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战环三-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怎么了,难道王家里的人还敢欺负你?”她伸手正想摸,结果瞅见玉钏儿的身子一颤,便知道她是真疼了。
“不是王家里的,刚刚宋嬷嬷来了,问我你在哪,我称是内急,她便说我是嘴里抹了蜜黑了心肝的,居然敢骗她,又说若是得了机会便到太太那处告我们。”玉钏儿一边说着,一边眼眶里涌出了眼泪。
翡翠一听,眉头一跳:“反了她了!”不过说完,她又低头看着玉钏儿,“若是得了机会,我饶不了她,我既然回来了,你便去忙你的吧。”说着便推了玉钏儿走。
玉钏儿笑了笑便抬脚出了院子。
里头的王夫人念完了经,喊了外头伺候的人进来,翡翠忙进门小心地扶着王夫人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又带了茶送到王夫人手里。
王夫人抿着唇喝了几口,道:“前院的嫂嫂可有派人来寻问?”
翡翠低头垂目道:“从昨个起便没有问过了。”王夫人从贾府出来才三天,前天下午到的王家,如今也不过住了两天半罢了。
“你派人去打听,问清楚了王家太太这回在哪,一会我过去看看。”
“哎。”翡翠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王夫人又喝了一口的茶,觉得实在难喝,便搁到一旁,到了娘家不能带着太多的人,她就只留了两个贴身的丫鬟,跟着三四个粗使的婆子,几个媳妇子都让她还了卖身契,又贴了些银两,吩咐众人各回各家了。
她正想着,玉钏儿正巧又回来,进屋端着五碟子的吃食跟一碗的白饭搁到桌上,之后便抱着托盘说了声:“请太太用膳。”
王夫人起身坐到桌子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吃了一口便放下了:“你且下去吧,我记得还有一盒的六安茶,你去泡了给我上来。”
玉钏儿应了一声,王夫人从一旁寻出了一把钥匙给了玉钏儿,便挥手让她退下。只是她一出门便见着翡翠,翡翠忙上前:“太太可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了让我去寻了六安茶拿来泡。”
“太太以前可不爱喝这个,不是说味苦么。”翡翠拧着眉想了一会道:“今个劳烦你替了我一会,我这会便帮你跑跑腿。”玉钏儿见着翡翠说的实在,便应了,将手里的钥匙给了她。
等着玉钏儿出了门,看着一桌子的咸菜豆腐,王夫人拧了眉,最好的不过是一条鱼,可是这样的菜式比着府里的丫鬟还不如了,果然要去见见嫂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果然不一样!她小小地哼了一声,又想起王子胜,若有所思。一会便吩咐了玉钏儿去寻只鸡煲个鸡汤。
王家也是人口凋零,到了王夫人这辈还有两个哥哥,可这两个哥哥统共就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却是王仁跟王熙凤。
她正想着,外头却忽然热闹了,还没出门,那原本去拿茶叶的玉钏儿便面带恐惧的跑了回来。
☆、第77章 番外·王夫人
王夫人的结局·中
“怎么了;慌慌张张?”今天是第二次了,这丫头虽说忠心;可到底欠些稳重。
玉钏儿揪着自己的衣襟;眸孔都放大了;一边弯腰喘着气;一边抬头对着王夫人道:“不好了,王老爷的尸身抬进来了,外头的人都疯了,府里的太太听说都哭晕过去了。”
王夫人倒退了一步;觉得腿有些软:“怎么会,怎么回事,怎么连着哥哥都……”她想起死去的元春,想起被抄的甄家,想起被抄的贾家,面色苍白,是了,逃不过的,这是逃不过的。
她瘫软的跌坐到了地上,也没了心思去管刚刚的饭菜,只强撑着,托着玉钏儿伸过来的手,气软道:“去,带我,去外头。”
王家上下已经疯了,跟着王子腾一道出门的管家正抹着眼泪,“老爷的尸骨都是用这冰的,原本便是要回来了,谁知就差二百里地了,不知道怎么的就得了风寒了,老爷就喝了一贴子的药,当晚便去了。”
那十几个的下人扛着棺材才进门,王家太太便扑倒在了院子里,王家上下上百口的人如今都在院子里哭,等着王夫人到了的时候,王家太太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
王夫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强撑着想要上前。
“不要过来!你这个倒了霉的丧门星,你气死了你婆婆,克死了凤丫头,如今带累的我的夫君都死了。”她也不管王子腾死得其实比贾母还早,只一味的觉得都是王夫人的错,若不是她来了,也不会把霉运带到了王家。她正想上前撕扯,外头就呼啦啦地围上了一群人,王夫人定睛一看,居然是熟人。
赵堂官对着王夫人嘿嘿一笑:“呦,您也在呢,可好,您知道规矩,且跟这位夫人说道说道,省的我们多费了口舌了。”
那王家太太看看赵堂官又看看王夫人,满眼的疑惑。
王夫人觉得口舌有些干涩,却依然开口道:“我哥哥刚死,圣上不会这么对王家的。”
“可不巧,正好是这样的呢,不知府上管事的是谁,且出来指指,也好省些力气。”赵堂官理了理自己的官帽,这次总不会有什么王爷过来干涉吧。
隔着人群,王夫人见着自己二哥王子胜缩在人群中不说话,又见着王仁被他母亲推着悄悄往后走,王家兄弟虽分了家,可是不过是前后两进的宅子,中间用的是圆形的拱门。
那王家太太早早的便晕在了媳妇婆子的怀里,跟着贾府不同,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正院,官兵们前后扫荡了一阵,忽然有个官兵小跑到了一直坐在院子中间的赵堂官身边,在他耳朵旁一阵的耳语,那赵堂官原本还喝着水,听完,眼神对着院子里的扫了一阵,轻声一笑:“不知西小院是谁住的?”
王夫人听罢,搭着玉钏儿的手指一缩,一个婆子道:“回禀大人,是,是府上金陵贾家的姑太太住的。”那个婆子说完还心虚地往王夫人这里看了一下,默默地缩了回去。
王夫人的眸孔一缩,死死地盯着那个穿着破旧蓝色布袄的婆子,是王仁的奶嬷嬷,之所以认识,是因着之前见过许多次。
“寻着主人了便好,也省了下官不少的事情,这位夫人不如跟着下官一道去一趟,点点您的财物可好?”他嘴上问着,一旁的官兵却对着众人亮出了大刀,逼着王夫人往西小院走。也不知道玉钏儿是哪里来的力气,愣是扶着王夫人一道往回走,原本便不长的小径,这会走起来还格外的快。
要说王夫人当初被安置在这,也是王家太太特意安排的,离主卧也不远,里头装饰得繁花似锦,更重要的是它单独有个小仓库,可供王夫人放些杂物。
仓库正巧在正房的侧面,里头搁着大大小小属于王夫人的箱子,等着众人到了门前,里头的大部分都已经被砸了,唯一收好的是两个木箱,从外头看并没有太多的花哨。
“正是这两箱,他们正想砸,属下眼尖便看见了,这是金陵张家铜锁的手艺,跟着我们都中的锁有些不同,就算拿到钥匙也需要绕着一定的圈数才能打开,且每把锁都得自个寻了铜材给送过去,这锁看着便是稀罕物,砸了实在可惜。”一旁将赵堂官喊来的一个侍卫指着那箱子的锁给他说。
赵堂官哦了一声,凑近蹲下了看:“这么稀罕?”
“这款式的,都中不超过十把,您若是不信,可拿了这锁去打听打听。”那位嘿嘿一笑,而后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将视线移向了王夫人。
赵堂官回头看了一眼,扬了扬下巴:“去打开!”
王夫人不说话,只是拽着玉钏儿的手,玉钏儿轻呼了一声便克制地用牙齿咬住了下唇,赵堂官看着对方被咬得鲜红的唇,不自觉地浑身一热,嘿嘿了一声,上前对着王夫人笑道:“要是太太等着我们动手,恐怕就有些不好看了,不如您自个来,保全了您的面子,也保全了我的面子不是。”他说的轻佻,一边用着大拇指来回拨着腰间的佩刀,铮铮作响。
王夫人颤了颤,到底从发髻上摸出了一个发簪,底下凸凸凹凹的跟着普通的有些不同,也扁上许多,这会看着倒是有点像钥匙。
“呦呵,这倒是稀罕,哥几个都没见过吧。”赵堂官对着一旁站着的两三个官兵点头示意,众人皆笑了起来,因着这是底下人孝敬赵堂官的,照理这几箱东西也就不过明路,直接抬去赵堂官家中,算作抄家的福利。
王夫人来回拧了三次,又往外拔了一次,再往里头一拧,便开了。赵堂官上前从王夫人手里夺过了锁,看了两眼,往怀里一塞,往外走了两步,还没等王夫人把气喘均匀了,他忽然道:“既然来了,便看看用这么名贵的锁,里头装的到底是啥,阿根,你去打开了瞧瞧。”
一旁一个穿着小兵样式的应了一声,上前打开,周围人一片的寂静,赵堂官脸上原本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他一把拉过发呆的阿根,吩咐道:“去叫几个人来。”
满满一箱子的黄金,所有人都傻了,赵堂官上前的时候,站在这里的几个士兵的心跳都快了不少,人人都觉得他们这次要发了,结果赵堂官拿起一个金子看了两眼,又往底下摸出了一个,凑近了瞅瞅之后放了回去,小心地把箱子盖头盖好。
“师,师傅,傅,金子,金子——”那个阿根吞着口水,巴巴地看着赵堂官。
赵堂官伸手摸了摸阿根的脑袋,刚缩回手又一巴掌打了下去:“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都给我看好了!这是圣上要的东西,谁动一个都要掉了脑袋的!”他阴狠地说完,眼睛向飞刀一样,刺向两边,几个官兵不自觉地都低下头躲开了。
“来人啊,封箱,抬走,咱们先回宫。”他招手吩咐了八个人抬箱,浩浩荡荡地出了院子,王夫人颤着身跟着一起到了前院。
那赵堂官对着众人一拱手:“原本便是今天能干完的活,谁知府上居然有这要命的玩意,下官不能自己做主,如今等着将东西呈给了圣上,看圣上如何决定了,下官告辞,劳烦各位老实呆着!”他说完便带着那几个抬箱子的走了,几个外头围着的官兵,倒是一个都没有退去。
“你干了什么?”那个好不容易转醒的王家太太低声问道,她的两眼都哭得红肿了,她捏着手帕,整个人都靠着别人的支撑,“我夫君对你,一向照顾有加,如今他去世了,府上还要被你带累,你且告诉我,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其实王家被抄跟王夫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毕竟王夫人的事是抄家过程中出来的,可这就像一个发泄口,好不容易有了目标,你不能怨来抄你家的官兵,不能怨那个下了旨意的圣上,唯一能怪罪的便是眼前这个站着的人。
就好像一瞬间被提醒了,所有的人都对着王夫人怒目而视,场上一片的寂静,王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有说,只是眼角瞟见了王子胜,忙喊了一声哥哥。
王子胜正想说话,却被他夫人扯了一把袖子,他儿子王仁便站了出来道:“不要喊我父亲,我们家跟你恩断义绝,你若是想着我们,怎么不带着我妹妹一道回来,害她死在了贾家,到现在都没一场体面的丧事!”
王熙凤的死,也不过是刚刚来的消息,王仁虽说糊涂,可是对着妹妹却是有些记挂的,至于到底记挂他妹妹本身,还是妹妹手里的银子,又另外说了。
王夫人看着是摇摇欲坠,只是如今是没人再能帮上她一把了,原本便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了,十几二十年的不过是走个亲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