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宅斗之玉面玲珑 >

第78部分

宅斗之玉面玲珑-第78部分

小说: 宅斗之玉面玲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保心丹。
  老人家精神不济,众人亦不便再久留扰其歇息。贺逸心下虽仍有疑虑想问清老祖宗,眼见如此也只能暂且按捺下来。
  一时柯弘安和容迎初便送了贺逸出寿昌苑,才行至苑门外的林荫小道上,远远竟见苗夫人率着一众丫鬟媳妇渐行渐近。柯弘安微微沉下了脸色,容迎初挑一挑眉,只维持着惯常的礼数朝苗夫人行了见礼。柯菱芷却忍不住目中的愤怨之意,一手拉住了想要行礼的冯淮,咬紧下唇冷眼瞪着苗夫人。
  

第八章 大祸临头
  『到了这个时候,
  你还想着要骗我么?』
  韦宛秋边说着,
  扬手狠狠一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下来得突然,
  秋白整张脸痛得发麻,
  眼前一阵阵发黑,
  只怔怔地跪趴在原地,
  极力平息着胸臆间的震怒与张皇。
  苗夫人在他们跟前停下了脚步,眼风淡淡掠过他们的脸庞,最后落定在贺逸身上,嘴边扬起一抹冷嘲似的微笑,缓声道:“我听他们说今日府里来了贵客,劳动到老祖宗亲自照应,我原还生怕老祖宗这边忙不过来,巴巴地赶过来看有没有用得着我之处,没想到原来是表舅爷来了?”她不经意地睨了柯弘安一眼,“既是有客前来,为何也不给我通报一声,我们这是礼数有失呢,没的让外头的人笑话咱们没个待客的规矩!”
  容迎初笑面相迎道:“原是要跟老爷和太太言语一声的,只不过表舅爷才从业州回京,他老人家心里惦记着要来向咱们老祖宗请安,这来了府里头一件事自然是先到寿昌苑里去。我们这些后辈的陪同在侧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太太如此一说,反倒显得咱们小家子气,竟连迎客的礼数都没个上下先后呢!”
  苗夫人知容迎初是有意将话头绕开,只微微一垂嘴角,并不作理会,眼睛依旧注视着贺逸,道:“既然来了,那便到前厅去小坐一会儿吧。”
  柯弘安冷笑一声,往前走一步,挡在了贺逸跟前:“这个时候爹也快要回府了,我想他不会希望在府里看到表舅,你若是不想让爹怪罪,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为好。”
  容迎初转头对柯菱芷道:“芷儿和姑爷可是要回去了?正好表舅爷与你们也是同路的,要不你们三人便结伴一起走,也顺道送表舅爷一程?”
  柯菱芷却立在原地,死死盯着苗夫人一动没动。冯淮看妻子如此情状,忙拉一拉她的手,边回应容迎初道:“大嫂说得是,咱们这就一同出去吧!”柯菱芷回过了神来,强压下心头呼之欲出的恨意,朝兄嫂欠身道别。可当苗夫人向她看来时,柯菱芷轻轻咬一咬牙,一口怨骂几欲冲口而出,容迎初看在眼里,一手挽住了她的臂膀,微笑道:“芷儿不是说今夜冯府里要宴请客人吗?还是赶紧和姑爷回去吧!”一面凑近她耳畔,语不传六耳,“切莫打草惊蛇。”
  苗夫人漫不经心地瞟了柯菱芷一眼,道:“芷姐儿和姑爷急着回府,那我便不留了。”她看向贺逸的眼光带上了一丝审视的意味,“只是表舅爷难得前来,如何能就此匆匆离去呢?要是老爷回头听闻表舅爷竟然大驾光临敝府,必也是想知道表舅爷前来的缘由的,我正是不想受老爷的怪罪,才想要向贵客问个明白呢。”
  柯弘安朝妹妹和妹夫扬一扬脸,示意他们离去,柯菱芷沉下了气,和冯淮一同绕过苗夫人往前走去。
  待他们走出数步之遥,贺逸方向前移步,他脚下竟是十分小心而谨慎,如履薄冰,缓缓行至苗夫人的身侧,正想要擦肩而过,却在苗夫人开口阻止前停下了脚步。
  苗夫人转首看向他,张嘴正想说话,却在他停下的一瞬间不自觉地止住了言语,只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贺逸顿了顿,面上泛起一丝犹豫,终似是下了决心,稍敛了神绪,镇声对她道:“与苗家表妹一别已有十数年,表妹别来无恙?”
  此言一出,闻声之人均觉一惊。苗夫人眸中一沉,面上隐隐泛青,始料未及地注视着他,半晌亦发不得一言。
  贺逸微微含着冷笑,又道:“表兄只想告知表妹,我此番前来并没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是久未曾拜见章老太君,趁着弘安、芷儿他们都在,便尽一尽心而已。表妹大可不必胡乱猜度,没的让人瞧着寒心。”
  苗夫人脸色越发不好看了,目光露出了几分凌厉,冷冷瞪着贺逸道:“正是弘安他们都在呢,你满口的表妹表兄,也不怕让这些小辈犯糊涂!”
  贺逸故作幡然醒悟状,道:“表夫人提醒得是,我真正的表妹,不是早已驾鹤西游了吗?”他转向柯弘安和容迎初道,“你们不必把我的胡言乱语记在心上,不好让你们的娘心里不痛快!”
  柯弘安心里纵有万般疑虑,却也只能暂且压下,沉静道:“让我们送表舅出去吧。”
  苗夫人的意绪被贺逸的三言两语搅得心乱如麻,也无意再阻拦。柯弘安和容迎初立即与贺逸一道走出了小园的仪门。
  直到出了柯府大门,柯弘安方问贺逸道:“表舅,你刚才为何会把苗氏称作表妹?”
  贺逸垂首静默片刻,抬头望着一脸迫切的表外甥道:“有许多事,你们还不知道吧?你的母亲,还有苗氏她”言及此处,他又停了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心知此时不宜吐露太多,只得道,“也并没有什么,我这样称呼她,也是因着辈分的关系。我是你们表舅,唤她一声表妹,本不为过。”他看一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你们不要送了。”
  他上了马车后,柯弘安又再三叮嘱车夫和随侍的从役要好生保护在侧,待得目送马车远去后,方与妻子返回府内。
  柯弘安一进东院,便见在外厅停放着数样祭礼,容迎初忙命人将祭礼诸物移放至耳房中,打点停当后方对他道:“昨日我便得了信,马大太太没了。我原是该和语儿一同回马家照看一下的,可我有着身子也怕冲撞了,只得备下了这些祭礼,你明儿去时一道送过去。”
  柯弘安点了点头,扶她在桌前坐下,道:“马大太太去世,马大人也是一门心思扑在丧礼之上了。今日早朝他便告了假不曾前来,也许未必会听闻那些混账话。”
  容迎初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人来人往的,总会有传到马大人跟前的一天。所以我今日一早便写了信让语儿带到马家去,信里除了问候义娘,便是让她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着急,只等你到了马家后,自会细细与马大人分说。”
  柯弘安凝神思忖了半晌,道:“这连日来发生的事,好似一下子让过去不曾令人察觉的隐秘浮上了水面,先是雪真这几个人的下落不明,再有就是表舅唤苗氏的这一声表妹。我总觉得这当中另有隐情。”
  容迎初深以为然:“我一直留神着苗氏,她听到表舅爷这样唤她,脸色都变了。只不知究竟是何缘故。”
  柯弘安道:“来日只等我问明了表舅便是。”他握住妻子的手,温柔地抚着她的手背,“迎初,此次若不是你,我也不能周全地解决这些事。”
  容迎初闻言,神色间却有了些微的担忧之意,低低道:“可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总觉得还有更大的麻烦在后头。而且,我也很担心”她轻嘘一口气,“我担心的人,又何止你一个呢。”
  柯弘安拥她入怀,轻轻吻上她的额际:“我会拼尽一切去扭转局面,距离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已不远了,我再不要让你终日担心。”
  容迎初依傍着他,熟悉的温暖安定下她惶惶的心神,喃喃道:“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
  万熙苑南院中,书双来到秋白屋里,说是韦奶奶有请。秋白心下正暗自盘算,一时见叫她过去,不知为了何事,便也顾不上别的,匆匆来到了韦宛秋房中。
  韦宛秋正盘膝在矮榻上对镜上妆,待秋白来了,便遣了下人们出去,却也没有马上说话,自顾自用那螺子黛小心翼翼地描着柳叶细眉。
  她们这样二人单独相对的时候不少,可不知为何,这次的感觉却让人莫名地不安。秋白心里不免有点发虚,只拼命稳下自己的心神,笑对韦宛秋道:“姐姐让我过来该不会是让我学着点古代化妆的技巧吧?我过去一直用青黛画眉,可比姐姐这个螺子黛差远了。”
  韦宛秋仍旧没有说话,柳叶眉不易察觉地一皱。她将那螺子黛搁至一旁,淡淡道:“你不会古代化妆的技巧有什么打紧?你这张脸还需要化妆吗?”不等她回话,便又道,“替我把粉和胭脂拿来。”
  秋白听她话说得古怪,心下猛地一跳,一时也不敢怠慢,忙把妆台上的宣窑瓷盒给捧了过来,放到她跟前的梅花矮几上,把盖子揭开,将内里的紫茉莉玉簪花棒取出递给她。
  韦宛秋却不接那玉簪花棒,只静静地盯着秋白,眸光寒凉。
  秋白蹲在她跟前良久,两脚酸麻得如有千万小蚊噬咬,满身满心的不自在,正自强笑着想要说话,韦宛秋便漠然道:“我爹险些就将弘安的表舅给了结了,只要那人一死,便断了弘安的后路,就差那么一点,事情功亏一篑。”
  秋白眉心一跳,茫然道:“姐姐你说什么?了结弘安的表舅?”
  韦宛秋的口吻云淡风轻,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他出现得那么巧,巧合得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早有准备?”
  秋白有点不知所措:“我我不明白姐姐在说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韦宛秋笑了,一手接过她手中的玉簪花棒,将那轻白红香的紫茉莉胭脂粉倒在掌心,轻轻抹在脸上匀净了,镜里的人面益发清润如玉。她轻轻道:“今儿一早醒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在那儿想呀想,想了好久,从我爹把弘安请到韦府提出远走的事开始,到如今,我们便一直处于下风。”
  一面说,她一面打开了镜旁盛胭脂的白玉盒子。秋白心下惶恐,忙用细簪子替她挑出一点儿,递到她的跟前。韦宛秋抬眸瞧了她一眼,悠悠道:“我听我爹说,那日他正与弘安说事呢,也是这么巧,冯家姑爷竟带了兵部的吴大人一起来了。若不是他们,弘安必定不能全身而退,一定会答应爹爹的要求。秋白,我记得从那时起,你就来到我身边了,是不是?”
  秋白背脊一阵发凉,强自镇定道:“是,姐姐没记错,也是从那时起,我有了一位好姐姐,让我在这个年代不再孤独。”
  韦宛秋拈起她手中的那支细簪子,将那点胭脂抹在手心里:“好姐姐?秋白,你相信我这种人,会有人真心对我好吗?”
  秋白小心翼翼道:“当然会有人真心对你好,将军这么疼你,我也很感激你,我们都不想看你受委屈。”
  韦宛秋用了一点水将胭脂化开,细致地妆点在唇上:“我也曾经以为,咱们毕竟是同一个地方来的人,就算交情不深,可也是同病相怜。不过细细算来,你与容迎初可是有着许多年的情谊呢,你与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姐妹情深吧?”
  秋白愣住了,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都是巧合吗?”韦宛秋话语恬静,眉眼间却如笼上了一层薄冰,“你相信弘安他们真的能神机妙算到这种地步吗?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这种巧合又怎么会发生呢?”
  秋白心猛地一沉,两脚软软地跪坐在地,口中愕然道:“你怀疑是我通风报信?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