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舞尽桃花扇底风 >

第8部分

舞尽桃花扇底风-第8部分

小说: 舞尽桃花扇底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锕俟笕嗣瞧吠仿圩闳缓笤俑髯酝镀保钟辛兑陨掀笔募讶司涂梢越胂乱宦直热U庋谋热涫岛懿锌幔蛭庋墓嬖蚓突嵩斐扇菝彩殖鲋诘哪羌肝患讶顺钟芯说钠笔菝步弦话闳艘鲋谝恍┑脑蚧嵋钥掌毕鲁。庋慕峁驮斐擅磕曛挥猩偈肝患讶擞涤薪兜淖矢瘛�
  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有丫鬟将自家小姐叫醒开始打扮了,有些人甚至因为太兴奋了没有睡着。容白是被周围嘈杂的声响弄醒的,抬头看了看天,天色还有些暗,风姝和风诺这两头猪,这么吵居然还没醒!她撑着手掌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因为蜷缩了一晚上有些酸痛的脖子和腰,床铺本来就小,还要容纳三个人,要不是她们三个人的身材都是娇小玲珑型的,估计会更难受。
  走出七星宝月楼,沿着外围的一个回廊走着,刚转了个弯就看到一袭红衣的柳二少立在那里,仰着头在看着什么。
  “在看什么?”容白走过去,双手撑在及腰的扶手上,也仰着头望着天上,问着柳二少。
  柳二少没有动,依旧望着澄澈的天空下一弯隐隐泛白的明月。“看月亮,曾经有个人跟我说,月亮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为什么,月不是有阴晴圆缺,怎么会是美好的呢?”容白侧过头看着望着天的柳二少,原本粗重的眉被或浓或淡的眉笔修成细长的形状,迷离的丹凤眼盛满明亮的月光,在细密柔长的睫毛下折射出不同的光彩,不同于白日里浅淡的颜色,茶色的眼珠沉淀着宝石才有的迷人光泽,就像一 引人入胜的池水般深不可侧,形状姣好的鼻翼像江南水乡的山一样挺拔秀美,颜色浅淡却又不似病弱般惨白的嘴唇向上勾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这样的柳二少,竟然比白日里见过的那个女子还要光彩夺目万分。容白一时看呆了,半天都不知道要眨眼。
  “我也是这么问她,”说到这,柳二少回过头来对着容白笑了笑,湿热的气息喷到容白脸上,竟带了些情人间温柔呢喃的温度,“她说,就是因为不完美才会显得美好,就像人类的感情一样,有爱有恨,有满足有缺失,有不悔和遗恨,甚至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悔恨和不满足,就是因为这样,人才是人,不是神!”说完这句话,柳二少又转过了头。
  柳二少脸上的脉脉温情是容白从来没见过的,她甚至觉得这一刻的柳二少,才像是活着的!她低头看了看,她与柳二少之间明明只一步之遥,为什么她会觉得他站在很远很远,一个她看不到,甚至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地方。
  因为不完美而显得更美好?她隐隐觉察到,柳二少心中藏了一个人,一个跟他说月因为阴晴圆缺反而显得更美好的人!而自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那样的话,是自己从来都不懂得说的!
  “把面纱戴上吧,一会就该有人出来了!”容白笑笑的看着他,嘱咐道。
  “嗯,”柳二少点了点头,“我想再呆一会!”
  “嗯,”容白也点了点头,她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感到清晨的微风还是有些凉的,“那我先回去了!”
  没等柳二少说什么,她就已经走了,转过头的一瞬间,脸上的泪就已经要掉下来了,她重重的吸了口气还是没能阻止,泪水还是无声无息的落下来了。
  从腰间掏出那枚精致的纽扣,不动摩动着上面金色的花纹,难道就是因为他送了自己一颗纽扣她就陷进去了吗?不,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之所以那么经常的欺负他,是因为他很像她小时候,明明是笑着的看起来却那么像哭,她只是想他脸上能多有些表情,只是想……
  原来,已经……
  如果11在的话,估计又要说她了,记得以前11就曾说过像自己这么别扭的人,极容易爱上跟自己一样别扭的人,原来,11那么了解自己,只是,事到如今……

  第八章

  柳二少再回到七星宝月楼一楼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容白也是惯常的那副嘻嘻笑笑的模样,不过在自己一直帮倒忙的情况下风姝和风诺一脚把她从七星宝月楼踹了出来,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要在外面安安静静的当个观众,千万不要进来捣乱。
  容白刚走出七星宝月楼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她想,自己大概需要点时间来调整情绪,毕竟像她这样知道自己恋情的同时时也一并失恋的情况应该不多见吧!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动手把心里那些关于柳二少的东西找了个盒子尘封起来,放在了最最角落的地方。11曾经说过,时间是一切的终结者,把自己想要忘掉的那些东西封尘起来,放在心里的最深处,时间长了,上面就会堆满灰尘,甚至长满野草,等到有一天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也许你会发现,心理面装的东西太多,那个你曾经拼命想要忘掉的,早就被别的什么挤出去了。所有的东西都会在时间的消磨中消失,包括恨,包括爱,没有什么会长久,也没有什么会天长地久。
  将心理打扫干净后,容白又恢复了那种傻傻皮皮的笑,刚裂开嘴,笑就僵在了脸上,因为她看见——柳大少了。
  柳大少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袍子,人显得格外精神,脸上那抹温和的笑也越发清俊起来。
  “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谁鬼鬼祟祟了?容白没好气的在心里腹诽,不过还是尽量找回了脸僵掉之前的那抹笑,福了个礼道,“看风景,看风景!”
  “怎么,你家‘小姐’不需要你照顾了?”说到“小姐”二字时,柳大少脸上的表情居然好看得不得了,容白从没见过他的嘴曾经裂到过那种深度。
  容白尽量保持着脸上温和的笑,也尽量不要让自己的上下牙齿因为害怕而打颤的道,“风姝和风诺姐妹俩在给她上装!”声音有点低,连带着头也埋得低低的,他能不能不要每次一提到这个就摆出那副表情。
  柳大少弯下腰来看着她,直把容白吓得立刻抬起了头,见她一脸惊恐的表情柳大少反而笑了,和平常那种吓人的温温和和的笑不同,容白又不知道有哪里不同。
  “那你现在就是很闲了?”柳大少问她。
  ~呃~,你一定要那么直白吗?容白偷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摆出一副十分谦卑的口吻,道,“奴婢确实很闲。”
  “那你可愿意陪我看看比赛?”柳大少脸上仍旧是那副温和的笑,不过口气嘛,却是“你可以试着拒绝,没关系,不过,后果嘛……”
  容白都要哭了,不过还是毕恭毕敬的朝柳大少行了个礼,“感激涕零”的道,“能陪大少爷观看比赛,是奴婢的荣幸!”
  柳大少的坐席是离平台下最近的一圈小平台中的一个,四面都罩了帘子,就像一个被隔出来的包厢一样。包厢里有一张圆木桌子,桌上堆放了一壶茶几个杯子和一些糕点瓜子之类用来消遣打发时间的东西。圆木桌四周摆了几个软椅,包厢最后面有一个小案,上面摆放着整齐的文房四宝,大概是用来投票的吧!
  远远的就看见柳大少的包厢外面站了个人,那个人容白见过一次,是经常跟在柳大少身边的小厮,叫文童。见他们二人回来,忙掀开布帘,道,“爷,你回来了?”
  柳大少朝他点了点头,道,“纳兰右尹大人可来了?”
  见二人都进了包厢,文童自己也走了进去,道,“还没有,估摸着比赛前夕才能到!”
  “嗯,”柳大少点了点头,坐上了正对平台的那一把软椅,也示意容白坐下,才朝文童道,“他要是来了,就把他请过来,”见文童点点头,他抬了抬手,示意文童下去。
  “你怎么不坐?”柳大少疑惑的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容白。
  “奴婢,奴婢不敢!”容白低着头,前面的头发一直垂到了鼻翼,柳大少看不清她的表情。
  “让你坐你就坐吧!”柳大少再度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椅子。
  容白往后退了一步,不说话,也不动。
  “让你坐你就坐!”柳大少稍稍有些生气了,音量比平时都大了一些,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道,“让你欺负和风的时候,你怎么敢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容白也不好再推脱,只好依言坐下,只是坐得十分规矩,仍旧低垂着头,不动也不说话。
  慢慢的,面前递过来一个杯子,她抬起头,看到柳大少正拧起茶壶要给她倒茶,忙抢了过去,道,“让奴婢来吧,怎么能让大少爷给奴婢倒茶!”
  柳大少没说话,依言放开了手。
  刚抿了一口,就见大少爷皱着眉把茶杯放到了桌上,他是品惯了好茶的,大概是觉得这茶叶粗劣,难以下咽吧!容白没说话,她倒是没觉得有多差,反而还觉的不苦瞒清甜的。可能是渴了吧,很快,一杯茶就见了底,不自觉的将手放到茶壶上想倒第二杯的时候,发现他皱着眉以着一种十分复杂难懂的眼神看着她,她才意识过来,自己是太随便,一时僭越了,正要开口道歉时,文童正好在门外禀报,说什么纳兰右尹大人到了,是否现在把他请过来。
  他细细的“嗯”了一声,道,“顺便让下面的人换壶茶!”
  “是,”文童应了一声,然后帘外就没有动静了。
  果然是嫌茶太难喝!容白有些心里不平衡,果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啊!偷偷抬头打量他却见他以着一贯的那种温温和和到有些过度冰冷的目光瞪着自己时,容白有些犯难,她又怎么得罪他了,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啊!直到自己下意识的站起来后柳大少的目光才舒服了那么一点点她立刻反应过来原来柳大少是要自己站起来,这一点让容白更郁闷,明明是他让她坐下来的!
  “大少爷没有什么事,奴婢就先下去了!”容白想自己也是知情识趣的,不用等到他瞪,自己就知道要先下去了。
  “我说不用你陪了?”柳大少以着一副“你在自作主张什么”的温柔神情望着她,直望得容白有些发毛。
  容白“哦”了一声,然后感叹到有钱人的变态心理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在底下的一个丫鬟上来换过茶之后约四分之一柱香的功夫,那个柳大少口中的纳兰右尹终于来了。
  那个纳兰右尹是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头,胡子拉渣,一身紫色滚金边大袍,说不出的贵气,虽然年老,走起路说起话来倒是让人觉得他还是十分硬朗的感觉,只是,容白觉得这人的五官十分熟悉,好像自己曾经在哪儿见过,似乎还见过不止一次。
  “右尹大人,让我一顿好请啊!”柳大少站起来拱手将纳兰右尹请到上位上坐下,自己则在他的右手边坐了下来。
  “老夫哪里还是什么大人,都辞官归故里那么多年了,倒是柳公子才是,小小年纪,已经是江南第一钱庄的掌权人了,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那位右尹大人掳了掳胡须,虽然话这么说,眉宇间却不见半分羞敛之意,似乎颇为自豪自己都辞官那么多年了,还有人记得他!
  “大人这话是过于自谦了,皇上若真是不重视大人,这一次花魁大赛又怎么会找大人作监军呢!”柳大少拧起茶壶往两人的茶杯里倒满了茶,看柳大少那样,倒真是颇为重视这位右尹大人的,至少是不敢得罪,在极力讨好的。
  提到花魁大赛,那位右尹大人似乎有些伤心,“只可惜昭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