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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部分

女亲王-第197部分

小说: 女亲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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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禧并不知道,此时的我已经悄悄到了朝鲜,我在朝鲜等待着机会,我知道,光绪和康有为的变法必然会引起一场极大的反弹,而这个反弹,也会为他们惹来灭顶之灾。
    所以我并不急着回去,我要等待一个时机,既然他们把速度提的这么快,那么我也只能用更加强硬手段,去终结。
    康有为等人的新政,其实若是在一个稳定的环境里,必然能开花结果,可是他们忽视了一件事,中国积弱已久,对于一个重病的人,你若是用了虎狼之药,会是什么后果,相信大家都会明白的。
    日本的明治维新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在此期间还引发了顽固派和维新派的战争,而以光绪为首的维新派,却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达到明治维新的成果,这无于是拔苗助长。
    新、旧两派的兵祸,只是早晚的事情,虽然现在他们的变法维新已经超过了历史上的一百天,可是也只是在强撑着,这也跟光绪的变化是有关系的。
    在历史上,光绪对于阻挠变法维新的人,是一点也不会手软的,但是这次,他学会了打太极,对于阻挠的人,也只是训斥两句,却不再有其他动作,倒是惹的康有为等人,认为光绪过于软弱,对于阻挠的人太过心慈手软。
    几次上书,希望光绪能严惩阻挠变法的人,可是光绪竟然给他打了太极,所有的奏章就这样留中不发,康有为等人虽然气愤、着急,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对于光绪的微妙变化,我是极吃惊的,因为这不太像以前的光绪能做的事儿,后来思来想去,我和载沛想到了一块儿,那就是玉儿,也只有玉儿有这个本事让光绪能收敛一些,珍妃虽然聪明,也支持变法,可是珍妃就像是清朝的愤青一样,她和光绪一样,都是空有热血,却不知进退。
    如今光绪虽然在新政的一些措施上,仍然义无返顾的支持着康有为等人,也是一腔热血,希望能把一千年的任务可以在几天之内完成,但是他已经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但是光绪懂得留条后路,康有为却不一定懂,他的自信心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限,对谭嗣同劝他多和孚亲王商议,他有些不耐烦,总是会反问谭嗣同:“孚王爷如今顾自己的后院也来不及,又如何能处理的好这些大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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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郑重告诫
    位亲爱的读者大大,我自上周生病以来,一直~在病塌,时好时坏,昨天是第二次去医院输液了,有强烈要求医生将我隔离,按甲感对付的,可是医生不屑收治,只是让我平时注意饮食和添加衣物,在此强烈提醒各位大大,注意早晚添加衣物,不要像我一样。
    挣扎起床留字,望各位大大见谅,明天若好转,定然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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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章 后院
    ,载沛的后院又起火了,而这把火,并不是景春珂里叶特氏烧起来的,她本是个性子较弱的人,偏偏景春得势时,和那几个丫头婆子,把珂里叶特氏伤的太狠了,所以,当景春失势了,一直安份的咏荷出手了。
    哈齐本不想带着人去的,可是珂里叶特氏却拉着一大帮人,一起冲进了景春的小院里,景春和她的丫头早就被拖到了院里,两人披头散发,满面泪痕,那丫头早已经叫的满地打滚了,景春却倔强的抿着嘴,虽然流着眼泪,却是一声也不吭。
    哈齐进来时,已经晚了一步,景春连衣服都被人给撕烂了,而侧福晋的妹妹,正带着几个丫环、婆子拷问着那个丫头。哈齐见着景春并未受伤,心里松了一口气。
    走到咏荷跟着,打了千儿,道:“福晋吉祥,不知福晋这是为何?出了什么事儿吗?”
    咏荷用手指着景春,声音有些发抖,哭道:“你问问这个女人,她都做了些什么?”
    哈齐望向景春,可是景春仍是一言不发,那丫头仍在院子里打着滚儿,口里直呼自己冤枉,哈齐见乱的有些不像话了,只得大声道:“都停下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谁回个话?
    那丫头不叫了,只是忽然扑向哈齐,道:“哈总管,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奴婢一直都很安分地房里呆着,谁知道,谁知道笑荷姑娘,带着人就把奴婢给拖了出来,什么也没问,就是一通打啊,您看看,您看奴婢身上的伤啊,呜呜”
    哈齐让那丫头抱住了腿,心里有些不耐,一脚踹了出去,斥道:“滚远些跪着,不许再出声了
    那丫头吃痛,远远的趴在那儿,不敢再出声了,这时有个婆子上前,向哈齐施了一礼,道:“哈总管,您也知道,咱们主子向来是个和气的,何时跟人红过脸的?可是如今,景春格格倒好,自己做了让王爷揪心的事儿,被关在这个院里反省,她若是好好思过,那自是好的,可是如今,咱们主子有了王爷的骨肉,可是今儿早上差点就厥了过去,若不是大夫来的快,只怕王爷的骨肉可就保不住了?”
    哈总管吃了一惊,忙转身看向咏荷,关切地道:“福晋如今可好?”
    咏荷仍是一脸悲戚。道:“哈总管。如今我是不知道能不能好了。她若在一日。我只怕是。只怕是”
    咏荷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这时笑荷却上前。向哈齐施了一礼。道:“哈总管。您看看这些东西。”
    说着。从身后一个丫环地手上。拿过来一个托盘。递到了哈齐跟前。上面有一块锦帕搭着。哈齐揭开来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儿。一个草扎地小人儿。肚子上全是针。他拿起来翻过来一看。小人儿地背上。果上贴着侧福晋地生辰八字。
    哈齐地手抖了一下。颤声道:“笑荷姑娘。这是从哪儿搜出来地?”
    “不怕哈总管笑话。今天早上。我姐姐让大夫瞧完脉之后。我就到厨房里去了。因为惦记着早些时候。给姐姐吩咐蒸地鸡蛋羹。所以就出来了。刚走到景春格格地墙根下时。就听着这院里传来一阵咒骂声。我约摸听着什么‘贱人。你地运气也太好了。’还有什么‘贱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跟你肚子里地贱种一块儿下地狱去。’我听地一阵心寒。因为姐姐刚晕过。可大夫又瞧不出什么毛病来。所以。所以我就担心。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跟姐姐过不去。想要害姐夫地骨肉。所以。我就悄悄到那个院门口瞧了一眼。谁知道。这个小院。平日里都有人把守地。今天却一个人也没有。只是院门紧锁。我就扒着门缝。往里瞧着。就见着景春格格。手里拿着一个小人儿。正在往上面扎针。那个丫头。就笑嘻嘻地在一旁看着。”
    笑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有些微喘,扶着一个丫头,歇了一会儿,就道:“哈总管,您也知道,我姐姐肚里的孩子有多贵,若真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姐姐可怎么活啊?呜呜于是我就回去跟姐姐说了,姐姐一开始也想计较的,想着她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可是可是,思前想后,姐姐觉着,如今她自己是无所谓,可是肚里地孩子却是王爷的,出了这事儿,就算咱们再怎么防,又如何能防的住,所以,就带着人来看看,若是搜出来了,自不能饶了她们主仆二人,若是没有,我们姐妹俩,必然给她斟茶道歉,谁知道,一进来,没多会儿,就搜了出来,她们还不承认。”
    哈齐听着,也看着,心下了然,却不动声色地道:“笑荷姑娘,你今儿早上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怎么也不通知小人一声呢?唉,这样,又怎么能让您一个姑娘
    这儿处理这起子见不得人的事儿?”
    哈齐这句话说出来,笑荷的脸上有些微红,却强道:“不是笑荷不肯告诉哈总管,只是我姐姐一开始,也并不想要来追究的,只是思前想后,为了王爷的骨肉,才一时冲动,就带着人来了。”
    哈齐笑了笑,道:“笑荷姑娘,既然你们已经把东西都搜出来了,剩下的事儿就交给小人去办吧,小人现在就带着这些东西去见嫡福晋,请嫡福晋给侧福晋做主,您放心,若这件事属实,嫡福晋自会禀明老福晋,请她老人家出面处置的。”
    笑荷忙道:“那就有劳哈总管了,今天姐姐地身子也不是很好,我先扶姐姐回去了,若是有什么结果,还要劳烦哈总管来告之一声,毕竟事关王爷的骨肉。”
    哈总管笑了笑,并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身,向咏荷施了一礼,道:“福晋,您可要小心身子,你们还不服侍福晋回去休息?若是有了什么散失,你们担待的起吗?”说完冷冷地扫了一眼一旁的丫头婆子们。
    很快的,一帮人又簇拥着珂里叶特氏离开了,哈总管看着仍伏在地上地景春主仆,叹了一口气道:“格格还请回屋先歇着吧,此事侍奴才回复了福晋,自她发落。”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重又锁好门,同时对那两个守门地仆从道:“你们俩儿今儿当的什么差?早上让人钻了空子,如今又让侧福晋带着人冲了进去,今儿个爷不想跟你们计较,好好在这儿守着,若再让人冲了进去,仔细揭了你们地皮儿
    淑婉听着哈齐回复着,脸色一直冷冷地,等哈齐说完,她懒懒地道:“你把东西放下,就下去吧,多叫几个人去守着景春格格的院子,再叫几个婆子,去侧福晋那儿打望着,不要让侧福晋动了胎气。”
    “喳,奴才这就去办。”哈齐匆匆退了出去。
    一旁地林嬷嬷上前看了眼哈齐放下的东西,摇了摇头,道:“侧福晋这是唱的哪出儿啊?”
    淑婉看着那个小稻草人儿,忽然眼前一亮,笑道:“虽然咱们心里都明白,这个栽脏的手法有多拙劣,可是指不定也是咱们的一次机会,林嬷嬷,你看呢?”
    林嬷嬷笑了笑,道:“福晋说的是,只是此事奴婢觉着,还是要跟老福晋说一声才是。”
    “那是自然,不只要跟老福晋说,还得要跟老佛爷禀报一声才是呢。”淑婉笑着道。
    林嬷嬷却提醒道:“福晋,可不能忘了,跟王爷说一声,要不别人问他,他一问三不知。”
    淑婉点了点头,道:“那就劳烦嬷嬷拿着东西去跟额娘说一声了。”
    林嬷嬷笑道:“哪里就劳烦了,福晋太客气了,奴婢这就去。”说着,林嬷嬷已经端着东西,笑嘻嘻地离开了。
    淑婉和香绣看着林嬷嬷离开了,这时香绣才问道:“福晋,这景春格格怎么会做这么傻的事儿出来?再说了,她又怎么可能会去跟侧福晋争什么宠呢?如今都这样了?”
    淑婉轻笑道:“香绣儿,你倒好,这个时候却这么笨呢?景春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儿呢?她根本不会做,也不屑于做。”
    “可是福晋,不是她做的,难道是侧福晋自己弄的?”说到这儿,香竹忽然顿住了,看着自己的主子,恍然大悟,接着道:“真没想到,侧福晋平日里挺和气的一个人,怎么会想出这个法子来?”
    淑婉摇了摇头,道:“等你以后嫁人了,有了孩子,你就会明白了。”
    香绣摇了摇头,道:“奴婢笨,想不到。”
    “咏荷如今怀着孩子,当初景春得宠时,她身边的人,没少给咏荷苦头吃,王爷当时想管来着,可是又怕露出马脚来,只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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