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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部分

超级全能学霸-第168部分

小说: 超级全能学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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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薛真真猛地抽回腿,站起身来道,“我就这样了,怎么着嘛?”

    “我能怎么着?”王灿拍着手站起来,嘿嘿地道,“我是好心好意提醒你,这毛病该改改了。不然你未来的老公不知得有多头疼呢!”

    “你胡扯什么呀?”薛真真又气又急又羞,“什么我老……我就这毛病了,我偏不改,谁喜欢、谁能接受我就嫁谁,又不要你,要你……”后面的话到底不好意思说出来,嗫嚅着咽了回去。

    “大头能接受,也喜欢,你为嘛不跟他交往?”

    “我……”

    “你什么你?”王灿嘘声道,“你就是口是心非,自欺欺人!”

    薛真真急了,嚷道:“对呀,对呀,我就是口是心非,我就是自欺欺人,明知道某些人不会喜欢我,我,我还一直想着他,念着他!”

    王灿一呆,想笑,但瞧着薛真真眼中滚落的颗颗泪珠,又哪里笑得出来?

    他其实并非故意要气薛真真,确实是念着大头一片痴心,想借着这个机会将她点醒,不想竟引出了他最不愿提起的事,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了?”薛真真哭得越发的伤心,满脸都是涟涟泪痕,“你不口是心非,你不自欺欺人,那你就告诉你,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有没有?”

    王灿浑像遭雷劈了,焦在了当场。

    “你不是很会数落人么?怎么轮到你自己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王灿仰头望天。尽管雾霾遮住了天空,但他的目光依旧能够穿透一切的阻挠,看见点缀在冬夜天空中的寒星。它们一眨一眨的,仿佛也在讥笑着他。

    我不敢承认吗?

    不是,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把本来已经够乱的关系搅得更乱。

    每每想起他、李云舒还有薛真真之间的关系,满心都是荒谬和诡异。

    曾几何时,李云舒是他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云神,冷艳,不近人情,别说是与她交往,就连好好地说上一句话都不能,可……还有薛真真,同学几年来,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像哥们一样,亲密无间,因为她是大头倾慕的对象,所以他对她有那么点想法,但也不曾有过行动。时至今日,不但女神谪落凡尘,对他表达了爱慕之意,连‘哥们’也对他倾心一片。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罪孽呢?

    王灿说不清。

    面对李云舒时,他的身心总是说不出的愉悦,恨不能时时刻刻都与她呆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才好。

    但面对薛真真时,他虽然觉得温暖,对她满心爱怜珍惜,但又倍感负罪,下意识地觉得这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她。他觉得愧疚,想补偿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他何尝不想承认对薛真真的感觉?可承认了有意义吗?没有!

    他清醒地意识到:薛真真可以是最好的红颜知己,但绝不会是最适合他的知心伴侣。

    王灿的自制力超乎常人想像,他绝不会因为愧疚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而答应与薛真真交往,自然更不会因为与李云舒斗气而答应薛真真。

    王灿低下了头来,怅然若失地叹道:“是啊,我们都是口是心非,自欺欺人的人,那又为什么要把一切弄得清清楚楚呢?有时候活在自己的想像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幸福的事,你觉得呢?”

    薛真真的泪已经收了,她低下头,盯着脚尖,一遍又一遍地咬着嘴唇,不知道内心在纠结着什么艰难的事。

    王灿显然不想再自讨没趣,就笑着说:“行了,九点都过了,我先送你回家吧。陪我跑了大半天,实在辛苦你。得空了我请你吃饭!”

    好在薛真真既聪慧又明理,深知他们现在的纠缠还是不要弄得太明白为好,不然除了把关系闹得更僵外,半点好处也不会有。淡淡地嗯了一声后,她捋了捋耳发,就说:“必须得请呀,不然你对得起我这大半天的参谋?”

    “是,是,是……”王灿哈哈直笑。

    因为是年节间,入夜之后中心广场已没有往日的熙熙攘攘,只见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因到薛真真的家还有相当一段路,王灿就建议打车,薛真真自然也没有异议。

    刚走到广场边,王灿蓦地就感到一股寒意打从心底涌起,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其中竟然有薛真真浑身是血的一幕……正觉着怕是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便见一辆金杯面包车打从街对面冲了过来,嘎吱一声急刹在了他们面前,车门哐的一声拉开,跳下两名大汉来,分别用枪指着王灿和薛真真,其中一人说:“聪明点,最好别声张,不然现在就把你们打成筛子!”

    王灿将吓得呆了的薛真真护在身后,淡然地道:“两位大叔,你们认错人了吧?”
【 237 绑架(上)】
    两人没有分辩,示意他们上车。

    王灿想反抗,可瞧着车上还有三把枪指着他们,心知就算他能躲得过去,薛真真也难逃厄运,便扔下东西,举起手来道:“行,我们上车,现在就上。都别激动,好吧?”

    坐到车上后,三把枪一刻也不离地将他指着,车子却朝着城西开了去。

    薛真真何曾遭受过这般的惊吓,差点没当场崩溃,幸得王灿伸手揽住她的肩背,掌心渡过一股内力,通过对内分泌系统的控制,使得她的情绪渐趋平静。

    王灿没有李云舒的读心之能,想弄清楚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只能靠言语询问,可这帮家伙嘴巴像是缝上了似的,一路上恁是一个字也不吐。想着前不久方仲信对他的警告,心下暗道:“难不成他们是杀手?”想到这些家伙竟敢打自己的主意,心下是又好笑又好气,若不是顾忌薛真真的安危,早已经发作起来,将他们拍成了烂泥。

    车出了城,驰进了乡间公路,十多分钟后停在了一处独门独户的农家院落前。王灿和薛真真被四把枪指着下了车。进了院子,大汉们要将他们俩分开,薛真真死活不愿意,大汉被激怒了,就骂道:“臭丫头,再闹老子先一枪毙了你!”王灿按着薛真真的肩膀,温和地笑道,“没事的,你先去吧。我跟他们谈谈,兴许是认错了人呢?!”

    薛真真像是被迷住了魂似的,顷时安静了下来,还点头道:“那你要小心!”就被带进屋里关了起来。

    王灿被反着铐在了院中的柚子树上。

    “几位大叔,你们恐怕是认错人了,对不对?”从始至终,他都不慌不乱,镇定得出人意表。

    其中一名大汉拿出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张照,捣鼓了一番,就将电话打了出去,说:“听着,这小子现在就在我们手里,要想他活命,就告诉我们路西法到底藏身在哪里。给你10分钟时间考虑!”说完,也不待对方讨价还价,就将电话挂了。好在挂断前听筒里传出了两声急躁的‘喂喂’,王灿得以分辨出对方是李华珞。

    看来这不是一场专门针对他的绑架。

    不过这帮子人竟然敢打路西法的主意,赚到5000万美元,必非普通的悍匪,想来定有些不凡手段。

    “大叔!”王灿冲给李华珞打电话那名大汉道,“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汉瞥了他一眼,没答理。

    王灿又道:“把我绑这了,还拿我去威胁什么人,总不能啥也不告诉我吧。你说是不是?”

    “闭嘴!”大汉怒喝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朝他抽了过来。

    王灿将头一侧,轻巧地避了开去,还埋怨道:“有话好说嘛,怎么就动手了呢?”

    大汉惊奇地噫了一声,显是意外为什么没有打着王灿。

    王灿嘻嘻笑道:“别生气,别生气,这次我不躲了,你打,你再打就是!”

    “我**的!”大汉怒骂一声,兜着肚子一脚踹了过来。

    砰的一声,王灿倒是无恙,大汉却像皮球般弹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墙角,半晌没能爬起来。

    王灿哇哇大叫道:“喂,喂,你干什么呀?你怎么飞出去了?你起来呀?别跟我玩花样好不好?”

    里里外外的人听了,都出来瞧究竟。其中一个满头白发,左脸颊上有条蜈蚣似的疤痕的中年人冷声喝问道,“怎么回事?”有人答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野牛自己给撞墙上去了。兴许是他抽疯了吧?!”白发中年沉声喝道,“野牛,你搞什么?”

    野牛终于爬了起来,可右腿兀自像被高压电击过似的,全然不能使唤。面对老大银狐的质询,他不得不先将队友们嘲笑的眼神抛到脑后,恶声恶气地答道,“没什么,摔了一跤……”说着,恨毒地盯着王灿,伸手拔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骂道,“敢阴我?我他妈先废了你!”毫不犹豫地抠动了扳机。

    王灿惊声大叫,竟然抢在子弹击中大腿前跳了起来,险险地避了开去。

    银狐厉声喝斥道:“野牛,你疯了是不是?”也拔出了枪来,瞄准了野牛,说道,“放下枪,不然别怪老子跟你不客气!”

    “跟我不客气,你他妈算老几?”野牛突然掉转枪口,对准了银狐。

    别的人都吃惊不小,纷纷喝问道:“野牛,你要干什么?不准这么对老大。把枪收起来!”

    “老大?”野牛冷笑道,“他算个**的老大。咱们在蓬城呆了大半个月了,连路西法的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更不要说找出他藏身在何处了,这样没用的老大要来做什么?”

    王灿瞧着这伙子人起了内乱,大为称意,暗说:“闹吧,赶紧闹,闹得越凶、越厉害越好,老子也好省些力气。”

    银狐冷声道:“你有能耐,那你找到了路西法的线索了吗?”

    “我是还没有找到,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怎么找。”

    “是吗?我倒要请教你怎么找?”

    “这小子……”野牛指着王灿道,“他算个屁。你们以为他能威胁得了李华珞?那是痴人说梦。我说过,最好的办法就是对李华珞的亲妹妹下手。可你们不听!”

    银狐哈的一声笑道:“你不止一次见过那丫头了,为什么不把她抓来?”

    “我……”野牛一阵语塞。确实呀,他不止一次见过李云舒了,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生不出绑架之心来。

    “没话说了?”

    “那你们呢,你们为什么没能下手?”野牛反诘道。

    银狐缓缓地将枪放了下来,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既然只有李华珞才知道路西法的下落,那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逼她说出来。所以,我不管这小子对你说了什么,在李华珞没有表明态度之前,你不能伤他一根寒毛!”

    野牛想着刚才踹了王灿一脚,自己却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掼了出去,摔得万分狼狈,成了众人的笑柄,怒火又腾腾地烧了上来,说道:“我也不伤他一根寒毛,我就废他两条腿。”又将枪瞄准了王灿。

    银狐也抬起了枪,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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