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后妈难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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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喜形于色,“我会努力工作的,请多指教。”
是什么让人们对触手可得的阳光失去了兴趣,转而求助于灯光?是因为阳光太灼眼,会晒伤我们的皮肤,所以我们选择灯光。灯光比不上阳光明亮,却胜在易于掌控。有时候,一整天都是阴天,那么,我们该到哪里去寻找阳光呢?
“咧,怨屋,我们去逛街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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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悠扬才抱着一堆购物袋被怨屋送回家。重重关上车门,悠扬满心欣喜,“再见哦,怨屋。”不复气闷,悠扬待怨屋热情得过分。
“再见。”怨屋翘了翘嘴角,立刻疾驰,绝尘而去。
煊红的夕照笼罩大地,为万物罩上玫瑰色的纱衣,风景忽而秀丽得有些窈窕有些温婉。天边的白云妖娆地搔首弄姿,形容斑斓璀璨。
悠扬始终抿着唇,但进入家门时,心里还是不由惶惶然。把包放下,她拿出拖鞋换上,才发现里奈的鞋不在。
南次郎坐在沙发上,视线一直随悠扬摇摆,张口欲言。
悠扬狼狈地丢下一句“我去接里奈”,匆匆逃离。
冰帝,你好
“伊集院老师,您好,我是悠扬。”
“是这样的,您上次不是说想去旅行,让我为您代课吗?”
“那么多谢您了。”
黑夜中,悠扬的眸子里盈盈有流光徜徉,光华四射。彼时,屋外尤有虫鸣,窸窸窣窣的却不间断,煞是扰人。风呼呼刮着,把窗帘扬起又落下。闭上眼冥想了好久,悠扬的脑子似乎被风吹得愈发清醒,怎么也无法进入睡眠状态。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她起床把窗户关上,转身爬上床。
她身边的里奈也仍然清醒着,但她动作很安稳,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
在这栋房子的另一处,有一个男人同样夜不能寐。
这一夜,在这喧嚣而孤独的城市里,有多少人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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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包括里奈在内的所有人坐在餐桌旁,坐姿各异。
越前夫妇到现在还是没有过交流,餐厅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抑郁空虚。龙马和里奈倒成了盟友,两个人呆呆愣愣地吃饭,一点越矩的行为也不敢有。只是,里奈以为越前夫妇之间从来都是这样僵持着的。
“我要去工作。”食不知味,悠扬索性放下筷子。
这倒是悠扬对南次郎讲话最和颜悦色的一次,南次郎把饭团塞进嘴里,“啊?”食物未被嚼尽,他只能一边捂着嘴一边哼哼。
犯不着为了一个沙文猪影响食欲。悠扬抓起餐盘里的鸡蛋狠狠咬了一口,抖狠一般说:“我要去冰帝当礼仪老师,教初中毕业班的女生礼仪。”
“哦。”南次郎应声,继续往嘴里运食物。睡得不安稳,早上又很早就清醒,他的脑子还迷迷糊糊着呢。
“啊?”做好长期抗战准备的悠扬脑子一下呆滞,转瞬恢复笑靥,笑语盈盈,“既然这样,那么,再见。”她走进洗手间,打理一番后穿着昨天才买的新衣出门。
手提包是在商场花几千日元买的布艺提包,价格不贵,没有名气的小牌子,款式倒是新颖别致,让悠扬爱不释手。包包有些大,共有两个较大的空间,一个放上了玫红色的上网本,另一个放上了镜子梳子化妆品和一些小玩意。这些都是昨日下午新买的,刷的是南次郎的卡。
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不是吗?
“你好,我是越前悠扬。”悠扬不怎么乐意向别人介绍自己为越前,原先挺厌恶的姓氏“幸村”也似乎不那么讨厌了。
接待她的是一个约莫不惑之年的男人,早早就秃了顶,笑容可掬,“你好,越前君,我是山本义。”
大概是知道悠扬由伊集院介绍而来,对待悠扬有着与平时不同的殷勤。这个男人也不过是个为了向上爬而费尽气力的人,个人有个人的追求,悠扬不甚在意。她嫣然一笑,梨涡微现,“山本君,谢谢。”
诚惶诚恐的山本让悠扬有了反胃的感觉,她垂着眼睑耐心听着山本的恭维,始终微笑。
一个男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不留神中差点撞上悠扬。
这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部油光充盈,但是身上却骨瘦如柴,弱不禁风。与山本义一般的地中海,真真让人厌恶。被山本义推开,他的手机摔在地上,他不管自己身边的两个人,只是惶恐地捡起地上的手机。
“味山君?”山本表情平淡,这一点倒让悠扬刮目相看,起码他在地位比他低的人面前是个懂得隐藏情绪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被称为味山的男人死死抓着手机,低着头道歉,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向手机道歉还是在向悠扬道歉。
怎么说冰帝也不是她悠扬的地盘,她也不好为难人,“没事。”
味山连忙道谢,背影狼狈如逃窜。
“他是?”
山本巧妙地将嘲讽的眼神隐藏,“他是味山伸之,据说在一个初中当老师,是我们学校三年级年级组长味山老师的弟弟。这次来,应该是来借钱的吧。”
“什么初中?”悠扬好奇之下问了问,这个男人很眼熟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越前君,请跟我来。”山本不多谈,领着悠扬进了教务处。看得出山本十分厌恶这个味山,甚至不愿意提起他。也是,一个长相不佳,又貌似吃软饭的家伙,的确难以引起其他人的好感。
在教务处里办理好一切事宜,悠扬拒绝山本的相送,独自一人在冰帝校园里乱晃。
虽然是星期天,但冰帝这种以教学质量闻名的学校里,还是有不少学生的身影。三年级的学生更是凄惨,即使是周日也有额外的补课。
三两成群的女生在校园里飞奔,嚷着“快点,不然来不及了。”悠扬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兴致勃勃地跟着那群女生走到这偌大校园里唯一一个喊叫声欢呼声汇集的地方——网球场。
叽叽喳喳的人声让悠扬难得皱眉,但很快携着淡淡笑意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拿出上网本,竟然检测出清晰连贯的无线网络。不愧是冰帝,悠扬感叹道。
似乎有哪位王子打了个好球,女生们齐声尖叫,分贝大得惊人。
“这就是青春啊!”学着怪老头嘲讽龙马的语气,悠扬摇摇头说。醒悟过来自己刚刚是在学那个讨厌的男人,悠扬敲了敲自己的脑壳,低着头在网络上寻找盘发技巧和化妆步骤等方面的知识。
等她觉得饿了,一个半小时已经悄悄溜走了。拍拍屁股,她准备走人。稍稍遗憾,今天她近距离接近网球场,却没有和哪个王子有惊天地泣鬼神的艳遇。
美少年才是稀罕物,大叔有什么了不起的!悠扬收拾完毕,背着自己不怎么华丽的包赌气似的靠近网球场。
“你是哪个后援团的?”笑眯眯的少女接近悠扬,警惕地打量她。
“我啊,是龙马少爷的后援团里的。”悠扬暗自好笑,一脸花痴地说。她还真是龙马后援团的忠实信徒,不过这是自封的。
悠扬这张柔弱无害的脸上配上娇羞的表情,的确是惹人怜惜。少女心里警铃大作,“原来是青学的,那么请回吧。”这还算客气的了,在冰帝里为王子们而发生的恐怖事件何止一两件。
少女穿着冰帝的校服,其上标着铭牌,“三年一班 仓井爱”。三年级?以后是悠扬的学生啊!
若是平时,悠扬也就离开了,但今天,她就想挑衅挑衅人。礼貌地恳求,得体地微笑,“就让我看一眼,行吗?”
“不行……”仓井的话被忽然的尖叫盖住,湮灭了痕迹。
悠扬蹙着眉嘀嘀咕咕,“要想教好这些个小姐们肯定不容易,个个见了帅哥跟猫见了鱼一样,只顾往上扑。”
耳尖的某小姐听见了,愤怒地指着悠扬,“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是你的新任礼仪老师,请多关照。”悠扬把包拎在手里,对着众位即将成为她的学生的小姐们说,心里明明贼兮兮的,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暖暖的。
但是悠扬面前的大部分女生,心里凉凉的。
越前老师
“老师好。”早就有机灵的女生收起恐吓的表情,带着甜美的笑向悠扬问好。
在悠扬眼里,这个女孩不过是个还未成精的狐狸,哪比得上她的千年道行。少女的笑容甜美,悠扬就笑得更加甜美,“杉山安情?”悠扬拉着少女衣服前的铭牌不放手,直到感觉到杉山的颤抖和瑟缩才停止笑容。
与其他课程相比较,礼仪课才是她们最重要的课。其他的课不及格没有人会责怪你,但如果礼仪课没有及格,你就无法从冰帝毕业。这就是身在贵族学校的女生的悲哀,学校重视的不是你的才华,而是你的礼仪是否堪当贵族太太。所以,冰帝的小姐们即使再不待见礼仪老师,也不得不对礼仪老师言听计从。
放开挟制住杉山的手,悠扬笑靥绽放如花,清雅脱俗,“杉山君,做得很好呢!”
聪明反被聪明误,杉山也算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刮子。这个看上去年纪与她相仿的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她心虚得直冒冷汗。
“都愣着干什么?你们年轻人就该好好玩玩,我只是看看,你们继续。”悠扬一脸老成,沧桑感十足地说着感叹的话。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会认为她触景伤情,正独自舔着伤口。
“仓井爱?”倏地注意到躲在朋友身后怯怯的仓井,悠扬玩心乍起。
圆圆的脸和大大的眼,仓井是个长相如SD娃娃的可爱女生,就连气质也不差毫分。在朋友的推搡下她走了出来,“老师。”
“我姓越前。”原来仗势欺人是个很好玩的事呢!怪不得那么多富家子弟喜欢这么做。
强作微笑的表情,实际上胆怯得要命的仓井爱瞪着大大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悠扬,“越前老师,您有事吗?”仓井连呼吸都不怎么平稳了。
终于决定放过这些神经紧绷的孩子,悠扬仰起头看着场内,“没事,你们随意。”但是她明知道自己在这里,那些女生是怎么也没胆子随意的。
网球场中少年们恣意挥洒着汗水和青春,浑身散发的活力让悠扬也不由感叹一声自己的心已经不在年轻。莫名的,追忆起很久以前同桌的男生。
记忆里,他一直都带着笑,皮肤偏黑,但是看上去很干净。他和她也曾经嘻嘻闹闹,有过暧昧,有过争吵,又无数次和好。他不是绅士,所以两个人总为大至一个橡皮,小至一句话吵起来。悠扬还曾经拿粉笔画过三八线,很丑的曲线,自然是男生的空间较少。他为她买过牛奶,也吃过她替他从家里带的家乡特产。她知道自己喜欢他,因为总会一想到他就想笑,嘴角也不经意翘起,脸红扑扑的。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怀着一样的心情,朦朦胧胧的几年过去,他们终究没有修成正果。
想起他,她的脑海里浮现耀眼的阳光,那是很晃眼的阳光,让人浑身温暖。
惆怅,真的惆怅。
“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习惯了刺激耳膜的呼喊,面对安静的场地,向日岳人不习惯了。手肘推了推搭档的背,他疑惑地问道:“诶,侑士,外面的女生是不是被定身了?”他最近在看《西游记》,自然而然把女生们的安静与书本联系在一起。
忍足朝外看了看,平时唧唧咋咋不停地女生还在,但是没人做声。“对啊,她们被定身了。”她们被那边的长腿美女定身了,这个人是?
忍足握着网球拍站定,朝网球场外的女生们笑了笑。
不出所料,女生们脸上虽然洋溢着这激动的神色,可是没人喝彩,反而一个个身子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