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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部分

妖娆毒妃-第194部分

小说: 妖娆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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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阳国距离很远?”容溪问道,她合着眼睛,睫毛轻轻的抖动。



    “就单纯的就路程来说,它并不是最远的,最远的应该凌五国。”冷亦修一边回答着,一边思索着容溪的问题,他的心突然莫名的一紧,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冒了出来,随即,他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想到了什么?”容溪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也没有什么特别,我只是在想,辰阳国在来的途中,会路过一小片海域。”冷亦修说着,眸光微微暗了暗。



    “嗯?”容溪睁开了眼睛,“海域?”



    “是的,”冷亦修点了点,“那片海域很特别,从来没有人去过,听说,那里的形状像是一只眼睛,那里与一般的海域不同,十分奇特,没有飞鸟掠影,没有鱼虾成群,也没有海鲜贝类,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海水,更为奇特的是,外面的一圈无论是什么,哪怕是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面上,也不会沉下去,而里面的那一片,却是连羽毛都会沉底。”



    容溪听着冷亦修的话,脑海里幻想着那里的情况,外圈的岂不是很像死海?在现代社会里,死海又叫做盐海,因为含盐量极高,所以周围以及水里根本没有水草之类的东西生长,小鱼小虾游到这里更是会立即死亡。



    可是,里面的那一片是怎么回事?连羽毛都会沉底?什么样的水浮力会如此之小?



    “死海……”容溪喃喃的说道。



    “嗯?”冷亦修扬了扬眉,“你这个名称起得不错,那里的确是死气沉沉的。听说,还会有许多鬼怪出没,所以,根本没有人烟。”



    “有没有鬼怪我不知道,”容溪笑了笑,她的手指轻轻在茶杯的水面上点了点,“水是有浮力的,因为海水中含盐量很高,所以比平时的淡水要咸,但是呢,什么都是有度的,而死海没有了这个度,含盐量超出了一切生物的生存条件,所以就不会再有鱼虾了。”



    她尽量解释的简单,冷亦修也聪明的很,虽然有许多词他没有听过,但是他明白了容溪的意思,他的眼神中闪过惊异,“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这个嘛……”容溪想了想,认真的说道:“因为我是一个仙子下凡,早年间在天庭的时候犯了一点小错,和一个男人私定了终身,所以被打下了凡间,来到人间历练受苦,而我年幼的时候,又得到了点化,所以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刚开始冷亦修还认真的听,后来,发现容溪简直就是在逗他,他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三章 风云将起
    冷亦修看着容溪那狡黠的模样,他也发自内心的开心,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他已经不去追究为什么容溪会知道很多本该她不知道的东西,那又如何呢?她是容溪,是自己的王妃,会一生与自己相守,这就够了。



    “你担心辰阳国的使团会去那里?”容溪笑罢,问道。



    “不错,”冷亦修的确有这样的担忧,“如果是平时那也就罢了,根本不会有人去那里,而这一次……带队的是辰阳国大将军的长子,此人年轻气盛,一心想要成就功名,所以,我担心……”



    “他会带领着使团去那里,好借此机会扬名天下?”容溪弯唇一笑,“还真是一个自私自大的家伙。”



    冷亦修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这个词儿形容的真是确切,他的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老将军有三个儿子,本来最疼的是小儿子,寄于期望也最深厚,不想,最后小儿子却因一次意外而亡,所以,长子自然就会被着重培养。”



    “次子呢?”容溪有些好奇。



    “次子是妾室所生,而且性格懦弱,好文不好武,自然无法担当大任。”冷亦修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圆润,根根如玉。



    “唔……”容溪的语气悠远,别有一番意味在里面,=无=错=小说=m。=QuleDU=“那么,小儿子的死亡,真的只是意外吗?”



    “或许吧,老将军也派人查过,想来自然是天衣无缝的。”冷亦修轻声一笑,笑声里却没有笑意。



    他的话别有深意,显然他也是不相信小儿子是死于意外的,否则也不会有“天衣无缝”一说,容溪不禁默然,她慢慢回握了冷亦修的手,无论是皇家还是官家,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纷争。



    而这个利益一旦极具诱惑,大到足以占据人的所有私欲贪念,那么,包括骨肉亲情在内的所有情感,都可以变成筹码,甚至可以被轻易的舍去。



    冷亦修感觉到她的温暖,垂下眸光,看着十指相扣的两只手,心底涌起淡淡的潮意,他用下巴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头顶,微闭了眼睛,仿佛一切的争斗、算计、阴谋此刻都离他远去。



    入夜时分,岳战鸣站在院中,看着天上的月亮,他的脑海里回想着之前要求带队离开国家的时候,年轻的皇帝那微微的错愕之后,眼底闪过的那一丝狂喜,如一把冰冷的钢刀,狠狠的刺入他的眼底。



    他不是不知道,皇帝早已有心削他的权,皇帝已经长大成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他抱在怀里,亲热的称他为“皇叔”的那个孩童。



    随着时间的流逝,皇帝对自己的地位和权势看来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重视,于是,他的利刃之剑,终于悬在了他这个皇叔的头顶之上。



    为国操劳多年,征战沙场,血染战袍,岂能容人轻易夺去权利被踩在脚底?他不甘心,不,他不会甘心。



    当年皇帝年幼,他可以轻易的把皇位握在手中,如探囊取物,只是……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因为……错过了时机。



    很多事情,一旦错过,便再也无法挽回。



    他居然一错再错,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两次,都被他错过。



    这一次,他握了握拳,浑身散发出一股戾气,他狠狠的对自己说道:“这次绝对不能再错过。”



    “义父,”一声娇唤,一个女子婀娜而来,身姿如拂柳,飘起的挽带如烟,飞扬开去,她的步态轻盈,一步一步,裙摆绽放如花。



    岳战鸣转过身来,看着盈盈施礼的女子,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声音里也多了一层温软,“起来吧。”



    “义父,秋夜风凉,您可要保重身体。”女子一笑,眉眼间的妩媚画笔难描,眼眸光波如秋水。



    “为父知道,”岳战鸣点了点头,目光看了看女子单薄的衣衫,“倒是你,平日里就有怕冷的毛病,怎么不多加件衣裳?”



    “云姗心忧义父,”云姗微皱起眉头,秀眉上似有盛载不住的忧伤,“不知可有什么是云姗可以为义父分忧的?”



    “云姗,”岳战鸣深深看着眼前的女子,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自己当年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子,就觉得她将来一定会长成容貌出众的女子,结果显而易见,当初自己是对的。



    “此次义父带你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只是……到时候你可要全力以赴来帮义父才好。”



    岳战鸣的声音低沉,如冬日的冷风吹过树顶的松涛,嗡嗡之声回荡在山谷,云姗的心紧了紧,她垂下眸光,看着自己的裙摆,艳色的裙摆上绣了精致的花朵,一朵一朵,像是踏在无限的春光里。



    她自然明白岳战鸣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知道,将来会有这么一天,自从那一年她从镜子中看到自己出众的眉眼时,就已然明白。



    只是……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那张脸上的英气勃勃,像初升的朝阳,明亮得耀眼。



    她自嘲的笑了笑,这辈子,自己和他是无缘了,身份上的悬殊,永远不可能有机会在一起的,何况……义父也不会同意。



    “好。”良久,她听到自己说道,声音如花瓣坠落,落在泥土里,土腥四溅。



    忽然,风中有一丝异响,岳战鸣第一时间已经听到,他对云姗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好好照顾身子。”



    “是。”云姗说罢,转身离去,背影秀美,长发飘荡如云。



    空中的黑影落下之时,只看到一闪而过一个背影,他并没有在意,只是转过头,看着岳战鸣道:“王爷好耳力。”



    岳战鸣看着来人,一袭夜行黑衣,身材颀长,挺拔如竹,“王爷好轻功。”



    冷亦维笑了笑,“不知王爷约本王,究竟所谓何事?”



    “本王想知道,王爷的计划是怎么样的?”岳战鸣看着冷亦维,目光一闪,如天边坠落的星,亮而冷。



    “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冷亦维理了理袖口,银色的花纹清晰展现,在黑夜里闪着光,“等到时机到了,自然会让王爷知晓。”



    “何时才是时机?”岳战鸣追问道。



    “至少现在不是,”冷亦维转过身去,闲闲的负手而立,显然没有再说的打算。



    “王爷是不是缺少最基本的诚意?”岳战鸣冷笑,“本王千里迢迢而来,难道还不值得王爷详细明说?”



    冷亦维转过头来,目光如清冷的月光,没有一丝温度,轻轻的落在岳战鸣的身上,“没有值得不值得,在本王的眼中,只有合不合时宜。”



    岳战鸣的眉梢挑了挑,他心中暗惊,这个冷亦维和昨天在书房时的状态完全不同,如果不是昨天亲眼所见,今天一定难以置信,他今夜敢依约到访,想必就是摆明了朝堂上的事情,看起来,试探还是有效果的。



    “王爷放心,”冷亦维看着岳战鸣沉冷的神色,语气微微温和了一些,“既然本王能够联系到王爷,而王爷也肯前来相见,我们就是彼此有诚意的,非是本王不信任王爷,不肯将计划如实相告,只是事关重大,而且,本王也在等最后一个消息,如果事情败露,到时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岳战鸣听到冷亦维的话,脸上的神色稍稍明朗了一些,他笑了笑道:“是本王太心急了,只是,这时间有限,本王也实在是着急。”



    “不急,”冷亦维又转过身去,目光投向远处的星空,虚空处,他的目光晶亮若星光,语气悠悠如长风,“事情不过是刚刚开始。”



    容溪站在窗前,身上披着冷亦修的外袍,她刚才小睡了一下,醒了之后便发现冷亦修不见了,听孝儿说,是前院有人来报,有人求见王爷。



    外面的夜色沉沉,苍穹如盖,满天的星斗亮亮闪光,如一只只眼睛,静静的俯瞰着人世间的千姿百态。



    微风拂起容溪的发,丝丝缕缕飘起,隐约还有冷亦修身上清洌的香气,这香气让她觉得心安,让她心中荡起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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