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悦容劫难逃风月 >

第28部分

悦容劫难逃风月-第28部分

小说: 悦容劫难逃风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是这样吗?”
  我停止了弹奏,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他是在说我和晚月的事。
  “错了。”我对着他强笑,“悦容的相思,是一个人的长相厮守,跟他无关。”
  “知不知道,从你刚才走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就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萧晚风闭眼,“悦容,你真是一个傻女人,想哭的时候就该大声哭出来,没有人会看到的。”
  为什么他的眼睛是那么洞彻,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压抑的感情和疲惫,在他三言两语下,再也难以伪装。
  神赐予人们爱的权利,又如何让人们在同一杯中啜泣?一个人的爱情,这么痛苦;两个人的唯一,这么难。
  我捂面,刹那间泪如雨下。
  他不说话,也没有睁开眼睛,衣袖一揽,将我紧紧抱进了怀里。
  没有任何僭越的想法,只是单纯地,给予温暖的依靠。
  ※※※
  闲余日子匆匆而过,常昊王来看过我几次,那暗杀萧晚风的幕后黑手不曾从他口中有任何闻讯,我曾有意无意地向他暗示大司马,他明明听到了却充耳不闻,只说了一句:“悦容,知道春天为什么让人觉得温暖吗,那是因为她从来不去理睬冬天的严寒。”我听懂了他的暗示,是要我不要多管闲事,免得卷进严冬似的权势斗争当中。于是,大司马广成昕的名字我再也没在他的面前提起,只是暗暗提点过萧晚风小心此人。
  常昊王去看过几次萧晚风,两人每次见面都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含沙射影的话,傻人看他们是在谈心,明眼人看他们是在阴损。也真是服了这帮弄权的,人心隔着肚皮,防来防去,活着不知疲倦。
  期间见过萧晚月几面,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君子之状,只是眉宇间那抹忧愁显得更为沉郁了,让人瞧着心酸。却有一事甚为奇怪,他似乎有意避着常昊王,常昊王也有意避着他,两人在楚府进进出出,却未曾打过一次照面。我想起常昊王曾说:“萧晚月就是本王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至今我仍无法明白这句话背后所隐藏的深层含义。
  就这么地,这十日期限的朝供大典在满朝文武的惴惴不安中临近尾声,幸好相安无事,未见硝烟战祸。
  朝供大典结束之后,除了受先皇之命而居于皇都的楚家一脉,其余王公都须得回自己的封地,未得皇诏不得久留皇城。这是大经开国皇帝定下的礼制,为防王公在朝中结党营私争权夺势。
  司空长卿欲将我绑着带回金陵,在楚家三奶奶也就是他的嫡亲大姐司空夫人软磨硬泡下,这才打消荒唐的念头,留下一句:“我会再来接你的。”被他的爱将曲慕白沉郁着一张俊脸给驾着走了。
  萧晚风回长川前将一物交托给我,说为报答我救命之恩,以后只要带着这东西找他,无论多么困难的事他都会为我做到。
  是一支麒麟白玉簪,簪尾刻着一个风字。
  其实我的妆奁里也有一支一摸一样的麒麟白玉簪,是萧晚月当初赠予我的,簪尾刻着一个月字。
  说来也真是奇了,他们兄弟俩竟拿着一样的东西,跟我说了一样的话。
  我隐隐意识到,兴许这簪子不是寻常的发簪,有着一种特殊的意义,所以他们才会以此与我允诺。
  回到房间,打开妆奁最隐蔽的匣盒,欲将这两支簪子放在一块,却错愕地发现,匣子里空空如也。
  萧晚月的那支玉簪子,不翼而飞了!
  我一边不动声色地暗中寻找,一边等待着皇宫选秀的日子到来。
  在这期间,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让整座皇都都陷入草木皆兵的阴霾中。
  天际滚滚翻腾的阴云,似在暗示着一场惊天巨变。
  =====
  作者有话说:看到昨天满满的将近一页的留言,多愁善感的小醉醉感动得内牛满面,鸡东地继续二更,让留言和票票来得更猛烈些吧╭(╯3╰)╮
  【第一卷】 幼年篇 常昊王篇 第四十六章 天子亲临王爷府,人生变幻如棋局
  祸事的起源,还须得从常昊王身上说起。
  八月的盛夏透露出衰败的气息,雷声轰轰宛若天际坍塌,滂沱大雨接连下了三天三夜,厚重的乌云笼罩在皇都上空,一记闪电横天劈下,击毁了万朝殿上的蟠龙飞爪。次日,经天子御驾万德殿,狂风骤起,一条赤绿蟒蛇从悬梁飞下,盘于皇座之上,天子惊倒,百官皆踉跄奔走,唯常昊王仗剑而出,断蛇两半,血溅大司马之身。当晚,经天子梦见三条蛟龙升天,将一条黄龙围剿在中间撕咬。夜半惊醒,惶惶不安,起身更衣,召大司马入宫觐见。
  广成昕闻言道:“龙,乃上苍派遣人间执掌者之权柄,乃天子浩荡天威之象征,圣上所梦,蛟撕神龙,为不祥之兆,必是有人欲要造乱,谋朝篡位。”列举今日朝堂之事,蟒蛇盘踞王座引以为龙,却被人以剑断之,暗指常昊王拥兵自重,藐视天朝之威,必为乱贼。天子信之。
  翌日早朝,大司马集合党羽联名上奏,陈表千字,弹劾常昊王。
  经天子言听计从,伺机夺常昊王兵权,迫其交出虎符。常昊王怒极生悲,仰面凄笑:“天子昏庸,乱臣当道,大经国,危矣!”当满朝文武之面,自解黄裘五莽朝袍,卸紫金冠,掷兵符,大笑而去。此后便自闭王府,拒见他人。
  常昊王解兵之后,朝堂上以大司马一人独大,对内开始明斗暗杀,大规模打压政敌;对外开始实行推恩,削藩王之权。大经国朝政日非,盗贼蜂起。不过数月,燕山王东北起兵,告天下书,以“清君侧”为名,望原史家掀杆响应。两家联军长驱直入,势如破竹,仅以半月,便兵临城下。
  义军之势,如此盛獗,终其根本,乃皇都百万禁卫军皆为常昊王旧部,纷纷弃甲卸兵不上战场,逼得经天子愁煞面容,眼见半壁江山风雨飘摇,不得已纡尊降贵,亲登常昊王府,负荆请罪来了。
  那日,我正巧被常昊王请去小叙,黄昏染天红,红梅落屏风,风吹满楼春,春光满面恰似他的颜。我道:“王爷似乎心情不错,看来好事将来。”常昊王笑而不答,让我专心下棋,可别输了一子。我点头应是,再次专注在棋盘上。
  房内幽然香料熏得人飘飘欲仙,满屋子映着红的光白的烟,倒真似几分仙境。
  不知不觉,已下了二局,不知是常昊王有意相让,还是我当真棋艺高超,竟二局连胜,不由取笑道:“看来王爷今日心不在此,则眼看不仔细,倒叫悦容占了现成的好。”常昊王眼角含笑,道:“骄兵必败,悦容犯了兵家大忌,有些话还是别说得太圆满。”他也真了解我的性子,一下子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扬言非要比个高低。他一边收着棋子,一边道:“五局三胜如何?”我道如此甚好。便再开棋局,竟接连二败。
  “而今你我皆两输两胜,就让最后一局定输赢吧。”他笑得如开在春风里的花儿,耀眼得让人难以直视。
  我咬牙,“不到最后,岂能轻易定结局。”
  他神态自若,恍若胜券在握,问:“若悦容输了,该当如何?”
  我反问:“若悦容赢了,又该如何?”
  他扑哧笑了起来,宠溺地叹了一声:“你啊……”修/长手指托起我的下颔,“输了,便允对方一事,怎样?”
  我听了心中大喜,这真是一个好机会,可伺机让他退掉与我的婚事,又不用费心思选秀进宫浪费大好的青春,岂不是两全其美?想也不想,点头同意了。
  第五局,我发挥超常,以竟一面倒的趋势压制他,棋盘上黑子胜势已现,再观常昊王,却仍是一脸轻态,无甚焦虑,便笑道:“王爷真是好耐性,真教悦容佩服。”
  常昊王手托下颔,白子轻夹在食中两指之间,咯嗒一声落于棋盘中,却只守不攻,“悦容佩服的,将不仅仅是如此。”心知他不是一个说大话的人,轻浮的心再度平稳下来,开始谨慎对待。
  就在博弈厮杀之时,屋外那小厮疾奔而来,边跑边喊:“王爷!王爷!不得了了,圣上驾到,都到门口了!”
  常昊王眉头微微一皱,手头仍在落子,口头训斥道:“不知礼数的东西,无甚大事,王府里岂容你大呼小叫!”
  小厮呆了,我也呆了,这御驾亲临还是小事的话,那在他常昊王心目中,什么才是大事?
  又听他骂了一句:“扫了本王与悦容对弈的雅兴,你有几条命赔罪?”
  哈?原来这才是大事?
  小厮吞了吞口水,茫然请示:“那……圣上他……”
  常昊王摆手道:“便说本王身体不适,正睡着,不便见客,请皇上见谅体恤。”
  小厮称是退下了,我强笑道:“王爷,您这可是欺君啊。”
  常昊王道:“君若不君,臣自然不臣。要本王守为臣之礼,也须他知其为君之道。”
  我问:“在王爷眼里,什么才是为君之道?”
  常昊王道:“近贤臣远小人,建水利行农业,纳贤人强兵弩,图民安兴国邦,不以物喜而荒废朝政,不以己悲而迁怒他人,是为仁德之君。”满盘棋局,尽落他眼,恰如这场人生兴衰,在他掌握。我笑着赞道:“王爷当真博学多才,精通帝王之术。”心中骇然,他的野心不小。
  继而对弈,他依旧只守不攻,我所执黑子成通杀之势,他闲然自若,不急不躁。屏风外又有小厮通传,经天子尚未离去,却是在厅堂等候,言明王爷哪时醒来便哪时来见。能让皇帝这般降贵,可见战事迫在眉睫,逼得他退无可退。常昊王道:“他愿意等,就让他等吧,咱们继续下棋。”
  我勉强笑着附和,心头还是担惊受怕的,若天子降罪,拿常昊王无可奈何,该不会迁怒于我吧?
  “悦容,你乱心了。”常昊王取笑,白子咯嗒落盘,顿杀我大片黑子。我呆了呆,他又道:“围棋中先落黑子,黑子常棋胜一招,本王却偏爱执白子,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笑而不答,静候他的下文。他又落一子,渐渐地反守为攻,笑吟吟地继续说道:“因为啊,古往今来邪不能胜正,白为正,黑为邪,本王自当立身根本,非白不爱。”
  我抬袖掩嘴干笑:“呵呵,王爷还真是见解独特。”敢情他是在寻我开心?
  常昊王笑呵呵地看着我,“悦容,你真可爱,这也相信。”
  果然,他是真的寻我开心!我哭笑不得。
  见我收起了笑容,常昊王轻减玩笑之态,略整衣袖,道:“本王向来不喜一帆风顺的人生,活着当遇挫折才能再攀高峰,只有激流勇进,才显真我风采。而且……本王喜欢让自己的对手尝点甜头,那样,他才会在失败的时候真正的明白,何谓苦的滋味。所以在最后胜利到来之前,本王不介意自己吃点亏,让黑子多胜几局。”
  “原来王爷方才是真的在让悦容。”
  修長手指在面前轻摆两下,常昊王道:“不,悦容棋艺不俗,本王让得颇为吃力。”
  “王爷过奖了。”他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变相地夸他自己?我叹息:“所以王爷也从来不介意弃掉几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来换取最后胜利的那种激越的喜悦感?”
  常昊王笑笑,“有些话明白了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不免觉得煞气。”
  我再度叹道:“不知悦容在王爷心里,可是那可弃的白子?”
  “不。”最后一颗白子落盘了,刹那间乾坤逆转,满盘棋局顿然变色,白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