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落花谷情事 夜萦BL-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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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为出门方便,一路上换了男子装束,也未施脂粉。他因内功高深,十余年来相貌无甚变化,平日作女子打扮尚且看不出来,现在他身穿男子衣衫,正好同桓东君十一年前初见他时的样貌分毫不差。桓东君看得不免入迷。
都说饱暖思淫 欲,一点也不假。
桓东君酒足饭饱后,凑到东方不败身边,道:“教主,小生想同你一夕春宵,可好?”
桓东君的这个毛病委实让人头痛。自从他那日同东方不败在落花谷圆房之后,嘴上滑头的功夫一日日渐长,不论时间地点只要抓住二人独处的机会就百般折腾。东方不败被他一路折腾下来,脸皮也练得够厚实,高兴时便同他周旋,反之便老实不客气一掌拍在他手上,不让他近身。
这两日因担心华山派的人及早离开洛阳,为免两边错过,桓东君等人连夜赶路。因有长一等侍卫在身边,桓东君没寻着什么机会同东方不败温存。方才进了酒楼,桓东君立刻要了一间僻静的雅室,又命长一等人在别处单开一室,已经是做好要求欢的准备。
东方不败不忍拒绝,此刻任由他上下其手。在雅室内,二人原本就脱了鞋子席地而坐,此时桓东君欺上他的身子,将他半倚着压在墙壁上,一面在他脸颊上亲个不停,一面动手扯他的衣物。东方不败也将手探进他裤头,握住他肿胀的分 身若有若无的撩拨。
气氛正好时,屋外忽然传来“嘭”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在酒楼外面墙壁上,顿时有如地动山摇。东方不败没曾防备,手下一划,桓东君登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东方不败立时反应过来,忙道:“桓郎,你怎么了?”
桓东君面色惨白,颤声道:“娘子……好痛……”说着,手指往下身比划。
东方不败也急了,连忙解开他的裤带,轻手轻脚的将他的里裤扒掉,只见方才还挺立的阳 具已经萎缩了大半,离顶部寸许的地方被刮破了层皮,应该是被东方不败的指甲划伤,一丝血迹从划伤的地方渗出来。
见此情形,东方不败心道:万幸,无甚大碍。又柔声安慰道:“只划破点皮,没事的,抹了药修养两天就好了。”说着,伏下身子给他舔吮伤口,权作消毒处理。
桓东君给他濡湿的舌头这么一舔,立刻又来了精神。东方不败见他那物越涨越大,心中更是放心,遂使出诸般口技,在他顶端处又舔又吸。话说此乃东方不败第一次替他口 交,桓东君先是被怔得说不出话来,随即想到:魔教教主跪在我腿间百般取悦,真真爽快至极!当下他竟忘了隐隐作痛的伤口,身心皆得到极大满足。
也该着桓东君今日时运不济,又是两人气氛正好时,门外响起长六的呼唤声。
东方不败立刻停下动作,桓东君没好气的粗声问道:“干甚么!”
听长六答道:“公子,楼下有人无故打闹……”
桓东君大怒,呵斥道:“爷正吃饭呢!滚!”
长六跟随桓东君已有十多年,极少见他如此动怒,当下心中害怕,只想拔腿就跑,却还是不得不继续禀报:“公子,那人是华山派首徒,叫令狐什么的……”
这华山派首徒就是线报所云剑法精妙之人,桓东君同东方不败对视一眼,两人想法一致。桓东君道:“你先去好酒好菜款待着,别让他走了,我随后就下去。”
那边长六领命退下,这边东方不败从桓东君腰间的荷包里取出药瓶,替他细细抹药,又给他穿上裤子。
桓东君道:“咱们去会会这华山派首徒。”
东方不败替他穿上鞋子,摇头道:“我不想出去。”
桓东君笑道:“那教主在此稍待,小生去赚他上来。”
待东方不败整理好衣衫,又命人重上一桌酒菜,桓东君就回来了。他进屋后又侧身让进来一人。东方不败未曾起身,抬眼望去,只见来人大约二十七八岁,身穿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衫,个头比桓郎矮些,身躯甚为粗鄙,长方脸,相貌普通,只有剑眉薄唇还生得略可入眼。
桓东君道:“这位是华山派岳先生座下大弟子,令狐少侠。”又指着东方不败对令狐冲道:“这是我至交好友,东方公子。”
令狐冲拱手对东方不败行了个平礼,东方不败微微点头算作答礼。桓东君招呼他在东方不败对面坐下,自己坐在东方不败身侧。
从进门到入座,东方不败一直在暗自打量这个华山弟子。他察觉出令狐冲体内气息紊乱,行走间脚步迟缓,心道:华山派也是空有其名,所谓首徒也不过如此,内力这般不济,想来剑法精妙云云只怕也是空传。
桓东君见东方不败兴致缺缺的样子,遂给令狐冲杯中斟上一大杯酒,笑道:“方才一场误会,还望令狐少侠海涵。”言毕自己先干为敬。令狐冲道:“千钟公子客气,久闻公子大名,今日得缘一见,必定要喝个痛快。”这着,二人便把酒对饮起来。桓东君自十四岁起就继任落花谷的家业,平日同无数人打交道,最擅长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令狐冲三杯酒下肚,就被桓东君言谈间豪爽的作风所吸引,更是无所禁忌,敞开肚皮喝酒。
令狐冲道:“这酒果然甚妙,千钟公子,来,咱们再干一杯!”
桓东君笑道:“这酒平常只用来招待贵客,并不外卖。只不过比起落花谷中的珍藏,却低了好几等。”桓东君早已看出令狐冲其实是个酒鬼,故有此一言。
东方不败取出自家带来的酒葫芦,桓东君抬袖接过,又亲自给令狐冲斟上。
此酒是桓东君亲手所酿,取红梅为引,且掺杂了数种珍贵花木,埋在落花谷镜湖底的淤泥中慢慢发酵,三年后取出,酒香四溢。
令狐冲闻到酒香就已神往无比,此时更是迫不及待的端起杯子一饮而进,大呼:“好酒!”
桓东君不动声色,替他斟上满杯,如此又是三五杯下肚。令狐冲直呼好酒,又讨教酿造之法。桓东君大略说给他听了,令狐冲道:“千钟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这酒浓烈之极,既有冬日梅花的风骨,又用巧妙手法去除梅子的酸涩之味,更兼在极寒之处储藏三载,将那醇香无匹之味全封在坛中,当真妙极。”
似他二人这般喝法,那酒葫芦早已见底。桓东君又命长六从他随身行李中再取出两坛,又给令狐冲换上大碗。桓东君道:“此酒酿制不易,桓某今日出门只带得四坛,一半在路上喝了,这两坛便送予令狐少侠。”令狐冲连声道谢,半点也不含糊,这剩下的酒竟大半灌进了他的肚子,桓东君只捧了酒盏在一旁陪饮。
酒至半酣,令狐冲道:“从前听得千钟公子名号,便道公子也是同道中人,哪知今日一见,才知公子竟是此等风采!似这般酿酒之术,实非我这般粗人能比得上,在下好生佩服!”
此等场面桓东君几乎每日到要遇上几次,应付起来得心应手。几句场面话之后,桓东君故作沉思状,道:“桓某却有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不知当不当说。”令狐冲自然答允旦说无妨。桓东君道:“令狐少侠是华山派首徒,为人更是豪爽,为何方才楼下众人发难时却一味隐忍?莫不是华山派门规甚严,禁止同外人动手?”
原来方才在酒楼外闹事的正是令狐冲。他因和地痞赌钱输了银子,没钱买酒,故而要赊账。不知怎的同楼下一众伙计打闹起来,给人推了一把,重重撞在墙上,更因此惊扰了桓东君二人。
桓东君见他似乎全不会武的模样,几个伙计拳脚功夫平平无奇,竟把他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想那华山派首徒,即使浪则虚名,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实在奇怪之极。
此时令狐冲已把桓东君当了朋友,听此一问,放下酒盏,叹道:“实非我藏拙,只是……唉,说来让千钟公子笑话,实不相瞒,我上月因受了极重的内伤,现在手足无力,半点内力也使不出。”
桓东君精通医术,当下便要替他把脉。令狐冲伸出右手,桓东君在他脉息上查探片刻,又暗运内力,在他体内各处大穴游走一圈,立刻弄明了他的病症。
桓东君收回手,沉吟道:“令狐少侠被七股不同属性的真气注入体内,彼此相冲,运转内力时檀中穴便犹如千支针扎一般疼痛,桓某说得可对?”
令狐冲听他说得一丝没错,当下叹服,因又问道:“千钟公子可有化解之法?”
桓东君做出苦苦思索之状,片刻后拧着眉头道:“化解之法倒是有两条,只是非常人可以办到。”
令狐冲听说有化解之法,还不止一条,连声道:“盼望公子告知,在下自去求医问药便是。”
东方不败坐在一旁,一直未发一言。此时他听桓东君说了令狐冲的症状,已经猜到他要说的是哪两条路,忍不住轻轻一笑。
令狐冲闻声望去,竟看得呆了。东方不败原本就生得极为俊美,这些年修习《葵花宝典》,因服食丹药之故,眉眼间全然是十足的妩媚神色,加之内功高深,驻颜有术。此时他身着男装,娇媚之色固然掩去大半,可他轻笑出声的模样当真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之姿。
桓东君见令狐冲直愣愣的盯着东方不败,心中微怒,咳嗽了一声。令狐冲意识到刚才一时失态,连忙移开视线,又喝了一大杯酒掩藏尴尬之色。
桓东君心道:你就慢慢喝吧,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又道:“这第一条路,便是想个法子让人将这七股内力化去,只余你自己的那一股,自然就好了。”
令狐冲听他这般说,叹道:“连我师父也无法将这七股内力逼出,这条路恐怕难行。”
桓东君笑道:“尊师使用的法门不对,这是真气不是毒药,强行逼出自然行不通。”见令狐冲神色疑惑,又道:“令狐少侠可听说过《吸星大法》?”桓东君故意只说《吸星大法》,不提《北冥神功》,为的是不想让让后者的名字再现江湖,徒惹麻烦。
令狐冲奇道:“吸星妖法?我听说魔教教主擅长此功,专门吸人内力。”
桓东君心道:什么乌七八糟的事都怪到我娘子身上。心中愤愤,但面上不动声色,道:“桓某只听说这门武功可以化去他人内力,想来同令狐少侠的病症相合,却不知当世还有何人会使。”这自然是睁眼说瞎话,东方不败此时修练《北冥神功》已有小成,只要他愿出手,化去这七道真气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
桓东君并非见死不救,但因恼怒令狐冲打断他二人亲热在先,又不愿东方不败给无端卷进江湖纷争,故而完全不提。他这番苦心东方不败当然明白,当下也不发一言。
令狐冲道:“这条路委实难走,真要遇上魔教教主,恐怕在下不止被吸干内力,连小命也难保了。”他说这话时面带笑容,却是个豁达之人。
桓东君道:“令狐少侠不必太难过,还有第二条路。这条路虽然难办,却也不是绝无可能。”见令狐冲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桓东君又道:“少林派的《易筋经》海纳百川,如果令狐少侠前往少室山求取,练上三年五载,必定能将这七股内力融为一体,化作己用。”
令狐冲方才还十分高兴,听了此话却又失望无比。他说道:“《易筋经》乃少林寺不传之秘,方丈大师怎会无缘无故的传给我这个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