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被谁暴了?(完)-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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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前,第一次发作?他们是在聊月圆之夜,他们是在说俞府那晚,她在浴池遇到墨澈那晚,回忆像洪水般袭来,予欢想起那晚前后所有事情,天啊!他们……他们……
予欢愈想愈慌,好像突然明白这一切,她好想逼自己不要想,逼自己不要胡猜,但他们第二天在同一个房间里出现的情形历历在目。
她震惊得捂住嘴,深怕自己发出声音而惊动了他们。当时她的猜测果然没错,那晚他们真的是在一起做了。祁煜和墨澈是同性恋,不,应该是月圆之夜的墨澈是双性恋,他跟祁煜做过,现在又跟她……
我的天!她竟然跟一个男人共用一个男人?对感情有洁癖的她,想着这画面,一股难受的酸涩从心底升起。
她面脸苍白,一步步往退后。似乎感觉到身后的异样,他们转身,予欢的视线对上墨澈的,四目交接时,她只觉得心脏一阵无力,随即是一阵翻腾的绞痛。
倏地,予欢一声不响的转身便走。
“欢——”墨澈追上去。
身后,祁煜一种深沉而冷厉的目光,直盯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他有错吗?他没有错,他只是做夺回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而已。
第028章 一夜宠爱
回到临风局,予欢将门闩上,又走到窗前将窗户关闭,甚至连窗帘也拉上,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躺在床上,靠着墙缩在角落里坐下。
其实她早就猜到这种结果,不知那时怎会昏了头,与墨澈签下协议,压根没有想到他性取向的问题。想到墨澈与祁煜在床上曾做过的事,胸口闷闷的,有股作呕的感觉。她是现代女生,对同性恋并不排斥,但是,她本身就感情洁癖,曾经跟她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竟然也与男人有过那样的亲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这种结果。
老天!她该怎么办呢?丈夫有‘双重性格’她难以消受,再加上一项双性恋?跟女人争男人还可以接受,跟男人争男人,太脏了!她宁愿不要,反正她对这个丈夫从来没有期望过。现在,即使墨澈贵为王爷,皇太后的外孙,皇上的外侄,但他是双性恋这项铁证般的事实,已配不上她了。
墨澈跟祁煜有那种关系,她应该不在意才是,在二十一世纪,这种关系早就见怪不怪,但为何一想到他们那样,她的心便产生莫名的酸楚及隐痛?
幸好自己对祁煜的迷恋及时收回来了,不然,痴痴的爱着一个永远不会爱上自己的人,那是一种多么痛苦的事情。那么墨澈呢,他对祁煜是什么样的感情?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暧昧,很难不让别人怀疑的。
啪啪啪——
突然的拍门声吓得予欢宛若惊弓之鸟,游离的神智被唤回来,猛地抬头,看到门窗上映出的人影,惊得方寸已乱,面如死灰。
“常予欢,开门!”门外传来一声低喝。
不,她不能开。因为她知道,门外的不是方才跟她争吵的墨澈,他只是借用了墨澈的身体,想对她任所欲为的另一个灵魂。
这次墨澈不会来救她,他不会出现了。此时此刻,她恍然发现,平时的墨澈即使有多恶劣,他从没有伤害过自己,刚才他明明可以对她硬来的,可他最后放开了她。还有,在她遇到危险时,他总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并救下她,试问,一个三番四次救你的人,又怎会伤害你呢?
可月圆之夜的墨澈也不可怕,只是……他是双性恋,他脏,他淫乱,他……种种字眼不停在她脑海飞掠,更似尖刀般一次次的刺向她,令她全身发冷颤抖着。
‘砰’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维,梨花雕门被外力震碎了,酒廊的灯光倾泻进来,她惊愕地望着门口那高大的身影,他……他竟然将门踹开?
看着他如鬼魅般一步步逼近,予欢脸色苍白如纸,身子贴着墙头慢慢站起来,仿若他是噬人的野兽,一靠近就会被他吞下肚子。
予欢惊骇地尖叫:“别……别走来!”见他的脚步仍在移动,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朝内室跑去,可他却更快一步的捉住她的手臂。
“啊——”她惊慌地扭头,用力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
“别动!”手臂一收,将她圈住在怀中,伸手捏住她下颚,逼她面对他,以命令的口吻道:“说!为什么要闩上门?”
瞬时间,浓烈的男气息团团包围着她,让她觉得呼吸困难,微微晕眩了起来。“放开我……”予欢挣扎地捶打他的胸。“恶魔!你是恶魔!滚开……”绝不能被他迷惑了,予欢在心底催眠自己,他是恶魔,他是来吃自己的恶魔
墨澈干脆将她双手纳入掌中,伸出一手轻拂开她因挣扎而凌乱落在脸庞的发丝,动作极自然,仿佛这样做过千百次,令她砰然一震,忘了挣扎,怔怔的望着他。
他有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绝不会跟他对视,若不小心很容易被他勾去心魂。不,她绝不能被他迷惑了。予欢在心底悄悄的告诉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闩上门?”墨澈修长的指手划过她樱唇,他的声音轻柔却危险,显然对她关他在门外极度不悦。
他分明在诱惑她嘛?天啊,他真是名副其实的恶魔。她想起之前两人相处的情形,脸蛋微微发红,可下一刻忆起自己此时的处境,神情戒备的盯着他,问:“你是谁?”
“欢欢娘子,怎这么快忘记为夫?”墨澈轻笑,声音邪恶而充满力诱惑力,凑到她耳旁低声呢喃道:“看来需要给你一点提示,你才会想起我们曾经种种。”
予欢的身体因他极具暧昧意味的话语颤了一下,抬头觑了他一眼。“你想怎……”
她后面的话全数没入墨澈的薄唇之中。
予欢惊骇地睁大眼,脑里顿时空白了一秒,想到他跟祁煜曾这样拥吻过,随即抡起小拳击向他的胸膛,那知才捶落两下,却被他反握在他的掌中。
他很脏,她不要他吻。“唔……放……放开我!”
可恶!他怎能这样每次都对她强来?可恨她没有力量推开他,只好朱唇紧闭,唇瓣被他吮肿,并沾染上他专属的气息,但他未得逞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真倔强!”墨澈轻笑了一下,由热吻改为啃咬,非要逼她为他开启小檀口不可。
“啊——”突然一阵轻痛传来,不得不轻呼出声,而刚张口,他的舌头如灵蛇般卷入,撩拨她的舌头,带着令人窒息的诱惑,席卷共舞。
他的吻不知怎地溜到了她的颈间,激起一溜溜的火焰,并在她耳畔轻轻呢喃:“我想吻是不够让你深刻,不如我们接直用做,如何?”
“不,我们不能……”他带着争彩色的话令她倏地清醒过来,声音带着惊异及颤抖道:“不要这样,不然我要喊人。”
“你叫吧,我不介意一堆闲杂人等来看我们夫妻的闺房之乐。”他语调轻佻,突然拦腰抱起她,一步一步走向内室那张诺大的床上。
“不,墨澈,求你,不要……”
予欢恐慌地拼命的想挣扎,然而,墨澈是练过功夫的人,轻易的将她控制住,迅速来到床榻前,将她轻放下。她想爬起来,却被他按回去,然后邪笑着俯首,魔魅的眼直直锁住她因挣扎而泛红的粉颊。
“你别乱来。”予欢不安地挪挪身子,她咬咬唇,勇敢地迎上他,“如……如果你……你有需要,可以去找祁煜,我相信他一定很乐意的。”
他戏谑的神情忽然一冷。“你想将丈夫推给别人?”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丈夫。”她微蹙秀眉,厌恶道:“我才不要一个同性恋的男人当丈夫。”
“同性恋?”墨澈疑惑地挑挑眉。
“就是你们古人说的断袖之癖啊。”予欢白了他一眼,然后大方道:“天下男人那么多,我才不跟一个男人争男人,如果你因为月圆之夜有需要去找他吧,我并不介意。”
“那怎么办?”墨澈将她的身子拉起来,抬起她顽抗的小脸,邪魅笑道:“自那晚后,我对其他人失去了兴趣,只想让欢欢娘子在床上翻滚。”
“你……你无耻!”意识到他的企图,予欢用力甩开他,仓惶的退后一点,双手紧紧握拳,忿忿道:“我才不跟你上床,滚开,要女人去找你的未婚妻,要男人就找你的兄弟去。”可恶无耻的男人,别以为她是孕妇就好欺负。
“很好,会骂代表你还有精力。”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邪肆的意味,他站直起来,当着予欢面前解衣。
“你……你想做什么?”予欢瞪大双眼,心慌异常。天啊,难道他今晚难逃被暴的命运?
墨澈忽地抿嘴低笑。“你说呢?”黑眸闪烁着邪恶光芒,即使她现在是穿着衣服,可那火热的、炽热的视线仿佛要烧掉的衣服似的。
“不。”趁他脱下最后一件衣服时,予欢想乘机溜下床,却被他一手给拉住,顺势用结实强壮的身子压着她,并将她的双手放到头顶上方,令她动弹不得。
“不,我的孩子……”予欢怕他压着孩子,出声提醒道。
“现在才顾及孩子,会不会太迟了。”墨澈挑挑眉,避开她隆起的肚腹,腾出一只手扯她的衣服。
“不要!”
“你不是说我有断袖之癖吗?何不自亲验证。”他邪气地挑眉而笑,一手猛地捏住她的下颚,烙下他蛮横的印记,另一手将她的衣服扯掉,丢到床下。
她手脚被他缠压着,根本无从反抗,“你不能这样做,我是孕妇,大夫说这段时间不能行房。”她试着根本他说道理,希望他能看在自己是孕妇的份上,放她一马。
“反正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然而,他根本漠视她的话,迅速撕扯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瞬间,不着寸履的乳白娇躯裸裎在他身下,“看来,这些日子他把你照顾得很好。”说话的同时,他灼热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因怀孕而圆润不少的身躯。
他?墨澈?他的话当头一棒打醒予欢的神智,蓦然想起眼前的男人不是墨澈,而是月圆时的墨澈。正常的墨澈沉峻内敛,孤傲不羁,对她只会冷言冷语,说着恶毒的话;眼前这个墨澈对她说话轻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他有着正常墨澈的影子同时,全身散发一股危险邪魅气质,而这种气质只是偶尔在墨澈身上看到,所以,她有时会将他们混淆了。
“你是谁?你并不是墨澈?”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予欢感觉自己全身像要烧起来,声音微颤:“你不要乱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露出一抹邪魅的笑,食指滑过她细嫩的脸颊,以一种邪谑的口吻笑道:“我们拜过堂,喝过交杯酒,行过周公之礼,欢欢娘子,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墨澈,你只是拥有他的身体而已,虽然我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不会跟一个同性恋者发生关系的,不管你跟祁煜是什么关系。”她心底是很气愤,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动之以情的哀求道:“请你不要缠着我好吗?我只想在这里安心待产,以后你,不,以后墨澈再娶,我在这个家就没有地位了,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墨澈没有回话,只定定的凝着她面孔,目光隐含一丝复杂难解的情绪。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