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毒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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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外人居然还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达克列却不再理会她,急急的向着外面走+无+错+小说 M。quLeDu。Com去,“本世子要去找齐王问个明白!”
“世子,此时……恐怕回来的时候宫门……”那人低声提醒道。
“无妨!”达克列走到梳妆台前,从那里拿了一块令牌,在手中掂了掂说道:“有这位最受宠爱公主的令牌,还怕叫不开宫门吗?”
宫门准时下钥,没有领牌不得出入,而这令牌除了皇帝有之外,连皇子都不是每个人都有,而七公主却有一块,这还是她求了好几次皇帝才给的。
此行她听着达克列轻易的拿走了自己的令牌,言语又那般轻佻,直气得头眼发花,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达克列已经大步离去了。
她怔怔的望着床顶,目光如火恨不能把那里烧出一个洞来,手指用力的抓着锦被,“哧”一声轻响,终于被她尖锐的指甲扯破了一个洞,那刺耳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脑仁,一抽一抽的痛,那口子仿佛划在她的心上,沁出温热腥气的血来。
冷亦维正在书房里,手支着额头,他思索着那个叫宁希的年轻人在殿上所说的话,还有他那意味深长的笑意,事后想来总觉得别有深意,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窗外的空中一声轻微的“咕咕”声,冷亦维瞬间抬起头来,目光转向了窗外,随即站起身来,快步到达窗边,推开窗子,一只白鸽站在廊下的树枝上,咕咕的叫着,眼睛正滴溜溜的看着他。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鸽子上腿上的小小信筒,急忙走过去抓在手里,还没有来得及细看,只听院子中的脚步声响起,乱而杂,还夹着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您……您等等,容小的去通报一声!”
“等什么等?报什么报?本世子想见见他,比见皇帝还难吗?”
冷亦维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的光,随即把信筒放在了袖中,在廊下问道:“是什么人?”
家人立刻回道:“回王爷,是世子爷来了。”
“请时来吧。”冷亦维淡淡的说道。
“滚!”达克列一挥袖子,把家人推了出去,大步向着书房走来,看到冷亦维也不行礼,推开书房的门便走了进去,径直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冷亦维心头火起,脸上却平静无波,只是轻轻的捏了捏袖子里的手指,慢慢走到书桌后面道:“来人,给王爷上茶。”
门口有人应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上来一杯茶,达克列也不客气,端起来闻了闻,抿了一口,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茶盖跳了跳,发出清脆的声响。
“齐王,你到底是何意?”他的目光灼热如火,紧紧的盯着冷亦维的脸。
冷亦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一时间有些怔住,“世子此问是何意?本王不明白。”
“不明白?”达克列冷笑了一声,“王爷此作为,本世子更是不明白了。”
冷亦维见他这样阴阳怪气,不停的打哑谜着实有些心烦,摆了摆手说道:“世子有事不妨直说。”
“本世子问你,”达克列眼中的戾气顿生,“你和乌克青在东疆的合作是怎么一回事?”
冷亦维的身子一震,眼睛瞬间睁了睁,他下意识的捏了捏袖中的那个小小的信筒,直觉告诉他,那个信筒所说的一定是东疆的事,而且是大事。
可是……达克列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做得极其隐密,这几年来从未出过什么岔子,可眼下,他忽然觉得,有一个自己无法控制的损失在悄然的向他靠近。
“本王不明白世子所说。”冷亦维心中狂跳,脸上却极力保持着平静,他不知道达克列究竟知道多少,在事情未明朗之前,不承认是他唯一能够做出的反应。
“不明白?”达克列一个讥诮的笑意荡了开来,“齐王不明白最好不过,本世子已经派人去了东疆,乌克青不在东疆便罢,如果在……”
他阴冷的笑了起来,后面的话没有再往下说,书房内的烛火突然跳了跳,他的笑容忽明忽暗,显得有些诡异。
冷亦维的心头也跟着一跳,他明白达克列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心中焦急却又奈何不得,严格的说起来,这是人家苗疆内部的事情,兄弟相斗,骨肉相残和他一个齐王也没有半点关系,可是,如果他开口阻止就一定是不合适的,可如果不加在阻拦,那东疆……
他心里压抑不住的恨意和怒火交织,想着达克列刚到京城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苗疆世子,外部蕃王世子不奉诏不得入京,他还像只老鼠似的藏着,如果不是自己觉得奇货可居,恐怕他现在还要四处躲藏着寻找出头的机会呢。
如果……不是自己让他“无意”中与大皇子“巧遇”,又旁敲侧击的说了一些苗疆奇特的蛊之类的东西引起大皇子的兴趣,想必最后他也不会让达克列去给七公主看中的那个人下蛊,更不会阴差阳错的成为驸马!
现在,他也不可能坐在这里趾高气扬的跟自己说话!
冷亦维微微敛了眸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是世子和苗疆的事,恕本王无法多言,只是请世子做事之前三思而后行,多顾忌一下结果。”
“哼!”达克列并不领情,冷冷的一声哼,甩手站起来说道:“本世子当初就是太顾忌后果!否则的话,乌克青早已经不再人世了!”
他说罢,也不再理会冷亦维,大步而去。
冷亦维坐在那里,脸色阴冷,他闭着眼睛长长的出了几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这才从袖中拿出那个小小的信筒,就着灯光看了起来。
那上面只有几行小小的字,言简意赅,却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入了冷亦维的眼睛,让他的太阳穴都跟着一阵剧烈的跳动。
上面是习军师的字体:“燕头领已经叛变,在返京途中与容家人见面,继而失去了踪迹,新头领正全力追查,特告知王爷。”
冷亦维就着烛火看了良久,仿佛不相信那信上所说,他突然间明白,达克列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是燕头领那里走漏的消息?
他突然又想起那个叫宁希的人说过的话,他说“如果王爷不及时医治,恐怕要病上一阵子了”,这句话和这件事情之间有无什么关联?
冷亦维越发的不安起来,总觉得这些事情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偏偏又理不出一个头绪来,他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派人再去东疆去一趟?亦或者……自己亲自去?
冷亦维这里焦头烂额,冷亦修和容溪却悠哉悠哉的逛到了四皇子的府门前,门前已经挑起了灯笼,黄色的烛光晕染着台阶上的那一方青石地面,看上去有了几分暖意,微风轻轻吹来,灯笼荡来荡去,下面的光影也随之摆动。
门前有两个家人站定,看到有人过来,定睛一看,急忙下了台阶来道:“原来是宁王殿下,您请下马稍候,小的立刻去回禀我们爷。”
冷亦修点了点头,“好。”
容溪看着那家丁飞奔而去,不由得说道:“这四皇妃治家也不错,家人没有半分骄躁之气,亦或是看到这位宁王才如此有礼?”
冷亦修一笑道:“并不只是因为我是宁王,而是你前面说得不错,四皇妃治家有方,家中家丁出门办事或者采买都力求公平,完全没有仗势欺人之事发生。”
“噢?”容溪微微一诧,对这位四皇妃更有了几分兴趣。
两个人正在闲聊着,那家丁又快步跑了出来,招呼着两个人又挑了几盏灯笼,脚步声也随后响起,一人从里面闪了出来。
容溪微微侧首,看了看身后的马车,接着又调过头去看着走出来的四皇子,嘴边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第一百三十九章 ; ; 夜访
四皇子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袍,衣摆用略深一些的紫色绣了花纹,中间还捻入了一根银色的丝线,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光但又不逼人的眼。
容溪不禁微微笑了笑,四皇子连穿衣的风格都和他的性子这般接近,那么他现在是想着韬光养晦,等待将来的反击呢还是真心的只是当一个富贵王爷?
容溪不相信后者,她觉得聪明如四皇子夫妇,应该能够想得明白,在这皇家即便你没有争夺之心,但是别人却依旧不肯放过你,只有你死了,才算是绝了最后的一线机会。
四皇子快步出门来,对着冷亦修和容海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三哥、三嫂,不想你们此时能够过来,臣弟有失远迎。”
“我们夫妻也是用罢了晚膳出来走走,自家兄弟说什么迎不迎的,你别怪我们打扰了你就好。”冷亦修难得的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三哥说得哪里话,快请进吧。”四皇子说着,命人接过二人手中的马缰绳,只是在看到那辆乌篷马车的时候眼神有一丝疑惑很快闪过。
府中布置的清新雅致,乍一看之下并没有什么繁华奢侈的东西,但是仔细一看却能够看出那些陈设格局都是经过心的,那些东西也是清雅中透出低沉的高贵来,容溪的眼神中(无)(错)(小说)m。quLEDU。coM又多了几分赞许,世人都说金堂玉马,其实不知只有那些经过淘洗的东西洗去了表面上的铅华才是真的贵重。
远远的已经看到四皇妃等到正屋门口,一见众人来立即迎了上来,先给二人施过了礼,这才对容溪说道:“三嫂,都怪我在后面只顾着那一池子红锦,下人们一通好找,我匆匆赶来却也已经误了迎接。”
“没事,我们也只是随意转转,哪里有这么多规矩了,”容溪淡淡的一笑。
四皇妃轻叹了一声,“三嫂真真是个美人,您真应该多出来走走。”
“还不是怪你,平素里有些夫人之间联谊一类的,记得去回三嫂一声,”四皇子在一边搭腔说道。
“这就不必了,”容溪摆了摆手,“我没事的时候还是喜欢在府里做一些喜欢的事。”
客套话也已经说过,接下来该说正事了,四皇子知道此时两个人来一定是有事,早已经摒退了左右,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屋角里挂着的香薰球镂刻精致,淡淡的香气从里面飘散出来,外面的风温热,和香气混合在一起,一室的暖香让人心神安定了不少。
“三哥,今天在朝堂之上,您看像是谁的手笔?”四皇子先说道,他并不知道冷亦修此时来是为了什么,只有先从别的事情上入手。
“依四弟看呢?”冷亦修眸光一闪,并没有直接回答。
四皇子微微摇了摇头,手掌放在膝盖上,“这个……臣弟也说不好,但看得出来并不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