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女将军:骊朝之守护-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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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林晓兰来说,即使现在小燕已经没事了,可想起那过程中的触目心惊,那石伯父、石伯母带着绝望伤心之心,日日夜夜地无怨无悔地守护在小燕的身边的日子,她仍会心惊胆战、心痛不已。所以她才不敢现在急急忙忙地通知小燕的父母,她怕这大喜大悲可能会让老人家一下受不了。
这边石燕却自从听到“昏迷了三个多月”,便不再注意去听晓兰的话,而是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昏睡了三个多月,难道之前所发生的不过之她的南柯一梦吗?可是如果真的是梦的话,为什么她不会在梦醒时忘记一切,为什么那些痛苦之回忆还历历在目呢?甚至为什么只要一想起与那人的缘分此次真的断的干干净净了,她就心痛难忍。
夜晚很快带来,之前晓兰通知她的父母后,看着已经日渐衰老的父母赶来时,她无以应对因着她而让他们苍老不已,只能三人搂成一团,淋漓痛哭,一旁的晓兰也默默落泪。
终于由晓兰领着依依不舍的父母回去休息,这时一人面对着满室的安静,她却忽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也许真的如他们所言,她睡的太久,……在以前的毛病也回来了——失眠。
她索性爬起来,打开旁边的小台灯,意外地拾起晓兰来陪护她时带来,又无意落下的书。她一瞄,正是两人素来共同喜欢的历史书。
她斜靠在床头,随意地翻了几页,看着有点意思,是写历代帝王的谋略书,这么厚厚的一本,看来今晚也是看不完的,偏偏她素来看书总喜欢全部看完才睡得着,要不然总有件事挂着心里,还要带入梦里,她会难受。
算了,翻下目录,挑几个熟悉的皇帝的事迹来看吧!这一看,跃入眼帘的字样惊得让她手中的书掉下去,巨大的书溜过床单直掉入床边的地板上,就这样停留在正中间的位置敞开着,那上面的黑色大标题清晰可见——骊武帝杨拓的“至勤治国”。
第一百一五仗 改掉的历史
那上面的黑色大标题清晰可见——骊武帝杨拓的“至勤治国”。
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她看错了,或是排版错误。
石燕定了心智,斜下身捡起了掉到地上的书,做了她避无可避的事,把那书翻开目录认认真真研究了一番,这本书是历史时间发生的先后顺序来排版,而有关杨拓的文章竟是在写有关隋文帝和武则天政绩的中间。
什么回事,她明明记得隋朝之后是唐朝的,怎么会是骊朝,那么唐太宗他呢?她翻到那一页,一路看下来,那文章讲的是杨拓的政绩,竟大多是她所不知的,看来是她“走”之后发生的。
文末这样写到:
骊武帝杨拓以其在位二十年,毫无疑问,他的领导力极强,朝臣文官有:符林、魏青……武官有:吴意……金程……却各个对他忠心至及,他是在位期遭遇叛乱最少的君王,而且据《资治通鉴》记载,他也是一个放权最多的君王。
他用的策略却是最简单,因为他是历史上最勤政的君王,《史记》所讲,他几乎二十年的光阴都是在御书房内度过的,这样勤政如他,竟被传的是“断袖之癖”。但笔者有一疑问,如果骊武帝杨拓真有龙阳之好,他大可以在男风盛行的骊朝征男宠入宫,但杨拓不仅没有,且后宫佳丽几乎一大半都被其放出宫,他更是只有一子骊元帝,这与其父杨广的荒诞行为更是大相径庭。
在位二十年,刚好是她离开的十六年,石燕怔了一下。
“御书房”,那个她离别前与他日日讨论政务的地方,想起他曾对她说过的话,“其余的时间朕可以每日呆在棋盘上假装与你对弈,骑着你的‘现代’,好像你也在朕的旁边与朕共驰骋,连这来福宫也是因为从李爱卿那里得知,是你出谋所建,朕也因此两年多来只有待此才能安睡”。
她怔在那里,“其父杨广”却忽然闪现在她脑海中,……不会吧!如果杨拓真的是杨广的儿子,那么推翻杨广政权的李渊、李世民岂不就是……李立源、李宵吗?
急忙跳下床,她赤脚冲出病房,跑到医院前台。那前台的年轻护士之一训斥道:“你这病人怎么这样,大半夜这么乱跑。”
“不好意思,护士小姐,我有急事,可否借电话一用。”
那护士看她一脸焦急的样子,无奈地说道:“用吧。”
“谢谢,不好意思,可否再麻烦你一件事,请问历史上隋朝之后是什么朝代?”石研一手拿起话筒,却忽然停下拨号的手,问护士道。
“你这病人什么这样,连这都不知道,当然是骊朝,我还记得中学背过“嘉元盛世是哪个朝代”的呢?”年轻的护士忽然忆起初中时的必考内容,顺便加了后一句。
“谢谢。”石燕终于快速地拨了个依稀记得的号码,等了一会儿,那头的电话终于被接起来,“喂!哪位”传来了晓兰惺忪的声音。
“晓兰,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
“小燕,什么啦?是不是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她还没说完就被晓兰担忧的声音打断掉。
“没有,晓兰,只是有件事要你帮忙,明天帮我收集所有有关骊朝的书带过来,我急用。”听到电话那头的应承的声音,她无力地放下电话,竟连“晚安”也忘记说了。
她发呆了几秒钟,忽然又象是已甩掉那满心的疑惑,抬起头,却看到正盯着她的护士,她顺口而出:“多谢小姐。”说完,转身晚自己的病房方向走去。
那护士听完,一愣,看到她远去后,对着旁边的另一名比她稍微大个一两岁的年轻护士说道:“这病人怪怪的,什么说话文绉绉的。”
旁边的人笑道:“听说这病人出车祸成植物人,都躺在床上三个月了。今天忽然醒过来。还把我们家的王医生给吓一跳了,白天还一直对别的医生说是‘奇迹’。”
“出车祸,难道是……那病人穿越了不成。”那年轻的护士显然也是经常看小说的人,不假思索的说出来。
扑哧,旁边的护士被她逗得笑出来,来了句:“穿越,如果是穿越像她这样借尸还魂,没带着身体的话,一般就是穿越成一宫女。那她现在不是在忙着后宫争斗,就是已修成正果,乖乖做她的后宫娘娘,与她家的孩子为皇位争夺战准备着,哪还那么傻回来忍受车祸后遗症。”看来这位才是看过很多部言情小说的前辈。
第一百一六 史书的记载
第二天八点左右,就见晓兰大腹便便地进门,后面跟着爱妻人士陈云之抱着一堆书,一进门就开讲,“小燕,早啊,因为太早了,书店还没开门,所以我先把家中的书带过来给你看,中午我再跟我们家‘林先生’去买。”
‘林先生’、‘陈太太’就是这两人互叫地方的昵称,云之本来是个很稳重的人,自从晓兰结婚后,便变得被晓兰同化地有点童心未泯。
石燕看着晓兰一脸悠闲地在前走,‘林先生’亦步亦趋地护着,这么早就出现在她的病房。她了然于心,铁定是晓兰心系她的昨晚的吩咐,一早便要赶过来,云之怕她拿着那么多书会辛苦,所以干脆就在上班前送她过来了。
有挚友如此,从来她只有一点请求,晓兰就给她至多,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被人照顾的感觉了。
“谢谢,我好像太任性了,那么晚还……”她心中的感激还是不能免俗地说出口。
“没事,你睡了这么久,对‘历史’书有多饥渴我能了解。”晓兰顿了顿,忽然淑女的摸样立马消失不见,带着装出的深沉,故意用威胁的语气说道,“臭小燕,不要以为我对你的好是不用报答的,三个月后在这里给我连本带利还回来。”
“三个月后……”石燕一脸迷惑,望着云之却一脸笑意地指着晓兰的肚子,她终于明白过来,真是谁都难敌眼前的‘开心果’,很快冷清的病房被满满的笑声充满殆尽了。
石燕在晓兰送她家‘林先生’出去时,拿起晓兰带过来的书,这一拿起,就注定之后几日她的日子只能用“水深火热”来表达。那几天,她从没去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即使几次被人把手中的书拿掉,被带来带去各个医院的检查室跑,她却像是忘了疼痛,只是陷入自己的思绪。
是啊,“李立源,嘉元十六年卒……”、“符林,禾元十年卒……”“……”,本来这几行对别人来说是不过稀松平常的句子,但对她来说,却是失去朋友的心痛。
经过几天的疯狂看书,她终于理清骊朝的事。
历史确实被改动了,而她也却的确是穿越时空到了那个时代,但她到那里的时候,历史已经被人改过了,连杨拓、李立源、符林在史书都是这样的名字,现代的人也都认定这样的历史,他们从不知世有李渊、李世民、长孙无忌。
骊朝,是隋朝之后杨广的儿子杨拓创立的,嘉元二十年病逝,但很多野史上却说其死得稀奇,有传言称《帝王起居录》记载杨拓病逝前几天还精神奕奕,处理朝政。
骊朝传至第三个皇帝骊文帝杨治,他死后为他的皇后武则天自立为帝,创唐朝。其后杨治和武则天唯一剩下的儿子杨显,因为投靠着当时的望族李家改姓李名贤,而免于武则天的“杀尽一切杨氏子孙”的残害,武则天死后,他继承皇位,却没有恢复杨姓,而为李姓。
这历史真的很奇怪,就想一件好好的衣服,忽然中间有道割痕,可其余地方又是好的。这从杨拓开始的历史即为那割痕的开始,到武则天死后她儿子即位的开始又慢慢结尾。而前面的和后面的历史又好像与她所以前记得的一样。
而她改变的历史是什么呢?如果当年她没遇见杨拓的话,没帮他统一三方势力,是否该是李立源做皇帝,李宵就不会死在她的面前,而那李宵的后人也不会成为武则天了。
真的,她竟在一副武则天的画像里看到与李宵夫人相识的容颜,以及……那半块她送予的玉佩挂于胸前。
第一百一七仗 过去的世界
真的,她竟在一副武则天的画像里看到与李宵夫人相识的容颜,以及……那半块她送予的玉佩挂于胸前。
她确信那不是她交给李立源的那块,李家拥有的骊朝几位权倾朝野的大臣,怎会让自己家的人无缘无故变成武家的人。如果那武则天真的是李宵的后人的话,可她又为什么不去认祖归宗,怎么又会变成武家的人,为什么又会与杨拓的孙子杨治扯在一块,又害了符林的孙女符皇后,自己当上皇后。
骊朝总共才经历六十年就没了,凑巧地是每个帝王刚好都在位二十年,到杨治登基为帝,已是她离开的三四十年之后,石燕依然记得那时李宵夫人带着李宵的儿子逃亡,难道武则天即为那孩子的女儿不成,可惜她现在不在那里,所以也不得真相。
石燕却没发现即使她还在骊朝,也许那时她早已化成灰了。正确来说她是化为肥料,埋在那她喜欢的小溪旁。
最可笑的是她看到了书上对她的记载,她在史书上被记载最多的,竟然不是她曾经在战场上的成功和失败,而是她扑朔迷离的死因。虽然正史所写,嘉元四年,她从东北回燕都的路上染上急病,因为耽误了救治良机,回燕都后三天内就不治而亡,享年二十三岁。
但野史众说纷纭:一说她的死因是因为“狡兔死,走狗烹”,她平定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