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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被拐到山村里的都市女孩-第19部分

小说: 被拐到山村里的都市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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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的。”唐家涛把地上的枪管丢到门外并把裤子丢给欣乐。“把裤穿上。”

  “他们呢?”看着男人捂着胸口一直后退到小阁房边上说不出话,欣乐问道。

  “他们是谁?”唐家涛不好意思看着她,走到男人的面前端详着他。

  “你不是和派出所的人一起来的吗?”欣乐问他。

  “派出所?我不知道,是我一个人来的。”唐家涛说着就用当地土语和那个男人谈话。不知道说了什么,欣乐把裤子穿好后,就下了床。“你也会说他们的话?你也是这里的人?”欣乐看唐家涛说完了,问了一句。

  “没有啊,我是广西那边的,这里是贵州,他们这里说的是苗语,我有些苗族的朋友,跟他们学了一点。”唐家涛说着又和男人对话,听不出说了什么,但欣乐没有打搅他们。欣乐现在还在深思着很多问题。怎么会是唐家涛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来到这里。

  “他说,刚才被他的蝎子咬了一口我已经被中了毒蛊,而且他已经下了咒,他说他要是死了,我最多活不过今天了。”唐家涛突然回过头来告诉欣乐。听到这句话,欣乐也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也把她吓得后退几步。

  “怎么了?”唐家涛看着她的样子忙问道。

  “你,你,你的鼻子在流血。”欣乐手指着他的鼻尖。唐家涛感觉到时,也忙用手臂去拭擦了一下,白色的袖子上顿时也拉出两条鲜红的血印,而欣乐看到他刚才被蝎子毒咬的手臂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紫绿色的青淤。

  唐家涛回头过去和男人对话,欣乐后退想离开房间,但看着唐家涛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态度也缓和许多,还扶着男人坐到床边,谈话。欣乐又迈不开步子,等着结果。唐家涛一边擦着鼻子,一边低下头问男人问题。两个男人,一个流着鼻血,一个嘴巴流血,欣乐看不了这血腥的场面,他知道唐家涛在这里,她应该不会再出事了。自己跑到屋外去打了盆水,安心地洗刷自己一遍。

  等她洗好回来时,听到两人还在对话,男人背靠着墙板,而唐家涛索性的躺在床上,他的两手臂都粘满了血。

  “怎么样了,我们该走了吗?”欣乐在门口问焦急的催促唐家涛。

  “你自己走吧,从这里出去,到村子里,有一条两尺宽的大路,你一直往南行,现在下午三点多了,大概要十几公里这样,天黑之前,你要自己走到镇上,在那里可以打听到派出所,进去跟他们报案。叫他们把你送回滨城或回家。回到滨城就告诉你的两个老乡,不是我拐你的,我想死得清白一点。“唐家涛只盯着天板也不看她一下。

  “那你还不想走吗?”一头雾水的欣乐听不懂他说了什么,随口问道,看着一边的那个男人也只埋着头捂着胸口不语。

  “我走不了了,他在我身上下了死咒,他说死也要把我陪葬。我现在全身都麻痹,也没有力气走了。”唐家涛说话间就抽噎了起来。“快。。。走吧,天黑。。了,你就。。。走不了。”

  “怎么啦,他那是吓人的,我们出去了找家医院看一看,你不会死的。”欣乐压根也不相信刚才能使力把猎枪都弄断了的唐家涛此时会有这样的举动,走了进去,用手试着把唐家涛扶了起来。当她的手碰触到唐家涛的身体时,才感到他现在已经全身开始僵化了。

  “你别吓我啊,唐家涛,快点起来,我们去找医生。”欣乐摸着体温正在骤然变冷的唐家涛,突然就难过地哭了起来。唐家涛发紫的嘴唇微微的抖动,欣乐把耳朵靠上去,听到他吐出一个“冷”字,一手还试着抓身边的东西。欣乐忙抓着他的那件迷彩服盖在他身上,但好像不够,欣乐又拉着床边的发着煤油味的被子帮他盖住上身。“感觉好点了吗?”

  但是,这时的唐家涛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心口还有一些弹动。

  “你走吧,到了镇上,你跟派出所报案,叫他们送你回去。我现在杀不了你,也不想害你,他要陪我上路的,就算再好的医生也救不了他了。”这时男人突然抬起头说了话。

  “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你不要杀他,你要杀就杀我,要死我陪你死,这事与他无关。求求你不要让他死啊。。。”看着唐家涛就这样子死了,欣乐下了床扑通就跪了下来向男人哭求。

  “你不记地我跟你说过吗,我不会白死的,我要让一个人陪我死的。”男人没有理会她冷冷地说,挪了身子,痛苦的下了床。“求求你了,不要杀他,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欣乐抓着他的裤角死不放手。男人差些被拌倒,又坐在床边。

  “你不是很希望我死吗?天很快就要黑下来了,你还不快走,你要看到两俱尸体都躺在床上了才去报案吗?他已经弄断了我的两根肋骨了,我想跑也跑不了”男人一点也不慌地说。

  “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杀死他,要死我就陪你死。”欣乐一直跪在他面前死缠。

  “我现在也没力气弄死你,要是你真不想有人死,我可以考虑一下。”看着欣乐哭求的缠着自己,男人最后叹了一下说道。

  “你说,只要他不死,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欣乐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了男人,心想,男人不就是为了钱和性欲上的满足,还能有什么条件?但为了不想唐家涛这样死去,她心想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我也不想死,我还有一个母亲,一个女儿,事情我也都做了,也被他弄断了两根肋骨,我想这是我该得的惩罚,刚才他说是他一个人来的,还没报过案。如果你不想死人,这件事你出去了,不能去报案。这样大家什么事都没有了,要是你出去报案了,我宁死也不会去牢里呆一辈子了。拐骗强奸罪不被枪毙也会坐二十年牢,我四十几岁了,就算等那时我出来,也六七十岁了,我不想看到我的这个家失散。”男人说。

  “好,我答应你,我不报案,不报警。你快救他吧!”欣乐一答应他一边看着已经没有动弹的唐家涛催促他。

  “空口无凭,要是你出去反悔报案了,我还不是一样的死。如果你真的有这个决心,我就让他活过来,让你们一起走,但这件事,你出去了不能向别人提起。”男人也不相信欣乐会答应他。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欣乐反问。

  “立下契约。”男人回答说。

  “好,你有笔和纸在哪里,我按你说的留下字条。”欣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碰动唐家涛发僵的身体慌乱地要找纸和笔。

  “不需要,只要你用你身上的一滴血就可以了。”看着她,男人试着站起来说道。“而且这滴血是你自愿取出来给我的,要真诚的对你自己发誓并决定做后取下这滴血,否则我也救不了他了。”

  “好,刀在哪里?”欣乐想不了那多了,大不了自己死了,反正她也有过这样的打算。只要唐家涛不是因为自己而死就行。

  “还不是时侯,我叫你取的时候,你再给我。先把我扶到外面,我要起坛作法。”男人说着示意她起来,欣乐有求于他,只好照着他的吩咐把他扶了起来,看来唐家涛是真的弄断了他勒骨了,他真的也很虚若。“那他呢?”欣乐想到唐在被窝里的唐家涛。

  “就让他睡一会,扶我到屋外去,我给他解咒。”男人很吃力地说。

  欣乐扶着他到了屋外,来到屋子一角的柱子面前。男人让她把柱子下面的一个斗篷弄开,在那里,放着一个竹杯做成的香炉,里面插着不少香梗。男人又叫欣乐给他弄了个凳子让他坐下。

  “这是我当年养蛊地方,我养蛊时,就和那只蝎子立下契约。我养它三年,它要随着十年,并听从我使命。如果这十年内,我死了它就自由,我还是要守诺当时的契约,给它带走一个条人命,否则我的家里也会有人死。如果它死了,最后被它咬的人也会死。所以在死前我想找个人陪死,就是不想让我家里的人死,在他被咬之前你是最后一个被毒,我已经害了你,所以不想你死。现在,你去帮我把我的东西取过来,我要跟它改一下契约。”男人指着一个角落的板墙上的一个小包让欣乐去拿过来。

  知道了吧,养蛊害人也害自己。欣乐很想对他说这句话,其实不然,一般养蛊师就是害人害己,因为养蛊在身上,在一定时间内,若你不放蛊去害人,那么蛊毒会反噬在养蛊人身上的。这就是世人公认蛊术是东南亚两大邪术之一的一个原因。

  男人接过欣乐拿来的那个包,从里面拿出一沓沙纸,还有两个卜卦用的竹杯,把纸铺在香炉面前,放上竹杯,然后令欣乐找来火柴,烧三柱香点着后插在香炉里,又打来一瓢水放在香炉前面。欣乐站在他后面听他嘴里念念有词,又拿起两个竹杯透掷在纸上。每次掷杯时,男人嘴里就会念“阳诰(这是个谐音字,我问过蛊师,他们说只会念,不会写,听起来是念‘高’音,知道的朋友可以提一下啊),阴诰,最后是宝诰。”

  男人掷杯五六次后才停了下来,回头对欣乐说道:“它答应改契约了。我和它之间还有一年半的契约。现在我要你答应我,这件事不能报案,你能说到做到,并把你的血滴进香炉里。如果你是真心做到,那么我会解下他的死咒,如果你反悔,在一年半之内,你也会死去。如果你非要报案,那你可以现在走了。”

  “不,我做到。”欣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男人掏了掏他手里灰白的布包,找到了一把小小的锥子,自己先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刺了一个小口子,然后把冒出来的血滴进香炉里,接着再把锥子递给欣乐。欣乐犹疑了一下,也咬着牙挑破自己的手指头,把血滴进香炉里。看他做完了这一切,男人又是念念有词的掷杯。直到这个邪恶的古老仪式完毕,男人让欣乐把东西收起来,放回去。并让欣乐把他扶回房间。

  欣乐这时才想起唐家涛,用手去试探一下,他的全身已经僵冻了。吓了一跳,叫对男人说道:“他已经死,你不守信用。我要跟你拼了。”情急的欣乐跑到门外抓起那根被折弯的枪管。

  “我还没救他呢,当然还不能醒过来。”男人看着她动了怒,忙解释道。

  “那你还不快点。”

  “是你自愿跟我立了死亡契约了,你答应的你要做到,如果有一天,我被派出所的人抓去了。只要我告诉它(按理来说,就是那只蛊蝎的亡灵,蛊师对这点是很肯定的),你违约了,你很快也活不了多久的。”男人补充道。

  “我都已经答应了,你还要怎么样?”欣乐放下手里的枪管问。

  “你不报案,现在他也知道我的事了,就算他活过来也会去报警。所以我也要和他立契约,你先出去。”男人示意欣乐先避一下。欣乐半信半疑的要走开,听然听到男人“哇——”的一声,忙转回去看,男人在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在地上,力不支撑差点就倒下了。欣乐忙转身回去扶住男人,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面对两个不一样而又恐怕的男人,都在垂死的男人,一个救自己,一个害自己的男人,本来只有害和受害;可是现在大家都是受害人了。

  很简单的事情就变得复杂了,她大可萧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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