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安处是吾乡-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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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仁亲了亲她已经红肿的眼睛,她在他面前永远像是一个七岁的小姑娘,天真活泼,毫无保留,低声道:“我不是来了吗?没出什么事就好。”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那些人我查出来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继续吻着她,把她抱得更紧了。
小韶还在啜泣,手臂环在他的背上不肯松开,生怕一个不留神他就消失不见。
“好了,好了,快放开,让我好好看看你。”他诱哄着,把她放到床上。
小韶的脸有些红,手指揪着他的衣襟,担心的问道:“是不是花了你很多钱?我老是惹麻烦。”
“没有。”他并不打算告诉她事实,“我们明天早上就离开这里好不好?”
“明天……”小韶有点失望的低下头去,“马上就走不好吗?”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抓紧了她的手,在她耳边道:“人家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我们总得给点面子吧,干脆……”他没有再说下去,眼睛里面闪出了异样的火热。
小韶把头低了下去,想要把手抽回来。
“小韶,愿不愿意嫁给我?你小的时候说过的,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他说得认真,把她的脸搬过来,不容逃避。
小韶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的更凶了。他叹息了一声把她的衣服拖下来,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解衣钻了进去,抱着她道:“好好睡觉吧,明早我们就离开。”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脸,然后慢慢的闭上。
小韶轻轻的凑了过去,在他的嘴角上亲了一下,低声道:“我们回去后,就一起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大家都不知道你是谁,也不会知道我是谁。”
她将手伸入他的衣襟,慢慢的摸索着,脸上烧的灿若云霞。
他抓住了她的手,缓慢的吻了上去,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上下的摸动着。
他开始动情,身体很快变得火热。小韶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用力的钻入他的怀里,解开了衣襟。
她的身上柔软,手却有些冰冷。他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处肌肤,在胸前的蓓蕾处停下开始慢慢的嗜咬。
小韶轻轻的呜咽了一声,听在他耳中犹如天籁,瞬间心都被烧了起来,手开始微微的用力。
他的手一路向下,到了那处禁地,温柔但是毫不迟疑的分开双腿。
她叫了一声,将腿夹紧,有些羞耻的蜷起了身体。
“乖,放松点,看着我,不用害怕。”他一边哄着,一边轻轻的揉捏着,额上已经是汗珠滚滚。
小韶被他撩拨的有些意乱情迷,腿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轻易地便被他分开来。
他低头吻了一下,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颤动,这才将自己置身于其中。
小韶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劲,身下有些疼痛,像是一柄利剑将她整个人劈成了两半,忍不住脸色发白,惨呼出声。
“乖,放松点。”他停了下来,没有再动,拿出更大的耐心继续撩拨,直到她再次发出细细的呻吟,这才开始放纵起来。
小韶咬着他的肩膀,疼痛消失过后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可这一切却又虚无的象是做梦。她用力的咬了下去,嘴里瞬间血腥弥漫。
南宫仁动的更加的快速,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像是两条蛇。
当云消雨散的时候,小韶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倚着南宫仁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南宫仁始终睁着眼睛,情潮退去后,他有一种异样的冷静。
伸出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脸颊,莫名其妙的觉得伤感,但是这一丝伤感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恨意消磨的殆尽。
世上的人并不是都有机会可以幸福,他已在地狱当中。
番外 红颜未老,韶华已逝(中)
红颜未老,韶华已逝(中)
小韶打了个哆嗦,还有些迷茫的揉了揉眼睛,刚刚一动身体便是一阵酸麻。她皱着眉毛蜷起了身体,这才完全的清醒了过来。
下意识的向旁边摸了一下,身旁的床榻上空荡荡的早已冰冷。
她多少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今天就能够立刻离开这个让人不舒服至极的地方,忍不住把头埋在被子里偷偷笑了起来。
她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床边已经放好了一件衣服,颜色有些艳丽,样式也似乎有些暴露。小韶将那件衣服拎起来,皱了皱眉毛。
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穿好了衣服,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玩着手指头等着南宫仁。等到出去以后,他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有可能她还可以生几个小孩子,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去哪里了?怎么还是不回来?小韶等了整整半个时辰,有些坐不住了。
她刚想起身,门被推开了,福儿手里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见她醒了,连忙上前道:“姑娘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小韶就着她送进来的水洗了一把脸,擦干后又随便挽了一下头发。拉着她的手低声道:“福儿,你想不想跟我走?”
“走,去哪儿?”福儿一脸的困惑不解,猛然抬起头来问道:“姑娘,你又想逃跑?”她有些恐惧的看着她,妈妈说过姑娘若是再逃了,就把她送到一楼去任人糟蹋。就算姑娘平时待她再好,也绝对不能冒这个风险。
“不是,我不逃跑。”小韶笑了起来,整齐洁白的牙微微的露了出来,“昨天晚上那个人要赎我出去,你要不要一起走?”
“昨天晚上?是姑娘的那位恩客吗?”福儿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放松了警惕。
小韶点了一点头,可是福儿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在了原地。
“昨晚的那位大人,天还没亮就已经走了。”
“走了?”小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是啊,走的时候妈妈还请他下次再来呢。”福儿仔细的思索着当时的情景,妈妈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也不知道那人是个什么来头,给了多少好处。
“福儿,你告诉我,这里究竟是哪里?”她抓住福儿的手,情绪异常的激动。
“这……”福儿颇有些为难,妈妈说过不许告诉姑娘的,这三年来她们都被命令不许在姑娘面前提一个字。
小韶见她不肯说,低声道:“我不叫你为难,你只需要点头或是摇头,没人会看见,也就不算你说出来的。”
福儿有些犹豫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里是涪陵?”小韶盯着她的眼睛,手已经抑制不住的开始发抖。
福儿别过头去,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小心翼翼的上下动了一下。
小韶的手慢慢的松开,向后倒去,她的双眼有些失神,全没了平日的冷静,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片飘零的落叶,瞬间失去了水分与光彩。
“涪陵,涪陵……”她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我一直在这儿……”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姑娘,那个您千万别说出去。”福儿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妈妈会罚我的……”
“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她下了逐客令,回过头去坐在了床边,心乱如麻。
福儿欲言又止,想起鸨母说过不用对她太过看管了,也就放心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她刚走出了门,就听见屋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凄厉的穿过她的耳朵,几乎要狠狠地扎进人的心里。她捂着耳朵跑得飞快,有些后悔真的不该告诉姑娘。
不过为什么妈妈一直不肯告诉姑娘这里是涪陵?姑娘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还有昨晚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这些疑问让她觉得脊背发凉,打了个寒战。
她跑出去没多远,就看见鸨母冲着这边迎面走来。福儿心虚,刚想要行个礼避过去,却被鸨母叫住了。
“妈妈。”她有些害怕的看了鸨母一样,不敢再出声。
“哎呦,你这丫头快跟我来,你这可是交了八辈子的好运气了,以后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妈妈对你的好处。“鸨母笑逐颜开的抓住她的胳膊,就要往前厅拖。
“妈妈,我……”福儿见她莫名其妙的热情诧异非常,糊里糊涂的被她扯着往前厅走去。
小韶躺在床上,眼泪似乎已经流的干了,这里是涪陵,这里是涪陵。以他的力量在这座城里找一个人易如反掌,可为什么当初老鸨和自己说根本不认识南宫仁这个人?
他又为什么一个人走了?
她的双眼红肿,猛然记起自己的身价似乎不低,那他会不会是去筹银子了?
也对,想到这儿,她强打起精神,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她还是要等着他回来,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
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了,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她有些激动的抬起了头,看清楚来人后又落寞的低了下去。
“哎呦,女儿啊,怎么不多歇一歇?这可真是辛苦你了,妈妈想着就心疼,这不是端了点补药,你趁热喝了吧。”鸨母殷勤的招呼着,身后立刻有人端着药走上前来。
小韶冷笑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药,死也不要喝。“妈妈,昨晚上的那位大人呢?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鸨母的眼珠一转,立刻笑道:“说了说了,说是辛苦你了,下次再过来看你。”
“那他有没有……”小韶小心的措辞,“说过要带我出去?”
“带你出去?女儿,这事你可急不得,以后等你红了,自然有的是大人们肯替你捧场子,请到府里去陪陪酒也是可能的。”说着又将那碗药递了过来,“快快,趁热喝了吧,这可都是妈妈找的上好的药材。”
“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小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推开她递过来的碗,差点将药尽数撒于地上。
“女儿这是拿妈妈寻开心不是?”鸨母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下次多掂量掂量,难不成还指望人家大人赎了你这破了瓜的身子不成?”
她这话说得阴损,小韶脸色发白,直直的盯着她咬牙道:“他会回来,你少来骗我。”
“呵呵。”那鸨母像是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女儿啊,你见过哪个来嫖的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的。进了这娼家的门,还指望清清白白的出去不成,他又不是你哥哥,大爷的,凭什么花那冤枉银子?”
“对了,说起来,昨晚上那位南宫将军也算是出手阔绰的了,这不,今个儿晌午就派人来和我说要替福儿赎了身子,说是要带回家做个妾。”鸨母叹息着摇了摇头,“福儿这丫头命好啊,到底还是个黄花闺女,嫁进将军府,以后只怕是妈妈我见了她都得让三分。”
“你说什么?福儿?”小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个消息瞬间将她伪装的坚强的心击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