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全能学霸-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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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上场的想也不想,便选了方奎作为对手。
方奎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你确定是我?”
那少年满脸挑衅地道:“怎么,不敢应战么?”
方奎道:“不是不敢,而是不想让你步我的后尘!”
“你的后尘?”
“第一次参加大比就一场未胜!”
少年惊奇地笑道:“你拿我跟你比?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咱们方家像你这样两届大比一场未胜的笨蛋只有一个,而且还是空前绝后的一个。别人不好意思捡你这个软柿子,我却不介意!”
方奎也不生气,摸着后脑勺憨憨地道:“那个,你说得很对,我确实很笨,不过我不是软柿子,真的不是!”
少年哈哈笑道:“好,好,你不是软柿子,你是硬柿子,你是最硬最硬的,比茅坑里的石头都还要硬的柿子。行了吧?”
方思怡听不下去了,喝道:“这是哪家的孩子,咋能这样说话呢?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姓方,都是一家人,大比比的就是本事,不是嘴皮子,有必要玩这些激人冒火的伎俩吗?”
担任裁判的长者喝止了争议,示意比赛开始。
方奎往场中一站,敬过礼后就示意对少年出手。
少年冷哼着道了声:“得罪了!”抬腿就照着方奎的喉咙处踢来。
方奎不躲不闪,抬起手臂,少年的腿好像自动送上门似的,落入了他的掌中。只听他大喝道:“小心啰!”信手便将少年给掼了出去。
如今的方奎已非昔日的笨蛋,若非他手下留情,即便是信手一掼,也能让少年粉身碎骨。饶是他留了九分力道,少年也差点摔散了浑身的骨头,半晌没能爬起身来。
围观者、家长和长者、还有见证席上的李永宁,着实被吓了一跳。
诚如少年所说,方奎的愚笨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两次参加大比,连败12场,开创了一段辉煌的历史。方家上下,无人不说长房嫡脉后继无人,一待方仲信年老力衰,族长之任怕就要落到别房身上了。只不料还不到两年,被他们视为无可救药的方奎竟像换了个人,照面之间便将对手摔得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到底是方奎的实力提升了呢,还是少年不济事呢?
一番仔细地思考后,很多人宁愿相信后者。毕竟任何时代最不缺的就是夸夸其谈之辈。
少年最终站了起来,一声怒吼,挟着满腔的不服再次扑向了方奎。
方奎还像拎小鸡似的,探手便将少年抓了起来,高举过头,但却没有立即扔出去。犹豫了片刻后,脸上渐浮现出不忍之色,叹了口气道:“不就为了分出个高下么,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便将少年放了下来。不想少年脚一沾地,突地弹起,照着他的喉咙就是一记连踢。
变起仓促,真是防不胜防。在座的长者和各房家长们见了,莫不骇然,心知这一脚下去,方奎就算存得了性命,怕是要了废了半个,可要阻止,又哪里来得及?
方奎没有招架,任由少年的脚重重地踢在了脆弱的喉咙上,发出如中败革的扑扑声响。他倒是连眉头都不曾皱了下,可少年在愣了一下之后,便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双脚惨叫起来——原来是用力过猛,把自己的脚趾骨全部震碎了。
裁判怒不可歇,厉声道:“方岳,你明明已经输了,为何要偷袭?难道你的父母和长辈没有教过你,偷袭是有违武德的吗?”也不给方岳辩解的机会,转身朝着主席台道,“三位见证人、族长、各房家长和各位长者,依本族规矩:有违武德者,剥夺大比资格。如何裁处,还请示下!”
方仲信脸黑得你锅底一下,哼声道:“你是裁判,依大比规矩办就是。”
裁判应了声是,便叫人将方岳带下去,并宣布他丧失了本**比的资格。
方岳是三房子弟,作为三房家长,方云气得差点没暴走,当场叫来方岳的父亲,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要他将方岳带回去严加管教,以后再犯类似的错误,就得废除武功,逐出家门。远在一边的方岳听着这样的处罚结果,吓得一口气没转过来,当场昏了过去。
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大比的主旋律,裁判宣布比赛继续进行。不过很多人都关心方奎有没有受伤,可见他若无其事地和身旁的人笑聊着,都不由发出了不解的惊叹:喉咙那么脆弱,狠狠地挨了两脚,怎么可能没事?难不成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他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外门硬功?
【247 方氏大比(三)】
因为吃不准方奎的深浅,接下来也没人敢主动挑战他。当主动权轮到他手里时,他琢磨了半晌,才选了曾两次打败他的方挺。
占有先手之利,又是晚辈,方奎恭敬地作揖道:“四叔公,请多赐教!”
王灿听着方奎这般叫法,嗤声笑道:“方挺比他大不了两岁吧,咋地就成叔公了?”
“幺房出老辈,这道理你都不懂?你别瞧方挺也就二十一二岁,可他确确实实跟老货一个辈份。那边那个小孩子瞧着了么?就是老货他们这一辈最小的兄弟!”
王灿家三代单传,哪能体会到世家大族里的辈份有多么的复杂?在他看来,兄弟比孙子都还小简直就是天下奇闻,但在方家人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如今方家辈份最高者不是方仲信,而是那个小孩儿的曾祖奶奶——已经年届九旬的老妪——方仲信见了也得叫声‘老祖宗’。
王灿一边听安玄贞讲着方家辈份上的趣事,一边看着场中的打斗——若不是方奎手下留情,方挺这个同样是两次未能及格的‘老辈子’哪能坚持得住?单从资质而论,方挺与此前的方奎是一路货色,想必正是因为这样,方奎才对他惺惺相惜,大有平局相让的架式。王灿瞧不下去了,摇头道:“方奎搞什么呢?是强就强,是弱就弱,哪有这么让来让去的?”
方仲信也沉声喝道:“方奎,这是家族大比,不是表演,你想要干什么?”
方奎素来敬畏方仲信,一听他出声了,手上不由一颤,力道失去了控制,当场便将方挺崩了出去,倒在地上狂喷鲜血,眼见就要不活了。
王灿骂了声:“我操!”伸手在桌上一按,鹞鹰般飞扑而去。在他抱起方挺,抵住背心命门要穴,渡过内力疗治被摧伤的内脏时,场边才爆出阵阵惊呼之声。
方奎也吓坏了,愣了片刻,便哭丧着叫道:“师父,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刚才没控制住……四叔公他,他不会有事吧?”
安玄贞也抢了上来,以针灸的手法点穴方挺的穴位,而李云舒也在旁悄悄地引导着意识复苏。不过片刻功夫,方挺呛出两口血沫,醒了过来。
这也是个憨实之人,乍见这么多人围着自己,还纳闷地问:“怎么了,这是?”接着便冲紧张得脸色煞白的方奎竖起了大拇指,笑赞道,“好小子,终于出头了,比我能耐!”
方奎红着眼睛道:“四叔公,都是我不敢,我没控制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师父,四叔公他,他不会有事吧?”
王灿嗯了一声,又助方挺贯通了任督二脉,形成了小周天轮回,冷眼横着方奎,说:“回头我再跟你算账。”这才问方挺,“感觉如何?”
方挺闭着眼睛,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却始终挂着笑意。他嗯了一声说:“暖烘烘的,好像有股热水在体内流淌一样,特别的舒服!”
方挺的父母紧张地问会不会有事,王灿摇头道:“放心吧,没什么大碍。虽然内脏有点轻微的震伤,不过安教授的手法非常神妙,已经将淤血化开了,不会影响他接下来参加比赛的!”
方挺一听伤势不但无碍,而且还不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顿时大喜,翻起身来就向安玄贞道谢。他的父母也跟着作揖道谢。
安玄贞老实不客气地领受了,还笑着安慰方挺要好好发挥,不可辜负了父母的厚望云云。
又是一段小插曲结束了。在这段插曲中,大家彻底看清了方奎的实力今非昔比,参加本伦大比的后进怕是没人能跟他相比了。
一时间广场周边对方仲信的佩服言论四起,都说一个榆木疙瘩脑袋的孙子硬是被他调教成材了,着实了不起。
方仲信听在耳里,也不辩解,只是起身冲安玄贞和王灿揖手道:“安兄、王小友,多谢二位出手相助,不然方挺纵能保住性命,怕是也不能再练武了。成全之恩,方某在此谢过了!”
众人听了这话,方知刚才有多凶险,纷纷称赞起了安玄贞的医术神妙来。
不想方仲信又说:“王小友,方奎得你调教,方才有今天的成就,方家上下,咸感大德!”
王灿深知方仲信是在用这些场面话加重他的影响,一则向众人彰示他的实力、身份和地位,二则也是向族中人之宣告:身为长房嫡孙的方奎再不是愚不及可的笨蛋。
“方老客气了。蒙你看得起,把方奎托付给我,我又岂敢不尽心?虽说这几个月他也算小有进步,但心性上实在欠缺,拳脚上也做不到收放自如,回头我还得好好地敲打他一番才是!”
大家都已经知道王灿是方奎的师父,可实在瞧不出这个比方奎还小着一两岁的少年到底有什么本事,不但能教授方奎,还能坐到见证人的位置上去——要知道方家大比的见证人莫不是实力、身份和地位俱尊之人。见方仲信如此推重于他,聪明之人便隐隐猜到王灿定有惊人的艺业,要不就是有深厚的家世渊源。愚笨之人却依旧满心纳闷,觉得王灿不过是请来滥竽充数的。
比赛虽然继续推进,但再没人敢挑战方奎。第一个环节结束,方奎、方玲兄妹俱以全胜战绩晋级第二轮。
成功进入第二轮的共有17人,也就是说,第一轮结束,只有7人被淘汰。
如此之低的淘汰率,方奎却一连两届都没进入第二轮,着实是奇葩得很。
别人倒也罢了,奇的是方挺以败给方奎后,又拿下了四场胜利,成功晋级第二轮。
第二个环节实行的是俩俩对决,便有一人落了单,按以往的规矩,将由长者和各房家长在已经淘汰的人中投票选出一人来‘凑对’。若是选上来的淘汰者战胜了对手,他就将取代对手,晋级第三个环节。
从赛制规则来看,方家大比并不注重观赏性,而是尽最大可能地追求公平和给每名参与者更多的发挥机会——毕竟这是在为方家遴选后继的优秀人才,而不是决出谁是第一。而大比也不评比名次,只分合格与不合格,这样一来,参与者们的心理压力将会被降到最低。
抽签的任务就落到了三名见证人身上,而经过一番计较,安玄贞和李永宁公推王灿来执行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王灿道:“方奎是我的徒弟,我就不用回避吗?”
方仲信道:“他还是我的孙子呢,我都不用回避,你担什么心?”
王灿笑道:“好吧,既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