影在沉冷肃杀的禁军中显得瘦弱而单薄,容溪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没有一丝的同情,只有庆幸。
庆幸自己和冷亦修警觉,昨天就在府中商量好了一系列的对策,那些被安排在风翼南身边的暗卫,除了监视风翼南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今日在宫中表面上是辰阳国使团成员,实际上处处留意观察七公主、冷亦维、达克列等人的动向,分工明确,无一错漏。
容溪从来都没有小看过冷亦维,七公主和容秋或许是真的不知道郝连蓓儿的身份,而这不代表冷亦维也不知道,明宵国的使团到得最早,而且在这三国之中最为特殊,刚刚与大昭发生过战事,而带队的还是当时的主帅。
这样特殊的队伍,特殊的人,冷亦维又怎么会不去调查?在得知郝连蓓儿心仪冷亦修之后,又怎么会不借这件事情下功夫?
或者告冷亦修的通敌国谋反之罪,或者如现在这般,而他故意不告诉容秋和七公主,无非就也就是怕她们忍耐不住,露出端倪,让自己看出破绽而已。
如果自己和冷亦修稍微有些疏忽大意,那么,今天被禁军押走的人就会是自己和冷亦修,所以,她从来不会同情。
“众位爱卿,此事至此为止,现在还是去……”皇帝的话音还未落,只听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响,一队禁军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表情凝重,他们的脚步声沉重,仿佛一下下踩在人的心尖上,众人听着这种声音,看着他们的神色,没有来由的一阵紧张。
“启奏陛下,在七公主的宫内发现了一些毒虫,现在已至一名太监两名宫女死亡,属下已命人把守住现场,现特来禀告皇上。”
“什么?”皇帝的脸色微变,“公主的宫中?怎么会有那些东西?”
“回皇上,的确是在公主的宫中,一所东厢房的小屋内,那些东西甚是厉害,看样子已经是养了多日。”
一听到这种可怕的东西居然出现在宫中,那些贵妇小姐的脸色一个个变得苍白,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光是想也足以吓得花容失色,胆子小的当时就晕了过去。
皇帝的心也十分震惊,他心里知道这件事情和达克列脱了不干系,扭头怒视着人群,道:“达克列呢?达克列在哪?”
人群中无人应答,半晌,才有人低声说道:“刚才好像还在这里,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皇帝的眉毛挑了挑,很明显,这个家伙是跑了,真是可恨!
而此时,冷亦修容溪飞快的对视了一眼,容溪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划下:“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估计这就是那些引上怪鱼来的东西。”
“不错,”冷亦修写道:“只是这事不宜张扬,否则的话,达克列一定死罪难逃。”
“这次他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容秋的脸色也早已经苍白无血色,她是知道达克列那些歪门邪道的,但是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达克列居然在宫里养那些东西,想起之前和他见面的情景,她浑身的汗毛就都竖了起来。
冷亦维的眉心跳了跳,他没有想到,此次不仅失败,居然还有这样大的损失,达克列对于他来说虽然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合作伙伴,但是最起码可以给予很多他想要的东西,而这一次……
他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
“派人去清理!让太医院快速配好驱虫的药物!务必要缩小范围全部杀死!”皇帝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想起那些带毒的东西,他心里就觉得不干净。
“是!”
禁军领命而去,这下接下来的宫宴也没有办法再进行,人人都心里打鼓,那些贵妇小姐晕的晕,哭得哭,叫得叫,完全乱了一团,皇帝的脑仁儿都有些疼,他摆了摆手,“罢了,都跪安吧。”
众人一听这话,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告辞。
皇帝看着刚刚转过身去的冷亦修,忍不住开口道:“修儿。”
冷亦修转过身来,“父皇,还有什么吩咐?儿臣定当皆力去办。”
皇帝注视他半晌,目光里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如浩瀚的大海之上,阴云散去,一抹月光慢慢的升起,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
“没事,委屈你了。”
冷亦修的肩膀微微震了震,这一震动作轻微,却没有逃过皇帝的眼睛,他的心里愈发觉得难受起来。
“儿臣无碍,只要父皇安康。”冷亦修说完,又施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已经转到了宫门的冷亦维的脚步微滞,他垂着的脸,浮现一丝冰凉如水的笑意。
冷亦修牵着容溪的手,慢慢的向着宫外的马车走去,郝连蓓儿被郝连紫泽带走,经过此事,在这种人多的场合,也的确要注意一下了,好在郝连紫泽在,把郝连蓓儿哄走了。
容溪抬头看着天边的云,那样的轻柔温软,如丝如絮,只是这湛蓝如洗的天空被这巍巍的宫墙割成了一个个的方块,显得那样的生硬和冰冷。
她没有忘记,在人人以为宫殿内的人是冷亦修的时候,皇帝的那种神情和态度,她知道,那个时候冷亦修就在不远处,他一定看得更清楚。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交待
容溪的手指微微用力,握了握冷亦修的手。
他的手干净修长,完全一般的男子的手那般粗糙,只是在常年用兵器的地方有微微的薄茧,而此时,容溪却觉得,那薄茧抚在指尖,那砺砺的摩挲感,似乎磨进自己的心里。
他应该是已经习惯了这些吧?世人只看到战神宁王的无限光辉,却不知道这光辉背后是什么样的心酸和痛楚,日日如履薄冰,承受着亲情的日渐淡漠……
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望着天边灿烂的霞光,在心里默默道:如果他之前是生活在地狱,那就自己就跳到地狱里去跟他一起罢,一起遇鬼杀鬼,遇神杀神,一起冲出一条血路,从地狱中踏血而出,迎向光辉万丈。
两个人刚刚一起上了马车,就有一队队的禁军从宫内整齐的快步而来,手里的长枪指向天空,乌黑的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冷锐的光芒,枪缨在风中飘荡嫣红如血,沉冷而肃杀。
“快!快!”
“去那边找找!务必找到人!”
“是!”
几队人快速的分头行事,进宫时还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宫门,此时却沉冷如笼阴云笼罩,众人都不敢多说一句,默默的转身上了各自的马车,尽快的离开而去。
 ; ;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看样子,这次达克列是不能被皇上所容了。”容溪用手指挑起车帘,从缝中观察着。
“如果是私底下,可能还会有一丝转圜的余地,而这一次,是在文武官员面前,还有那些贵妇小姐被吓晕了不少。”冷亦修的声音沉冷,他的目光在车厢的暗处一闪,似冰冷的刀锋。
“最重要的是,这次还有那么多的他国使团在场,”容溪放下帘子,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讥诮,“皇帝那么好面子,这次算是丢人丢大了,他是断不能咽下这口气的。”
“不错,”冷亦修的手指抚着她的一缕发,“他那样好面子的人……怎么会容忍得下?”
他的语气微凉,似夹了雪的风,眼神无波无澜,如平静的深海,只是平静的表面之下深藏的暗涌让人莫名心惊。
容溪抿住了嘴唇,手掌在他的手中轻轻的抚动,纤细的手指似在他的掌心作画,一笔一描,均是饱含着爱意深情和理解。
容溪自然明白冷亦修是想到了他的身世,今日见到谦妃,想必又触动他的情肠了吧?亲生的母亲当面,却无法相认,还要称另一个女人为母亲,这对于这对母子来说,是何种难以承受的煎熬?
而他们却这样过了二十多年,骨肉亲情,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只是为了一个男人的面子,为了他的荣光。
感觉到容溪的安慰,冷亦修的脸色微微好了一些,他抬起手,手中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他的唇微凉,柔软,如冬日开在山间的腊梅,“容溪……幸好有你。”
皇帝看着那些被达克列养在公主宫中的毒虫,心中最初的惊惧已经过去,他无法想象,在自己的皇宫之中,在眼皮底下,居然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禁军站立在两旁,沉默的站立,寂静无声。
他们每人手中都举着一柄火把,火苗烧得极旺,突突的向着天空燃烧,青黑色的烟在火苗上方飘来荡去,空气中尽是火油燃烧时的刺鼻味道,偶尔一声“啪”的微响,火把爆出火花。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音,沉冷,而肃杀。
火光映着皇帝的明黄色龙袍,金线绣成的长龙光芒闪动,龙眼圆睁,巨爪轻轻的踏在云端,似乎一个转身就要破袍而出,那爪尖上的寒光让人心生怯意。
而此时,皇帝的目光,比那寒光还要冷。
“烧!”良久,皇帝终于缓缓抬手,再决绝的落下,宽大的袖子一闪,杀意四起。
与此同时,禁军手中的火把都投向了那间小屋,火龙吐着舌头,小屋转眼间就被火光吞没,木头被烧时的噼哩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在这黑夜之中,那腾起的火烧,绵延的妖火,还有那不断的发生的声响,让七公主的宫中如同人间炼狱。
“父皇……”七公主一声凄厉的呼喊,像是一把尖利的刀,狠狠的挑破了长空。
她依旧穿着那身红衣,只是沾满了泥土,头上也散乱开来,披散着落在胸前和后背上,乱蓬蓬的没有了往日柔顺,发间的首饰也不知所踪,隐约有之前的珍珠点缀星芒一闪,如星星的白发,让人触目惊心。
她的脚上没有没有穿鞋子,白色的袜子由于一路的奔跑已经沾满了土,脚步踉跄着到了院中,扑倒在皇帝的面前。
“父皇!”七公主抬起朦胧的眼睛,眼白赤红,像两团燃烧的火焰,中间的瞳孔却是黑洞洞的如两片干涸的湖,倒映着漫天的火光,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花得不成样子,泪水干涸的印记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印子。
皇帝低头看着她,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此刻,形如鬼魅的跪倒在自己的身前。
七公主的双手抓住他的袍角,声音颤抖道:“父皇——您这是烧掉女儿的宫殿吗?那……女儿要置身何处?”
“宫殿朕有的是,”皇帝的目光沉冷,静静的俯视着她,“再说,烧了,还可以重建。”
“可以重建……”七公主的嘴里喃喃的重复着,目光呆了呆,早已经没有泪水的眼睛里那一点火光也慢慢的暗去,她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