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妾心如宅 >

第70部分

妾心如宅-第70部分

小说: 妾心如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云想容只莞尔一笑,未再多说,领着玥菀告辞离去。 

  这事过后,知言轩倒是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而且人手也是有增无减,越来越多: 
  先是迟妈妈受太夫人指派,来帮出岫“安胎”;继而浅韵也重回知言轩,分担了淡心的差事;紧接着,太夫人当真调拨了一个名唤“竹扬”的女护卫过来。 
  云府看似又恢复了平静,日子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至女护卫竹扬来知言轩的第五天,有人暗中将一张字条夹在浣洗房送来的衣物里,没有指明是给谁,字条上只写着一句话—— 
  “今夜亥时,内花园假山,请君看戏。” 

 第81章:好戏连台请君看(一) 

  浅韵是头一个发现字条的人,她从前负责云辞的饮食起居,如今重回知言轩依然做着旧差事,只不过服侍的主子已非那个乘风归去的白衣谪仙。 

  在叠挂衣物时,浅韵发现这字条掉了出来,便立刻呈给出岫。 

  字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若非这人字写得不好,便是故意为之,不想泄露自己的笔迹。可,这字条究竟是给谁的? 

  虽说这些衣物都属于出岫,可接手差事的人是浅韵,堂堂侯爷夫人必不会自己动手整理衣物。而且,浅韵才刚回知言轩,府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在这之前,一直是淡心在照顾出岫的饮食起居。 

  如此一来,这字条最最可能是给淡心的,但也不排除是给浅韵或是自己的。一时之间,出岫毫无头绪。 

  “今夜亥时,内花园假山,请君看戏。”出岫又喃喃念了一遍这字条,心中斟酌着今夜是否该去一探究竟,又该派谁去 

  内花园假山,那个方位应是介于两条抄手游廊之间,而且,假山正对着的地方,东西两侧抄手游廊所连接的园子,东边是云起所住的金露堂,西边是云想容所住的霓裳阁。 

  云起、云想容出岫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可再想抓住时,却又茫然起来。她隐隐觉得今夜这“戏”是与云起有关,保不准也与云想容有关,毕竟,这位云府大小姐几日前才来过,讨要的丫鬟恰好还是灼颜 

  到底该不该去?万一是个圈套呢?出岫想了想,倘若来者是针对自己,则以她离信侯遗孀的身份,最毒辣的陷害只能是两个方面:要么污蔑她不守妇道,要么残害云辞的“遗腹子”。 

  若当真如此,出岫反倒不怕了。一则“不守妇道”这个罪名太夫人必不会相信;二则她是假孕,便也不怕有人害她落胎。这般想着,出岫自觉该去走这一趟,既然有好戏可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然而在这之前,出岫还是慎重地考虑了一番。她先是招来浅韵,郑重嘱咐道:“你去给小侯爷传个话,请他今夜留在厢房里观察情况。倘若子时知言轩拱门前不是亮着五盏灯笼,便请他走一趟荣锦堂,请太夫人出面寻我。” 

  浅韵领命,却有疑问:“何不让小侯爷陪着您一起去?这也安全些。” 

  出岫摇了摇头:“也许幕后之人正要抓我的把柄,我一个寡妇,三更半夜与男人一道逛园子,哪能说得清楚?” 

  浅韵了然,干脆回道:“奴婢这便去告诉小侯爷。” 

  浅韵走后,出岫又唤来淡心:“今夜知言轩主园门前,多加一个挂钩,但先不要挂灯笼。这事你办得隐蔽些,别让人知道。” 

  淡心并不知道字条之事,虽心中生疑,到底没有多嘴询问,听命而去。 

  出岫这才招呼过竹扬,道:“今夜内花园当值的护卫都有几人?你能打听来吗?” 

  竹扬沉吟片刻,回道:“按理该是二爷园子里的人当值,亥时交接换班。” 

  听闻此言,出岫更觉今夜非走这一趟不可,但独自前往又实在危险。如此斟酌一番,她选择相信太夫人的眼光:“竹扬,你我相识不过才五六日,但你是太夫人亲自挑选的,我也不瞒你,今夜我要去一趟内花园,也许有些危险,想请你随我一道。” 

  闻言,竹扬轻轻挑眉,露出些英姿飒爽之色,痛快点头:“但听夫人吩咐。”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出岫顿了顿,看向她询问,“我是说,这事先瞒着太夫人。你能做到吗?”

  这一次,竹扬神色变得微妙起来,并未即刻回答。 

  这是不悦?还是不从命?出岫说不上来,只觉她这副不置可否的态度,不如浅韵、淡心的爱憎分明来得让人痛快。 

   出岫想了想,到底还是低叹一声:“罢了,你听命于太夫人,我本不该教你为难。” 

  竹扬仍未接话,而是反问道:“您不让我随您去?还能寻到旁人吗?” 

  “自然是能的。”出岫想到了竹影,原本她不想带他去,毕竟竹影是个男人。从前竹扬没来时,她还能让竹影随侍护卫。可如今太夫人既调拨了女护卫过来,便也是隐晦提醒她注意男女之别。出岫又岂能不懂? 

  只是,她实在太想去“看戏”了!如若当真是有人暗中帮她,也许,夏嫣然之死,更甚是云辞之死,今夜都能有些意外收获。这个风险,她自问值得去冒。 

  想到此处,出岫对竹扬再添了一句:“你不必担心,他身手不错,应能护着我的安危。” 

  “他?”竹扬又是一挑眉,忽而凝了神色,似有所想。 

  “怎么?”出岫仍旧不明白这女护卫的想法,其实竹扬很年轻,看着与竹影差不多年纪,应是比浅韵、淡心大上一两岁,虽说不够娇柔妩媚,可那股子英气却很独特,也为她平添了一些独特的神韵和神秘感。 

  “夫人还是让属下去罢,同为女子,遇事也方便一些。”但听竹扬忽然改口,又刻意勾唇强调:“更何况,属下自认拳脚功夫不逊于男人。”那语气听着很是自信。 

  “如此最好不过,但请你先瞒着太夫人。”不到万不得已,或是寻到什么蛛丝马迹,出岫不想无故惊动她老人家。 

  “属下明白。”竹扬又恢复了快人快语:“属下是夫人的护卫,自然以夫人的意志为重。” 

  听了这句话,出岫心中更踏实了些,又与竹扬细细交代了一些事情,两人便等着亥时降临 

  这一晚仿佛过得极为缓慢,出岫在安排好一切之后,仍旧觉得时间难捱,坐卧不安。 

  三月初的夜风拂在面上尚有些凉意,尤其衬得这诡异夜晚令人毛骨悚然。戌时三刻刚过,出岫与竹扬皆换了一袭黑衣,悄然从知言轩的后门走出来。 

  出岫不知竹扬使了什么法子,又用了什么说辞,只见两人一路走出去,知言轩的值守与暗卫皆无动静,没人询问,更无人阻拦。 

  竹扬看着出岫涩涩发抖的肩膀,在她身后幽幽开口:“夫人。” 

  出岫瑟缩一下,好似受了惊,回过头来轻声道:“咱们还是并排走罢,你在我后头忽然出声,我后背发凉。” 

  竹扬低低嗤笑一声,道:“要不夫人回去罢,您若信得过属下,便让属下代为一探。” 

  出岫不假思索,断然回绝:“不,我必须亲自走这一趟才安心。再者,我也不能教你单独为我涉险。” 

  “护卫的职责,难道不是保护主子的安全?”竹扬说得不紧不慢,很是沉稳:“我在后头看着,您都怕得发起抖来。既然如此,又为何要逼着自己去?” 

  “怕是自然,也有些紧张,”出岫拢了拢衣襟,道,“而且也有些冷。” 

  “夫人若真觉得冷,不妨回去加件衣裳。”竹扬看破不说破,给她一个台阶下。 

  “来不及了。”出岫摇头,明明那个“冷”字就是借口而已,她不愿在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面前表露惧意,尤其,还是太夫人派过来的人。 

  “来不及?夫人倒是无所畏惧,不怕阴谋诡计,也不怕冷。”竹扬边走边再次嗤笑,那神情端得是几分轻松自在。 

  竹扬的这个反映,令出岫多少有些诧异,在她眼里,护卫都该似竹影那般少言寡语,一丝不苟。竹扬的话虽不多,但显然并不是个乏味之人,偶尔没上没下,性子也较为随意,处处都流露出自信和不以为然? 

  “你难道不怕吗?”出岫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竹扬习惯性地挑眉:“为何要怕?夫人小觑了云氏铁卫‘竹’字辈的身手了。” 

  “‘竹’字辈?”是了,竹影乃‘竹’字辈,又跟在云辞身边,应也是顶尖儿的功夫。可眼前这十八九岁的姑娘,身段笔直又纤细,纵然有几分英姿,难道身手还能与竹影相提并论?出岫有些不信。 

  竹扬看出了出岫的疑惑,便回道:“唯有一等护卫,才是‘竹’字辈。”她仿佛是在陈述事实,听不出半分骄傲亦或艰辛,语气平淡至极。 

  一等护卫?如此说来,竹扬的功夫还真能与竹影相提并论?出岫忽然明白她为何能如此沉稳了,至少,她自保是没问题的。 

  想着想着,出岫不禁加快脚步,只怕自己迟到会真的错过“好戏”。竹扬见主子心意已决,也未再多言,与之并肩摸黑往内花园而去。 

  待走到花园入口,竹扬伸手拦住出岫,道:“主子在此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出岫亟亟拉住她:“别,我随你一起。” 

  竹扬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去将那些值守‘解决’掉。” 

  “解决?”难道要杀人?出岫大惊。 

  “我有迷香,去去就回。”竹扬勾唇解释,一个闪身已失去踪影。 

  出岫独自藏身在内花园的暗门外,越发觉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明明竹扬才离开片刻功夫,但她觉得已过了很久。 

  幸而,竹扬的功夫并未让她失望,当真是“去去就回”,返回时也一派轻松随意,不仅没有负伤,连呼吸都很均匀有力。 

  “走罢。”竹扬拉过出岫的右臂,忽然纵身一跃。后者只觉头脑一沉,颈处生风蓦得一冷。再定神时,人已被抽到院墙之上,而且,正正离假山不远。 

  出岫有些恐高,连忙掩唇,只怕自己会惊呼出来。她正欲开口说话,但听竹扬“嘘”了一声,道:“有人来了。” 

  话音落下,出岫定睛往假山方向看,只能听到耳边阵阵夜风飒飒猎猎,除此之外,再无动静。 

  心中生着疑虑,此时但见内花园外门忽然跑进来一个身影,看身段似是个窈窕女子。与此同时,西边的抄手游廊处,也脚步匆匆走来一人。 

  两人仿佛极有默契似的,前后脚走入假山之后,看那样子,绝不是头一次在此约见了。 
9 
  第82章:好戏连台请君看(二) 

  瞧见这一幕,出岫不自觉地侧首看向竹扬,见她正眯着双眼倾身细听,便也稍稍定了心神。 

  假山之后传来轻悄的说话声,窸窸窣窣,并不能听清楚,出岫见竹扬面上凝神似听得仔细,不禁有些焦急。 

  竹扬回神见出岫抿唇蹙眉,知她之意,便伸手从墙头的桃树上折下一枝花枝,探手一挥,直直往假山后扔去。 

  “什么人?”只听一个年轻男子忽然开口喝问,不仅声音忽然变大,且还带着几分谨慎与担惊受怕。 

  是二爷云起!出岫立时反应过来。这个男人的出现,是在她意料之中,可,从外头进来的女子又会是谁? 

  漆黑深夜之中,光色黯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