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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重生之枕边宿敌(坚毅忠犬攻X腹黑妖孽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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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叶腾没事干跑去数了数人头,一共16个。
  
  此时的邵真全身都是冷的,只有心脏还热切的跳动着,他挥手让人把尸体抬下去,而后亲自打扫了灵堂,最后跟着棺材一起上了车。
  
  天上飘着雨丝,十几辆车沿着山路进了陵园,邵真捧着一束百合从车上下来,而后眼睁睁的看着大家把棺材卸下来填上土。
  
  叶腾怕他撑不过,一直站在他旁边。邵真仿佛突然从那种没顶的悲伤里□了,因为他是那么安静释然,只眼睛红通通的,却没有泪。
  
  最后,等人把一切都安顿好,邵真把花放到墓碑前,他问已经埋葬了的苏润西:“你是想要我去陪你还是让那个凶手去?”
  
  “?????????”
  
  “你又不说话,没关系,我会办妥的。”邵真伸出拇指在墓碑的边缘上摩挲着,而后站起来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了。
  
  ==========================俺是分隔线===============================
  
  “小真真~~”昏暗的屋子里闪进一个黑影,他抓着窗帘向床上探去,而后‘啪’的一声打开了大灯。
  
  蜷缩在阴影里的邵真侧了一下眼珠:“滚出去!”
  
  “小真真~~”那人的声音甜得发腻,腰上扎着一个粉围裙,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二楼来的“今天是你要去探望苏苏的日子,还记得吗?”
  
  床上的邵真一震,半晌才露出半张脸来,沉声道:“你先出去,我随后就来!”
  
  那人嘟着嘴,娘气十足的扭动了一下腰身,突然转身扑到大床上,叫道:“人家不嘛!我伺候你不好吗?”
  
  邵真当即一抬手,手指便准确的扼住了他纤细的脖子:“给我滚出去,叶腾!”
  
  叶腾看自己被他掐住了命脉,索性便瘫软在床边,气哼哼地说:“滚啦滚啦!一天到晚都不会说新鲜话,你明天换一句好伐?”说着轻巧的从对方手里滑出来,而后蹲在地上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竭力圈成一个圆,真的滚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分割线上的短小~~话说俺这三天都在头昏昏、、咳嗽,拉肚子= =;
是要感冒了咩?【望天,还请感冒君爽快一点好伐?




11



  且说关俊走了之后,他按照阿山提供给他的路线早早潜伏在了墓园附近。
  
  邵真自从苏润西死后就定期来看他,这其中虽然没有规律,但是雷打不动。
  
  秋季的夜晚温度降低,顺泽虽然不是北方,但是也很冷。关俊躲在一群坟头上等了六个小时,直到凌晨2点,墓园来人了。
  
  其实论体力和精力来说,那时候的关俊已经半死不活。——他的伤一直时好时坏,又在寒夜里头冻了那么久,所以感觉到人来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失去了自主的辨认能力,只神经质的抽出了自己的家伙,准备远距离射击。
  
  然而在一切还没开始之前,那人说话了:“关哥,回去吧!任务失败了。”
  
  是阿山。
  
  关俊起身的时候打了个冷战,他还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怎,怎么,会,会这样?”
  
  阿山摇摇头,上前扶住他,两个人到园门口上了车。
  
  关俊如今意志薄弱,在车厢里被暖风一吹就昏昏欲睡,他把着阿山的一只手,很快进入了梦乡。
  阿山看着这样的关俊,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在关俊的饭里下了药,那药会令肌肉酸软无力,引起神经抽搐,因此,即使这回邵真真的来了,他也是动弹不得的。
  
  彭宅今夜注定无眠,阿山到的时候满院子的灯火辉煌,彭道承揽着聂加坐在正中央,两旁是一水的保镖。
  
  “关哥,醒醒!”阿山轻拍着关俊的脸,在对方还没对准焦距之时突然狠踢了一下他的膝盖。关俊被迫跪下,惶惶然了好半天才找回知觉。
  
  彭道承心情复杂,却强压着怒火笑道:“回来了!事情怎么样?”
  
  关俊向前挪了两步,想了想,道:“邵真没去,情报错误!”
  
  “哦?”听他这么说彭道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顺势就把手边的烟灰缸砸了过去。
  
  关俊没躲,他也不会躲,他这个人从潜意识里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彭道承捡回来的,服从是他的天职。——烟灰缸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打在了关俊的脑门上。
  
  鲜血登时就出来了,先是慢慢洇湿了他的眼睛,而后顺流直下。
  
  阿山在旁边冷眼看着,直到觉得自己的视网膜里只剩了一片血红,才慢吞吞的开口道:“邵老大在四个小时前去的,停留了大概二十分钟。”
  
  “不可能!”关俊瞪大眼睛“我一直守在那,这不可能!”
  
  如果说刚才彭道承还愿意和他一条条的摆真相,此时的彭道承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和信心。——没有人知道他等了大半夜,彻夜不眠等回来的消息是多么令人心碎。他虽然是个帮派大哥,但是也是个兄长父亲,十几年的时间里他教导关俊的比自己拥有的还要多,因此,与其说那是付出,不如说是希望。
  
  “关俊。”彭道承蹲在他面前,用睡衣袖子开始擦他半边脸的血印子“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说来给我听听!”
  
  关俊听出对方语气里的诱哄,突然觉得世界末日到了:“彭哥,我没有,我没有,没有好处,彭哥????????????”他的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谁也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做的,几乎在一眨眼的时间里,甚至更快,就扑倒了聂加。
  
  聂加当时觉得眼前一晃,脖子就被人用力掐住了。——他在对方的恨意里逐渐失去了氧气,胸腔里空空荡荡,肺叶也罢工了。
  
  聂加注视着横在自己上方的那双眼睛,关俊的腮边还挂着血,面目狰狞的宛如罗刹。
  
  是要死了吧!
  
  又一次死在这个人的手里。
  
  如此想着,他费力的扭头去看站在门边的阿山,对方的眼镜泛着光,面容模糊了一大半。
  
  “你干什么,住手!”彭道承在惊愕里呆了两分钟,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冲上去分开了两人。——他把聂加抢到自己怀里,从手下那里接过药剂就堵上了他的嘴。
  
  聂加感觉喷雾涌进了自己的喉咙,而后是四肢百骸。他终于一动不动的扎进了彭道承怀抱,是人都怕死,聂加作为一个常年和哮喘病打交道的病人来说应该尤其怕。故而聂加当即就哆嗦着抽噎起来,他用力拽着彭道承的一只胳膊,惊魂未定的说:“彭哥~~彭哥~~~”这样的呼喊是乏味的,却异常真实。
  
  彭道承哄着他,看向关俊的时候眼里已经带了火星:“你想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就敢伤他,我还没死呢?”他那两句话像炮仗一样窜起老高,震得房梁一阵一阵的。
  
  关俊这时已经被人制住了胳膊,还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彭哥,他,是他,上次的事就是个套,这次也一定和他有关。”
  
  彭道承扭头去问聂加:“他说的是真的吗?”
  
  聂加还在发抖,全身上下抽搐一样不能镇定,听见这话,睫毛里的水珠便成串流下来:“彭哥~~~你怀疑,你怀疑我?”
  
  彭道承对他的可怜相最没办法,此时却突然想起派人去查谢占的时候一道带回来的消息。——他觉得今晚自己可能被刺激大了,六神无主中便索性松开了聂加的肩膀,而后一指聂加的鼻子尖,厉声道:“去,和他一起跪!”
  
  聂加不知道这是要当堂对峙的意思。——他一离开彭道承的怀抱就开始全身发冷,那是一种迫于外界的紧张和害怕,于是他也不管人家是怎么说的,只勉强抱住了对方的一条大腿,哭诉道:“~~~~我不要我不要~~~我刚才被他掐死的时候你不管,现在却听信了他的混话~~~~~你不爱我啦~~~你欺负我~~~”
  
  彭道承被他缠住了腿,低头看见聂加眼泪珠子没命的往下流,心里先就柔软下来。再一听那情人之间特有的撒娇,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好在阿山还有办法,他上楼取下一个牛皮纸包,而后抽出其中的几张照片,摊开在茶几上指给聂加看:“这是白天见到的那个谢占,你还有印象吗?”
  
  聂加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皱眉道:“不认识!”
  
  “那这张你有印象吗?”阿山好脾气的又换了一张照片给他看。
  
  聂加飞快的看了一眼,照片上赫然是两个人的笑脸。——花开的季节里,聂加和谢占站在花丛里,紧贴着身体。
  
  苏润西是不知道这种亲密有何含义的,事到如今,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因此聂加当即仰起头悲愤的看向彭道承,他用一种哀伤欲死的语气问他:“彭哥,你在乎这个?”
  
  彭道承一言不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聂加冷笑起来:“既然如此,彭哥还是放我回家吧!”说着突然放松了缠着对方的手,转身要走。
  
  彭道承想拉住他,而后便快走了几步挡在他的身前。此时的聂加脸上已经没了眼泪,只灰心丧意的低着头。
  
  彭道承见状不由叹口气,又想开口去哄,半途上却生生转了话头:“你今天不说清楚,哪都不能去!”
  
  他那话说的半点严厉都没有,反而还软绵绵的无奈。聂加低头盘算了一下目前自己的处境,想要无罪释放是不可能的,唯有胡搅蛮缠了。
  
  于是他便一改刚才的伤心,突然厉声叫道:“彭哥当我是谁,随便拿个照片出来就对我要打要骂。谢占一直和我好不假,可是半年前他去美国公干的时候我们就分手了,怎么着?”他说着看了所有人一眼“我是天生的同XX,就要和一个人好到底吗?我们中间出了矛盾,就不能甩了他?”
  
  其实这种话平时聂加是打死也不会说的,他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出身,没必要和别人交代这个。然而话一开了头聂加就没打算藏着掖着:“我知道彭哥看不上我,当初也是我主动找的你,后来又被邵老大那伙人强了,你就更看不上我,可是我有什么法子呢?难道爱你还有罪吗?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身上不干净,又是个病秧子,凭什么爱你呢?我不配爱,你杀了我吧!”
  他这一大通话说的杂七杂八,谁还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意思,聂加就主动拿出彭道承的枪指上了自己的脑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布满鲜红的底纹,看人的时候却了无生气。
  
  彭道承突然就相信聂加是真的打算死在自己手上了,他也拿不准自己是怎么想的,计划都乱套了,却立刻不耐烦的把枪抽回来,回身对着关俊吼道:“你有证据没有?为什么说刺杀不成功有聂加的事?”
  
  关俊张口结舌,对情势的急转直下有些措手不及。这时就听聂加笑着说:“彭哥别演戏了,你怀疑我接近你的目的,怀疑我的忠贞这都没问题,但是你不能怀疑我的爱,更不应该伙同这么一队人质问我!”
  
  聂加的话声嘶力竭,尾巴上又带了点哽咽,他是那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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