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王妃之龙凤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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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看着洛晓冉似惊艳,似惘然的神色,沐静远温和的抿起笑意。
“怎么了?”回眸,洛晓冉淡淡的问着。
“没事,瞧你看得出神,所以我们下去走走吧,再走不多时,就该到我家了。”近乡情浓,沐静远浅浅而笑。
“不用,还是先办正事吧,我既留下,这逛景的时候以后多得是。”洛晓冉轻笑。她看得出神,并非惊艳这里的美景,而是蓦然地她想起前世,那一段生活在江南烟雨中的童年。
激赏的一挑眉,沐静远点头一笑。洛晓冉遇事的果敢冷静,心思缜密是他最为欣赏的。一个女子能做到如此,在他的认知中实属难得。
马车继续哒哒的踏着细雨,润如酥,细若丝,伸出手,星星点点雨落了一片,打湿了手,慢慢凝成一粒水珠,不够晶莹剔透,荡在掌心,别有俏皮。
许久不曾如此放松自己,只为看雨,玩雨,年少时被泯灭的身为女子的浪漫,似乎在这一刻发酵,酝酿,洛晓冉浅浅的看着手,接着雨,笑得清澈妩媚。
马车前行,不过是一走一过,无意间,洛晓冉纯净脱俗的笑颜却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只是洛晓冉没有发觉。
正悠悠出神,“吁”车夫急促的一个刹车,洛晓冉的身子一晃,拢回了神思不由微微一蹙眉,就听得外面远远的传来一阵叫骂声。
“你先看中的?怎么你眼里长了贴还是带墨水,你看中的就涂了你的标记了?”一个脆生生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带着几分的嘲弄,“说到底是我先付的银子。”
“你,你个臭娘们……”
“你是不是刚在茅房里吃完大便,嘴巴这么臭,臭娘们?难道你不是你娘生的,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女人冷冷的讥讽道。
洛晓冉一听,不由眸子盈起了几分的笑意,没想到在这要求女人三从四德的古代,居然也有如此豪爽,敢说,敢当的女人。不禁对那女人有了几分的兴趣,探身正欲向外张望,眸子流转间,突然的发现沐静远,他的表情……微蹙眉头,眼眸里是几分的失笑,几分的宠溺,几分的无奈,几分的……
“静远,她,你认识?”瞄了眼车外,洛晓冉意有所指的一笑。
“是,我们下去看看吧。”沐静远摇头笑着率先下了车。
挤在人群外,原来是一个小女孩子自卖自身引起的公案。一男一女,正在争夺女孩儿的归属权。
有些好笑,再瞧瞧沐静远看向那女人极温柔的眼神,让洛晓冉不由细细的打量起正在吵架的女子。因为女人背对着他们,只瞧得背影娇小玲珑。
“你个臭女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轻蔑的一挑眉,“知道。”
“知道,你还敢惹爷,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哼,别说你是马王爷三只眼,就是有六只眼,惹了姑奶奶,姑奶奶也照样给你挖出来,当泡踩。”女人取笑道。
“你……”男人气得咬牙切齿,可拙嘴笨舌的他张了张嘴,不如该如何骂人了。
女人瞧男人不说话了,眉语淡漠,回头拉起地上跪着的小丫头,却换成一付轻声软语,“丫头,拿着这银子,回去葬了你父亲,然后去沐歌山庄。”
沐歌山庄,隐隐的一片抽气,有人小声的嘀咕,怪不得这女人如此胆大妄为……
洛晓冉听了,眸子微转,回眸看向沐静远,揄揶的轻轻撞了下他的胳膊,小心问道,“你家的?”
沐静远眸子含笑,微微点头。
浅浅的笑了洛晓冉转眼看向女子,没想到居然是沐家的,不由更多了几分的好感。
笑意涌在腮边,洛晓冉又凝眉看了看那个形容猥琐的男人。历来,这种只争小利且仗势欺人的男人就没个好东西。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蔫驴也能踢死人,所以还是小心为上,防备点的好。
果然,就见男人气得拧眉瞪眼,眼见女人拉起小丫头,说出沐歌山庄,男人微怔,瞄了眼取笑他的围观众人,一张长脸涨成紫茄子色,一咬牙,男人冷眯眼睛,抡胳膊,抬腿偷袭女人。
眼见就要踢到女人,突然的男人觉得腿上一麻,有东西重重的打在小腿上,差点站立不稳。可没等他收招,女人也听到身后恶风不善,似后背长了眼睛,女人抬腿一个后蹬,但见男人“嗖”飞了出去。
洛晓冉抿唇一笑,那女人也撑直身子回头对上她与沐静远。
马车里。
“远,她是谁?”女人一改刚才的飒爽不羁,依人小鸟般的挨在沐静远身边,对上洛晓冉友好的笑颜,眨了眨妩媚的杏眼,有些戒备的问道。
笑睨洛晓冉,沐静远温柔的握住女人拉着他衣袖的细白小手,“浅浅,这位小兄弟是莫问。”一直沐静远不曾问过洛晓冉的真实名字,他不问,她也没说过,不过这一点倒让洛晓冉觉得窝心。
转回头沐静远又道,“莫问,我的未婚妻,云浅浅。”
“小兄弟,莫问。”云浅浅重复了一句,忽而柳眉一耸,杏眼一瞠,“远,你当我三岁是吧,她,小兄弟?”
蓦然失笑,洛晓冉只觉得这个云浅浅实是可爱极了。乍一看,这丫头有着林黛玉般的脱俗清艳之容和袅娜纤弱的风流之姿,静静的坐在那儿若姣花照水,弱柳扶风,楚楚动人的风韵,就是她看了都有些惊艳。可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句,眉目流盼,盈着一股英气和傲然又透着一股坦率纯真。想起刚才她骂那个男人的话,直接尖刻,哪里有一丝的淑女之态。
挽唇一笑,洛晓冉戏谑道,“怎么姑娘觉得在下不配当沐大哥的小兄弟?”
女人瘪瘪红艳艳的唇,“小兄弟,别告诉我,你真是男的。”
菀尔失笑,“呵呵,姑娘好眼力。只不过我与沐大哥,……”
“哼,少打远的主意,他是我的。”云浅浅如只母鸡般独占欲极强的瞪大了眼睛,眸光发冷。
沐静远睨了眼云浅浅一脸宠溺的笑了,“浅浅,别这样,让莫问见笑了。”
“莫问,哼,连个真名字都不敢报,还敢笑我。”云浅浅张扬的翻了一记白眼。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这等秀雅绝伦的美人就是翻白眼也别具特色。“远,这家伙是什么人,不男不女的?”
沐静远也笑得忍俊不禁,“浅浅,别这样,莫问是我在云灵山请来的,别看她年纪不大,可身怀绝技。”
“身怀绝技?”云浅浅瞧着沐静远眼里的认真,蓦地回眸,“莫问”
轻佻的一笑,“什么,大美人,想问小爷什么事?”
“我呸,你还小爷,那让姑奶奶看看你小爷的那东西?”云浅浅瞧着洛晓冉调戏的轻笑,一脸不屑,也回敬道。
“啊?大美人,你未婚夫可在这儿呢?”故意的,洛晓冉不怀好意的瞄了眼沐静远,这一下,弄得本来无心之语的云浅浅瞬间红透了俏脸。沐静远也微有不好意思,嗔怪的瞪了眼洛晓冉。
呵呵,洛晓冉开怀的笑了起来。
“浅浅,你怎么在这儿?”沐静远问道。
“哎,我是陪三师兄出来的。我们前天到的,三师兄给烟儿看过,药也正在吃,今儿无事,我陪他出来逛逛,可是……”云浅浅一脸郁闷。
“你又把人看丢了?”沐静远了然的菀尔笑道。
“嗯”云浅浅撅了撅嘴,如个被人揪了小尾巴,不悦的点点头。
“没事,你师兄不会受人欺负的。”沐静远柔和的笑着,拍拍她的肩头,“晚点,他自己就会回来的。
“嗯,我才不担心他被人欺负。”云浅浅晃着头巧笑。似乎她三师兄恶魔一般,只有他欺负人,而无人可以欺负他,不由让洛晓冉心头一动,颇有些好奇,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让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如此笃定。
正文 第十九章 戏谑
在富庶的陇西,沐歌山庄的沐家,狂啸山庄的燕家与毓恬山庄的欧阳家并称三大望族。
其中尤以沐家为首。沐家先祖曾为江湖上有名的武林泰斗,备受尊崇。而到了沐静远其父这一代,其父沐学君痴迷武学,学艺更精,而其叔父沐学谦却善经商,不重武学。有了这一商一武二兄弟。沐家的家业和声望达到了空前的繁盛。
正所谓物极必反,沐家家业兴旺,但人丁稀少。只沐学君有一儿沐静远,一女沐溪烟。而沐学谦娶了一妻四妾,竟无一所出。无奈下,沐学谦收养了一子,取名沐静儒。
沐静远自小天资聪明,若论琴棋书画,诗书文采造诣颇高,深得叔父沐学谦的喜爱,但他学武却不甚灵慧,令父亲颇为恼火。虽如此,但沐静远也非只一介文弱无比的书生,毕竟家学渊源,沐静远也学了一些功夫。而沐家养子沐静儒却是学武的好料,为人又忠厚踏实,深得沐静远之父的心思,传了他一身的好功夫。又是一文一武,如今沐家的家业传到了他们兄弟的手上。
沐静远的母亲早亡,是与母亲一同嫁与沐家的姨娘把他俩带大。父亲一生痴迷武学,对家事,对家人都很淡漠,经常的外出浪荡江湖。就在沐静远十八岁那年,出门将近一年的父亲突然回来了。没人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后来姨娘被发现上吊自杀了,年仅十二岁的沐溪烟疯了,父亲暴走一直未再有音讯。事后,虽经多方求医,沐溪烟的疯癫之症虽有好转,但极度自闭。
这几年,与叔父经商奔走各地,无意中听人说起云灵山广济寺的盛名,因而才有沐静远走上这一遭。
洛晓冉不知方丈大师为何会说她能救治沐溪烟,但事实,她确实知道这种病症,也知道一些这些治疗此种精神疾病的方子。原因无他,她曾在一度在精神病院里当过卧底。
尽管已有了准备,但初见沐溪烟,洛晓冉仍不禁深深的蹙眉。
竹香淡淡,竹影婆娑,绿意掩映中,一座小院幽幽。顺着青石小路蜿蜒,一座秀楼精巧质朴,朱漆的门,敞开,垂着一袭珠帘。雕花的窗子大开,窗边静静的趴着一个少女,眼眸无光,呆呆的出神。
少女很瘦,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很黑,很大,但眼神空洞。及至沐静远站到她的眼前,挡起一片黑影,少女才回神,呆滞的看了一眼沐静远,嘴角动了动,起身回了屋子。
“她不愿见人。”沐静远无奈的摇摇头,“一直就这样。”
“也不愿见你吗?”洛晓冉淡淡的问道。
“不,与我还亲近些。我毕竟是她哥哥。”
“那你带我进去吧。”洛晓冉透过窗子向屋里瞄了一眼……
走出沐溪烟的清竹轩,洛晓冉面色凝重,她知道这种因为精神创伤而导致的精神障碍,并不容易治愈。而且烟儿的病,没人知道明确的原因,她究竟受了什么创伤。
“莫问”一直跟在旁边的云浅浅瞧着洛晓冉神色沉静,不由微有担忧,“烟儿,她的病……”
微挑眉,洛晓冉淡淡一笑,“我不敢保证能治好,但至少会有起色,给我点时间。”
会有起色!沐静远一听,不由欣喜的眼前一亮。求治过多少大夫,洛晓冉是第二个如此说的人。
“远,你听到,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