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浪人天涯 >

第37部分

浪人天涯-第37部分

小说: 浪人天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

虽然看不见,但是风天涯知道,叶淮山与酆都定是这里。

果然,就她打算开口喊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轻微声响,风天涯回头,看见酆都静静地站她身后。

风天涯让开身子,冲樊珑丽珈点点下巴,道:“喏,这里。”

酆都瞟了一眼,又看回风天涯。

风天涯:“看什么。”

酆都:“小姑娘,去哪里了。”

风天涯将樊珑丽珈扶下马,交给酆都,道:“她已经服下半株雪灵芝,所以等下应该还会醒。”

酆都接过,抓着樊珑丽珈的腰带,像拎着一个破旧的布袋一样拎着她。樊珑丽珈的头发散开,细细的发丝铺到地上。

风天涯:“她同讲了一些话,觉得们应该听一听。”

“哦?”酆都皮笑肉不笑,“什么话。”

风天涯:“传不好,还是等她醒了自己问吧。”

酆都看着风天涯,缓道:“来吧。”

风天涯抬眸,“去哪。”

酆都转过身,“小淮山很担心。”

风天涯:“要走了。”

酆都转头看她,“走?去哪里。”

风天涯没有回答他。

酆都笑了,道:“要去找的那名浪客。”

风天涯没说话,也没否认。

酆都想了想,道:“想如何,自管不到。但是小淮山自离开时起,就一直念叨着。他中了卿士樾的毒,不能下地,否则现下早就出来寻了。”

“中毒?”风天涯诧异道:“不是拦下了,怎么会中毒。”

酆都:“毒首之名岂是吹出来的,卿士樾埋圆儿身体里的蛊毒性极大,虽拉开了小淮山,但他当时心境受创过重,一时忘了真气护体,稍稍中了点招。”

风天涯:“受创他认识那个女子?”

酆都:“嗯,圆儿从前是番疆边界的弃儿,小淮山随父征战途中发现了她,将她捡了回来抚养长大。后来她被派往番疆,埋伏刀首蝉岳身边。”

风天涯想起樊珑丽珈之前说的,原来叶淮山真的他们那安排了。

酆都面色冷清,语气清淡:“小姑娘,他一直念着。”

风天涯忽然抬头,看着酆都,道:“怎么一身杀气。”

酆都眉头一挑,而后渐渐放松身体,缓道:“刚刚审,许是一时没有缓过来。”

风天涯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审谁。

酆都:“来吧,去见见小淮山。”

风天涯想了想,叶淮山不管怎么说,也是待她不薄,于情于理,她也该同他告别。而且关于樊珑丽珈,她也的确有些话想同他说。

风天涯朝山下的方向看了一眼,转头道:“好,便去见一见他。”

跟上酆都,风天涯看着被他拎着的樊珑丽珈,忽然道:“卿士樾如何了。”

酆都脚步不停,微微侧过头。

逆着月光,风天涯依旧能看见他冰冷的目光。酆都扯着嘴角,裂出血腥的弧度。

“他哦,他很好”

风天涯:“”

来到半山坡,风天涯看到几间营帐。酆都领着她来到一间营帐前,道:“去吧。”

风天涯掀起营帐,转头问酆都:“去哪。”

“呵。”酆都轻笑,掂了掂手中,“去换解药。”

风天涯看他离开,转身进了营帐。

帐子里有一张简陋的矮床,并没有护卫。叶淮山劲装未脱,闭目躺床上,听见声音,他轻轻睁开眼。

“风姑娘!”见来是风天涯,叶淮山支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他脸色极为不好,眼眶泛黑,头发也乱蓬蓬的,不过一双眼睛依然凌厉。

风天涯:“好了好了,躺下吧。”

她来到叶淮山身边,叶淮山紧紧盯着她,“去哪里了?”

风天涯:“去抓哦。”

叶淮山:“抓”

风天涯:“樊珑丽珈抓到了,酆都那里,他说要去找卿士樾给换解药。”

叶淮山:“风姑娘,这次多亏了。”

风天涯干笑两声,心说真正该谢的搞不好正山底下怄气呢。

叶淮山:“风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风天涯:“嗯,这之前,问问想如何处理樊珑丽珈和卿士樾。”

叶淮山凝眉,“杀。”

风天涯:“樊珑丽珈同说了一些——”

“风姑娘。”叶淮山打断风天涯的话,风天涯看着他,慢慢将嘴闭上了。

“知道了,不说便是了。”

叶淮山一语出,才发觉自己声音有些厉了,他低下头,轻声道:“风姑娘,可会同回京城。”

风天涯摇摇头。

叶淮山:“燕兄还京城,不回去找他么。”

风天涯笑笑,接着摇头,“不必了。”

叶淮山:“那”

年少的将军满腹情丝,断不开,又理不顺。一阵夜风顺着帐子的边缝吹进,带起风天涯的衣角。叶淮山怔怔看着,挽留的话语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风天涯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知该说什么。

“那先走——”

“风姑娘。”叶淮山忽然开口,“等下师兄吧,他若是取来解药,”

他支支吾吾,风天涯道:“怎样。”

叶淮山犹豫道:“可否可否劳风姑娘为解毒。”

风天涯:“逼毒哦,酆都内力高深,他也可以。”

叶淮山酸着心,慢慢低下头。他再也找不出留她的方法,即使只是片刻。

风天涯瞧着他落魄狼狈的样子,有点心软了。反正之后也再也不会见面了

“好吧,帮逼毒。”

叶淮山欢喜地抬头,“风姑娘。”

风天涯靠着营帐中柱,抱着手臂,“好了,躺下安心调息。等酆都回来吧。”

叶淮山听话地躺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风天涯。

他之前虽隐约表露心迹,可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坦然地看着她。叶淮山有些后悔,为何不早些同她讲,此时什么都晚了他满眼的情意,全化作山间夜色下的微风,只求把伊烙心头。

风天涯闭着眼睛,她知道叶淮山看她,但她也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回应。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山下,燕孤鸣靠路边的一棵粗木上,他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拇指插紧致的腰带中,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

忽然,草转风动。

燕孤鸣气息稍稍一滞。

山路的尽头,一个骑马的身影由远及近。

风凄凄,草木飘零。

燕孤鸣削薄的眼睛缓缓睁开。

一,一马。

速度不快亦不慢。

就沿途要经过燕孤鸣的时候,浪脚下轻顿,激起地上一块小石子,而后脚背抽出——石子向那匹马的前腿飞驰而去!

“嘶————!”

一声嘶鸣,竟是那提早勒住了缰绳。

“壮士,何故拦路。”

燕孤鸣缓缓来到路中间,与他十步相隔的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身形同他差不多少。银色的月华勾勒出他背上一把厚重沉朴的弯刀。

“呵。”燕孤鸣轻笑一声,吐掉嘴里的干草。

“头签。”

43第四十三章

“呵。”燕孤鸣轻笑一声;吐掉嘴里的干草,“头签。”

马上之人见他横拦中中央;眉峰轻皱。

燕孤鸣瞧着他,缓道:“番疆蝉岳。”

被人认出,蝉岳并无异样,他坦然回视。

“正是刀者。”

他声音浑厚有力;隐约可见其身霸道功体。蝉岳在看到燕孤鸣双眼的一瞬;已经知道此番不能善了。

蝉岳侧身下马,他衣着简陋,一身的粗布短打;手臂脚踝处紧紧扎在一起;一身矫健蓬勃的肌肉透着那薄薄的衣衫显露无疑。

蝉岳手握着缰绳;看向燕孤鸣。

他身材与浪人差不多,皆是高大异常,气息沉稳如山。

燕孤鸣眼神削薄,像是一剪凛冽的秋水,在月光下泛着阴寒的冷光。

面前的这个人,是他在十年前就曾见过的男人,那个当年叱咤风云搅动天下武林局面的男人。他与那时有很大不同。

如果说,十年前他见过的蝉岳是一把嗜血的猎刀,那现在的他,则是一柄收锋的鞘。

而鞘中藏不住的,是曾经独霸天下的战意。

蝉岳开口:“这位壮士,可否借路。”

燕孤鸣:“你瞧呢。”

蝉岳颔首凝眉。

再问:“这位壮士,可否借路。”

燕孤鸣不再讲话。

三问:“这位壮士,可否借路。”

燕孤鸣袖剑出鞘————

眨眼一瞬,刀剑相交!

嗯?

山顶帐内,风天涯眼睛瞧向来时的方向。

叶淮山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见她愣神,问道:“风姑娘,怎么了?”

风天涯怔怔地呆了一下,而后转过头,笑了笑,道:“没事,刚刚好像听见好多鸟叫声。”

“鸟叫声?”叶淮山疑惑,“我怎没听到。”

风天涯摆摆手,“没事,许是我听错了。”

就在这时,一人走进帐内,衣角手边尽是斑驳的血迹,正是酆都。

他这一进,带来浓浓的血腥味。风天涯皱皱鼻子,道:“怎么这么多血哦。”

酆都眉目之间依见狠戾,他轻喘着气,将手中一个小小的纸片拿出来。风天涯凑过去,指盖大小的一张薄纸,上面浸着血。

“这是什么?”

酆都:“解药。”

他走到叶淮山身边,将那纸片递给他。

“含着。”

风天涯:“就这么片纸就能解毒?”

酆都:“这是卿士樾自圆儿身上留下的残毒里提的,他的毒世上无医,只有以毒攻毒。”

叶淮山将那片纸含在嘴里,而后看向风天涯。

风天涯抿抿嘴,“好了。”她来到床边,同叶淮山道:“你坐起来,我为你护持调息。”

酆都见眼前一幕,也没有多问,站到一旁。

半山腰,淡月一抹,山雾蒸腾。

青黑的山间,萦绕一曲荒凉的凋亡诡调。

在这片不大的山腰空地,展现着一场尤难分解的刀剑之争。

蝉岳刀式大开大合,举手投足间,制敌于无形——然而,那凛冽的刀意,皆扣于朴素结实的赭色刀鞘内,难以全展。

而浪人则是鸿燕血色,剑不留情——!

刀剑相交,燕孤鸣脸上带着冷漠的诡笑。

“你知道么,从前,我也见过你的刀。”

蝉岳不语,距离拉开,反手又是一击——!弯刀刀柄被他反握在掌,电掣一般击向燕孤鸣的胸口。

燕孤鸣侧身抬臂。自他右臂断时起,便对仅剩的一条手臂勤加锻炼,现下粗壮更盛从前。那坚硬的鞘柄竟是让他硬生生地用小臂扛了下来。

一声沉闷声响,蝉岳微微诧异。

“壮士一身好硬气。”

燕孤鸣:“从前你的刀,比现下厉得多。”

“呵。”蝉岳声音低沉,“过往杀伐路,权当逝信风。曾经种种,刀者已不在意。”

燕孤鸣手中袖剑不停,招招挑命,却又捡出闲暇空余开口说话。越是这般的不容喘息,他便越是镇定沉稳。

两个庞然大汉皆是身手犀利,步伐绝妙,燕孤鸣逼着蝉岳一点一点向外侧的方向去。

“兵,以血开封,以杀保厉。刀首,你现下的收锋毫无用处,因为在你今生斩杀第一人时起,一切便都以注定。”

蝉岳凝眉。

燕孤鸣的语气疏远而挑拨,他看着蝉岳,仿佛在看一个迷途的可怜人。

“你真当退隐十年便能洗去血腥,当年将中原鬼道剑宗五位掌教斩于刀下的感觉如何。你忘了的话,浪人倒是可以提醒你。”

“你——”

蝉岳沉声:“出言相激是为何故!”

“呵。”燕孤鸣冷笑一声,“瞧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起另一个人,一个与你同样天真的人。只不过她的年纪于你一半不到罢了。”

蝉岳刀势深沉,未受浪人的挑衅。忽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那腰间放着的小盒子里,一条朱红色的毒蝎,竟突然浑身颤抖起来。

“小樾”

蝉岳猛然抬头,一声沉喝:“刀者要速决了!”

燕孤鸣似是瞧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