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世界-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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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死神（上）
黑崎一护，16岁；头发颜色，橘色；瞳孔颜色，棕色；职业，高中生；特技，能看见幽灵。就像看到一般人一样，自从他懂事以来，看见幽灵就像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呢，黑崎一护却压根没有想过会有死神这样的东西存在。直到那一夜，数以百计的虚（恶灵）划破天空蜂拥而下的吼声，响彻天际，从西北市郊快速向城市中心移动中。远远的，黑崎一护也能依稀看见夜幕中一闪而过的黑影，接连不断，模糊不清，激烈地混战一团。那一夜，黑崎一护一家遭到了虚的袭击，一只在混战中落单就顺便打些零食的低等恶灵。
如果那一夜朽木露奇亚不是刚好在附近；如果她没有为了救愚蠢挑拨虚的他，而让本就虚弱的灵体受到致命的伤害而动弹不得；如果他没有夺去她全部的死神能力，让她无法回到灵界，从而不得不代替她执行死神的工作；如果没有这些如果，他的世界是不是还是那样一成不变，她是不是不会被抓回灵界判刑，生死难测？
握住斩月，黑崎一护的脑中偶尔会闪过这样的念头。
斩魂刀是灵界护庭13队的死神才会配有的武器，每把斩魂刀都有其独一无二的刀魂和名字。斩月，就是黑崎一护的斩魂刀，唯一没有加入护庭13队却有斩魂刀的少年。
如果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连痕迹都没有留下。黑崎一护的脑海中清晰徘徊的只有一个想法：去灵界，救出朽木露奇亚！于是他在接受了浦原喜助的死亡特训后的第二个礼拜的晚上，来到了浦原喜助的店前，等待浦原喜助为他们打开通往灵界的道路。
他们？
没错，黑崎一护不是孤身前往一无所知的灵界。同行前往的还有他和朽木露奇亚的同学兼朋友——拥有发动舜盾和六花能力的井上织姬，肉体强度非同常人的茶渡泰虎，最后的灭却师石田雨龙。
灵界是魂魄的世界，能进入的只有魂体和灵体。除了黑崎一护的魂魄能以灵体（死神）的姿态移动外，健康人类的魂体就算脱离了身体，也会因为肉身活性太强而无法离开肉身太远，移动都很困难。因此，浦原喜助在非法开启的穿界门上方加装了灵子转换机，让他们能用肉身以灵体的姿态进入灵界。
短短的4分钟，是穿界门开启通往灵界道路的时间。时间一过，门就会关闭上。没能在这个时间内冲出通道的话，黑崎一护他们就会永远被关在人界与灵界的缝隙【断界】当中。再加上断界当中，为了防止虚等外敌的入侵，充满了阻止魂魄移动而被称为【拘流】的气流。只要一只脚被它缠上，想要在时间内离开断界的可能性便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浦原喜助说这些话时严峻的表情让井上织姬咽了口口水，不安地问：“那……那该怎么办？”
“当然只有前进咯。”黑猫弓着脊背，迈着优雅的脚步无声走近。
“夜一先生——！”在朽木露奇亚被抓回灵界后，训练黑崎一护的是浦原喜助，而帮助井上织姬和茶渡泰虎发现提高自己能力的则是四枫院夜一。
“我不是说了吗？心跟灵魂是相通的。重要的是你心里的决心，是那股不断向前的意志。不迷茫，不畏惧，不停下脚步，不回头张望，不要想着留下的东西，只需要一味的往前进——” 黑猫夜一低哑着声音说：“我将是你们的领路人，是你们在灵界的向导。”
“那他们是？”石田雨龙推推眼镜，他没有忽略浦原喜助摘下破帽扣在胸前微鞠的上身，和黑猫夜一小心不走在正前方的步伐。没有忽略那一对交握着手，扬起恬静温柔微笑徐徐靠近的少年少女，和他们身边头上挂着老式耳机的散漫少年。
“搭顺风车的～”散漫少年半睁眼，瞥见黑崎一护皱起的眉头，嘻嘻笑道，“放心，不会扯你们后腿～”
穿界门开启，少年少女们在黑猫夜一的带领下向前奔跑。
揣起被穿界门灼伤的手掌，浦原喜助抬头，喃喃祈祷：“全靠你了，黑崎……一定要救下露奇亚……”
这是好大人答应出面的唯一条件……
石田雨龙回头一看，顿时心惊，粘稠的乳白拘流追着入侵者跑过的地方不断崩跨，“它真的追上来了！”
“如果有时间回头看，不如往前跑吧！要是被拘流抓到，那就完蛋了！”黑猫夜一气恼地训斥。
“呃？呜哇——？”说话间，拘流已经崩塌到了他们的身侧。一簇乳白粘稠粘在了石田雨龙披风的衣角，将他连往后拖拽两步。
“石田？”黑崎一护焦急大喊，反手就要拔斩月，“笨蛋！谁叫你穿那种怪怪的衣服！撑着点！”
“不要使用斩魂刀！拘流会缠住灵体！一旦你挥动斩魂刀，连你也别想逃得掉！”
黑猫夜一的话，显然晚了一步。麻仓叶的超灵体已经砍上了粘住石田雨龙的拘流，悲惨地塌下脸，“话要说快点啊～夜一～～～～～～”
“叶少爷撤掉灵力——”
“撤不掉，它在吸收我的巫力啊——！”巫力是相对与有生命的肉体而存在的，在转换为灵体的现在，巫力也转换为相应的灵力。麻仓叶只是习惯地将其称呼为巫力。
“那，那是什么东东啊！”石田雨龙一边拉自己的披风，一边惊赫地望向破开拘流汹涌冲来的闪光体。
“拘，拘突——”黑猫夜一恼丧地喊道：“7天才出现一次的清道夫，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茶渡泰虎大手一把将石田雨龙的披风扯裂，将他扛到了自己的肩膀。然而，麻仓叶被粘住的却是跟自己灵力相连融合了阿弥托丸灵体的超灵体，他一拽二扯都没有将麻仓叶拉开分毫。
拘突迅速接近的速度比拘流吞噬灵体的速度更快，本在远方的光点眨眼巨现在眼前。再一秒，就能吞噬扫灭不过它千分之一大小的入侵者们。
灼炙的红炎充斥视野，将拘流和拘突湮没得干干净净。
待黑崎一护等人的眼睛能再看清东西时，麻仓叶正安然无恙地对他们展露好险的笑容，而他们已经坐在了一张火焰的大手上冲出了穿界门。
轻轻的一声叹息飘散在灵界的半空。
“太渺小了……”
冲出穿界门，火灵在快坠落地面时消隐而去。无防备地被抽空底座，黑崎一护4人趔趄摔下，他们屁股朝天撅起的狼狈模样衬得好横抱藤崎明轻然落地的姿势分外潇洒飘逸。同样被抛下的麻仓叶，靠着久经锻炼的反射神经不过是单膝撑地。黑猫夜一灵巧地用黑崎一护撅起的屁股为踏板，轻巧落地，黑亮小巧的头颅躬身俯下，“感谢好大人的搭救。”
“谁让那是叶呢。”好小心地松开环抱藤崎明的手臂。她环着好的颈项，在他的扶持下婷婷而立。
拍拍膝盖上的灰尘，麻仓叶晃到他们身边，对上好微微勾起的嘴角时，搓搓鼻子露出愉悦的笑容。
浓稠的烟雾渐渐散开，跃入渐渐开朗视线里的是空无一人的街道。“这里就是灵界么？”奇怪并不敢相信的声音，四处张望的是那些初入灵界的少年少女。
莹绿的猫瞳一眨不眨地凝视前方。“没错，这里就是灵界了。我们所站的地方是灵界的外围区域——流魂街。”一道20米宽的平坦街道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区域，一边是破旧简陋但统一的茅庐草屋，另一边高墙楼宇、东西合并的古怪建筑风格，别扭又奇异和谐的景象。“流魂街是被引导至灵界的魂魄最初所住的地方，将死神所住的净灵庭包围住的灵界最贫穷也是最自由最多魂魄居住的地方。”
“这里跟人界还真像～”麻仓叶眨眨眼，望了一圈，破烂的小道上空荡荡的没有灵力反应。“可是为什么我没有看见其他魂魄呢，哥哥？”
“他们都藏起来了，像我们这样不通过正式穿界门闯入灵界的灵体在灵界通称为【旅祸】，在流魂街的魂魄眼里是不祥的象征。”清湛碧蓝的天空上飘浮淡薄的洁白，淡淡映照在好黑邃的眼眸。
“耶？不祥？”
“嗯，因为旅祸总会和死神们发生冲突，引起混乱，是为不祥。就像那个孩子一样。”好温和微笑，抬手指向自作主张跑过分界线，差点被猛然凭空出现坠落的高耸围墙砸扁的黑崎一护。
在旅祸闯入灵界警报响起时便从净灵庭内部匆匆往外赶的护庭13队的死神们，目睹的正是垣墙坠下、尘埃落定的一幕。
“旅祸是落在净灵门外侧啊！既然是那边的话，那就不需要我们动手了。”说这话的是三队副队吉良井鹤，不好战的他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类型。
“是啊，毕竟净灵门外面还有凶丹坊守着啊。”九队副队桧佐木修兵同意地应和。“身高超高4米的壮汉凶丹坊是由净灵庭挑选出来负责看守净灵门西门——【白道门】的守护者。他担任守门工作300年还没有魂魄能闯过他所看守的白道门，一挥斧头能杀死30只虚的传说中的大力士。看来我们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还是联系四队让他们来收拾旅祸的尸体吧。”
“修兵是赌旅祸会输咯？”
“哇——市，市丸队长！”桧佐木修兵一转身就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孔，是市丸银双眼眯成一条线的笑脸。跟他九队张开闭口不流血正义的瞎子队长东仙要比起来，三队队长市丸银无疑要正常很多，总是笑脸迎人，对下级的死神也很友善没有架子，帮下级死神们解决了很多难题。因此在下级死神中，市丸银的人气可跟十二队的病号队长好好先生浮竹十四郎并驾齐驱。
“井鹤也赌旅祸输，没有一个赌旅祸赢的么？”。
吉良井鹤头痛地望着自家突然冒出来的队长，“市丸队长，你私下开盘坐庄被山本总队长知道的话，我又要帮你写检讨了。”
“哎呀，自娱自乐嘛，大家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 市丸银笑眼弯弯，消瘦的手掌上下挥了挥。
聚集在西门的一圈中下级死神们热烈相应，“不会，不会！”“谁说出去了让谁负责一个礼拜的值日！”“市丸队长你放心吧！”
吉良井鹤看看市丸银百年不变的弯弯笑颜，无力地叹口气心想：如果负责写检讨的死神不是自己的话，我也会很兴奋地跟着应和吧。
不一会，净灵门外传来如春雷般滚滚的哭声，再过不了多久，沉重白道门轰隆隆被一双巨掌缓慢抗起。
“哎哟，大家不好意思啦。看来这次是庄家通杀，是旅祸赢了啊～”市丸银拍拍一脸错的愕桧佐木修兵和吉良井鹤的肩膀，越身上前，“看我帮大家出气去。”
撑起白道门的巨汉凶丹坊冷汗狂溅，牙齿打抖地颤声说：“三，三队队长……市丸银……”
“凶丹坊，这样不行喔。”施施向前，宽松的黑色死霸装和队长标志的白色挂肩衬得市丸银的身骨分外单薄，浅灰的碎发在阳光下好似透明一般，眯眯的笑眼骗人的纯良，“真是失职，身为看守可不是要你来开门的。”
黑崎一护只看见市丸银的右手抬起，放到挎在左边腰间的刀柄上，凶丹坊一人高的粗壮手臂就忽然间跟他的肩膀分开，飞出，鲜血如泉喷涌，如雨溅落。白道门轰隆坠下一半，凶丹坊强忍着剧痛用剩下的右手和肩膀抗住，气喘吁吁。
“喔——用单手还能够撑起白道门啊？不愧是灵界首屈一指的大力士。不过你还是没资格当个看守。”
“……因为我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