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千金谋 >

第32部分

千金谋-第32部分

小说: 千金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情景如果放在一个女人身上,或许只可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但是这样一副让人销魂的模样,脸上配着的却是一个古里古怪的面具。
  不是对这个人本来就熟悉,即使是阮慕白,恐怕也会忍不住想要扶墙。
  林初容透过面具看着阮慕白丝毫不见惊讶的模样,轻轻抚了抚硬梆梆的面具,藏在下头的神色也分外不是滋味。
  虽然知道荒郊野岭的要弄这样的东西是个难事,而这里也不是什么人丁兴盛的繁华城市,但是李贤给他弄来的这个着实是——很让他怀疑这人的审美眼光。
  一想,顿时有几分不乐意,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搁,他散散地看一眼阮慕白,随手指了指:“坐。”
  阮慕白瞥一眼,笑吟吟的也不避讳:“没想到林先生当初在金陵一别,居然会在这种情形下在遇。” 林初容轻“呵”一声:“我也是没想到,阮公子居然可以大难不死。”
  “是不死也残吧。这些东西一丢,就算回了扬州,产业也不过是一滩死水了。”
  “阮公子大可以妙手回春。”
  轻敲桌面的手微微一顿,他徐徐地抬起了眸子,唇角轻轻落出一个字:“难。”
  林初容却是笑:“那也只是‘难’。别的人或许不可能,但你是‘阮慕白’。”
  周围微微一静,转而阮慕白眼里的笑渐渐转成浓郁。
  “先生抬举我了。”
  “呵,或许。”林初容浅浅一笑,仿似不见阮慕白的表情。
  从李贤那里得知的消息来看,阮慕白的境遇似乎的确已经算得上是“劫后余生”了。据说他与英王军队遇上的时候,全身是血,带着一个女人在一辆受了惊吓的马上已经落入了昏迷,无人驱使的马匹慌不择路地奔着,后头不远的地方有几个流寇死死地追着。
  从流寇手中抵死逃出的人并不只有他一个,有这样好运中途遇到军队的也不只有他一个。在这种战乱纷纷的年代,倾家荡产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李贤本来也没有介意,只是叫士兵随手解决了后头几个追赶的人,把他带回营后的第三天他才从昏迷中转醒。
  然而,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境况之后不见任何诧异的人。
  在检查他随身物件的时候,他身上的所有东西自然已经转呈上去,其中有一个是行商的通关文凭。
  林初容想着李贤跟他说的话,面具下藏住的视线里不禁起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抬眼看去,阮慕白似乎并没有太过留意他,而是径自优雅地也取了一只杯子,神色淡淡地饮着酒,没有点滴深处水火的意识。
  闲闲散散的态度,整个神色都是温温的。
  实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失了大量家财的商人。
  “阮公子身上的伤可好了?”林初容淡淡地问了句。
  “哦,过半个月左右也便好了。”
  “……”
  应地也很随意,很是轻描淡写,但按照李贤同他说的,林初容也知道那并不是一般的伤口。深可见骨的刀伤,也是那时让他陷入昏迷的主要原因,据说只要再深几寸,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那些流寇下手,从来是不知轻重。
  见林初容不说话,阮慕白狭长的眸一抬,温温地问:“说起来,林先生来这里,恐怕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意有所指。
  “哦,对了,我有些事,不知道阮公子能不能在这里稍等片刻?”
  “那是自然……”
  阮慕白目送林初容走出,帘子一落,刺眼的阳光也被隔断了几分。这个时候眉心才微微蹙起,眼里透出几分深思。
  帐外看守的士兵见有人出来,神色顿时愈发肃穆了几分。林初容走了几步瞥见一旁有些神色诡异的小太监,笑吟吟地走近了,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样,话传到了吗?”
  那小太监忙不迭回话道:“传了。传到了!”
  “哦?她有没有怀疑?”
  “传地很委婉,应该……没有吧。”听声音并不是很确定。
  “没事,没关系。”林初容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如果放在平常,阿婉或许还会留意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十万火急,想来这丫头也会病急乱投医了。
  摸了摸下巴,面具下的神色顿时万般的狡黠。
  今晚……似乎有好戏可以看吧。
  他随手招呼了一个士兵,又让把话带了进去。
  “阮公子,今晚王爷留林先生用膳,恐怕先生要晚点才能回来,特地让我们准备了膳食,还请公子多包涵。”
  “知道了。”
  应了声,看着士兵把饭菜搁在面前的桌上,阮慕白看着他们走出,帐内顿时又剩下了自己空落落的一人。
  周围的摆设很精制,虽然是在野外,然而看得出来很是考究。床榻周围搁了几个盆栽,并且落了些许帘帐,看去若隐若现,如不是在军营中,倒更似几分贵族公子在外新设的楼榭雅间,极适合一夜的露水姻缘。
  不知为什么,脑海中闪过“春风一度”这个词的时候,忽然有种格外诡异的感觉。
  阮慕白又看一眼桌上在饭菜,周身漾起一抹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并不是什么危机的预兆,然而让他觉得,今天的一切不知为何偏偏是感觉过分奇怪。
  “是最近太累了吗……”轻轻叹了口气,一日奔波本来就显得疲惫了,取了碗筷小食了些许,不知不觉也已到了日落的时候。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桌上留了些残羹冷炙,烛火忽明忽暗,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地也要燃到了尽头。
  既然是贵客,怎么只给了半截蜡烛,这用到半夜不就灭了吗?
  阮慕白微微蹙了蹙眉,这时忽然从外头漏入一阵风,将烛火吹地陡然一灭。
  “……”
  再次轻轻地吐了口气,他正准备起身,只听隐约间有几下脚步声。
  来人的步声放地很轻,只是在一片的寂静的夜色中,却也是显得清晰。
  明显不是守卫的士兵。
  什么人?
  他眉心微微拧起,也放慢了步子,顺着微薄的月光轻轻走到帐边。屏息间,可以感觉到外头的那人慢慢地也是离帐子愈发地近了。
  声音很轻,那人也已经走到了门口。
  借着月色,可以看到一只手轻轻地深入,将帐帘捋开细微的一条缝。是一只纤细的手,果然不是什么士兵,没有粗陋的茧,是一只肌肤细致如脂的手。很小巧,也很秀气。
  慢慢走入的那个身影显得略矮,因为里面的烛火初熄,光线昏暗地看不清周遭,她轻轻地迈了两步,似乎在摸索寻找着什么人。
  阮慕白看她往里走的时候,在帘子落下的一瞬往她那里伸出了手抓去。转而周围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那人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什么人,一惊之下猛然地几下挣扎,不想力道也是颇大,蛮横之下他的脚下一个踉跄,撞上桌脚,顿时翻倒在地上。
  “嘶——”天旋地转的感觉,背部无意中撞上牵扯到了伤口,阮慕白痛地一阵晕眩,然而抓住她双肩的手仍是没有松下。
  这个时候的英王军队中不该出现这种行踪诡异的人。
  是间隙、细作?
  正想着,忽然有只不安分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因为周围光线昏暗,她摸地似乎毫无章法,然而他还未开口,只听来人窃窃小声地问:“是……林初容吗?”
  这个声音……
  他的背脊霎时一僵,甚至忘了去躲开那两只袭向自己的不安分的手,感觉有一骨热意带着剧烈的疼从背脊上顷刻蹿了开去。
  这人还在锲而不舍地“蹂躏”着他的脸似乎想确认什么,半晌,他才轻轻地“呵”出一口气来:“不可能的吧……”
  这一句话太轻,也太漂浮,落在沉寂的四周,却是分外清晰。
  还在乱动着的手忽然一顿,虽然看不见,但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人霍然长大的眸,乌黑间透出分外惊奇的神色。
  徐徐地吐了口气,终于是一贯温和含笑的语调:“阿婉?”
  两个字落在周围,陡然在一片空阔间沉寂了许久。
  35、第34谋 松口放行
  想过无数种可能相遇的情形,但怎么也料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场面。阿婉哑然地愣在那里,陡地有些言语不能。
  ……
  “哎,前两天王爷新找了个男宠,生地那叫个好看,我都恨不得想多看上两眼。”某太监面路遗憾地说。
  “是啊是啊,本来还想着王爷怎么可以这样金屋藏娇,但是看到过之后才觉得其实这真的不是王爷的错……”另一个附和道。
  “王爷把他藏在『哔——』的地方,居然还不叫人看守,真是个放心啊。”
  “对啊,不过今晚听说阮公子回来了,恐怕王爷是没空去了。想来是对这个人太过放心了,居然‘完全’(这里放重了语调)没有人看管,看来是认定了这样柔柔弱弱的人是没办法逃脱的啊。”
  “说的也是啊……”
  ……
  阿婉默然地回想着白天偷听到这话之后兴高采烈的神色,身上多压着一个人,却是顿时感到无比咬牙切齿。
  林、初、容!
  这个时候如果她再想不明白是林初容给她设下的局,她真的枉费自称一句是他的妹妹了。
  到底老天是给了这个人一副怎么样的心肝,居然让他来这样陷害她的?亏得她担心地要死,还这样劳心劳力地一路寻找过来深入虎穴,这个人却显然是过地不错,逍遥自在的,要不然这英王军营里的小太监们怎么会听他的指挥。
  “阮……少爷……”干巴巴地叫了一句,阿婉难免有些泪流满面的冲动。虽然她的确是到了适婚的年龄,但是林初容未免也太过心急,居然教了阮慕白来霸王硬上弓?
  这个时候她整个人翻到在地上,成熟男人的身体沉沉压在自己身上,依稀透来一些军营中独有的气息,泥土与草的气息,混着他的味道。
  肌肤透过紧贴的衣襟传来彼此的热意,她一时窘迫,脸上也不由烫了起来。好在周围光线昏暗,他没办法看到她的困顿,只觉得吐息落在耳边轻轻地绕过,有些微痒,顿时惹得整个身子也热了起来。
  阿婉恨不得咬牙。
  明明已经是这样很是熟悉的气息,刚才心慌意乱之下,到底是怎么样才会把这个人跟林初容混为一谈的?
  正想着,感觉肩上的力量一松,她正松了口气,忽然有一只大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
  这样的动作很轻,很柔,同时也带着一些隐隐宠溺的感觉。
  阿婉的瞳孔微微放大,全身陡地一僵,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落过一吻堵住了她的唇。
  陡然迎面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男人的气息,仿佛盈满了整个身子。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这个时候却是深深地把她吻住,有些霸道,不容抗拒。
  阿婉挣扎了几下,被他一把抓住了两只手,就再也用不上几分力气。
  这个吻很长,很沉,很缠绵。
  呼吸有些开始渐渐急促,很沉溺的感觉,直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松开了她。
  胸膛微微起伏,阿婉陡然感到整个脑子似乎空空的,一时间竟然都不知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好。
  记忆中,虽然阮慕白曾经对她万般挑弄,却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吻地太深,到最后居然给她一种快要窒息至死的绝望感,明明似是思念的举动,却在这样的坏境,在这人的不发一言之下,感觉有些——萧瑟。
  风徐徐地落在身边。凉意顿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