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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云葭-苏染染追夫记(出书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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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拯救相国寺以及寺里的一干和尚……”
  “少爷说不许你离开画舫,小姐您快回来,回来呀……”
  岳岑在后面追着我跑,他只是个普通的小书童,当然追不上轻功一流的我。呼呼的风声过耳,一眨眼的功夫,岳岑就被我远远甩在了后头,声音渐不可闻。
  相国寺是京城第一大寺,香火极其旺盛,据说大雄宝殿门顶悬着的牌匾还是先皇御赐的。逢年过节,只要我在家里,娘必会带我去上香,以保平安。我再怎么路痴也好,去相国寺的路还是认识的。
  我和孙若蔷不熟,她的脾气我还算摸清了几分。她是那种没什么心机但心胸并不怎么开阔的人,直肠子一个,肚子里憋不住火。岳峰说她是被宠坏的大小姐,一点不假,估计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种面壁一个月的待遇。只要一有机会,她定会找岳峰出了这口恶气。万一事情闹大了,后果可不是面壁一个月这么简单,我就怕岳老爷子一气之下会将岳峰发配边疆。那样的话以后我要是心情烦闷了,想找个人来欺负都找不到啦。
  一念及此,我加快了速度。或许是好久没有练功的缘故,赶到相国寺所在的山脚下,我几乎虚脱,挥汗如雨可不是吹的。
  管他岳峰和孙若蔷打成什么样呢,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先休息会儿再说,要不然他们没事我却累死了。
  我靠在一棵松树上,软趴趴的,心里恼得很。这相国寺没事造那么高的山上干吗,整整三百多级台阶,这不是存心想累死人吗!
  力气稍稍恢复一点,我继续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步一步往上爬,比蜗牛还兢兢业业。一路拾级而上,我发现来上香的人还挺多,其中大部分是衣着不凡的大户人家,足以见得这相国寺的级别有多高。也就只有像岳家这样财大气粗的和孙家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家才有能力在如此高级的寺院里定下一个房间,供自家犯错的少爷小姐来思过。
  爹爹显然不相信面对佛祖爷爷思过这一套会对我产生什么样深刻的教育,他倒是宁愿把我关在房间里软禁起来。否则以我的所作所为,恐怕相国寺的所有房间都会被我给坐穿,所有木鱼都会被我给敲烂了。
  感慨了一番,我终于见着相国寺那极具标志性的屋顶了,来不及激动,直接朝着大门奔去。
  里面的气愤怪怪的,根本没有一个寺院该有的那种庄严肃穆,反倒像极了戏班子搭台开场时的嘈杂。院中聚集的大量观光人群告诉我,事情不妙,非常不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害我一路白跑。早知如此我应该待在画舫上钓钓鱼吹吹风,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岳峰和孙若蔷双双站在大雄宝殿的房顶,和那日城墙上的情形一模一样,一个拿扇子,一个手持长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我真是服了这对冤家了,不是说来相国寺闭门思过吗,怎么还带着扇子和剑?难道这些东西之于他们就像毒药之于我,到哪都不离身?还是他们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早料到在这里会用到这些?
  孙若蔷气急败坏:“姓岳的你害得我好惨,不出这口气我誓不为人!”
  “就你惨!你以为我很想来这里念经敲木鱼?”岳峰反唇相讥。
  孙若蔷毫不示弱:“我杀了你!”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岳峰甩开扇子,随意摇了几下。
  看热闹的善男信女们急坏了,翘首以待。好半天不见他们有任何动静,念叨着:“怎么还不开打,怎么还不开打啊……”
  相国寺的老主持一摇三晃出了大雄宝殿,连声劝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佛门净地,请毋动手,以免误伤了人。”
  不愧是得道高僧,一语即出,善男信女们马上闭嘴不起哄了。
  老住持缓了口气,接着说:“阿弥陀佛,误伤了人不要紧,打坏了先皇御赐的牌匾罪过可就大了!”
  一语即出,善男信女们立马倒下一大片。岳峰和孙若蔷也均是脚下一滑,几片瓦哗啦啦滑落,啪的落地而碎。也难怪他们会心灵受创,就连我也出了一把冷汗。原以为老主持会来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或者“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谁知……唉!
  “施主,要不你们换一个地方打?”老主持又说,“实在不行你们先等等,我找人把牌匾扛走你们再打?”
  佛祖啊,你好悲哀!
  孙若蔷没心情听老住持继续唠叨了,娇嗔一声:“姓岳的受死吧!”
  剑直直向岳峰劈来,岳峰踢起一片瓦,被孙若蔷躲了过去。二人打了十几个来回,看不出谁会胜谁会负。这孙若蔷比城门之战长进了不少,我很有理由怀疑她这两天没有念经敲木鱼,而是研究剑谱去了。
  身为好姐们,我岂能坐视不理。于是我大喊一声“师兄我来帮你“,飞上房顶立于二人之间。
  岳峰诧异:“染染,你怎么来了?”
  孙若蔷嗤之以鼻:“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苏十小姐,你还真是爱凑热闹。”
  “废话少说,好男不跟女斗,我师兄是好男,所以换我跟你打。”我大义凛然。
  岳峰说:“苏染你别给我瞎折腾,就你那身手……”
  孙若蔷没有给他机会把话说完,一剑刺来。说时迟那时快,我抽出腰间软剑挡住了她的攻击。这软剑是师父给我的,我功夫不怎么样,所以他让我留在身边防身。这还是我第一次使用呢。
  孙若蔷显然没料到我有这一手,又一剑刺来,我避开,还击。趁她躲我剑的空挡,顺势踢起一片瓦。她往旁边一闪,脚一滑,稳住后奋力一击,十几片瓦哗啦啦被掀起,朝我飞来。我好不容易躲开了,很气愤,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么一来一回,屋顶终于承受不住我们的摧残,光荣坍塌了。
  我们三人赶紧从屋顶跃下,脚尖才刚触到地面,老主持撕心裂肺地喊道:“我宝贵的先皇御赐的牌匾啊——”
  众人都傻眼了,只见老住持捧着摔成两半的牌匾,泪流满面,濒临崩溃。
  糟了,这下真的闯祸了。
  孙若蔷最先反应过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快跑——”岳峰第一个冲出去。
  我和孙若蔷拔腿飞奔。
  老主持声嘶力竭:“三十六武僧何在,还不快给我抓住他们——”

  祸越闯越大

  相国寺的三十六名护寺武僧我可是闻名已久,且不说他们各个武艺高强,单从数量上来看,我们也是望尘莫及的,一人一脚就足以把我们踹死。老主持对先皇御赐的那块牌匾视若珍宝,万一他狂性大发,不管三七二十一下一道乱棍打死的命令,我有十条命也不够他们打的。
  狗急了能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潜力这东西是要靠激发的,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才爬完三百多级台阶,又跟孙若蔷打了一场架,早就已经筋疲力尽的我一听说三十六武僧的名号,居然冲到了最前面,跑得比兔子还快。
  风声在耳边呼呼直响,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追上来没有,只顾没命地跑。孙若蔷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喊“我跑不动了,我不行了”,但是跑了好长一段路,我也没见她不行,照样紧跟着组织的步伐,没掉队。
  我们绕相国寺跑了一大圈,迷失了方向,分不清哪里才是下山的路。当我看到展现在眼前的是悬崖时,心一下子冷了,大有一跃而下的冲动。幸亏在紧要关头理智战胜了这股冲动,我的小命才算挣扎着保住了
  孙若蔷都快哭出来了:“怎么办,这下死定了,我爹会掐死我的!”
  “我爹会阉了我的!”岳峰补充。
  不知名的飞鸟从悬崖前飞过,发出一声长鸣,它张开翅膀,冲破云层一跃而上,转瞬消失在苍穹。我多么希望我此刻能长一双翅膀出来,实在不行一只也凑合,总比在这里傻站着强啊。我爹既不会掐死我也不会阉了我,但是他会关我一辈子,这对我来说比死还难受。
  “几位,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见住持吧。”铿锵有力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难怪我总觉的脊背一阵苍凉,寒毛竖起。就在我们感慨悬崖为何深万丈,上天为何不赐我一双翅膀的时候,三十六武僧已经不声不响在我们后面站了好久了。
  孙若蔷发牢骚:“你们住持老年痴呆,丧心病狂,谁知道他会不会一气之下一掌拍死我。我才不要跟你们回去!”
  “休得无礼!”领头的武僧怒喝。
  “我就喜欢无理,你能怎么着!”孙若蔷咄咄逼人,“你要是再敢吼我,我就……”
  “你就怎样?”这句是岳峰接的。
  孙若蔷狠狠瞪他,心一横,对众武僧道:“你们要是敢往前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但这话真的从她嘴里讲出来,还是令我震惊了一番。武僧们没表态,倒是岳峰干笑了几声,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打死都不相信孙若蔷会跳崖。要不是因为现在我们都身处困境,孙若蔷早就磨刀霍霍向他扑过去了。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有跳悬崖的决心,孙若蔷往后挪了几步,我的心随着她的步子越跳越快,真怕她会逞一时之快而做傻事。
  “孙若蔷,你别激动,跳崖不好玩……”我劝她,一边回头拼命给岳峰使眼色。
  “是啊,跳崖不好玩,想死的话还是上吊比较有趣,呵呵。”岳峰胡言乱语,扇子乱摇。
  孙若蔷不理他,她停在悬崖最边上,昂首挺胸道:“你们还不快滚,逼急了我可是真的会跳的!”
  武僧们你看我我看你,既不走也不敢轻举妄动。
  “滚啊——”孙若蔷激动了,脚下一块小石头被她不小心踢到,往悬崖下坠去。
  武僧们后退一步,但还是没有要“滚”的意思。我看不下去了,虽说孙若蔷和我关系不怎么样,但眼睁睁看着她死也不是我苏染能做出来的事。
  我大声对那些武僧说:“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尚书大人的掌上明珠,要是把她逼死了,你们全得陪葬!”
  “住持吩咐过,务必要把打破先皇御赐牌匾的人带回去,姑娘还是别为难我们,跟我们走吧。”
  呵,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我怒道:“亏你们还自诩佛门中人,佛怎么说来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要是把人逼死了,上辈子还有上上辈子造的浮屠也会跟着坍塌。我替佛祖鄙视你们!”
  武僧们不说话了,又往后退了几步。
  敌不动我不动。我们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太阳慢慢下山了,我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再这么下去会饿死人的。
  “你们不会打算一直在这里守着我们吧?”岳峰收起扇子,他比我们更无奈。
  领头的武僧说:“除非你们跟我们回去。”
  “那要是我们不跟你们回去呢?”我接茬。
  “那我们也不回去!”
  “……”
  这叫什么事啊!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我已经没力气了,索性坐在地上。这种时候面子早被我抛到西域去了。武僧大哥们也累了,在我的带领下一个个席地而坐,要是再拿点吃的来,简直就是户外野餐嘛。忽然想起岳岑给我带的九心斋的桂花糕,好想吃……我舔舔嘴唇。
  “十丫头,果然是你!”一声怒喝打破了我对吃的所有幻想。
  回头望去,不远处黑着脸的那个人可不就是爹爹!他他他……他怎么来了?我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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