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女将军:骊朝之守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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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是投靠敌军,帮他们来攻宁城时,我竟然看到了他作为先锋来挑衅,受刺激过度的我怎还能冷静应敌,就此输了,带残余部下慌忙逃出去。
所以,此次的失败他是也难逃其咎,我怎会放过他,怎可放过他,即使不能杀他,杀他九诛也是可以的,毕竟这是他所希承诺的。”
石研的心中却是起伏不定,杨拓的儿时生活不可谓不悲惨,他的对别人的不信任,害怕被背叛不可谓不强烈,其实她刚刚听到的时候,几次把欲流出的泪忍回去了,可是无辜的人还是不该被牵扯到这件事上。
“元帅,末将可以请求一事吗?”石研带着尝试的语气问到。
“你还是要求情吗?”杨拓气得推开石研。
“不是”,杨拓转过头看看她,”把金程的九族和金程的命都借我一年,元帅,我们会打败西南军是一定的,但是如果没有使用得当的策略还是后患无穷。最快的方法是从内部攻打,所以那现在在西南军内部的金程对我们至关重要,他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所以现在不能灭其九族,让他因为怨恨我们而更拼尽全力帮那西南军。
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内我势必生擒金程,押着他回南方,到时再把他与九族一起斩了,岂不痛快哉。”一边尽力说着话的石研看着杨拓的脸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却有流泪的冲动,却没反应自己的眼眶已是盈着泪。
“你”杨拓依旧带着悲愤之气转过来,看到石研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却是吓到了,不知不觉中他说话的语气都变软下来
“即使听完我以前的事后,你也还是要帮金程吗?”
“元帅,那样的生活你再也不会有了,从今开始,即使黑夜无边无际,也有着符林和我做你的拐杖,符林的治国之道,我的领兵之才,元帅何必惧怕这天下不为元帅所有。如果修补这残破的河山真的可以补偿元帅心中的痛,我愿为针,让符林为线,为你缝补这山河。”
说完石研竟是想离去,鼓励的话说出口,劝谏的意思也表达了,想不想得通就是杨拓本身的问题了。
“石研,我们君臣可否再一次谈天说地,再几日我便要离开这里,此次一别,再会的日期却也是未定。”
石研没有再拒绝了,即使连她也知道,前已有两次与元帅痛饮后的毫无所觉有可能曝露她的身份,而现在这样的独处又极具风险性,但她却不能拒绝,也不忍再伤害他了。
这样的一夜,听着过不久就要成为君主的杨拓讲着他的事,他的欢笑,悲伤以及抱负,石研也是慢慢地随深夜的到来而感混沌起来。
第三十一仗 请求的获准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是第三次躺在那张床,想到自己对”男女授受不清”真是一点概念都没有,也许她更多的庆幸来自于杨拓并未跟自己躺在同一床上,他又是一如既往地消失掉。
爬起来,下床正要走出房间时,门却被打开,两旁的空间忽然就被走进来的一大群人充满殆尽了。正中间的人她也见过,便是这元帅府的管家。
“奴才叩见石将军”,那人竟忽然对她谦卑起来。
“这是干什么,元帅呢?”石研越加迷惑。
“元帅一早便出去参加在大厅每日的例会,他临走前吩咐奴才要好好侍奉石将军。”这管家倒也伶牙利齿的,但是说什么侍奉的,干嘛还派这么多丫环来,难道是要扒她的衣服吧!不会吧!难道杨拓发现她的秘密,要她换回女装。
“元帅走时有说什么吗?”石研慌忙的问道。
“元帅说,请将军放宽心,你的请求他已经答应了。”
“答应请求,”他什么又轻易的答应她所提出的“放过金程九族”的请求呢?难道他终于想通金程绝不会背叛他的事实吗?
一旁的丫环已然走到她的面前,要侍奉她洗脸漱口,另一旁的丫环早已托着一盘子,上面整齐把叠放着她与她身上衣服相似的衣服,正要过来帮她脱衣。
“免了,洗漱即可。”石研出言制止了,洗漱完毕,她也知道时间差不多很晚了,想也是赶不上例会,所以托管家帮她说一下,便走了,只是总感觉今天元帅府的人都未免对她太过客气点了吧。
快到家中,却是有点心虚,想到她已那么久没回家,结果刚回来几天又是让玉琪担心了,更何况上次她在杨拓那的夜宿曾让他那么不开心,要不是那时以一个吻结束他的泪的话,也不知怎么收场。
刚要走进府里,想她还是用轻功偷溜进去,因为竟是不知怎么办,对战事,国事她知道怎么应对,对家事却是无能为力。
所以她跃上围墙,向自己的房间飞去,从未关的窗户,轻轻一跃,安然落于地上。
转过身去,却看到玉琪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她这样一进门,声音极其轻微,他还是动了动,石研被吓了一跳,幸亏他没有醒来的迹象。
看他睡在这里,应是昨晚等她一夜却等不回她吧!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孩子呢?不知道上床去睡,石研无奈地走过去,一把把瘦弱的他抱于床上。
刚把他放在床上,给他扯过被子盖上时,他眨了眨着他的眼睛,醒过来了。
“研儿,你回来了。”自那日她吻了他后,他便对她改了称呼,原来他要叫她以前的名字——”离儿”,可是这么女性化的名字,终是没用上,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后来便用了这个名字。
玉琪却是从床上爬起,桃花般双眼下竟有着黑眼圈,上眼睑也是肿的。
“玉琪,你怎么拉?昨晚哭了吗?怎么啦?被谁欺负了吗?”石研却是自责起来,毕竟从小到大,她都是他的侍卫,如今他被伤害而自己却不在身边。
“研儿,有件事我要跟你讲,我喜欢你,我从来就不只是把你当成我的丫……”想到可能泄露她的秘密,他连忙改口。
“我从来就不只是把你当我的下人,我是真的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你能跟我在一起吗?”玉琪急急忙忙地表白道。
“玉琪”,石研听到却是没有太多的惊讶,她早猜到他的心意,但
“玉琪,我曾答应过夫人要照顾你,而王家也可能就剩你这最后的血脉。你该知道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对不起王家的列祖列宗的,因为我不能有孩子,这战争是无边无际的,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而且以我今日之地位,我甚至不知道哪天会不会因为一些事而掉脑袋的,所以你该有更好的人跟你在一起,等到这战事结束,我便会为觅得佳偶。”石研知道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你是因为杨拓吗?因为他所以你不想离开这里。其实只要离开这里,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看来传言都是真的。
“什么传言?”
“你和杨拓的传言,传说你用‘床第之事’来赢得职位,甚至可以让金程无罪,我自知那些房事之说是假,因为杨拓如果知道你是女……怎会默不做声,但你俩的暧昧关系却是众人皆传。我不要再理你,对于你,你明说我是你的少主人,要保护之类的话,实则却把我当玩物,想对我好时,便对悉心照顾,甚至还……”
玉琪却是羞愧地接着说,“还亲我,不要我时则说只能保护我,不能接受我,每次你想去哪里也不通知我,不带着我,把我孤零零地扔在一个地方,你明知道,你明知道……”
玉琪却是哽咽着说不下去。
“玉琪”,石研吓得忙要去安慰他,他们从今城出走后,每次玉琪露出悲哀、孤单的眼神,石研便着搂着他安慰,因为当日他的母亲死去时,她曾骗他说,他母亲对他的爱能像内功一样已传导给他,所以每次她会像母亲对待儿子般搂着玉琪来安慰他。
第三十二仗 决意的告白
“玉琪”,石研吓得忙要去安慰他,他们从今城出走后,每次玉琪露出悲哀,孤单的眼神,石研便着搂着他安慰,因为当日他的母亲死去时,她曾骗他说,他母亲对他的爱能像内功一样已传导给他,所以每次她会像母亲对待儿子般搂着玉琪来安慰他。
“不要过来,让我说完,你明知道自从今城出来,你便是我的唯一,爹娘,哥哥,姐姐都没掉的那个晚上,我的生命中早已失去一切也包括我的灵魂,我就剩一个皮囊而已,可是,还有你在,你在我的身边,即使母亲的死亡使我痛得都被撕得一块块,不再完整,可是看到你,你抓住我的手冲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有了新灵魂,那之后,住在我身体的魂魄便是你赐予我的,是生命的魂魄。
所以我决定活下来,即使我有多怕在人群中跟别人在一起。因为八岁那时的那个人让我觉得,除了母亲与你,是爱我的,父亲、哥哥姐姐是我的家人外,其余的人都是与那个坏人相似的人。
所以当我们走出今城,我就决定跟你在一起,活下去。即使我多讨厌那群误以为我是女子想要轻薄我的人,即使我多不愿自己出现在你以外的人面前,可我还是要跟你一起,只要跟你在一起,那些可怕的人和事都没什么可怕,因为我拥有的是你给我的魂魄,我应该勇敢的。
路上的生活是那么快乐,可是当我到史吏南的地盘时,我却决定以我这条命去复仇,去杀了这个仇人。
其实母亲的死亡并不是我要去的主要原因,因为我并未亲眼见到他们的被杀,我只看到母亲在我面前的流血至死,所以我并不能想到,甚至与史吏南那人联系在一起。
直到我们到达史吏南的都城,每晚睡于地板上的你都是梦话,梦中的一个个梦让你总是说出你心中的恐惧。
你总是喊,‘陈妈,不要死,夫人,不要流血了,大家都好好在一起生活吧!不要再有死亡了。’
在那时候,我便决定去杀了他,所以有一天我故意骗你去离客栈与较远的一家店去买我爱吃的糕点,然后又故意走前在众人面前摘下黑纱帽,那些人看到我后,便自有有人要把我献于史吏南。
我原想我可以很快见到史吏南杀了他,但没想到还是没有比你快,你很快便从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找到我。
那时你去救我,我却不肯走,我告诉你,我要杀了史吏南报仇,你被气得没办法,外面的人发现你的侵入把我们围住,我又执意不走,你急得掉下了泪,你说,你会替我报仇,但是现在我不能离开你,因为我是你在这里唯一的亲人,所以如果我不走,你就要死在那里。
我终是跟你走了,即使有再多的人里攻击我们,你也是没有放开我的手,你只是叫我闭着眼睛,任你带我逃开那灾难,那天你给了第二个魂魄,是一个亲人的魂魄。
后来,我们没有离开那里,你却是时不时以轻功把史吏南的属下的东西偷走,来威胁他们。
再后来,我们投靠正义军,我知道你是不想为了让我再过逃亡的生活了,你要让我过上安定的生活。
可是你后来却因此逼自己去攻城、杀人,那一天满脸憔悴的你从右城回来,又昏倒在我面前,我就想对你说,我不要安逸的生活,我也不要你帮我报仇,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经非常幸福了,流亡的两年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光。
但你在我还没说出来的时候又偷偷离开,我在那子阳城城也是待不下去了,找你的心愈加强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