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女孩]绯闻男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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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出一辙的话从布莱尔的口中说出,比恰克更能带给内特冲击力,“布莱尔,我只是——”
担心你?怕你被恰克欺骗?还是别的什么?内特突兀地沉默下去。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在以自己的经验行事,就比如说,他觉得,和布莱尔在一起一定是耽误她,又比如,恰克和布莱尔一定不会有好结果。可事实上呢?既然连他都可以重来一次,那么,以全新的视角来看待这一切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自己——却过于想当然了。
就像是,假如自己愿意一直隐瞒下去的话,用与曾经一样的温柔体贴对待布莱尔,她还是会很幸福。所谓的“耽误”,更像是自己强加到对方头上的,而罔顾布莱尔本身的意愿。这种做法——难道不是和他的父亲一样吗?
为了得到和沃道夫家相关的利益,就把他推向布莱尔,即使他不爱对方。他父亲做的一切,他都不能苟同,而如今,他却做了……同样的事?
“内特,我今天晚上只想发泄一下,所以才过来。不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布莱尔面对着内特的沉默,话锋一转,“跟着恰克 ;拜斯到这种地方来?看来你和瑟琳娜上床也不是单纯地被引诱吧?看来我要为我最好的朋友默哀了,她心中所想的王子,实际上,每天和恰克 ;拜斯在这种场合鬼混,说不定和多少女人*一度过,而我,竟然还愚蠢地害怕你把我当成像瑟琳娜那样的人。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布莱尔用手将自己的视线和内特隔开,似乎哪怕沾上一点,都会变成穿肠毒药。与此同时,拨开内特,朝恰克的方向走过去。
“我很抱歉。”没有人听到内特 ;阿奇博尔德伫立原地,目送布莱尔远去的时候,飞快地说了句什么,这是他的错误,理应由他来承担后果。这个抱歉到底是对着自己,还是布莱尔说的,就连内特自己都不知道。
内特注定在这种场合呆不了太久,小心绕过一对进行法式热吻的男女,内特向远处几个认识的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整理了下西装,准备去酒店开个房间。或许他该考虑过几天去橄榄球队报道了——适当的体育运动有益身心健康,他似乎已经很久没好好放松过自己了。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他的这层,刚踏进电梯,一个人就紧随着挤了进来。说是挤进来,只是在内特看来,对方进电梯的方式略带了些狼狈,和对方平时的举止相比,简直天差地别。等到站稳了,对方才空下来,习惯性的整理领子。
直到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对方才放下手里的动作,朝他露出一个饱含意料之中的笑容:“那么快就走了,内特尼尔?不多留会儿吗?没有了你们,我的派对可就太没意思了。”
“你没有告诉我是这样的派对——用这种性质的派对来庆祝单身,让我有点吃不消。而且……布莱尔也来了。听着,我不知道你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我们两个的确也没什么可能了,可是,你得对她负责,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内特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更严肃一些,他不能直接告诉恰克“嘿,我经历过的那些虽然不需要现在的你负责,但至少,你得让我看到你们结婚后不出轨的决心”。但是,他至少能尽可能避免这些再次发生。
上辈子的那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让他心力交瘁,他不想再经受第二次了。
“那你觉得我们的女王陛下应该是怎么样的?坐在书房里,认真念书,哪儿都不去,没有派对,没有酒吧?别开玩笑了,谁都知道,只有十几世纪的老古董才会那么做,你心目中的女王陛下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谙世事。至少我清楚,在你们还没分手前,她可是不只一次想让你躺上她的床。”恰克始终保持着悠闲的姿势,双手插|进裤兜,然而,说出来的话却逐渐尖锐起来。
“你所谓的布莱尔,仅仅是她想让你看到的一面。那么你又是不是想过,能否包容她的阴暗面?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厢情愿,只看着女王陛下想给你看到的部分,却刻意忽视了其他方面。当然,你和布莱尔只能说是差不多,毕竟她也一直在自欺欺人。”恰克唇角的弧度显得格外刻意,在并不寒冷的夜晚,让内特陡然间产生一股刻骨的凉意。
“你们的爱情建立在虚假上,当然不可能长久,你说——是吗?我欢迎任何质疑。”
“你……说得没错,需要反省的是我自己,布莱尔没有错。”内特深吸了一口气,好友的话如同一把重锤,将他从美梦中唤醒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一脊背的冷汗。该省视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布莱尔,他……只不过是一厢情愿地看到自己想要看到东西而已。
短暂道别后,恰克目送着自己的好友走进酒店大堂,划开手机屏幕,删除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句。
有时候从电影里背下来台词真是个好东西。即使他知道道理,却不想理解,但依旧能顺利地长篇大论——这么一来,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断绝关系,不是么?
恋人们的分手有时只是因为一个小意外,但不同的过程往往会导致不同的结果。当恋情因此彻底破裂的时候,总会有个小恶魔在推波助澜,而这次,小恶魔的角色似乎是由chuck ;bass来扮演的。——x。o。x。o。gossip ;girl
第5章 变故(捉虫伪更)
可以说,几乎曼哈顿所有的上流贵族都是party ;animal(热衷派对),如果说邀请社会名流也是一种能力的话,恰克 ;拜斯一定是其中的佼佼者。至少目前来看,他总是能得偿所愿的那个。不过,总有些事,即使是恰克 ;拜斯,也是预料不到的。
“你怎么敢?——”高脚杯被主人毫不留情地从桌子高度掷下,完全看不出它曾经标着怎样高的价码,摆放在店里。已到中年的男子对儿子的决定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愤怒,“目前我们有很多生意都是和沃道夫家合作的,布莱尔的母亲在生意上给了我们各个方面的帮助,你怎么能在我和你妈妈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布莱尔分手?你想让我的生意失败吗?”
自从和布莱尔分手后,内特就做好了关于这方面的准备,只是,父亲与自己印象中如出一辙的反应依旧让他很失望——只关心自己生意,连儿子的意愿都不顾的父亲,到头来甚至被告发,坐牢,让他们母子受尽苦难。可是——这次,他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没有准备。再怎么说,他也算抓到了主动权。
深吸了口气,内特将注意力从面前的食物上转移到满脸怒气的父亲身上,强行按捺下心中的苦涩,整理了一下早已备好的腹稿,试图说服他的父亲:“我和布莱尔是没有未来的,对于你的生意……我很抱歉,可是,我以为父亲的生意手段能让他们撇开其他情感,放心把生意交到你手上。而且,我和布莱尔走到今天,你们也看在眼里,分手已经是迟早的事了。”
“别说蠢话。好吧,我和沃道夫家的生意的确和你们关系不大,但是——你和布莱尔的结合能让他们放心地把产业放到我们手中打理。我想,如果今天和布莱尔在一起的其他人,这笔生意很有可能就轮不到我们了。”父亲努力平复着怒气,胸膛随着空气交换而鼓动,随之发出的声音就像是老旧的风箱。虽然明白这是必要的动作,但依旧无法接受——他不可能像换风箱一样换掉父亲,可是,这也不代表着他必须将父亲的意愿全盘接收,更何况,父亲的口气……有些过于理所当然了。
“内特,你还年轻,做一两件错事,沃道夫夫人不会因此就责怪你的,现在,就跟我去沃道夫家道歉,我想布莱尔会很乐意接受——只要你愿意坦诚地面对你的错误。”男子站起来,去拉自己的儿子,却扑了个空。
“我没做错,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dad。”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父亲要来拉扯的动作,“不明白的是你。眼中只有工作,你有考虑过我吗?让我去和一个只能产生友情的女孩约会?这实在是太可笑了,而且我和布莱尔最近断了联系,没有什么能再把我们绑在一起。还是说父亲只能靠着我和布莱尔的关系,才能拿到这份工作?”
“别闹别扭了,亲爱的,快和你父亲道歉。”和父亲霍华德不同,母亲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很疼爱儿子,然而,却也永远站在父亲那一边。
“内特!想想我们这个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每天出门在外奔波,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个家全靠我一个来支持,你还不明白我到底承受了多大压力,而现在,为这个家稍微牺牲一下也不愿意吗?”霍华德重重地拍下桌子,母亲立刻扶住了父亲,同样以责备的眼神看着他。
“我会想到办法的。”内特退后一步,依旧不愿退让。
“然后你就离开了那个家?”恰克轻笑一声,带着些揶揄,很快在好友不赞同的视线中岔开了话题,“好吧好吧,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的内特王子和父母闹翻了,而你的父母一点也不想让你和女王陛下分手?这听起来还真是件新鲜的事。这么说起来……需要我帮忙吗?我最近看中了一家酒吧,无论是地段还是氛围,都是潜力无限,只要我把它买下来,然后加以恰克式的改造——”
“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苦笑了一声,内特摊手,耸了耸肩,“就算是想要入股,也得不少资金吧?等一下,我可以看看我的卡里还剩多少——”
内特边说边娴熟地打开电脑,登进账号。
恰克斜着身子,以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陷入沙发,两腿交叉,翘起一个标准的二郎腿姿势,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带着些迷离色彩地望着高脚杯闪现出的光泽出神:“怎么了?亲爱的内特尼尔,该不会是小王子离家出走之后,生活费就被冻结了吧?”
“不——不只是被冻结的问题,我的钱全部都被取走了。”坐在电脑前的身影沉默半晌,直到惬意悠闲的恰克嗅出些许不对劲,向好友呆坐的方向望过去,才一字一句道,“一分不剩。可是我记得在一个星期前,我的余额还有20万磅——这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早该想到的。”
他早该想到的。上辈子他账户里的钱就是这样不翼而飞,结果却是他的父亲,连一点商量都没有,就注销了他的账户,拿走他的全部储蓄,好吧,虽然如今他不需要因为赌博输掉,可是,这笔钱的用处比他是否要用这笔钱重要多了。
内特的脸色变了变,分毫不差地落到恰克眼中。他放下红酒,直起身,神情严肃起来:“内特尼尔,你得好好查查这笔钱的去向,即使是你父亲——”
“就是他拿走了我的钱。”内特抬起手,制止了好友后面的话,重重吐出一口气,低下头,埋在臂弯里,口气中不乏懊悔,“该死,我竟然一点都没想到。”他早该想到的,到了这个时候,离家里财政出现危机也不远了。只不过上辈子,他是在瑟琳娜从寄宿学校回来后才开始结束和布莱尔的恋情。因此,他还理所应当地以为,还有半年的缓冲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