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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综漫]世界-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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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国光冰山般冷然的面孔上冷汗刷刷流下,惊赫的眼神不安地瞟向我,
  “迹部景吾……是丑男……”须奈子叨念着旋停在我面前,低垂下的面孔是那么的精致美丽,但那双瞳眸却没有相应的神采。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小柯南费力地抓住须奈子的手指,讪笑地将她跟我拉开距离。“藤崎学姐好,祝你生日快乐。生日礼物晚点再送上啊!”
  在青学众人、柯南、灰原哀,还有一直和容克斯呆在会场边缘的爱德华关注的目光下,须奈子不负他们众望地,就如一个标准的淑女,流利优雅地跟周围的人交谈微笑。感动的泪水哗哗从菊丸英二的眼角淌出。就是不动如手冢国光,眼中也出现了激动。
  迹部景吾面色微变,跟我告了声失陪,投向跟须奈子完全相反的会场人群。
  “你们对须奈子用催眠术了?”我递给不二周助他喜爱的芥末寿司。“适才的举动是确保催眠成功的仪式?”
  “差不多,不过我们只是教给须奈子如何自我催眠而已。挺有意思,不是么?”不二周助笑得,风清,云淡。
  “嗯,是挺有意思。”我微笑地对不远处,趋身向前跟须奈子搭话的敦贺莲举起了杯子。
  第四十九章生日(下)
  有一种人,是天之骄子,家世相貌才能社交皆是完美。在他们的字典里,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困难,一如迹部景吾。
  而有一种人,是上天的宠儿,家世相貌才能社交皆是上等。在他们的字典里,成功是辛勤努力的终点,一如敦贺莲。
  高贵圣洁的微笑,优雅灼目的举止,敦贺莲无视投驻在他身上那一道道爱慕、妒忌、想将他生吞活剥下肚的纠杂目光,泰然自若地跟须奈子微笑告别朝我走来。举杯,相碰,笑容灿烂华丽,与须奈子交谈时眼中泛起的宠溺和慈爱在对上我时冻结破碎,“须奈子的复健工作做的很完美,祝贺你赢得这场赌约的胜利。”
  对敦贺莲此时的笑容,最上京子的感触应该是最深的。当这个男人笑得越华丽、越灿烂、越绅士、越优雅、越光芒四射的时候,代表着这个男人的心情愈加恶劣。用笑容掩饰真实的自己,似乎已经成为很多人的习惯。
  输给我,对敦贺莲而言应该是难以咽下的耻辱吧。
  像我和他这样有继承权却离开本宅,离开父亲身边独自生活的孩子,是不能再调用家中的任何资产。就如我当初想从海外孤岛回到东京,只能借用迹部景吾的私人直升机一样。比我更早离家的敦贺莲没有借用家里的任何关系,跟任何艺人一样在演艺界的泥潭里摸爬滚打,只身闯荡出今天的成就。8年的艰苦磨平了少年的菱角,赞叹敦贺莲是演艺界最后一个翩翩浊世贵公子的那些人,可曾见过他当年的傲慢霸道与无赖?
  因为骄傲,他拒绝了父亲和大哥给他的生活费;因为骄傲,他有了今天的成就;因为骄傲,他不会对已经记不住他是谁的须奈子表露自己的身份;因为骄傲,他宁愿跟我定下一个赌约,只为了弥补当年错误促成的婚约;然后,因为骄傲,他即使不愿意还是来到了我面前。
  敦贺莲,就是这么一个骄傲的人。
  “输的人,要答应赢得人一个条件。明,你要我做什么?是放弃继承权?还是……”
  “不用你放弃继承权。”我轻抿一口杯中的清水,施施打断他的话:“我只要你退出演艺界,回到父亲身边。”不二周助给我拿来的糕点,只被我浅偿了一口就放到一边。回来以后我就没什么食欲,除了须奈子做的,其他的食物我都是浅尝及止。
  “开玩笑!你要我放弃我的演艺事业回到那个老不死的身边——?!”是咆哮,但敦贺莲还是很有公众人物需要保持形象的自觉,他的咆哮在嘴巴里打了个转,又咽回了喉咙里。只要有心,依然能从他精心打造的微笑中看出崩裂的缝隙。爱德华朝这边的接近使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把这边暂停,回去陪他最后一程吧。他一直在拖着最后一口气等你回去。”
  “当年我要他做选择的时候,他是怎么选的?!他不是有你就够了吗!还要我回去干嘛!”拉长而稍略激昂的声音,那直视的眸子,仍是藤崎明幼年记忆中的那般倨傲。“他最后想见在等的那个人该是你才对……”伤人的话语是一面双面刃,在试图伤害对方的同时也会一不小心伤到自己。老套而相似的情节,敦贺莲混迹演艺圈多年,早就应该熟稔到嗤笑的地步才对。为何相仿的情节套到自己身上,脑筋就不会转个弯呢?是思维的惯性,还是人性的特性?很有趣的课题,但此时的我没有那份闲心多做研究。
  “莲,你恼怒的是我,还是父亲给我起的是单名?”我轻轻晃动着高脚长杯,薄如蝉翼的透明质感使杯中最普通的清水,也渲染上了别样的韵味,乍看之下好似成年老窖。然而清水就是清水,外表再如何相似也不是那坛蕴藏了百年风味的老窖白酒。“你知道‘明’这个字怎么写么?左日右月,日月为明。‘明’是起点,也是终点,是一个日月的轮回;‘明’,是父亲多年的一个梦。但当他以为自己将梦想实现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梦是因为无法实现才美丽,因为等待他去实现才诱人。实现的梦,不过是一场空洞的现实,却不再是他念念不忘的幻丽。待到梦醒,他方醒悟,为了那一场梦,他已经在现实中失去了太多的珍贵。你的母亲,虽然只是父亲这辈子第二爱的女人。可由始至终,父亲最爱的孩子始终是你,是‘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保你一世长乐无忧,是父亲所能想到的最深厚的爱。虽然很可惜,他没有做到,但回去送他最后一程是你对他的爱唯一能做到的回报。更何况,这是我赢来的条件。”
  爱德华已经走近,扔下沉默不语的敦贺莲,我倾身迎向他。敦贺莲不会喜欢此时有人打扰他的思考,我和爱德华的谈话自然也不希望被他人听到。
  藤崎明对自己父亲,对家族的真正生意了解并不多。她只明了自己是那个大家族中不被接受的人;只明了那个给予自己慈爱的父亲在莲哥哥离家后,长病不起。她的童年记忆是枣,是须奈子,是迹部景吾,最后停留围绕在了进藤光身边。与好上灵界之前,跟敦贺莲定下约定之前,我和好曾经驾着火灵前往海岸的另一端,避开闲人探望过藤崎明的父亲,也能说是我的父亲。那依靠生命维持装置苟延残喘的干枯老人,空洞的眼神中浑浊不清。好用了灵视,他告诉了我这个老人的心声,告诉了我那个让他迟迟不愿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名字。
  手腕微斜,杯中的清水润润地在洁白的桌布上洒开。
  父亲,这是我最后能为你所作的一切。
  为藤崎明心中对你的最醇的敬爱。
  为你当初抱着她时曾有过的慈爱。
  愿你一路,走好。
  “准备好了?”
  “一切OK,就等那位客人的到来了……这栋房子所有的结构我也都清楚了。”爱德华扫了一眼我将杯中清水缓缓倾泻在桌布上的举动,“这是什么意思?”
  “为故人在黄泉路上,提前送行。”我淡淡地扫了一眼在白布上润开的水渍,目光顺着满室再次此起彼伏的惊叹,向会场门口遥遥望去。
  “是他?”拖拽的音调宣示着少年的惊叹和不敢置信。
  “是他。”
  在生日宴会开始到一半的时候,他终于来了。
  烛光的明亮是清澄中晕开朦胧,带着浅浅的昏黄,散开五光和十色。
  空气仿佛静止般为他而窒息,烛光仿佛流水绕着他的轮廓静静流逝。他细细柔顺的发丝是透明剔透的银白,软软遮挡住右半边脸孔,他精致无双的五官透着平和安详,他的肌肤犹如陶瓷细白光滑,合身的西服是纯粹的白色,仿佛有一层淡薄的银光附依其上……
  霎时间,只那一瞬,众人的视线仿若出现了一名天使,银白辉芒、纯净气息。
  只是那名天使失去了纯白的羽翼,换上了名贵不凡的现代服饰。
  细嫩柔弱的白净花瓣缓缓远离那份温润如白玉的面容,拿花的手缓缓放下。他一动,划破了屏息的沉寂。
  又是刹那,只那一瞬,仿佛适才所见皆是幻觉,会场中又轻轻响起轻声笑语,恢复原先各自的交谈自娱。
  眼睑慢慢睁开,那浅浅莹白的琉璃,盈盈将我映照其中。
  嘴角轻扬,我对爱德华轻轻摆了摆手。似乎恼怒自己刹那的失神,浅金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轻唾一声,转身钻入人影中,找到扬起小脸在青学等熟人脚下用乖巧垂涎的神情讨吃的容克斯。
  须奈子不负他们所望的用从恐怖片上学来的流利英语扮着淑女。
  进藤光也跟不二周助他们在一起,跟他相隔几步的距离,塔矢亮彬彬有礼地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攀谈。
  柯南和灰原哀一边小孩地笑着,一边尽量消灭那些周围人看他们可爱,怕他们够不到桌面,而给他们拿来的食物。
  打从看见这么多自由索取的美食,美堂蛮和天野银次就将一切抛掷脑后,尽情扑在了美食的天堂里。爱德华捞起同样满嘴食物幸福咀嚼的容克斯,金属右手抬起哐当给这两人一人一拳在后脑上。
  而一直紧跟在塔矢亮和进藤光身边的那只小狐狸狗,用鄙视的目光瞅了眼被爱德华捞在手臂上,泪眼汪汪向餐桌方向扑腾前爪的容克斯。尖尖小小的脑袋扭向我这边,细长的狐狸眼眯了起来。
  我绕过敦贺莲,在越过迹部景吾身边时,低语:“抱歉了。”略去他回首望我的错愕与不解,我轻笑着迎上那束纯白细嫩的清雅花束,“圣百合,纯洁的无暇呢。邑辉先生,你这束花我可承受不起。”
  邑辉一贵展研一笑,正如最纯洁的天使绽放的笑容,“明小姐都承受不起,我这束花可就找不到能送出的人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听闻明小姐错爱派人四处寻找我的踪迹,承蒙错爱,心生感激。既然明小姐如此渴望见到我,那就请宽恕我这不请自来的突兀之举。”
  “哪里,该是邑辉先生先对本小姐关爱有加。先是让本小姐在冷秋之末尝试了秋泳的滋味。”巫力按照好所教导的方式,清缓释放,不用很多,只需浅浅的一点,就能让身侧周围没有什么巫力的普通人感到不适,自然后退。迹部景吾不华丽的蹙起眉头,深深望了我一眼,趋步退后。
  “明小姐这可是想起了我们感人的初次相见?”
  邑辉一贵莹白的银眸凝视着我,他那情深款款的音调只使用在都筑麻斗身上,很遗憾,我对你的一切没有好感,完全免疫。邑辉一贵在藤崎明身上所下的锁住关于他记忆的封印,在好的血印作用下,完全破除。至此,我抓到了那一直以为是意外的初入。
  “想起又如何,想不起又如何。邑辉先生接着给我送来可爱伶俐的由希,又多番叮嘱由希跟不二多加亲近。这一番举动才是真正让我对邑辉先生青睐有加的原因啊……”
  “这还不都是为了明小姐能尽快注意到我的一番心意——”
  我厌恶蹙眉,邑辉一贵的手指是何时贴上我的脸颊?还敢在上面轻轻厮磨。他凝望我的银眸带着狂热,好似冰中的焰火,极至清艳。
  撇开脸,在我抬手用花束抽开邑辉一贵贴近我的手掌前,宝石蓝的软底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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