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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梁祝同人)马文才,你欠抽!-第44部分

小说: (梁祝同人)马文才,你欠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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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才哼了一声,迅速将脚从箱子上抽了回去,又突然瞪起眼睛,朝梁山伯怒问道:“你叫他阿棠?”

  “啊?是啊。我是来帮阿棠收拾行李的。他年纪小,不懂事,可能之前给文才兄添麻烦了。”梁山伯注意到我和马文才之间的状态不对劲,便笑着开口帮我解释,“就算换了房,以后大家还是同窗,希望文才兄能够多多担待,不要生他的气。”

  “本公子爱生谁的气,与你何干?少管闲事!”马文才怒气冲冲地扔出这么一句,又想去踢我的箱子,却被梁山伯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文才兄!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能踢阿棠的箱子?”

  “我就是要踢,你能怎么样!”马文才猛地拨开梁山伯的手臂,飞起一脚将我的箱子踢翻,而后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扭过头。我对这家伙的混蛋做派已经完全无力了,伸手拽了梁山伯一把,示意他不用为了我生气,自己把地上的箱子扶正,并趁马文才不注意,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脚!

  “叶华棠,你……”马文才被我踩得痛呼出声,脸色大变。我则拱起双手,朝他深揖一礼道:“多日来承蒙马公子照顾,这一脚就当做回礼了,希望马公子不要嫌弃。”说完这话,我抱起铺盖,与早已帮我挑起装着书和杂物扁担的梁山伯一起走出房去,走了很远,还隐约听到后面马文才砸东西的声音。梁山伯摇摇头,冲我叹气道:

  “阿棠,真想不到,文才兄的性子竟然是这样的。以前我看他对你不错,以为你们住在一起会很开心,只是没想到……唉,这些日子来,你受委屈了。”

  “无妨。以后搬到荀兄那里去,相信会好上许多。”其实就算是搬去与别人同住也没关系,书院里这么多人,除了马文才和王蓝田之外,别的人还真没有让我特别讨厌的,任谁都没关系了。当然,如果跟王蓝田同房的话更好,我可以直接把他揍到自动去睡长椅,床就是我的啦。

  马文才倒是没有再追出来发脾气,估计我那一脚也把他给踩火了,只不过瞧他那副德行,估计这事以后没个完。他究竟想要怎么做,我也不晓得,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到了荀巨伯房内,秦京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搬出去,看得出他不太情愿的样子。不过想想也是,马文才那种人,谁会喜欢与他同房啊?我觉得心底有些愧疚,想要跟秦京生说句抱歉,那家伙却不想跟我多说话的样子,让书僮来扛起了行李,迅速出去了。我本想跟过去看看,担心他会被马文才迁怒,梁山伯却说我过去的话马文才可能会更生气,让我在这里先收拾东西,他过去看看。

  这时候正好祝英台前来找她的结义大哥,两人便一同往那边而去。我挠挠头,也不去多想,自己收拾东西。刚才听梁山伯说,荀巨伯下山有事,请了两天的假,正好这两日他不在,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可以睡睡床,顺便好好地洗个澡。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独自下山,上回好不容易出发去找陶渊明,钱还被偷了,也没有找到机会住客栈洗澡。这回算是脱离了马文才,又能独处一室,当然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才行!

  收拾好东西,也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我照例跟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坐在一起。马文才和秦京生统统没有来,王蓝田跟着刘伯锡他们坐得离我远远的,也不出声。梁山伯偷偷告诉我,他和祝英台去看的时候,马文才几乎把屋里的东西都给砸了,连灯笼都滚在地上,长椅也翻了,屋内一片狼藉,马统正在收拾。

  偏偏马文才砸完东西后,竟然没有发火,也没有为难秦京生,还一脸平静地欢迎他搬过来同住,把秦京生吓得不行,估计马文才这样,还不如直接打他一顿痛快。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下午我先一个人打扫了屋子,把桌椅什么的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又看了一会儿书,一直等到晚饭过后,大家都回去自己房间里秉烛夜读或者干些其它事情的时候,才悄悄把门关的严严的,自己把早已准备好的水盆拿出来。自从梁山伯引来了泉水之后,现在大家洗澡都是去大澡堂里洗了,上回荀巨伯还有问我怎么从来不见你去大澡堂洗澡呢,被我推说怕凉,带过去了。不过说起来,我也真的满好奇的,不知道祝英台平时都是怎么样洗澡的呢?还有月事的时候。她可不像我一样是睡在长椅上,身上总是弄熏香,就不怕梁山伯起疑吗?

  胡思乱想了一堆,我还是压下思绪,开始脱衣服。即使在是这样除我之外再没有别人的大好时机,我也没敢直接弄来木桶直接泡澡,而是只脱了外裳,打算大体上擦擦身子就行了。真想好好洗,还是等书院的休息日下山去洗,现在木槿从叶家那边给我带了许多金子过来,以我的消费水平已经够用很久的了,不必在意这点小钱,毕竟安全最重要。

  这水打来的时候就不热,现在又在房间里放了这么久,冰冰凉凉的,激得我打了个哆嗦,擦洗的地方也不由得变得通红。亏得现在是夏天,凉些倒也无所谓,我用一块绢巾蘸着水,将两条手臂擦过一遍后,犹豫了一下,又微微解开中衣,准备把肩膀也擦洗一下。胸前缠的红绫也该松一松了,因为跟马文才同房,我不得不时刻小心着,连布带都缠了两条有余,这些天以来也不敢解开,闷得我透不过气。

  这也是我想要换房的原因之一,为此我不惜以暴力威胁秦京生妥协。因为我觉得要是再这样下去,我的胸很可能会被真的勒平的。= =所以说马文才这个家伙真的是害人不浅,你没事生的那么精明干嘛?我这么小心都被他抓住端倪怀疑我是个女的,这要是换了祝英台跟他同房,我看不出两天就得玩完。

  不管怎么样,先解开一条透透气吧,勒死我了……

  恩,这个时间,天都黑了,应该不会有人来的吧?要不然我把剩下的那条红绫也松开算了?

  来书院都多少日子了,起码让血液循环一下比较好,哎,这种时刻总是特别羡慕那些货真价实的男人们,别的不说,起码没有胸,省了多少事?就算是扮女装,在胸口塞上两个馒头就结了,虽然有点沉,也起码要比女的这样死活要把胸勒平扮男装的好上许多吧?

  又去门口听了一下动静,确定四围寂静无人声之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把缠着胸口的绫带全部解下来,并迅速塞到被子里面。

  束缚物脱开的时候,我只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幸福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门响了。

  屋外一个男声响起道:

  “阿棠,你在屋里吗?快开门,我是山伯,给你送东西来了,你有一本书落在文才兄那边,他托我带过来。”

  “啊,等,等一下!”我只来得及将中衣套上一只袖子,梁山伯已经推门而入,我赶紧用其余的部分一把掩住胸口,蹲在原地没动道:“山伯兄,你把东西放在那里就好,麻烦你了不好意思。”

  真是该死,我明明有把门给闩上的,怎么会让人用力一推就给推开了?这古代的破门究竟是怎么回事!

  “书放在这里了……咦,阿棠你蹲在那里做什么?”脚步声渐近。我一阵紧张,慌慌张张地道:

  “没,没什么!这么晚了山伯兄你快去休息吧,我没事,就是在收拾点东西,你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恩?你在洗衣服吗?是在擦身子?为什么不在白天去大澡堂里洗澡呢,现在用了后山的泉水,很方便的。”梁山伯到底还是走了过来,看到我在这边捂着个衣服蹲着,面前还放着一只盆,不由得道,“阿棠,你这样擦身可不行,会着凉的。来,先起来,听山伯的话,别洗了,明天去大澡堂里洗。”他说着伸手来扶我,我吓得赶紧往后缩,一个不小心衣服没捂住,掉了一块,虽然没有泄了春光,却也足够让人由此判断出性别。梁山伯登时就给震得后退一步,我则掩着衣服光脚向床上奔去,嗖地一下钻进了被子里!

  “叶……叶……叶姑娘……”梁山伯说话都说不出个囫囵句来,脸涨得通红,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他似乎想往前来又不敢,挣扎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你怎么会……怎么会进来这书院的?”

  “山伯兄对不起,我也不是要有意隐瞒身份,实在是另有隐情,不太方便告知。”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我思维急转,最后觉得,如果只是梁山伯知道的话,还不算是有什么危险。梁山伯是个至诚君子,这种事情只要我找到合理的缘由跟他说明白,他应该会帮我保密的。只不过在此以后,他跟我的交往之间应该就会带了一层隔阂了,这点让我有些纠结。

  说到底,也是怪我太贪心了。如果我能捱过这两天,等到过几日书院休假下山去洗澡的话就好了。但是清洁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女生,几日不洗澡真的是很难受的事情,也只能怪我今天倒霉,这么好的机会,偏偏被梁山伯给撞见了。

  也幸好是被他撞见了。若是再换个别人,我今天差不多就是死跟一条了。

  梁山伯在那边面红耳赤了一会儿,也终于回过神来。又听到我说这样做是有难言之隐后,也没有再多追问,只是一脸郑重地向我道:“叶姑娘,刚才之事多有冒犯,希望你不要在意。既然是你有难言之隐,山伯也就不便追问,今日之事,山伯发誓绝对不会向第二人说起,否则五雷轰顶,不得超生!”

  “山伯兄言重了,我相信你的为人。”我赶紧出言阻止,身份败露之后,梁山伯和我之间的气氛一瞬间尴尬起来,他在原地站了半天,这才开始帮我收拾地上的水盆和其它东西。我准备换的干净衣服都还放在箱子里没有来得及拿出来,因为自己不方便,便想让梁山伯帮我拿一下。梁山伯不知是哪只箱子,我就伸手去指一下。孰料才这么一伸胳膊的功夫,屋外竟又响起了脚步声,眨眼间马文才便出现在门口,眼神阴暗,看着我们两个冷冷道:

  “咦,梁山伯,你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叶华棠的房间里面干什么呢?”他说着目光又从我们身上扫过一圈,我很快注意到自己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条光裸手臂,便将其迅速收回被子里。但马文才那厮眼神跟刀刃一样,早已经注意到我这边的不妥,便又冷笑一声,“咦,叶华棠,你怎么好像没穿衣服啊?你们两个在这边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做些什么?”

  正文 43 落崖

  马大爷居然也过来了。

  您没事来这边是想干嘛?难道也是来送东西的?

  我只觉脑袋发晕,一边搂紧了被子,努力在被子下面穿衣服,那头马文才已经大步走进来,故意偏头四处看看,开口问道:

  “荀巨伯呢?荀巨伯去哪儿了,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在这边?”他说着偏过头,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很快转向梁山伯,阴测测地道,“这么晚了,山伯兄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是帮叶……帮叶兄来送东西的。”梁山伯指指桌上的书,声音略带些迟疑。马文才却不管那个,直接冷笑一声,大步朝我床的方向走来。被子下的我才刚刚套上一只袖子,此刻不禁被吓得额间冒汗,梁山伯迅速跨出一步挡在我床前,不让马文才靠近。我则在他身后抓紧动作,使劲把胳膊往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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