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到山村里的都市女孩-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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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英文啊,我看不懂,你给我看看,说说他们是什么来头?”黑鹰看了照片上的注解都是英文后,把电脑传回去。
“泰国的那个,叫皮帕篷,1973年出生,前身是一名拳击运动员,在东南亚学了邪术,后在两次拳赛中至两名拳手间接死亡,后被限制参赛,其又转身打黑市拳赛,再死一人后,被警方调查,零六年越境出逃…在我们通缉名单中叫黑蛇。”
“韩国那个呢?
“叫朴熙征,是北脱者(北朝鲜的叛逃者),因在韩国加入黑帮,聚众斗殴,至人死亡被捕入狱,后在零五年越狱,最后在国内消失音讯,可能通国走私船越境进来的…”在那名刑警滔念时,黑鹰忙掏出她的手机看了一会惊惶地喊叫。“别念了,马上开车去黄金海岸广场,总部追踪到他的手机信号就在那一带。”
“谁——?”我的神经也顿时蹦紧起来。
“是黑猫,你放心,江局那边已经调人过去,他一定不会有事的。”黑鹰安抚着我,一边通过对讲机下令她的下属向黄金海岸广场逼近。那段路离黄金海岸广场有些远,一路上,我突然想起婆婆,我虔诚的向她祷告,还有这几年来我快遗忘掉的外婆,我也向她祷告,让她们在天有灵,帮助我,救救我最爱的人,帮他躲开死亡之线。
事与愿违的是,当我们感到了黄金海岸广场,那里已经拉开了警戒线,四周都拥堵着看着热闹的人群,还有正在维护秩序的警察,在断江大桥的两头,都部属了几个狙击手。出事了,我慌乱中把小雨交给黑鹰,然后疯狂的拨开人群,冲进警戒线,有警察拦住我,说桥上有歹徒在劫持人质。
“让我进去,我是他爱人,我可以劝他放下人质。〃我对那个警察喊道;断江大桥的维护工程尚未完工,四周还是挂着绿网,根本看不到桥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小刀一定想为他婆婆复仇。
“不能进去,现场很混乱,四个人都穿着警服,我们都还不知道谁劫持谁呢?”那个警察把我推回来。
在几十米远外的桥上,不时的传来一阵阵打斗声,但是没有警察敢进去,从外架的网兜里不时冒着一阵阵白雾,在桥的另一头有刑警在朝着桥上投掷催泪瓦斯弹。不久之后,五六个武警进去从桥上抬着两个穿警服的人。几个领导都跑过去,第一个被送上警车的人竟是石铁,他手上和脸上都是血,一只手和脚被手铐铐在担架上,第二个是朴熙征,他的一只手臂被打断了,另一只手臂也被铐在担架上,不直的发出嗷嗷叫声。
我看到了江局长,还有那个厅长,在现场谈话,有人也上来跟黑鹰报告了桥上的情况,小刀和那个皮帕篷还在里面往高架上爬,刚才丢过烟雾弹,里面的视线有限,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
我在场外像个泪人儿等待一切结束。等了几分钟,终于有刑警出来了向厅长报告:有一个人被劫持到高架上面了,不过都穿着警服,分不清谁是谁。”没人知道石铁一伙去哪里弄来了警服,想蒙混潜逃,但现在情况很不妙,我知道小刀也在里面,不知道谁劫持谁了。
“带谈判专家进去。”厅长对那个警察喊叫。
“让我过去——”我失声朝他喊叫。我想也许我能说服小刀,如果是他劫持的话,我也许能有些话劝服他。”
“里面有我的人,把你的人撤走,我要救我的人。”江局长看到一边的我,示意旁边的人把我看好,转身对那个厅长喊叫。但是厅长并没有理会他,依然通过耳机指挥他的狙击手待命,不久,有人回来出来报告,劫持者手上带有军用匕首。
一定是小刀,不能让他杀人,我不想再看着他坐牢,那时我不知哪来的劲,挣脱了旁边的人,然后向警戒线里跑去,还没跑到桥头,有人上来把我抓住带到场外,江局长跑来安慰我,不会让小刀出事的。
不久,桥上开始听到人声喊叫,很多武警都被撤退了出来,所有狙击手也都出来。
“拿军刀的未必是他,他已经身受枪伤了,如果他是用麻醉剂老控制疼痛的话,按时间来算,四支局部麻醉药已经失效,很有可能是他被劫持了,我们要在第一时间把他救下来,然后送去抢救。”看着我激动不已,江局长到了我身边给我作了分析。
“我已经按排了几个神枪手在监视他们,不过这些狙击手都不认识他,包括我也不知道我下面的线人,桥顶上他们两个人都穿着一样的制服的,外面都被网挡住视线,不能确定他现在的情况,现在你把他的相貌特征告诉我,让狙击手通过望远镜确定他是被劫持还是劫持者。”江局长的话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乐观。
如果是小刀劫持,有可能被打厅长的狙击手打下来,因为,在小刀交给江局长的那张内存卡里有滨城公安局内部的官员,是他们和黑社会合伙开办那个地下赌场的。就算他被劫持,有可能也会死。
“快点,没多少时间了,如果不是我的人开枪,他有可能会被打死,你要知道,我只是反贪局的,在这里没有直权指挥这里的行动。”江局长在我耳边私语,让我更害怕起来。
“那是我们的孩子,他们父子长得很相似。”紧张中,我忙抱着儿子过来,让江局长看了一下,他忙掏出他的手机拍下了小雨的照片,然后发给那个躲在远处等待命令的武警。
“叫他确认清楚再开枪。”黑鹰也过来对江局长叮咛道。而在另一边的厅长也在通过耳机向他的手下发出准备击毙劫持者的命令。”
“看好照片上的孩子,确定哪个是他的父亲,如果他是劫持者,就给我打腿,如果他是被劫持者,你就打那个劫持他的人的脖子以上位置…我们在江边有冲锋舟,只要他跌落下来,马上去搜救。”江局长也在紧张的给他的狙击手下达命令。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听到这个命令,我抱着儿子在地上向他们跪了下来…
“砰——砰”在远处两声清脆的枪声就在那一刻同时传来,一枪来自对岸,另一枪来自我们身后的大楼顶上,那时厅长的那名狙击手也同时开枪了。枪声过后,桥上的高架上,两个黑色的人影一齐朝着江中滑落…我几乎晕了过去,儿子也跟着哭喊:“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在湍急的断江面上,四顶冲锋舟正在朝着两个影子落下去的水域驰来,江局长带着医务人员往堤岸下跑去,只过了几分钟,他们便把两个人都用担架抬上来,被抬上来时,一死一重伤,警察拦住了围观的人,只有江局长朝我走来,我看到他满脸是泪,到我身边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然后抱着小雨,叫黑鹰把我扶起来,带着我们朝救护车走去。
在救护车门口,我看到小刀全身湿透,灰白的脸色上看不到血丝;他躺在担架上,他的半边脸都是血,有医生在给紧急处理伤口。“不。…。。”我咽噎的趴在窗口那里哭喊;
“别哭,快叫爸爸。”一边的江局长在哄着小雨。
“爸爸——我要爸爸…”当小雨喊起这话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小刀微弱的睁开眼睛看着我们,他僵硬的脸上带着一丝安慰的笑,医生解下他的衣服后,他吃力的抬起一只手臂,向小雨伸手,在他的臂膀上,镶着密密麻麻而已经发黑的弹伤…
“我是鲨鱼,你好好治病吧,会有最好的医让你快点好起来的。”这一刻,江局长对着小刀安慰道,接着没有任何的商量,江局长和黑鹰和我身边的两个武警,同时立正,然后一起向小刀敬上一个军礼。小刀灰白的脸依然只保持着笑,直到救护车把他送走。
回头,江局长掏了一张纸巾擦拭他的泪水,回头望着对岸,朝那里竖立起大拇指,通过耳机对那个狙击手说道:“不愧是‘百米穿刀刃’的神枪手,以后有射击比赛,我推荐你去参加。你救了两条命,一个孩子的父亲,一个妻子的丈夫。”回头叫人送我们母子上车,赶到部队的医院里。
当时,江局长的狙击手的子弹穿过皮帕蓬脖颈的动脉,当场流血死亡,而厅长的狙击手就不知道瞄准谁了,只是他的那颗子弹在小刀摔下来时刚好擦着耳朵而过,掉了一点肉。
小刀在军属医院里进行三天的抢救,途中连续休克几次,也是危在旦夕,医生说他脑部淤血,受过重创,需要一个月之后才能确定是否要进行手术。
那一个月,虽然身边四个武警护卫,但我心里确很难受,我不知道一个月之后是什么结果,有一个星期里,他都没睁开过双眼,当他睁开眼睛后,我看到了呆痴症状。一个月过后,律师终于联系我,已经把缘指间网吧卖掉,并按照小刀留下的口训,把一半还给陈姐,另一半扣去了律师费用后,还有两百二十几万。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的银行卡里会有七位数,这就像冲了一张彩票一样,我却说不出一点滋味。
直到一个月过后,医生告诉我,他将有可能成为植物人了,因为他只会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也不说话,再也没有微笑,眼中总是那样的呆痴。
“不会的,他一直都是那么的健康,他不可能成植物人的,是你们医术不行,我要带他去美国治疗…”那天,我就趴在他病床前,整整哭了一天,江局长派了一个助理过来,得知这个消息后,告诉我:“植物人有两种,一种是暂时性的,另一种是永久性的,他的头部的淤血散去了,估计不久就会醒来。”
我什么都不能接受,我要求转院,尽管有人跟我说军队里的医院是最好的,但我还是找律师帮我办理去美国马里兰州手续,我通过一些医生联系到了巴尔的摩市的JHH医院,他们希望我能把病人送到那里进行救治,他们那里是世界顶级的神经科医院,而且是非赢利性质的医院,他们救过类似的病人。
知道这个消息,江局长主持了一次募捐,希望我们此行能够手术成功,很多官兵都从他们微弱的薪水中向我们发出援助。有八万之多,局长还亲自让人送来了一个轮椅。临近去美国那十几天,我学会抱着我最爱的人,放在轮椅上,然后和儿子和四个武警推着他出去散步,除了眼睛呆痴,他看起来很正常。看到自己的父亲,小雨显得比我开心,因为他不用再抱着那个布娃娃整天喊叫着爸爸,显得更忙的是,他跟着我一起推着这个不会说话的〃大娃娃走〃。
我相信我最爱的人一定会好起来的,因为在他那痴呆的眼神里,竟对着小雨胸前的那枚雕着五角星的扭扣有着特别的独钟,他只要一看上小雨的那枚幸运扭扣,就会盯住不放,我那时相信他可能是暂时性失忆。我学会了照顾他,他生活不能自理,我要照顾他的一切,像个孩子一样,带他上厕所,给他洗澡,给他换衣服,喂他吃饭。这是去美国后,我要独立去面对的一切,那时我才感到爱一个人是怎么滋味,也能感受到他曾经怎么爱过我一样。
直到要起身去美国前,我才让他的舅舅来滨城,把小雨带回家,舅舅把他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掉,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我,希望这次美国之行,我们能一起回来。知道要和我们分开,小雨哭闹着抱着他父亲的手死活不放,他从小可那里知道,只行一别,相隔几万里之遥,他怕再也见不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