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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部分

(梁祝同人)马文才,你欠抽!-第56部分

小说: (梁祝同人)马文才,你欠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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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稀凤凰绕梧桐,三皇削桐镶玉珑;瑶池涘畔飞天舞,仙音绕梁抚瑶琴。”

  这首诗是我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曾经听过的,也不晓得是哪位大诗人曾经作过的佳句,此刻见到此情此景,不禁吟了出来。哥哥和王徽之听了,都微微一怔,王徽之抚着折扇没有说什么,哥哥却双眼发亮,高兴地夸赞我这些日子里在书院里没有白读书,都会做这么好的诗了。看到他这么高兴,我心下也微微欢喜,暗自发誓这三年里一定要好好学习,今后为哥哥谋个好官职,一定不辜负他对我的好。

  对面玉无瑕见我们这边互相说话说得正欢,也识趣地没有出言打扰,径自抚起瑶琴唱起曲儿来。一开始她挑了个比较轻佻的歌来唱,才开个头就被哥哥打断,让她唱个别的。那玉无瑕诚惶诚恐地躬身赔礼,目光在我身上盯了两眼,似乎看出了什么,当下神色一凝。手再落到琴面上时,音色已经变得低沉厚重,其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哀怨。

  哥哥脸色又是一沉,刚要开口,我拦住了他,表示想听这首歌。哥哥便没有多说什么,那玉无瑕也随之轻御瑶琴,展开歌喉唱了起来,她的歌声低沉苍凉,其间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之意,但是音色却意外的异常好听,引得人心不由得为之一揪,并且再次重新审视起她这个人来。

  我隐约觉得,她身上肯定有事。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我不动声色将手中折扇向桌上一拍,伸手指着她道:“你,再唱一遍。”

  玉无瑕应了声是,又重新拨动琴弦,目光中带着淡淡一抹忧伤,开口唱道:

  一杯伤心酒两滴相思泪

  到如今菱花镜里空憔悴

  莫问当年朱颜带绿翠

  只怨谁错把鸳鸯配

  芳华任谁贪凭君枝头占

  不承望花飞粉谢珠落散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待得来日霜鬓垂肩乱

  回头看,不见来时伴

  我注意到,哥哥听着这首歌,神色不经意间便凝了下来,看向玉无瑕的目光也有些凝滞。他这回并没有中途打断,也没有嫌弃这首歌音调太过低沉不喜气,只是在玉无瑕唱完最后一句“回头看,不见来时伴”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突然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回这位爷的话,奴家名叫玉无瑕。”那玉无瑕收起瑶琴,笑吟吟地走过来,躬身行礼。哥哥沉吟了一下,挥手示意她没事,可以出去了,又叫来老鸨,要她去弄些酒菜,顺便找些舞女过来跳段舞,并抬手甩给她一块金子。老鸨眨眼间挣了这么多钱,乐得合不拢嘴,急急忙忙地吩咐人去弄酒菜。我心里心疼金子,又不能多说什么,便在酒菜上来之后挑好菜多吃了些。又听那王徽之说这酒乃是价格高昂的桃花露,便也跟着灌了两杯。

  孰料这一喝酒,反倒坏了事情。我以前从来没喝过酒,这瓶桃花露味道又像果子露一样甜丝丝的,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头也有些发晕,撑不住要往椅子旁边倒。哥哥急忙一把扶住我,我便顺势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了。也许是这副身体的惯性扔在,靠在哥哥怀里的时候,我竟觉得意外地安静平和,丝毫没有半分不舒服或者不适应的地方。

  跟马文才完全不同的感觉呢……哥哥的话就丝毫不会有性别上面的紧迫感,也或者说,我一直觉得这厮其实比我还要像个女子的吧……

  反正,这样就好了。先睡一觉再说……

  昏昏沉沉地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到头晕的劲头似乎微微有些缓和了。那瓶桃花露好像还真并不是什么酒精含量高的酒,醒来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头有什么阵痛之类的感觉,这样的话只能说是因为我的酒量太差的缘故吧。

  看来果然还是要少沾酒为妙。记得以前在武馆里大哥就经常哄我多喝点果酒,然后第二天醒来我脖子上总是有点儿奇怪的红印。我觉得可能是喝酒之后特别容易招蚊子,后来就连果酒也很少喝了,搞得大哥经常一脸哀怨的模样。

  不过现在虽然神智清醒了,眼皮却依然厚重得睁不开的样子。我隐约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在被哥哥搂在怀里,他的手还在不停地顺着我的背,似乎怕我不舒服会吐出来的样子。这个姿势简直可以唱摇篮曲了,我心里莫名地觉得舒坦,也就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没有动。这时候突然听到王徽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道:

  “喂,我说叶华棠,你都抱了那么久了,胳膊就也不觉得酸?换过来让我抱一会儿吧!”

  “想的美。”哥哥哼了一声,“这可是我妹妹,你想抱,下辈子吧!”

  我微微一惊?王徽之这家伙竟然知道我是女子了?哥哥怎么也没有瞒着他?

  看他们之前的样子,感觉起来哥哥好像是专门想要瞒着我的,让我不晓得王徽之已经知道我是女子这件事。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心思还在轮转,却听哥哥叹了口气,向着王徽之道:“子猷兄,看来阿棠在书院里呆的很高兴的样子,你说我该怎么办?还要不要按照以前的计划换回她,让她回家去呢?”

  “她要是喜欢,就让她留在这边好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她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过得也不错。况且这样洒脱率性的女子,要是关在闺阁中整日不见天日,那不是白白糟蹋了。”王徽之在一旁轻笑道,似乎还想伸手过来摸摸我的头,却被哥哥一扇子打开了,“啪”的一声敲在肉上,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王徽之却没有丝毫不渝,只是抽回手笑道:

  “不过你家那位老头子,可是顽固得很。这回不是据说是下了死命令让你必须把妹妹换回去吗?你打算怎么办?”

  “管它怎么办,总会有办法的。”哥哥道,“况且那位王家的小子,好像也是在这所书院读书的,我怕露馅,这才急急下山来。还没有仔细试探那个家伙,若是个废物,我可不会将妹妹交给他!”

  王家的小子?

  我耳朵一竖,却听王徽之道:

  “你爹也是古板。为什么非要是太原王家?我们琅琊王家难道就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喵,感谢4098036扔了一个地雷

  正文 包子

  咦,奇怪,他们在说什么?

  我略微有些诧异,哥哥之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而且刚才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说这回他来,本来是我那个爹要他把我换回去?可是他并没有跟我提过呀。还有那个什么太原王家,我知道王徽之是属于琅琊王家的,太原王家虽然也姓王,与琅琊王家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分支,并不隶属于同一家。而且他说太原王家,这名字我总觉得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哥哥的手微微一挪,我以为他发现我醒了,吓得一惊,身子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却感觉到哥哥迅速伸手在我后背上舒了几下,口中也哄着,要我别怕。我心下诧异,却也因他这动作慢慢舒展开身子,重新放轻松下来,耳边只听王徽之惊奇地问道:“咦,怎么了?是不是你抱得不舒服?要不然换我好了。”听他的话里,很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别闹,应该是阿棠做噩梦了。”哥哥嗔了一句,手则帮我顺了顺翘起的头发,声音里微带了抹低沉道,“阿棠小时候,身子特别弱,庙里的和尚说她是魂魄不全,三魂少了二魂,需要吓一吓,将魂魄惊回来,爹娘听后就叫人扮了鬼神去吓她,结果神魂没见得吓回来,反倒生了一场大病。此后便经常做噩梦,唉,也真是苦了她了。”

  “就是那些死秃驴害人。”王徽之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都说人有三魂七魄,那三魂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所以说根本就不曾少什么魂魄,那些和尚绝对是想骗些香火钱罢了。不过说起来,倒是叶兄你让我颇为吃惊。”王徽之的声音里带了些揶揄,“叶兄素来狂放不羁,恶名远播之程度,就连我这等伪名士都不得不甘拜下风。倒是没想到你竟会对令妹如此照顾,这可与你的名声不为相符啊。”

  “我的名声的确是不堪了点儿,不过在下也就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是希望她能过得顺心些。她当初说想出来读书,我就把自己的身份文书给了她,心想着她开心就好。不曾想路上却遇到了山贼,亏得她没事,否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好了,别想了。”王徽之笑道,“今日天色不晚,小生也要告辞了,今日能见到令妹,已是心中无憾。不过这婚约之事,叶兄可一定要考虑好,子猷并不是说笑,只要叶兄一个‘肯’字,子猷必当禀告父母,不日前去下聘书。想必叶兄高堂必会好好掂量,这两个王家,孰轻孰重吧?”

  “子猷兄言重了。此事尚且未下定论,现在谈起来未免言之过早。”哥哥不动声色地道,王徽之便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径自告辞离去了。我则在这边因为不小心听到的“婚约”二字犯迷糊。

  他们说婚约?谁的婚约,哥哥的还是我的?记得那时候叶老爹给我寄来的家书上说,只要我能替哥哥完成三年学业,婚事就此作罢,因此他们所说的婚约应该不是我的吧?不是吧?

  我心下犹疑,这时候哥哥已经开始轻轻推我,试图叫我起身,我也不好再装睡,只得揉揉眼睛起来,由哥哥带着出了枕霞楼,又去外面酒楼里吃了点儿东西,哥哥便让我先回书院,并说以后都不用过来了,他不久后就要回太原去,这一回见到我,他也比较心安了。

  我本来还想留他多住几日,哥哥却说家里那十八房小妾已经等他等的急了,再不回去就怕她们会红杏出墙,搞得我面红耳赤,不得不绕开这个话题,转而问哥哥什么时候走。哥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让我回书院,好像有什么事着急要办的样子。我觉得有些奇怪,与他分头离开后,假装朝书院的方向走了一会儿,便很快折回去偷瞧哥哥在干什么。结果那家伙见我走了,很快重新一头扎进了枕霞楼,估计是回去找姑娘去了。

  ==难怪这么着急地一直赶我呢……只是不晓得那个王徽之是不是也假装离开实则偷摸又回到枕霞楼里面逍遥去了。

  外面天色确实有些晚了,我随便逛了一逛,瞧瞧身上剩下的钱不多,便去街边铺子里买了几只肉包子,带着包子悄悄溜回了书院里。

  回到书院以后,天已经全黑了,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房间,发现马文才居然不在,马统也不在,只有木槿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边给我缝补衣服。见到我回来,她不由得高兴地站了起来,过来急急忙忙地扶着我坐下喝口茶,并且问我今天在外面怎么样。

  许是因为我一直在不停地扭头四顾,木槿便道:“小姐,你是在找马公子吗?马公子刚才出去了,说是要去书院门口等小姐你回来。说起来,你没有看到他吗?”

  啊?

  马文才在书院门口等我?

  也就是说,阴影里那个朝我扑过来的黑东西并不是熊……

  我手里的茶碗啪地一下掉在了桌子上。那边木槿还在奇怪地问:“怎么了小姐,你跟马公子没有遇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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