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骆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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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怎么能确定她是失踪了呢?
小波无言,他不想坦白与华的婚事。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你为何要找她? 女警盯着小波,身子靠向椅背。
她说十天内联系,可。。。。。。
你丢失了东西?还是?
没,没有。 小波继续隐瞒着,心里开始后悔来到这里。
女警察双手把头发挽向耳后,起身。笑了。
到公安局来,就是要报案,要寻求帮助,前提就是要相信公安,要讲实话,你不要有顾虑。
我。。。。。。小波臊得脸通红,想赶快出去。
你的身份证,要登记一下。女警察拿着小波的身份证去登记或验真伪了。
房间就剩小波一个人。他觉得有些紧张。莫名的。
想好了吗? 女警推门进来。小波低着头没有说话,把身份证装好。
那你想好了再来吧,你这情况是不符合报失踪的。小波点点头,说声麻烦了,转身离开。
出了公安局大门,小波长长地喘了口气。这地儿真不能来,没事也能整出事来。小波本想通过公安根据姓名查一下华的地址,他哪里知道警察的办案程序,这里不是餐厅,交上钱就可以吃饭。看来这事只能靠自己了,今天的收获还是很大的。小波挺满意,
他又来到电话亭,拨响了电话。铃。。。。。。他确定华就离这儿不远,一定能找到她。小波鼓励着自己。
回到招待所,已是黄昏时分。小波买了不少东西回来,黄瓜,西红柿,最最便宜的袋装泡面,还有毛笔,墨汁,胶水,和一沓纸。吃完面,小波躺在床上盘算着一天的花销。加上房费,今天用了近六十元。钱真不抗花。明儿可得仔细些。
明天,对,明天!
明天要做什么呢?小波心里筹划着,样子很是认真。
次日九点,小波把招待所的房间退了。到农业银行把口袋里的钱存上,办了金穗卡。并开通了网上银行业务。因为这样就可以到网吧里上网给手机充值。他的手机是坚决不能停机的,而且要24小时开机。
因为。。。
因为他随时都要等着华的来电。想到这些,小波加快了办事效率。
桥北路的五个IC卡电话亭都贴上了小波写的布告:
华:我已来赤峰,请速与我联系。电话号码未变。十万火急。小波。
剩下的几张,贴在了桥的栏杆上。小波看着那一张张深情呼唤的布告,心就象插上了希望的翅膀。
赤峰晚报广告部。
小波咨询着刊登寻人启示的规定与费用。这里的手续相对于公安局倒是简单许多。只是费用令人瞠目结舌,最小最小的一栏,每天800元。咬咬牙,小波还是决定做一天的。于是又从银行取出1000元,交了费。报社答应后天见报。
后天,华会看报纸吗?小波心里祈祷着。忙活完这些,已是中午了。
小波花一块钱买了两个馒头,3毛钱一袋榨菜。坐在马路牙子上干干得嚼了起来。车,川流不息的从身边飞驰而过。把这个异乡的青年显得有些落莫和沧桑。。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桥北。进村去!
桥北自然村的街道上出现了小波寻人的身影,这里民风淳朴,人倒是有些木讷,对这个外地人显得不是太热情。经常是小波叙述了半天,得到的不是摇摇头就是简单的几个字:不知道。
一开始小波还是羞涩的,讲起话来也支支吾吾,不连贯得很。几条街道下来,他已经能流利的形容华的外貌和年龄了。小波走遍了桥北三个自然村的所有市场与食杂店。整整5个小时啊,腿象灌了铅,沉得迈不动步了。
从日上三竿,走到夕阳西下。抬眼望去,村里的落日很美。他想起了家乡,心里猛得一紧,不要想,小波迅速把脑海里的一切屏蔽着。今儿问完这家就回去,他走进一家小吃部
你好,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谁啊?
小波报上了华的名字。
不知道,没有这人。是这村的吗?
我也不知是不是这村的,但应该就在这附近,人长得有点胖,挺高的,有一米七,脸平平的,眼睛不是太大,30多岁的样子,你帮忙想想。
三十多岁?结婚了吗?她家男人叫啥?
小波的脸腾得红了:应,应当是没结婚吧。
30多岁还没结婚?那。。。肯定是没有这人,这里的闺女20露头就嫁人了,没有,肯定是没有,你还是到别处找找吧。天不早了,吃点饭不?
不了,谢谢啊。小波客气着走出小吃部。
哎。小吃部的伙计跑出来喊住小波。
你往回走,村头第一家,老刘家的老丫头跟你说得有点象,可人家不叫那名啊,也结婚了。你去看看吧。
小波眼睛一亮:谢谢,谢谢啊! 说完朝村头飞跑而去。
喘息的推开那扇篱笆小门。女人是女人,胖是胖,高是高。可当她转过脸时,小波沮丧得低下了头。那不是华。
华的眼睛比她清澈。
华的神态比她温柔。
在小波的眼里华比她漂亮多了。
桥南,悦来###。
床费每天10元,比农行招待所倒是便宜,但房间潮湿而污秽。好象专门给来往的大货司机下榻的。晚饭依旧是泡面,累得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小波强吃下去。烫了烫脚,倒头睡了。
半夜,小波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老板贼眉鼠眼,晃着一大串钥匙阴笑着说:小兄弟,一个人孤不孤单?怎么样?100元加床褥子?十七八岁,搂一宿。
小波哪有这心思,干脆拒绝的同时看到了老板蔑视的眼光。
春雨滂沱。小波醒来的有些晚,浑身酸疼酸疼的躺在床上看着雨打窗棂。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的一直坐到中午。
雨,停了。脚对小波说真不想走了。
小波机械似的来到桥北路。电话亭里的布告被雨水淋得很难看,象一张张受了委屈而苦泣的脸。他从包里拿出新写的,重新贴好。
跨过桥,一路向北走去。村里的道路泥泞不堪。小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因怕滑倒,腿总是绷紧的。这更加刺激着腿肚与脚踝,真的是很疼啊,他都想要坐到地上了。
桥北镇27个自然村,紧挨着向北一字排开。昨天小波走遍了3个,今天他走得很慢,鞋已经被污得不成样子。裤腿上也沾满了泥浆。他坚持着。没有顾影自怜。没有多愁善感。程式似的寻问一遍又一遍。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不知道,不清楚,没有。
今天一直没有吃饭。又走遍了2个村子。他比昨天问得仔细了许多。得到的眼光却是冷冷的莫名。
云又上来了,滚滚的。天象口黑锅,顿时暗了下来。闪电撕开了天幕,
豆大的雨点,辟里啪啦的砸向泥泞的大地和小波单薄的身体。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啊。小波顾不上腿疼,飞身向桥跑去。雨越下越大,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啪啪啪,浅起一路的雨水和泥浆。他不停的用手抹着脸上的雨水。脚下打着滑。那条通往桥的土路,只有他一个人在大雨中前进。
他突然想喊,不!是想唱。涌到嘴边的是那首儿时看过的外国动画片里的插曲。他雀跃般的向前蹦跳着飞奔,歌声宏亮:
落雨不怕
落雪也不怕
就算寒冷大风雪落下
能够见到她
可以日日见到她面
如何大风雪也不怕 ”
一个趔趄,小波重重的摔倒在泥浆中,他起身更加无所顾忌的奔跑着,歌声没有因为摔倒而中断:
我要我要找我的她
去到那里也要找我的她
我的她没找到
若你见到她就劝她回家。
小波的脸上感觉到了温度,那是泪水汩汩的流出。他的歌声越发的嘹亮,撕肝裂胆。桥; 已然在了眼前。
当晨光再次透过窗帘的时候,小波真的爬不起来了。浑身发冷,额头烧得烫人。不能生病!!小波心里说:病了怎么去找华呀?再说也病不起。
今天是出报的日子,他换了身衣服。坚持着走了出去。还是先到了桥北路,更换了电话亭的布告,然后在药店买了一板扑热息痛。他决定休息一天,回去的路上买了两份晚报。想了想,还是去了私人诊所,挂上了退烧的盐水。盐水一滴一滴的流进小波的血管。他翻开晚报,在第八版找到了寻人启示。
华:我已来赤峰,见报后速与我联系。手机号码没变。想你。。。。。。小波。
希望华今天就看到报纸,小波掏出手机,满电。来电记录 0。
接下来的日子,是在不停地寻访与等待中度过的。每天,小波由桥南过桥,沿着昨天走过的足迹向北延伸。每寻访完一个村落,他都觉得与华接近了一步。每天,他都神经质似的无数次掏出手机观看。等待着华的来电。
800元的广告,难道真的没有一丝的作用吗?是不是还需要再做一次呢?不做了!万事还是靠自己吧。小波的心里倔强而又执着。
有天吃饭,他竟然狠狠得咬了自己的腮。手捂着脸,起身照镜子。发现自己已然瘦得可怕了。眼窝深陷,脸庞削减,头发也长了,很零乱。小波朝镜子里的自己苦笑,说了句张伟健的精典台词:帅得掉渣。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未月。
女儿的出生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无比的喜悦,我坚决的辞去了一切工作和应酬,专心致志得在家伺候月子。信心十足的要求自己圆满完成这三十天的任务。虽然手忙脚乱,但觉得有了孩子才象个真正的家了。
叮咚。有人按门铃。我正忙活着枸杞与猪脚的最合理做法。
谁呀? 边招呼着边开了门。大叔? 我一愣,是小波的父亲:你怎么找到这的?快,快进屋坐。
老人家放下手里拎着的满满一水桶鸡蛋,笑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波来信了,说你可能上月底生孩子,让俺来看看,咋样?男孩还是千金?没出月子吧?我来的不晚吧?
瞧您说的,这老远咋把您给折腾来了。我泡茶落座:唉,是女孩,刚半个月呢。
女孩好啊,你又有酒喝了。要生个小子你就跟着上火操心吧。
我给老人家点上烟:小波现在咋样?挺好的吧?
谁知道呢,上次回家到现在三个多月了,就来这一封信。寄回来三千块钱,应当还是不错吧,可我这心里一直就不踏实。秋风,我这趟来也是想找你给看看。说着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信来。
我抿了一下嘴唇,定了定神。展信观看,的确是小波的笔迹。
爸妈:
你们好,上次回去到现在已有三个月没联系了,你们一定怪我俩了吧。
我们俩商量后决定还是先不忙结婚,主要是因为咱这经济条件啊,你说这一结婚就把咱家给结枯了,完事手里也没有了钱,我俩还得打工从头挣。大华特别通情理,不想因为婚事把家里搞得太累了,于是我们就去了东北。拿凑的结婚钱做点小生意,还行,比打工赚得多,这次往家先寄回三千元,婚事先不办,亲戚们凑的份子钱是否退给人家,我也不懂咱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