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琥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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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映红不知他说“不过”什么内容,于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过什么?”陆明涛说:“没什么。”唐映红把眼一瞪:“你说不说,皮痒了是吗?”陆明涛说:“不过我也得睡里房。”唐映红横眉冷对陆明涛:“你敢,我告你*!”陆明涛说:“哟,够泼了你。这房子是我租的还是你租的,啊!”唐映红说:“我管你那么多,反正里房我是睡定了。”陆明涛说:“我没说不让你睡啊,我只是说我也在里头睡而已。听清楚没有,是‘也’啊。”最后陆明涛懒得跟她拗劲浪费口舌,便草草地结束了这个无聊的争吵。
既然美女可以吸引男人,帅哥当然也能够迷倒少女。钱多一直有些烦恼,那是在参加了自己兄弟陆明涛的马子唐映红的生日晚会之后的事。那晚生日晚会后,钱多那翩翩风度的身影、温文尔雅的谈吐完全占据了心怡刚刚萌芽的春心。她几乎天天嚷叫唐映红帮约钱多出去吃饭,唐映红也经常和钱多说过心怡想与他约会那事。不过,钱多都没有赴宴。为此,他在烦恼。
唐映红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对心怡说:“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欲速则不达。你这么心急发动进攻,也难怪真把他吓跑了。”心怡急了,说:“我不急,他要是给别人拐去了怎么办?”唐映红说:“你这恋爱狂,像是二十年没见过男人那样如饥似渴。”心怡不服说:“我就是二十年没见过他这么帅怎么有型的男人啊。”唐映红摇摇头,低叹说:“我真是服了YOU!好,我再帮试一把。得不得都不关我的事了!”心怡高兴得蹦跳离地三尺,疯癫癫的说:“天底下还是红红你最好!”唐映红说:“切!以前都没听你这样说过。”心怡说:“事成之后,我请你吃KFC!”唐映红说:“这是你说的,可别耍赖皮。”心怡说:“一言为定。”唐映红说:“一言为定。”随后两人四目相对,都大笑开了。
他们正在吃夜宵。所谓他们,就是陆明涛和钱多二人。钱多向陆明涛大吐苦水:“昨天你家红红又跟我扯那个事儿了,真够烦人。”陆明涛佯作不知,故意问:“哪个事儿?”钱多说:“哼,还能有哪个事儿。”陆明涛有些幸灾乐祸说:“那很好呀。”
钱多白了他一眼,说:“你觉得好,你追她去!”陆明涛说:“废话。若是我家的婆娘不在这里,我当然追她到底了。”钱多笑说:“你这小子,够浑。吃着碗里的,看着盘里的,说不准心里还想着锅里的呢。”陆明涛伸了个懒腰,说:“俗话说,人不*枉少年。”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陆明涛的话音刚落,已经被一只手拎过自己的耳朵了。这是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看去,背后站立的赫然正是自己的马子唐映红!唐映红把手使劲往外一扭,陆明涛疼得蹦蹦跳直叫:“哎哟哎哟哎哟,我的妈呀,妈呀!MY GOD!”
陆明涛的口里还在喃喃乱嚷:“娘子,我的好娘子,我刚才是和哥们儿说着玩的,下次你借一百个老鼠胆给爷们我都不敢了。别说老鼠胆,就是老虎胆豹子胆也不敢了。”唐映红说:“好,内子我就相信你一次,下次量你也不敢了。”陆明涛说:“谢谢老婆大人。”这个滑稽可爱的场面,让一旁的钱多一直在那里笑得肚子都痛!
唐映红这才放过陆明涛。而他们哥们俩,继续喝酒,继续着刚才的话题。陆明涛说:“哥们儿,你也真是的,心怡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姑娘。”钱多说:“是的,她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女生。”陆明涛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拒绝她以千里之外呢?”钱多没口气的说:“我只是说她很好,我没说我自己很不错啊,我又不是帅哥。”唐映红说:“依我看来,你们简直就是天生地设的一对儿佳人,合适得再也没有别的比之更合适了。”
陆明涛以前和钱多幺五几个闲聊中听幺五说过,钱多都二十五岁了,还没见他和女生谈过恋爱。当时陆明涛还觉得奇怪,他人长得那么帅,心儿又好,怎么会没有女生喜欢呢。陆明涛嬉笑说你看人家幺五,经常隔三五个月就换一个女朋友,你就伏首认输与他吗。幺五说:“操,他呀,追他的美女一抓就是一大把,都不知道他要挑什么样的女生。”陆明涛鬼马精的把嘴凑到钱多的耳边,神秘兮兮“嘿嘿”的说:“是不是那个方面不行啊。那好办,请找美国进口的超强伟哥去!”钱多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说:“你小子,整个脑袋瓜子都想到那些东西。龌龊!”
所以直到现在,陆明涛也不知道钱多为什么不谈恋爱。或许,他真的是还没遇到能令自己产生感觉的女生吧。陆明涛是这样猜测他的,相信唐映红和幺五等人也是。
陆明涛说:“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女人?难想你了。”钱多好不在意的说:“你们也别瞎扯这方面了。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唐映红说:“那你直接跟她说呀,以让她死了这条心好了。”钱多说:“由她去吧。”
唐映红有些为心怡抱不平,说:“你这下去,到头来只会把她伤害得越深。”钱多很烦恼了,干脆直接说:“你就直接跟她说,我看不上她。他说,让你死了这个心吧。”
陆明涛和唐映红见钱多的决心坚定得就是十头大水牛也拉不回头,便不再勉强,这个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他们散档离开之时,钱多才十分吃力的吐出一句:“还是我自己直接跟她说好了。”
次日,浪漫满屋咖啡馆。所谓名唤浪漫满屋,外够气派逼人,内也豪华无比,真是一丁点儿也没有亵渎到这个门牌名字。钱多赶到之时,心怡早已经在那里等上两个钟头了。她那个心情之紧张和激动,就连钱多也能感觉得到。
“你来了。”钱多走到心怡的跟前。
“是的,请坐。”心怡极力把自己表现得如一个淑女的样子。
钱多也毫不客套,坐到了桌前,心怡才随后坐下。
钱多说:“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似的?”
心怡笑了:“还行啦,一个月到这里两三次而已。”
钱多心想,女人的钱就是舍得花,连这么一个薪水只有千把块钱的小秘书文员也经常到这种地方。因为他知道这里那个高昂的消费观,就是单单进来坐上一圈就要砍倒你两三百。
心怡反问:“你没来过?”
钱多腼腆的笑说:“到过一些。”
后来陆明涛告诉我才知道,钱多经常去那个地方。甚至,有时候一天到那里两三次。
心怡说:“你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
钱多说:“都行,反正他们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心怡有点吃惊,问:“她们?你说的她们,所指的是女生吧。”
钱多说:“有男人,也有女人,却没有女生。”
心怡问:“为什么?”
钱多说:“因为我不喜欢和女生坐在这里。”
心怡小心的问:“也包括我吗?”
钱多没有回答,只是笑了。这个时候,服务员才走到他们跟前,朝钱多微笑着问:“先生,请问你想喝什么样的咖啡?”
平时钱多就经常同男人女生们到这里光顾,这里的老板和服务生们早就把他当成所谓“先生”这一类人了。所以,他也就见怪不怪。
钱多看了看心怡,说:“还是你点吧。”
心怡自然是毫不客气,拿过菜单,一副老练的模样浏览了所有的咖啡品类,然后才说:“就要两杯星巴克吧。”
服务生应过一声“好的,两杯星巴克。”便转身离去。
心怡问钱多:“以前你有谈过恋爱吗?”
钱多淡淡的笑了,说:“没有。”
心怡努力作出一副可爱的活泼样子说:“我才不信。”
钱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笑。
心怡说:“你很喜欢笑?”
钱多说:“人生不过如浮云般短暂,为什么不可以让自己多笑一些呢。”
心怡笑了,她很羡慕钱多那个乐天知命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心怡继续问:“你一直都是这么乐观?”
钱多说:“不是,以前甚至我很悲观过。”钱多这才发现自己的话多了,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说:“你也应该多些笑笑。”
心怡见钱多转移了话题,自然知道那是触抵到了他的伤心往事,便也就不再追溯到底。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凭她的直觉感知,钱多以前肯定有过女朋友!
“你这么帅,为什么不谈个女朋友?”心怡故意这么问。
“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自己心里喜欢的女生。”钱多虽然这么说,却不是这么想。他这么想,连他唯一的知心挚友陆明涛也猜不到。
“你的眼界还真不低。”
“这样呀,漂亮的女生多得是,只是我对她们没有感觉而已。”
“在你的心里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比如长发的?还是短发的?温柔安静的?还是活泼好动型的?”
“这个哪里说得清楚。”
“都没有女生主动追过你吗?”
“有啊,简直比我的亲戚朋友还要多。”
突然谁都没有说话,两人一直对坐着,很久很久。杯盅中的咖啡喝得差不多见底了,服务生又上前冲添了一些。心怡这才发现,钱多喝咖啡时的动作实在干练雅观,委实是一个品尝咖啡的江湖老手。
心怡一直想对钱多坦白自己的心意,却又羞于面子,美妙的春心紧张得直是“扑通扑通”的跳,表情僵讷得犹如一个给地狱里的*使者勾去魂魄的阿呆那般!
心怡感到时间过得很慢很慢,短短的几分钟,如同是度过了中国上下五千年之久。心怡终于鼓起了勇气,眼睛脉脉含情的凝视着钱多说:“我喜欢你!”
心怡说到最后一个“你”字,声音低沉得犹如一个饿了七天七夜的流浪汉在无力乞食。就在刹时之间,她的脸颊发烫得犹如一壶烧了七天七夜的滚热开水!
“喔,谢谢……”
心怡以为钱多这条大鱼上自己的钩了,心里立马乐得如同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于是她连忙说:“其实那晚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才邀请你一起唱个歌。”
钱多刚才刚说到“谢谢”时,心怡以为钱多对她也有那个意思,兴奋得不容钱多把话说完便插嘴打断了他将要继续下去的话。直到现在,钱多才有开口解释的机会,于是说:“对不起,心怡。你别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真的,真的不是。”
一时之间,心怡的脑袋犹如给别人轰上一拳,嗡嗡作响。钱多觉得很尴尬,于是试图打破了这个窘迫的场面说:“心怡,以后我把你当小妹妹般看待,好吗?”
“不好不好不好,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朋友,做你的女人!”心怡连哭带泣嘶哑的大叫。
“我真的不喜欢你,我不能欺骗你。”钱多解释说,同时也不懂得怎么安慰她。
“你现在不喜欢也不要紧。你不喜欢我五年,我可以等你五年;你不喜欢我十年,我照样可以等你十年;就算你不喜欢我一辈子,我照样可以等下去,等上一辈子。”
钱多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因为以前追她的女人什么样的都有,偏偏就是没有见过像她这么顽固执著的女人。他的内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