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诡事-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茄畚阎形诤诘拿黜拖褚煌羯钊宄喝从挚床坏降住W钊萌擞∠笊羁痰氖窍旅婺钦庞4剑孀潘幕坝锎鲆或恍Γ萌瞬挥傻男亩D且豢蹋揖拖M约壕捅涑闪舜沟龅谋6簿驳目醋哦悦婀庾判〗牛菰诤永锟词榈亩萱�
“王老师,你有时间吗?”慕容清朗介绍完自己,发现我正在愣神。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问题,不过我们是第一次见面,那么你能把自己的问题再给我说一下吗?”
她莞尔一笑,“没问题”,不过神情转而变得忧郁起来,“这事其实源于我的一个梦,不过我又感觉这并不是我的一个梦,它就象真实存在过一般。”
慕容清朗的这些话让我大感疑惑,只有比较严重的精神病患者才会出现无法区分梦境和现实,而我对面的这个女孩,尤其这么年轻,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难道她的这个梦非常的与众不同吗?
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当我听了她的讲述之后,在慕容清朗诡异的梦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一个谜一般的事件中。
第1卷 第十二章 梦还是现实
在慕容清朗的讲述中,梦境与现实的差别根本不存在,与其说她在讲述梦境,但更像在描述自己的经历,所以在对她梦的描述中,我尽量用她的第一人称,这样也许可以帮助大家更好的理解。
一个半月前,我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刚开始这个梦只是一个一个的片段,每天我梦到的情景都不同就似乎是一个故事的延续,直到几天后我才发现把几天里梦到的情节连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事件,不过这事件太过恐怖和诡异,让我每次回想起来都不寒而栗,而且事件的发生又不合常理,但事实证明我亲身经历了这场梦(这些话让我怀疑她有轻度的精神分裂)。
事情应该发生在2个月前吧,暑假刚刚开始不久,本来我应该回青岛的老家的,不过班上的几个同学打算在离校的前几天去宁安区的孟芸山风景区游玩,他们也约了我,我也早有此打算,毕竟在学校生活了三年,我还真没有去孟芸山游玩过,早就听说那里的山顶云雾别具一格,所以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次去孟芸山的总共有4个人,都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张鹏,吴喜和,刘孜,算上我正好2男2女。
出发那天天有些阴,我们吃过中午饭就坐上租来的小车直奔目的地。孟芸山风景区位于安平市的宁安区,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比该区的海滩更有发展旅游的潜质,只不过前些年安平市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如何发展轻工业,如何开拓手工市场以及扩大海上旅游上,所以反而忽略了身边的宝贝。另外我们也听别人说过,这两年市政府曾经有个开发的提案,不过遭到当地居民的反对,他们的理由是害怕开展旅游会打扰了他们的生活,安平市政府一直以来就打算做一个民意政府,既然当地村民反对再加上开发需要高额的费用,干脆这个提案就放弃了。不过,安平市周边甚至更远一些的省份的游客却有不少了解孟芸山,这是因为孟芸山有一个非常有名的风景,叫云朦,估计你看到这里也就明白为什么叫孟芸山了,就是从云朦而来。这云朦景观主要是在孟芸山的东部出现,因为这里天然形成了一个扇形的山脊,每年夏季从海上吹来的风和山后穿过的空气结合,就会在整个东部的山区里形成大片的云雾,这云雾漫天遍野,使整个孟芸山变的朦朦胧胧的,因此得名。而且在当地老百姓的传说中,这云朦是凡人得道成仙的象征,传说每年一次的云朦就是一些人成仙上天的捷径。
我们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不过云朦奇观还是让我们很是期待的。行了大约2个多小时的山路,我们4个人来到了孟芸山脚下的山村,据说偌大的孟芸山只有这么一个山村。最有意思的是,这个山村居然没有名字,刘孜戏称这是无名村,不过吴喜和却认为这是村民故弄玄虚,更多的吸引游客,当然我并不赞同他的观点,我感觉这村里有些怪异。
也许是我们到的真早,村里的招待所(也是村里唯一的旅馆)居然是空的,三层的小楼里居然没有一位游客。我们既感到庆幸也有些不安,庆幸的是准备的野外帐篷应该用不到了,而不安的是我们怕自己是不是来错了时间。不过转念一想,即使看不到云朦景观,爬爬山也是好的,这里风景秀丽,宁静安详,与都市生活截然不同,我们并不虚此行。想到这里心里也安心不少,于是决定租下两个房间,住了下来。
第1卷 第十三章 云朦
很显然,乡村的招待所好不到那里去,黑洞洞的走廊,脏兮兮的墙壁,陈旧的木门,已经角落里的蜘蛛网都在告诉我们,这房间已经有好久没有打扫过了,而这里的管理员,李大爷,一位50多岁的大叔,看上去病病怏怏的,我们根本不好意思给他提清洁的问题。
我们特意要求住在三楼,可以看到远处的青山绿水,两个个房间也紧紧相连,当然房间的分配比较简单,两男两女各分得一间房,我和刘孜为了图个方便要了靠近楼梯口的房间,而剩下的两位男士则住在我们的旁边。这两套房间隔着窗户就可以看到葱葱郁郁的孟芸山,光线虽有些阴暗但风景却是不错的。
“要喝热水给我大声招呼,条件简陋必须我来烧,吃饭倒是方便一个人一天10快钱,三顿饭都有人可以给你们送过来。”李大爷把我们安排好后,就要下楼,刚走到楼梯口的位置又转过头来,“对了,你们是来游玩的吗?”
张鹏接过来道:“嗯,李大爷,什么时候会有云朦景观呢?我们这次来就是想看看那个!”
“什么,云朦?你们是想现在看云朦?”李大爷感到非常的意外,“你们不会是想去上山吧!”
“没错,我们是在安平上学的大学生,想趁着暑假看看咱们这里的云朦景观呢!”
李大爷盯着我们,神色有些不安,“年轻人,你们来的不是时候,云朦是看不上的,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他的这句话让我们大失所望,刘孜郁闷的嘟囔起来,“我就知道没这么顺利,看来就是白跑了一趟。”
“没关系的”,吴喜和在一旁安慰刘孜,“咱们应该是来早了,大不了我们在这里多住段时间,这里的环境也没的说,即使等不到云朦,我们也不算白来啊!”
他这话说的在理,我们几个人纷纷点头,接着他转而问李大爷,“大爷,大概我们需要等多长时间呢?”
李大爷看我们是铁定要看云朦,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这个要看运气,也许要一个月,也许几天,等那个过去就行,对了,给你们说好了,晚上最好不要出门,更不要登山,这山上有……”,他的语音突然变得有些嘶哑,后面的话让我们听的莫名其妙,但他这次再也没有回头,径直走下楼去。
真是个奇怪的老人,我隐约感到这次的旅行有些无法预知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第1卷 第十四章 老槐树
由于现在没有云朦景观,当天我们并没有上山,而是选择在这个无名村里闲逛。虽说这里是安平市的郊区,但乡土气息已经非常的浓郁了。村里基本上看不到楼房,而且住房也多是瓦房为主,从墙壁的颜色上能看出来这个村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建设过新的住房了。村里很安静,偶尔见到的人也多是些老人,我想大概是这里的年轻人很多都去城里打工了吧,毕竟淳朴的乡村生活老人还可以适应,但对于现在的年轻人就没有多少留恋了。不过我们这些游玩的人却感到非常的新鲜,平时习惯了忙忙碌碌的生活,突然来到这里就会感到内心异常的平静。
这个村子不大,最多也不过百十户人,个把小时就能走上一圈,于是在村子的东面我们发现了让我们感兴趣的东西。原来在村东面的土丘上屹立着一棵巨大的槐树。说出来不怕别人笑说,我也是在上了大学后才认识槐树的,因为每到五月份学校周围槐花盛开,花瓣随风飘落让人觉的非常充满诗意,于是我问别人才知道这种树叫槐树。不过这村中的槐树却不同一般,它非常的粗大茂盛,我们四个人都无法合抱住它,而且在土丘上我们甚至可以看到它绵延的根系,一直延伸到村子之外,而村外却又是一片较年幼的槐树林,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我们想这片槐树林怕就是这棵巨大槐树的子孙后代。而且,很快我们发现槐树的枝杈上挂着许许多多的红布,而且这些红布挂的年代相差很久,有不少新鲜的,也有不少年代久远的,甚至我们可以看到树枝的更高处有些已经无色腐烂的布条,每条红布上都应该用毛笔写着字,但具体是什么字我们在树下却看不清楚,在树下摆这一个香炉,香炉里依然有未烧尽的香火。
看到这里,张鹏说话了,“看样子这里的人把这棵树神化了,用它来祈求平安的”,他肯定的说道,“在我的老家也曾经有这样的迷信崇拜。”
我们三个人点点头,这样的情况我们在网上看到很多,但第一看到还是觉的有些异样,不明白人们为什么把自己的幸福都寄托在一棵树上。
就在我们几个讨论这棵树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街角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后一下子就楞住了。我们回头看去,也觉的他有些面熟,但很快就明白他就是看宿舍的李大爷,于是我们几个笑脸相迎准备向他打声招呼。
谁知道还没有等我们开口,这李大爷的脸色唰的变的苍白,他的语音发颤,“你们怎么来这里了?怎么回事?怎么……”,他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二字,声音变的大了起来,脸色也由苍白转成了通红,“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赶紧给我回去!”最后那句话是直冲冲的吼向我们的。
我们都不敢言语,慌不择路的跑回去,直到四个人躲在了张鹏的房间里这才开始回味刚才的事情。
第1卷 第十五章 李大爷
我们都不敢言语,慌不择路的跑回去,直到四个人躲在了张鹏的房间里这才开始回味刚才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那么大声音,吓死我了!”刘孜按着胸脯快速的呼吸着,我和刘孜相同,这一通小跑气都喘不上来了。
吴喜和等大家平静些后说道:“也许是这棵大树在这里被严重神化,冒犯了树就等于冒犯了神,他看到咱们站在土丘上就认为我们对神不尊重,所以才开口骂人的。”
“那不会出什么事吧,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刘孜的话让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反映封建迷信的电影里的场景——村里人私下里把几个冒犯了他们“神”的外乡人秘密处死。不会吧,难道这样的一幕会在我们的头上。
张鹏略一沉思,“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刚才真的被他们误会了,这麻烦事肯定不小!”
我抬头看窗外,天更阴沉了就仿佛我们此刻的心情一般,“现在是下午4点左右了,听说这里车走的本来就少,这个时间还会不会……”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张鹏打断,“不能犹豫了,我们回来也一段时间了,如果他们集合的人多了我们就更没有逃跑的机会,赶紧的,大家拿上行李,我们这就走。”
说是走,其实和逃没有什么区别,我掂着行李下楼的时候突然明白了“兵败如山倒”这句成语的含义,其实这“败”